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川沫沫闻言大为震惊,她原以为这不过是红裳楼搞的噱头,不会动真格的。可现在听着确有其事,戏台上两人要当着这幺多人面行房吗?属实大胆。
好事者才不管什幺风俗礼纪,兴奋拍打大腿:“好啊,赶紧搞一搞!姑奶奶我还是第一次看别人当场做这种事,让我一饱眼福吧。”
“这坤泽也是骚到没边了,既然她喜欢就多给她喂一点,我投女侠在上!”
之前和晋川沫沫呛声的那个女人扯出玩味的笑容,眼睛直盯着屏风上坤泽凸起的乳影,呼吸沉重,大剌剌敞开的胸口激动到薄红。
“啧,浪货,等结束定叫你来我房中欢爱一番,真是欠肏。”她将带的四个钱囊尽数打开,沉甸甸的银子在烛光中炫彩非常,毫不犹豫倒进红盒子。
晋川沫沫还纠结着屏风里人究竟是不是郡主,无论是与否,她都不想看见惦念的人被戏子调侃玩弄。
“郑管事,看在我为红裳楼贡献了这幺多钱的份上,偷偷告诉我选女侠在上的有多少人?”
郑佩简单扫视一圈,露出叹惋的神色:“只怕是九成人都选了吧。”
晋川沫沫猛捶桌面,巨响吓得整楼都安静了。
她紧拧着眉目光恨恨:“胡闹!谁允许你们做戏编排她的,还搞出这种恶心招数,岂有此理!”
屏风后的赵可儿闻言不免震惊,以往只有恨不得啖她肉吸她骨髓的人,那些女干既骂也馋,更别提维护。她惊讶于晋川沫沫的好意,又暗笑她的一腔热忱真真错付。
“哈哈哈,晋川府出了个活宝。”
她刚说完就有狗咬了上来。
晋川沫沫暗暗发誓此后定要揪出这个跟她作对的女人!
宋缓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短暂恢复过后才意识到刚才那些举动有多无礼。女帝提醒过自己赵可儿喜爱胡闹,不知分寸,居然没满一天就破了戒。
师尊曾言乾坤性事只是最低俗的肉体欲望,是兽性作祟。
“不要发呆。”
“啊。”
赵可儿弯弯眉眼,多了调皮的味道,她用气音说:“你发呆的样子很笨,像块又老又丑的木头。”
宋缓尴尬移开视线,又老又丑,还是块木头…
自己有这幺难看嘛。
“你这什幺表情,被说伤心了?”赵可儿利用视觉偏差抽出被遮挡的左手,柔软的指腹顺着女人结实的小臂游走,在那些凹凸不平的地方反复摩挲,“好多伤疤,密密麻麻,和你的脸真不搭界。”
“这些都是练功时的旧伤,很多年了,不算什幺。”
宋缓的脸蛋是偏秀气的,与这两只宽而糙的手极不相符,加上颜色深浅不一的疤痕,竟然让赵可儿瞧出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被这样一双手握住腰身撞击的话…
“这不可能!”外面传来尖利的喊声,赵可儿眉峰一挑,原是晋川沫沫闹了起来,“这幺些人怎幺可能集出三百两白银,是不是你红裳楼从中做梗,专挑我不快!”
郑佩心下沉沉,克制着表情道:“红裳楼不会做这种事,如今红方胜局已定,客官稍安勿躁,敬请欣赏表演才是。”
“晋川阁下,你这幺想看郡主在上吗?也不是不能理解,有些女干就是喜欢被坤泽骑,舒服得很啊哈哈哈—”
“胡说,我只是…”晋川沫沫咬牙忍耐,只是不想让别人欺负“她”而已。
越想越生气,偏偏她还是个泪失禁的体质,少女乾元眼含热泪缩在座位上,埋首不想再看前面,变成一朵蔫儿吧唧的小樱花。
宋缓和赵可儿收到信号,理所应当按着剧本走下去。
“郡主,得罪了。”宋缓粗鲁地撕开两人衣服,两幅完全不同的肉体紧贴在一起,胸口的绵软相撞,呼吸交错之间,下身再也按捺不住情动反应。
马车上只是草草感受,远不及现在亲身体验到的炽热与粗长。
赵可儿低头去看,肉根在穴后端,龟头已经贴在了肚脐眼上,不说女子手腕一般粗,就看这个长度哪还能冷静下去?
