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干牵着她的手,从病房走出来。
赵可芸的手心全是汗,指尖发抖。
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角。
“我想去一趟厕所。”
梁干点了点头,带着她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快点。”
医院东侧的卫生间在拐角。门上的指示牌亮着淡绿色的光。
赵可芸推门进去,梁干站在外面,靠着墙。
她走进隔间,心跳得厉害。
她等了大概二十秒。
隔间的墙壁忽然被敲了两下。一个穿着医院后勤制服的男人从相邻的隔间翻了过来,动作干净利落。
他朝她做了个跟上的手势,压低声音:
“现在走。”
赵可芸点头,跟着他从另一侧的门出去。那扇门通向后勤走廊,两侧堆着清洁车和未拆封的物资箱。男人走得很快,赵可芸紧跟着。
他们快到员工电梯口的时候,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男人脸色一变,伸手拉她进电梯。
电梯门刚刚打开一条缝,梁干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走廊,浑身透着股阴冷劲和强烈的压迫感。
“站住。”
男人没有停,他一把将赵可芸推进电梯,自己紧接着挤进去,慌张,手指急促的去按关闭键。
电梯门开始缓缓合拢,就在门还剩最后三十公分的时候,梁干冲到了面前。
他擡脚。
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男人的小腹上。
男人被踹的后背重重磕在扶手上,疼得弯下腰,闷哼一声,赵可芸吓得尖叫出声,想去扶他,被梁干抓住手腕从电梯里拽了出来。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三人。
男人撑着扶手想站起来,梁干用膝盖压住他的后背,把他死死按在地上。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通电话。
“东侧员工通道,处理干净。”
挂断后,他才转头看向赵可芸。
她的手腕被他握得发红,整个人都在发抖。
“跑?”
“就这点本事还想跑?”
赵可芸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几个穿着便衣的人很快出现在走廊尽头,把还在地上的男人直接架走。
他拉着她往回走,赵可芸被他带着,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赵天印的计划,在不到三分钟内就破碎了。
梁干把她扔进车后座。
赵可芸的后脑磕在车门内沿上,疼得她眼前一黑,蜷缩成一团,她抱着头,哭得肩膀直抖。
“疼……好疼……呜……”
梁干从左侧上车,车门重重甩上。
他伸手掐住她的下巴。
“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
同时,一巴掌狠狠扇了过来。
赵可芸的头被扇得偏向一边,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发懵,脸颊火辣辣地疼,她软倒在座位上。
车子启动。
轮胎在地面上擦出刺耳的声响,车身一个急转,直接冲进主干道。车速快得吓人,两侧的景物飞快倒退,成了一片模糊的色块。
赵可芸被惯性甩得东倒西歪,只能死死抓住座椅边缘,哭声被颠得支离破碎。
车没有往学校的方向开,而是驶向城郊。半个多小时后,车子停在一栋独立的别墅前。
庭院被高高的围墙和监控摄像头围得严严实实。梁干下车,把人从车里拖出来。
他走路很快。
一进门就是挑高的玄关,梁干把她往二楼拖。楼梯又长又陡,她一直跟不上梁干,鞋跟一次次磕在台阶边缘,多次失去平衡摔在台阶上。
额头磕到了。
膝盖和小腿反复撞上坚硬的边角,疼得她哭出声来。
“疼……腿好疼……呜……慢一点……”
梁干像是完全没听见。
赵可芸被拖到二楼走廊尽头的主卧,额头肿起一小块,膝盖和小腿上全是青紫的痕迹,有的地方甚至破了皮,渗出细小的血珠。
赵可芸整个人都被泪水糊住了视线。
主卧很大,窗帘拉得很严光线昏暗。
梁干把她扔到床上,她整个人陷进去,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看见他已经在解自己的皮带。
他一边扯皮带,一边低头看着她。
“你他妈还敢跑,你表哥那点破烂关系,也配从我手里抢人?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能飞出我的手掌心?”
皮带被他握在手里,对折后在空气中甩了一下。
赵可芸缩在床头,身体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发抖。梁干慢慢把皮带在掌心绕了两圈。
下一秒他没有丝毫犹豫地抽了下去。
带着风声,结结实实地落在她后背上,布料被抽得发出霹雳的响声。
“啊啊啊啊——!好痛!”
赵可芸去抓被子,想把自己整个蒙住,梁干直接一把扯开,把被子连同她一起往后掀。皮带再次扬起,这一次专挑裸露的皮肤招呼,一下,两下,三下……抽得她身体不停地往前缩。
“跑?你还敢跑?”他一边抽一边骂。
“在我眼皮底下耍小聪明,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啊?”
皮带抽在后背,腰侧,大腿外侧,她的身体很快就浮起一道道清晰的红痕,有的地方甚至微微肿起。
赵可芸哭得喘不过气。
“啊啊啊……我痛……呜……我不跑了……不跑了……不要打我……疼啊啊啊……”
红痕一层叠一层,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渗出血丝。
皮带的方向忽然变了,专往胸口和腿间抽。
柔软的奶子被抽得剧烈晃动,赵可芸的尖叫破了音。剧痛混合着强烈的刺激,让她整个人都崩溃了。
“啊啊啊……受不了……受不了……呜啊啊啊……”
她顾不上身上的疼,从床上爬起来,扑过去抱住他的小腿。膝盖磕在地板上,新的疼痛涌上来,可她顾不上了。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腿,脸埋在他小腿上,哭得浑身发抖。
“呜呀……主人……对不起……啊啊啊……我错了……”
梁干想擡脚把她踢开,她爬过来抱得更紧,挂在他腿上。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再也不敢逃了……好痛……不要打了……不要打我……”
梁干薅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强迫擡起来。
赵可芸头皮瞬间传来撕裂般的疼。
他低头盯着她哭肿的眼睛。
“再不听话,我就把你的腿打断。让你连站都站不起来,每天只能躺在床上挨操。听清楚了吗?”
赵可芸吓得浑身一抖,拼命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