擡眼看到了她,他眉头轻皱,对那头用英文说了句,“这件事改天再说”,然后直接挂了会议,拿着外套出来。
“你疯了吗,外面在下雨,淋着雨到处走什幺。”
他把她拉到帐篷,把黑色的长款外套裹在她身上,拉链拉到下巴上,又替她擦掉脸上的雨水,把她冻红的小脸儿捂在手心里。
“眼睛都冻红了,就这幺几分钟不见都不行?我开个会都这幺舍不得我?”
江梨眼睛一颤,眼泪滚下来。
他怔住,替她擦掉:“谁他妈胆子这幺大,居然欺负你?”
“你。”
陆宴:“……”
“我倒是想欺负你,你让我欺负幺?”他轻嗤一声,把外套的帽子扣在她头上,温热的双手握住她的手。
江梨踮起脚尖,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吻在他的唇上。
她的唇冰凉,又咸又热的泪覆在两唇之间,他僵在那里,垂眸看她。
这还是他们相识以来,她第一次这幺主动。
紧绷的弦突然断了,身上的火被她轻易点起,他一把抱起她,将她压在柔软的帐篷里。
他最擅长化被动为主动,比起她的笨拙,他的攻势猛烈而汹涌,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唇上,不给她一点喘气的机会,强势地霸占了她所有气息。
他喘着气:“不怕被你的白朔哥听见了?”
江梨翻了身,坐在他的腿上,捧着他的脸,一遍又一遍地吻:“他们不在……”
“吃饭而已,很快会回来。”
江梨没出声。
身体突然紧张起来,她忘了,她走的时候,他们的确快要吃完了。
要是回来看到这一幕……
掐在腰上的手用了力,陆宴逼着她与他对视:“你和我做,还敢想别的男人?”
“这话不是你先提的吗?”
“那我自罚一次。”
江梨:“……”
“再赠送你三次。”
大哥,你还真是会给自己谋福利啊!
胸腔的气息逐渐不稳,江梨搂住他的脖子,伏在他的肩上,安静得像只小猫。
陆宴蹙眉。
今夜这人,反常得有点可怕,心里没有期待已久的狂喜,反倒是滋生出了莫名的……恐惧。
对,恐惧。
想到这个词,脑子里咯噔一声。
他怎幺忘了。
这次出差,本来就是她离职的前提条件。
江梨无疑也是想他的,好几天没见,跟好几年没见了一样。
明明应该远离,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在告诉她,她更想他了。
比以前婚内的时候都想,她也分不清楚,也不想分清楚。
现在看到他,就想跟饿狼扑食一样,闻着他身上的味道都能发情。
陆宴从最初的怔愣过后,就迫不及待起来,把江梨按在睡袋上。
睡袋下面是两层防潮垫,并不冷,但陆宴还是下意识又把她抱回怀里。
小女人也配合,压着他的腿把他压在身下,骑在他身上。
陆宴也不反抗,被她按在身下。
两个人的位置换过来,江梨直接骑在他的身上。
果然,睡袋防风防雨,表面却很滑很凉,陆宴的耳朵贴上都能感受到那种冰凉。
陆宴的手搂住了她的腰,摆正她的位置,她坐在他裤裆处,湿漉漉的下体对着他的。
运动装本就比普通衣服厚,此时的江梨已经被猴急的陆宴扒的只剩内衣了。
陆宴伸手拢住她的乳肉。
胸衣被拉开,陆宴的手深入揉弄着乳头,乳头刚刚被冷风气接触,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被男人的大掌拢住。
乳头在他的掌心悄悄挺立起来,江梨低下头寻着男人的唇压上去。
陆宴擡起半个身子亲她,一手伸进她的胸衣里揉她的硕乳,一手按着她的腰晃蹭自己的下身。
蕾丝内裤很快被暖水打湿。
舌尖交缠,热吻结束,江梨喘着气看两人口舌相接之处的津液连成的细丝。
勾勾缠缠,脸红耳热。
江梨伸手去脱男人的裤子,陆宴也配合,大长腿一蹬,内裤连着外裤一起脱了。
粉红色的大肉根直挺挺立着,热气腾腾的。
江梨伸手触了触。
小女人的手还是凉凉的,贴在热热的肉棒上。
嘶……
陆宴倒吸一口凉气。
真是太爽了,小女人的手心跟自己粗糙的大手没法比。
握在肉根上的感觉,简直要柔到骨子里了。
小女人的手掌握着一手掌握不住的肉棒,艰难地上下套弄,随着小女人的律动,龟头一次比一次狰狞。
此时的陆宴被江梨用小手伺候的舒舒服服,手还不忘往小女人的胸衣里伸。
男人粗硬的手臂上是白色蕾丝胸衣,大掌握住两个硕乳,颠起放下,拢住掐抓,这一对圆溜溜的乳肉在他手掌里被把玩着。
一双手抓紧乳肉的同时,五指缝里流出的嫩白乳肉,看的人眼热。
陆宴擡身在指缝的乳肉上用里嘬了一口,一个浅红色印记出现在乳肉上。
江梨被男人嘬的有点疼,嗔怪的瞪了狗男人一眼。
手上的力道加重,手掌向后拉肉棒的时候,龟头涨的老大,江梨的指腹蹭着龟头,一下有一下无。
弄得人心痒痒的,陆宴的手不自觉加重,每次松开乳肉,乳肉上都是被他掐的红印,随着他的手离开,红印也很快看不见了。
陆宴却乐此不疲,一次次抓,一次次留印,小弟弟也被小女人的手撩的不知疲倦。
小女人这会儿竟然用指尖去浅蹭龟头缝。、
要命了!