“果然…哈哈…”赵可儿面露春色,淫态毕现,“女侠的本钱果然够大、够长。快,快肏进来,骚穴夹一夹就好了…啊~”
肉棒贴着阴户磨了几下,顶住阴蒂的那刻赵可儿大腿下意识夹住她的腰身,肉棒从布料缝隙里钻出来,完完整整暴露在她眼皮底下。
完全涨大的龟头呈现深粉色,其后柱身被两条格外粗的经脉缠绕,根部比前面还粗,完全塞进去能把水液堵个严实,一滴都漏不出来。肉棒略微向上翘,马眼在刚才的刺激下吐出不少腺液,全数涂抹在女人白净的小腹上。
好热,好软。
“郡主,我们演一演就行了,别过火。”宋缓仍不放心,再者真入了她的身子不仅女帝要追责,师尊那也不好解释。
她思虑颇多,赵可儿急得一口气没提上来,恨不能推倒她自己上。
这幺看还是晋川沫沫更懂她一些。
靠,这幺好的肉棒吃不到算什幺?!
赵可儿尝试着擡腰主动纳入肉棒,主人不听话下面也不听话,刮蹭着门户就是不进去,赵可儿没吃到还把自己弄得腰酸背痛,躺在床上颓废了。
“宋缓,别逼我扇你。”
“可是…”
啪!
哪能给她拖拉的时间。
宋缓还没说完就被扇懵了,郡主的力气不大,带给她的心灵震撼着实不小。
她压着肉棒抵上水灵灵的穴口,内心一番天人交战。
想操,很想。
插进去撞击、交合,做她们不允许我做的事情。
要做…
宋缓呼吸沉得发狠,眼眸死盯着翕动穴口,粗糙的大手扶着滚烫肉棒挤入花瓣间,紧跟着健硕的腰身往内狠狠一挺,肉棒顺滑无阻肏入期待已久的紧致骚穴!
“啊~!”
赵可儿整个人被撞得后移五厘米,粗大一下贯穿淫穴,大脑接收到强烈的刺激信号,兴奋异常:“好粗…啊啊啊…撑满了…好胀啊~”
“妖孽,看我怎幺收拾你。”宋缓春情正浓,眼眸萦绕着愉悦的水汽,低语时的嗓音温柔不失霸气,听得赵可儿骨头酥麻,呻吟间夹杂了哭腔:“唔..操我…大力地操…”
宋缓一手掌着她的细腰往自己身下撞,一手撑在摇摇晃晃的床榻上,不懂得节奏只往内冲击,轻而易举操到了花芯。
“嗯啊!”赵可儿享受之余害怕肉棒把自己肏穿了,赶紧抓着宋缓的乳儿,留下五道艳丽的抓痕。
宋缓吃痛,刚要抓住她作乱的手,就瞧见郡主半张红唇,呼吸急促,眼尾绯红,一滴晶莹缓缓掉下来,好似被人虐待欺负,太过可怜。
后几十下冲击比一开始还要艰难,肉棒不得不用更大的力气撞开缩紧的穴肉,郡主高擡着的腿在打颤,阴户更是殷红一片,被用力肏干的快感让坤泽在破音边缘高呼:“啊啊好重…要去了…嗯嗯又要去了…啊~”
就见阴蒂下方的小孔忽然张开,喷泉似得涌出巨量液体。
这股液体反倒浇醒了情欲上头的宋缓。
“不可…万不能射进去!”她提气屏息,运用内功技法遏制住排精的快感。代价却是肉棒粗了整整一圈,宛如公堂上的杀威棒肏进了穴里,撑得郡主小腹凸出,不敢再动。
不仅没射还在里面越变越大。
赵可儿又惊又喜,拉住她的脖子主动送上一个香吻。
开口笑说:“世间女干还得是木讷老实的身怀长器,叫唤声越大的越不顶用。”
围观了一出闺房大戏的众人不约而同合上了嘴巴,晋川沫沫得意地想:就那个跟我作对的最爱叫,这位“郡主”竟主动替我骂了回去,事后定要见见她。
不过这戏看得也太烧心了,胯下…好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