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腰腹一缩,穴肉不受控制地合拢,沿着顾隐停在体内的肉棒接连收绞。她想把那阵痒压下去,可每一次收缩都只会让两人的皮肉贴得更紧,反而将更为尖锐的酥麻挤进身体深处。
不,这不是她。
她知道。
可这点可怜的清醒已经无济于事。
“嗯……顾隐……”
颜如玉仰起头,指尖抓住顾隐的肩臂,腰身近乎哀求地向上擡了一下。
顾隐感觉到了。他呼吸沉了下去,却仍没有动。
“殿下想要什幺?”
颜如玉咬紧牙关,不肯回答。
可那股痒意仿佛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越压越凶,像有无数条细小的蛇在花径深处游走,缠着、咬着,把她的理智一寸寸啃光。
汗水顺着鬓角滑落,连被褥摩擦过肌肤都能激起一阵战栗。
她再也顾不上什幺了。
她弓起腰,两条腿疯了似的缠上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紧绷的臀肉,拼了命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压。
“动……你动一动……”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哑又急,带着哭腔,哪里还有半点方才的疾言厉色,“我里面好痒……求你……肏我……快肏我……”
从她口中听见自己的名字与这般软乱的哀求缠在一起,顾隐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颜如玉等不到他回应,只能自己先挺起腰,主动拿那处湿透的穴去套他。花穴吞得又深又急,肉棒上青筋碾过发痒的软肉,换来刹那的痛快。
可那痛快太短,她才刚尝到一点甜头,深处的痒意又翻上来,比方才更厉害。她急得掉泪,两只手在他背上乱抓,指甲划出一道道红痕。
“顾隐……顾隐……你动啊……”她哭着喊他,声音断成一片,“你方才不是要干我吗?现在怎幺不动了?你……你混蛋……”
她骂得语无伦次,下身却不停地往上送,那根粗硬得像烙铁的东西被她含得又湿又滑,每一下都撞出黏腻的水声。
顾隐看不得她这副模样。他藏在心里多年的殿下,像个淫贱的荡妇一样和他求欢,连骂他的气力都带着勾引。
他眼底沉得发黑,终于不再忍,两手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下一拽,腰身重重一挺。
“呃啊——!”
颜如玉仰起脖子,腰腹都绷得发僵。
那一下直直撞在花心最深处,撞得她眼前发白。成倍放大的快感顺着被撑开的软肉层层炸开,那片已经被药性熬得发烫的穴肉死死箍着他,像要把这根东西绞断。
积压许久的痒意终于找到出口,化成过于猛烈的快感在身体里喷薄而出。
她失声尖叫,十指深深掐进顾隐肩背。
好舒服……好舒服……舒服得好像快死了……
可又还不够。
快感将身体里的饥渴撕开了更大的口子。她甚至来不及从刚才那一下缓过来,腰胯已经本能地迎上去,催促那根正在退出的肉棒重新填满自己。
顾隐捕捉到她的动作,再没有留情。
他扣住她的胯骨,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肉棒在湿透的花径里捅进捅出,将满穴的淫水搅得“咕叽咕叽”地响。
浓稠的药液与不断涌出的花汁被搅得到处飞溅,交合处很快响起急促而黏腻的水声。
颜如玉被他干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混着他粗沉的喘息,在满室灯火里烧得滚烫。
“里面……好痒……子晦,再深一点……”
顾隐微不可察的一滞。然后骤然发狠,对准她下身那张被操得红肿熟烂的小嘴一阵狂凿,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钉死在榻上。
她起初还知道抓住他的手臂,后来却连那一点力气也无法维持,只能攀住他的后颈,将自己整个送向他。每当顾隐稍稍退出,她便急迫地擡腰追逐;等他重新贯入,穴肉便从深处一路绞紧,像是恨不得将他永远困在身体里。
“好深……啊……太深了……撞到花心了……子晦你轻点……啊不,别轻……用力……再重一点……肏死我……啊——!”
她已分不清自己究竟要什幺,只凭着本能胡乱叫着。两条腿被他折到胸前,整个下身大敞,花心里又酸又胀,快感和那阵要命的痒意绞在一起,把她整个人搅得神志不清。
顾隐把着她的腰,每撞一下都往她最受不了的地方顶。
他盯着两人的紧密相连的地方。
满室灯烛照得亮如白昼。为了这一刻,他早已命人将别处能挪来的灯烛尽数送进房中,一盏盏点了起来。
他清清楚楚看见那两片红肿的软肉怎幺被自己的肉棍带得翻卷进去,又怎幺在抽出来时依依不舍地翻出来,像两片被操熟了的嫩瓣。淫水已经多到不像话,顺着她的股缝往下流,在两人身下积出一个水坑。
“殿下。”他唤她,声音哑得厉害。
颜如玉只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顾隐倏地停下,拔了出来。
骤然落空,穴里像被人抽去了支撑,那阵无处着落的淫痒霎时反扑上来,沿着仍在痉挛的穴肉疯狂啃噬,几乎将她逼疯。
颜如玉惊得睁大眼,正要伸手去抓他,却被他一把抱了起来。
顾隐坐在床边,将她两条腿分到最开,背靠在自己胸前,硬生生把她按坐在自己腿上。
那根沾满黏液的肉棒支棱棱地贴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他一手托住她的臀肉,擡腰向上一送,同时将她往下一按。
粗大的冠首霎时撑开穴口。
紧接着,整根肉棒重新贯入,将刚刚空虚下来的花径从入口一直填到最深处。
“啊——好撑——!”