好骚!
好喜欢!
江梨身上一激灵,纤薄的雪白肩膀激起一阵战栗。
陆宴探身坐起,伸手把帐篷还有个缝的拉链完全拉死。
把江梨整个人拢在怀里,难怪起了鸡皮疙瘩,小女人身上凉凉的。
被男人整个揽在怀里的江梨很快温度回升,情欲更浓。
不自觉的江梨用她的下身继续蹭着他。
蕾丝内裤早湿了,湿漉漉的小穴隔着一层薄薄的丝料,蹭着他的肉根,很湿,没一会儿两人的性器上就纠缠着黏丝。
陆宴决定这次回去以后给小女人订一批新内裤,什幺玩意还在裤裆有布料?
什幺档次的内裤?
不是蹭湿了布料就消失吗?
那种丝……对,展会上见过一次,还在生产。
江梨感受到男人的心不在焉,轻剥龟头缝的指尖用力:“怎幺这会儿还走神?在想谁?”
陆宴爽的上头的同时又有点疼,舒服的咬了小女人的唇一口:“想你!想下次让你穿热丝内裤给我……”
还不等江梨问,男人一边吮她的唇,一边去拽她的内裤。
“是一种凉感内裤,夏天穿也是冰凉凉的,但是两人身体接触,温度升高内裤的丝便会随着两人的体液化成润滑,方便进出,让我能整根进去小梨梨……”
江梨被男人揉的很舒服,男人的手很大,把玩着她的下身,指腹蹭着,却不进去,她早就湿了。
这会儿就想男人的手能进去给她解解馋。
偏这男人不肯,轮换指腹、指节的蹭,蹭的她下面的水流的一塌糊涂。
“开发人说,材料叫:热丝,上次看到我就知道适合做情趣内衣,但是我又不想让其他人也用,所以专利我买断了,也不会量产,只会给我的小梨儿用?可好?”
陆宴的手往下,托着她的屁股,嗓音有些沉沦了:“这幺骚?”
陆宴絮絮叨叨,江梨却什幺都没听进去,谁骚还不一定呢,她蹭着没一会儿,他的硬棍已经硬的不行,向上撑着,那根硕大起来,存在感实在是强。
很硬。
杀气腾腾的!
她低头看着两个人的下体,她的小穴流的水把他的下身都蹭湿了。
江梨不想承认,但他刚才朝她耳朵吹气,讲了什幺她不知道,但她确实是高潮了一次。
哪怕只是指关节,就让她高潮了。
狗男人,真是狗的厉害!
硬是没放手指进去。
“乖,我没洗手,不能插进去,用它好不好?”
江梨看到他的肉棒也流水了,鸭蛋大的龟头亮晶晶的。
江梨感叹这狗男人反应也太大了!
心知肚明,但是江梨故意逗他:“流成这样,你不会是早泄吧?”
陆宴捏着她的屁股说:“是你太能流水了,全是你的,不信你舔舔?”
说着陆宴往前挺了挺肉棒,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江梨:“……”
陆宴又把她给逗脸红了,她感觉自己斗不过陆宴,论狗还是陆宴狗!
想到这里,江梨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硬东西,打了打,不是很重的力道,当然是舍不得弄坏这东西的,毕竟她以后要用。
拍了拍后,江梨把两人身上仅剩的胸衣脱掉。
她想女上。
至少她今天想女上,偏偏他这个东西又大,每次就只能进去一点点。
不能完全进入。
江梨把他的脱了后,坐在他的胯上,扶着他那根东西,慢慢往里蹭。
陆宴难得看到江梨主动,他便解放双手,两只手都收起来,不碰江梨,让她自己弄。
江梨扶着他的东西,缓缓的蹭着。
塞进去了三分之二的大小,不敢再弄了,虽然玩,但还是怕伤到自己,他太大了,再往里就不舒服了,她坐在上面,就跟下蹲一样的姿势。
享受的就是他插入,两个人水乳交融的过程。
那种被塞满的感觉,才能感知到对方的存在一样,她就图被他塞满的感觉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