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干和她定下了规矩。
每周三,她必须去他的办公室。
因为什幺不言而喻。
他会给一些她父母最近的照片,同时尽量安排人去照看还在养伤的表哥,帮着处理腿伤的后续
赵可芸知道,家里落到这个地步,根源就在这个人身上。可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她没有更好的选择,感激和恨意搅在一起,最后只能无力的接受。
周三,她准时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
她推门进去,梁干看见她,擡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意思明确。
赵可芸走过去,坐了上去,西装裤的布料有些粗糙,隔着薄薄的内裤都能感觉到。
梁干捏住她的脸,指腹在她脸颊上揉了揉,像在把玩什幺物件。
“自慰给我看。”
他随手指了指自己的裤裆位置。
赵可芸沉默了几秒,擡起腰,把内裤褪到腿根没让那条缝贴上他大腿。布料粗粝的触感蹭过阴蒂,她轻轻吸了口气,开始缓慢的往前磨。
梁干在看电脑。
文件页面的光映在他下颚线上,轮廓冷而清晰,他连眼皮都没擡一下,当她根本不存在。
这种被彻底轻视的感觉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人难堪。赵可芸因此动作更用力了些,想让他注意到。
她盯着他的下颚,腰肢一下下蹭,把逼肉用力往布料上压,磨,碾。
她来了趣,淫水流了满腿。
梁干偏过头,看了她一眼。
擡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
“哪来的小母狗?乱发情。”
梁干揪住她奶子,指节陷进软肉里又揉又扯。
赵可芸被这几个带着侮辱意味的词激得身体一颤,两人紧贴的地方一片泥泞。
梁干又拧了一下她的乳尖。
“继续。没我允许,不准停。”
赵可芸坐在他腿上,腰肢抖得撑不住,快要到了。
“主人……要喷了……呃……求主人让我喷水……”
梁干没理她。
他手指在键盘上敲两下,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声音。赵可芸急得眼前发白,脸憋得通红,但不敢停下身下的动作。她凑上去,舌尖贴上他的喉结,轻舔吮吸。
“呜……主人求你……让我喷……”
“喷吧骚逼。”
话音刚落,赵可芸腿翘起。
“呃啊啊啊——!”
她尖叫着喷了出来。水失控一样从穴口涌出,铺天盖地的快感把她整个人冲得发白。身体往下塌,差点倒在地上,梁干及时扶住她的腰把人稳住。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
“喷湿主人的裤子,该怎幺惩罚你呢?”
赵可芸急了。
她哭着往下趴,想用舌头把那些水舔干净。动作太急,身体一晃,从他腿上摔下去,梁干揪住她的后颈,把人提起来,抱着她走进旁边的洗手间,赵可芸被他按着跪下去,膝盖碰到冰凉的地面,有些不稳,强撑着跪直。
“今天当小厕所。”
他捏住她的下巴,让她把舌头伸出来。指腹在那截软软的舌头上按了按,确认位置后,才把性器贴进她嘴里。
液体灌进来。
赵可芸的眼睛睁大,喉咙被冲得发涩,但她不敢退。她尽量张开嘴,让那些东西流进喉咙。味道又腥又冲,她的眼泪掉得更凶。
尿完之后,梁干没抽出。
“吃干净。”
赵可芸乖乖的含住,舌头绕着柱身仔细舔过,把残留的液体全清理掉。
她的嘴角还挂着水光,眼睛哭得红肿。
梁干看着她这副样子,手掌慢慢抚过她的头发。
“这才像样。”
舔干净后,她才慢慢松开嘴。低着头,不敢看他,用手背去擦自己脸上的泪。
“起来。带你去见你表哥。”
赵可芸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她跟在他身后下楼,坐进车里。
车窗外的风景飞快倒退。
医院是市内一家高级私立医院。
大楼外墙干净得反光,门口停着几辆黑色轿车。大厅里很安静,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一点昂贵的香薰味道。护士们穿着整齐的制服,说话都压着声音。
梁干和前台简短交谈了几句,来了一个护士,把他们领往住院部。
赵天印的病房在高层,单人间。
推开门,阳光从宽大的落地窗斜斜照进来,把白色的床单映得刺眼。有股中药味。
病床靠窗放着,旁边是心电监护仪和点滴架。赵天印靠在床头,脸色苍白,瘦了一大圈。病号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右腿打着厚重的石膏,从大腿一直延伸到脚踝,外面还固定着金属支架。
他正闭着眼睛休息,听见门响,才慢慢睁开。
看见赵可芸的瞬间,他的眼睛亮了。
“可芸?”
他抑制不住的惊喜。
赵可芸快步走过去,他撑着身体想坐直,因为腿的疼痛皱了皱眉。他擡起手臂,轻轻抱了抱她。
梁干站在门口,眼神沉了沉。他上前一步,把两人分开,手掌按在赵可芸肩上,把她往自己身边带。
赵可芸回头看了他一眼,鼓起勇气拉住他的袖口。
“能不能……给我一点和表哥单独相处的时间?就一小会儿。”
沉默。
最终,他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病房。
看见他出门,表哥的神色瞬间变了。
刚才那点虚弱和惊喜全部收起,眼神变得锐利而急切。
他一把拉住赵可芸的手,力道大得让她有些疼。
“可芸,听哥哥说。”
“你不要再听他的话了,哥哥没事,我听说你去了军校……那里训练很苦吧?你这是何必呢?你爸妈要是知道你在外面受这种罪,只会更难受。”
赵可芸的眼泪掉了下来。
赵天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手掌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别再招惹梁干了。你现在就走。也别回军校了。”
“表哥在外面还是有点旧关系的,我马上给你安排车,等会儿梁干进来的时候,你就说想去一趟卫生间,医院东侧卫生间是员工通道有人接应,是我以前的下属,他会带你从地下停车场走去城南的一个安全屋,那里上户口方便,暂时不会被查到,你先藏两个月,等风头过了,我再想办法把你转到更远的地方。”
赵可芸愣住。
她擡起头,对上表哥坚定的眼神。
她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点了点头。
表哥松了口气。
“我会想办法给你爸妈弄出来,不是现在,但一定会的,你安心在哥哥给你安排的地方生活,别再抛头露面,更别再跟梁干有任何牵扯,听到没有?可芸,这是你唯一的机会。梁干那个人心狠手辣,你再待下去,只会越陷越深。”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表哥松开她,重新靠回床头,神色恢复成刚才的虚弱。赵可芸迅速擦掉脸上的泪,站直身体。
门被推开,梁干走了进来,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
“时间差不多了。”
赵可芸低着头,跟在他身后往外走。手心里全是汗,心跳得几乎要撞出胸腔。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逃走。
可这一次,她至少看见了一丝缝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