颜如玉仰头哭叫,身体却被他牢牢箍在怀中,无处可逃。
顾隐从身后一次一次擡动腰胯撞进她体内。这个姿势比方才更深,粗硬的棒身都贴着穴壁重重碾过,再撞向花心。她能听见那根东西如捣蒜般扎在自己腿心里的声音,急促、黏腻,皮肉撞击声里混着不住翻搅的水响。
啪、啪、啪。
每一下都近得仿佛直接透过她身体传出。
顾隐一条手臂横过她的腰,将她死死压在自己腿上,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低下头。
“殿下看看。”他的唇贴在她耳后,热气全喷进她颈窝,“会吸,会夹,还会流这幺多水。”
下颌上的力道加重。
“看清楚,它是怎幺把我吃进去的。”
颜如玉被迫低下头,睁开眼,脸被按在自己腿间,鼻尖几乎要凑上那处交合的地方。
属于自己身体的气味扑上来,又腥又甜,混着男人的汗味,又混着性交所散发出的最原始的气息,浓厚滚烫。
穴肉被刺激得不断绞紧。她眼泪克制不住地簌簌滚落,眼前反而愈加清楚。
满室灯火照得她腿心分毫毕现。
那两瓣红肿的软肉被青筋毕露的棒身撑开,粗壮的根部将穴口绷得几近透明,随那根硕物进出不断翻卷,湿腻腻地黏在棒身上。前端肿大的花核从湿透的褶皱间彻底露出,艳红发亮,随着身下的撞击止不住地轻颤,像一粒被汁水浸透的熟果。
心底最后一丝羞耻也被烧得干干净净。
“不要……我不要看……”她哭道,可身体却更热了。那穴口被他这幺一瞧,竟又泄出一小股清液。
顾隐低笑一声,也不逼她。
“不看便不看。”
他搂紧她,腰胯狂顶。整根肉棒在她身体里捣进捣出,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作响,柔软的两颗肉囊在两人身体间被挤压得彻底变形。
“殿下好好记住,谁才能把你干出这副骚样。”
身下那颗硕大的冠首兀地往前一送,蛮横地破开了花心最深处的软肉,直直冲到宫口,力道大得惊人。
颜如玉“啊”的一声抻长了脖子,檀口微张,整个花穴仿佛都已经完完全全被肏成了他的模样。
“啊……呃……啊……”
颜如玉说不出话来。她的灵魂像被彻底捣散,只剩这具身躯在他身上起伏、颠簸。快感自交合处轰然炸开,一波接一波,把她的意识冲得粉碎。
她浑身痉挛,指甲死死掐着他的手臂,穴肉先从最深处开始收缩,随后一层接一层地向外绞去,像一张发了疯的小嘴,沿着肉棒反复吞咽、吸吮。
一股滚烫的汁液随之从被撑开的穴口喷涌而出,浇湿顾隐的棒根与囊袋,又顺着两人紧贴的腿根不断往下淌。
顾隐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高潮中的穴肉绞得太狠,每一次收紧都像要将他活生生吞进更深处,舒爽得令他头皮发麻。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指陷入软肉,呼吸乱得没有章法。
身下越绞越紧,他越撞越重。
肉棒迎着那阵剧烈的咬吸接连凿入,一下比一下更深,仿佛要在她高潮时最柔软、最敏感、最无力的身体里,将自己彻底钉牢。
最后一次,他猛地将她往胯下一摁,挺腰贯入。
整根肉棒深深楔进宫口,硕大的冠首抵住仍在抽搐的软肉。顾隐浑身骤然绷紧,埋在她体内的棒身疯狂跳动起来,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射向最深处,尽数灌进她痉挛的身体里。
两人缓缓平息。
屋中只剩他们破碎的喘息。白浊的精液从紧密相连的缝隙间不断溢出,沿着榻沿往下淌,滴落在床前乌沉沉的方砖上,溅开一点乳白。
紧接着又是一滴。
黏稠的液体接连坠落,星星点点的白痕渐渐聚拢,在深色方砖上积成浅浅一滩,在满室灯火下显眼的刺目。
颜如玉软软倒在身后之人的怀中,顾隐也俯下身,从后背严丝合缝地复住她。滚烫的胸膛紧贴着她汗湿的脊背,沉重的呼吸一下下扑在她耳后。
他没有退出,仍将那根刚刚泄过的肉棒深埋在她体内,仿佛连片刻的分离也不能容忍。
就在这时,身体里那根东西忽然又跳了一下。
颜如玉浑身一僵。
那根刚刚泄过、略微软下去的肉棒,竟在她仍未停止痉挛的穴肉里重新胀大。滚烫的血液不断灌入棒身,隆起的筋络再一次变得坚硬饱满,将已经被操得软烂的花径重新撑开。方才灌进去的浓精也被挤得向外涌出,一股股淌过棒根。
“不要……”颜如玉呢喃道。
这是她高潮后,短暂恢复清明意识的垂死挣扎罢了。
顾隐没有回答,只将她两条彻底脱力的腿从自己膝上收拢,手臂穿过膝弯,稳稳托住她湿滑的腰臀。
然后,他抱着仍与自己紧密相连的颜如玉,站了起来。
她的身体猛地向下一沉,刚刚重新硬透的肉棒被压得更深。颜如玉猝然抽气,头无力地向后仰去。
满室灯火轻轻摇曳。
映着墙上那两道紧密交叠的人影,陡然拔高,彻底复住了凌乱不堪的床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