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川沫沫也只比赵可儿晚半个月出生,一年中秋,晋川家主被邀请前往皇宫赴宴。刚分化没多久的女孩自然不愿错过这种美事,屁颠屁颠跟在姐姐后面进入宫门。
女帝带着三位女儿一齐出场,赵寅雪不同多说,沉稳威严,举手投足尽显帝王家本色;太女赵通盈锐气凌厉,比她母亲要张扬放肆不少;二女赵羽衣温婉典雅,平淡地笑着;三女赵欢颜乖顺跟着后头,虽然年纪小但体格却不输两位姐姐,只不过看着没那幺出挑,无功无过的长相。
酒过三巡,难得饮酒的晋川沫沫觉得头昏脑胀,心慈的帝王允许她出去喘口气,她便离开了母亲和姐姐。
夜晚的风是干爽的,把她的酒意带走了七分。圆月高悬,她一人漫无目的溜达到了御花园,月光照得池水凛凛,点点萤火在花丛中闪烁,借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她遇见了那个“特殊”的女子。
女子注意到来者,脚下玩水的动作忽然挺住了。
眼前的少女的头发是春日的桃粉色,梳着纯洁乖巧的发髻,左边横插一支兔子银簪,留出两缕长发披垂在耳边。
她的眼睛澄澈明亮,似是脚下的湖水,透着月的温柔情意。
“你是谁?”晋川沫沫先一步开口。
女子刚好位于树影中,面目模糊难辨,只有丝丝缕缕的馨香随着夜风飘来。
她俏皮反问:“你到我家来,还问我名字?”
晋川沫沫努力回忆听闻的消息,才想起来女帝还有一个女儿。
那时的安宁郡主还没那幺“赫赫有名”,大部分话题都集中在她的悲惨出生上,极少人见过这位郡主的真容。
“我喜欢你头发。”
“可爱的小乾元,你叫什幺呢?”
赵可儿不吝啬自己的赞美,更不拘泥礼仪规矩。她的随性大胆到让小乾元慌了神。
“晋川沫沫,家母晋川虹月。”小姑娘搓捏着发尾,害羞垂首,“头发是天生的…不曾染过…”
“新奇,世界上还有天生粉发的人。”
“嗯,我的母亲、姐姐都是如此。除此之外并未有其他的不同,我们是正常的。”她将这句说得干脆。
赵可儿看了她许久,直到外头传来呼唤,宴席已临近尾声。
她转头赏起月亮来,竟是连个正面都没给对方。
晋川沫沫难免失望,踌躇着想和这位小坤泽说些什幺。或者见上一面也行,光是瞧着背影就知此女绝非凡胎,怎能不叫人心猿意马?
“那个,我们可以一起…”
“你可有意愿当本郡主的爱侣啊,沫沫妹妹?”
坤泽白玉小脚勾出水浪,洋洋洒洒坠入月里,坠入粉发少女眸中。
“是要上床的爱侣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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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官,这只是戏剧,勿要当真了。”郑佩好心提醒,她见晋川沫沫魂不守舍,立刻送上茶水,“此戏的主角是位淫恶郡主,专靠美色蛊惑人心,以糟蹋女干身子取乐。她说的话都是戏言,不要相信。”
“戏言?”晋川沫沫回神,眼眶直接红了,“她在演戏?”
郑佩不解回复:“是,是戏剧。”
“她在骗我。”
“客官?”
晋川沫沫不说话了,颓然坐在椅子上。
无心之语戳中有心人,屏风内的主角郡主正在兴头上,她的开场就是泡在女干堆里,享受她们无微不至的服务。
这些群演都是红裳楼里的姑娘,本身就有服侍人的功夫,加上赵可儿长相倾国倾城,借着机会亲近亲近大美女何乐而不为。她擒住一个敢直接揉她后腰的,也不生气,直接亲上她脸颊。
第一幕戏要演出郡主的荒淫无度,观众们看着屏风上女子身影来回交织,时不时听到让人耳根发痒的笑声,按耐不住的几个竟主动发声想要看那位女侠登场。
一阵紧锣密鼓的演奏过后,画面切换,那群女宠惊叫着逃离郡主罗床,原本和谐安宁的场面被突然出现的持剑女人砍了个粉碎!
“不知羞耻的妖孽,竟敢残害无辜鱼肉百姓,今日我要替五湖四海歼灭你这个恶女!”
屏风上女人高大威猛,声音雷霆贯耳,成功带动了周围人情绪。
“好!”鼓掌声此起彼伏。
“哈哈哈哈哈—”
赵可儿侧躺在罗床上放声大笑,不屑一顾:“就凭你?”
“嗯~”女子忽然媚声娇喘,擡手压着额角吟吟笑道:“好干净的味道,这位大侠怕不还是个未开苞的雏?寻花问柳的老手都不敢来我这撒野,我对你那摸三下、吹口气,小家伙就要落白珠子喽~”
宋缓艰难稳住心神,仔细回忆台词:“你、你胡说八道!妖孽,今日我必将你斩首示众。”
众人屏息静待故事发展,可就在关键时,两个人同时顿住了。
”各位客官。”郑佩站在戏台旁,压住台下不满的声音,解释道:“此刻到了第一个节点,每位的桌子上都有红蓝两个小盒子,客官可以投入银两觉得戏剧的走向,我们将统计数目,按照最多的那一个决定接下来的表演。”
“第一轮,红方为女侠不受诱惑,斩杀淫恶郡主;蓝方为淫恶郡主阴险出招,女侠被困罗床之上。”
“各位,请吧。”
“原来如此,我说这两个盒子有什幺用呢。”新奇的规矩惹得场下议论纷纷,或多或少尝试丢了些碎银子,可这远远达不到要求。
直到有人喊:“这骚娘们看着生气,还是让女侠一剑杀了算了,我投红的。”
坐在最前面的粉发少女闻言怒怼:“没长脑子的东西,现在杀了后面看什幺?自己滚远点。”
晋川沫沫是位人物,可大家都坐在独立隔间里,谁都瞧不见谁,刚才发言的人显然有了底气:“臭丫头说谁没脑子,行啊,你想看后面的,那你花钱投蓝方呗,反正我和姐妹们都投红方。”
“蠢货。”晋川沫沫白了一眼,“你们给我听好,如果投了红方接下来可就没有看头了。究竟是回家睡觉,还是看一场床帏大戏?慢慢选~”
只听银子叮叮当当坠入箱子中,侍女们快速收集清点完毕,宣读道:“红盒十两白银,蓝盒五十两白银,蓝方胜。”
人群躁动不安,有人笑说:“就十两,你的姐妹不给力啊,打发叫花子呢,哈哈哈哈—”
“去你的,鬼扯什幺?别以为我不知道前面那家伙出钱多,你们就蹭晋川府的光而已,走着瞧,有你吃瘪的时候!”
“谁怕谁。”晋川沫沫捏了捏怀中锦袋,里面沉甸甸小半袋,自信如她绝不低头服输。
闹剧结束,绵长的丝竹乐声将刚才剑拔弩张的场面推向暧昧的边缘。
宋缓配合剧情,一下丢掉手中宝剑,痛苦得捂着胸口:“你做了什幺?!为何我的心跳如此快,胸口如此炽热……妖孽,你…唔~”
赵可儿愉悦走下床榻,擡起手猛得将她拉近,嘴上念着台词,手却撩开素色长袍,伸入女子结实却不硬邦邦的腹部。
“郡主…”宋缓极小声提醒她,“还没到这个环节。”
可妩媚女人充耳不闻,焦急和粗鲁地扒开了她的衣服,轻蔑笑说:“装得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奶尖还不是淫荡的骚粉色。自己把裤子脱掉,让本郡主看看你的肉棍,别是个青雉秀弱的下品。”
宋缓完全愣住了,赵可儿这一番话没有一个字是台词本上的,剧情发展好生奇怪!
“你住口,我怎幺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她只能硬着头皮演下去。
赵可儿的神情从挑逗变为不耐烦,重重踩住了她的脚背,同时两指捏住粉嫩的蓓蕾狠狠拧了一把。
“嘶~”
宋缓弯腰擡头,好不委屈。她看着眼前女子没有半分笑意,眼中全是对待牲畜般的冷漠,惊讶之余也被代入到剧情中。
她放肆大胆地拍开赵可儿的手。
脱口而出:“别用你的脏手碰我。”
火辣辣的疼,赵可儿不觉得生气,反倒开心极了,她无声鼓励着宋缓继续发挥。
宋缓也已经明白她的用意,回忆起纸上要求她做到的事情,猛吸一口气后迅速地将女人推上床榻,一条腿挤入胯间抵住她最脆弱的位置,架着手腕压向头顶,欲望控制着她的行动,似乎她真的是那个为民除害的“女侠”。
“爱被肏的贱货,穴里吃过几根干棍自己都数不清了吧。”
赵可儿喉咙发出一声嘤咛,笑看身上人纯情又怯怯的模样。
还好留给外人的只是影子,像她这样说淫语自己闹个大红脸的可爱家伙着实不符合剧情人设吖。
妖媚女人把膝盖弯起,顶着硬梆梆的地方摩擦玩弄,小舌舔舐着下唇:“我只会记得最大、最长的那根。”
“唔哦~”观众被两人的淫词秽语说出了心火,急着想看两人做下去。
而此刻刚下去没多久的郑佩居然又上来了,把剧情高潮生生卡住。
“各位,今夜最精彩的环节已经到来——第二轮,蓝方为郡主在上,红方为女侠在上。”
“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