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隐动作顿了顿,擡眼看他:“父亲到底是要我停,还是只要我慢些?”
顾琇没有回答。
顾隐便当他默许了。第二根手指贴着第一根缓缓挤入。他先在最窄处停了停,待那圈紧绷的肛肉不再痉挛,才并着两指一点点向两侧撑开。
顾琇偏过脸,不愿再看眼前这一幕,只垂眼望着怀中的玉娘。
她依旧浑身滚烫,眉心难受地蹙着,腰肢不依不饶地在他性器上扭动,似是在催促他赶快继续。
他闭了闭眼,片刻后,托稳她的臀,顺着那点无意识的磨蹭缓缓退开,又重新送了回去。
顾隐察觉后,唇角浮现出一丝若有似无的轻嘲。
他垂下眼,手上的动作也很快顺着顾琇的节奏调整起来。前面的肉棒向深处顶送,他便停住,只用指腹抵着内壁缓慢碾磨;待顾琇退出一截,花径里的压力稍松,他才将两根手指重新压深,向两旁扩得更开。
谁都没有说话,两人的动作却渐渐错落成了一种难堪的默契。
颜如玉起初还会在后穴被扩张时发抖,后来腰臀渐渐软了,连躲避都变得迟缓。后穴被精液润得湿滑,紧闭的褶皱随着两根指节反复进出一点点松开,退出时仍会细细收紧,重新压入时却已不再抗拒地闭死。
不知反反复复了多少次,那圈菊穴终于被捅弄得松软发红。两根手指并拢时已能从容进出,被迫向两侧撑开时,穴口也只无力地痉挛几下,几乎已经是足以容纳更加粗硕之物的程度。
顾隐见状,抽出手指,掌心分开两瓣臀肉。
失去填塞的菊穴轻轻翕动了两下,一股黏浊的汁液随即从松软的穴口溢出,沿着红肿褶皱缓慢往下淌,将整条臀缝浸得湿亮。他握住胯间性器,沉腰向前,饱满的冠首严丝合缝地抵上入口。
这根今日泄过多次的肉棒依旧硬得惊人,根部糊着一圈半干的精液,粗胀的冠首充血发紫,随着他的呼吸轻轻跳动。
顾琇看见他的动作,瞳孔骤缩。
“不行!”
顾隐没有理会。他一手扣住颜如玉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径自往前挤压,硕大的冠首抵住湿软的穴口,一点点加重力道。
那圈红肿的褶皱起初只是向内凹陷,随后终于在黏液的润滑下艰难张开,湿漉漉地吞进半个冠首。
隆起的冠缘仍卡在外面,穴口却已被饱满的前端撑成一圈紧绷的艳红。颜如玉猛然惊醒似的挣动起来。
手指带来的胀意与真正的性器截然不同。冠首更粗,也更坚硬,仅仅陷入一半,便已将脆弱的肛肉撑到近乎极限。那圈窄口痉挛着绞在最宽处,既吞不下硕大的冠缘,也无法将侵入的前端推出去。
“不要……不要……”
她摇着头,眼泪簌簌地掉,两条手臂紧紧缠住顾琇的颈项,整个人拼命往他怀里钻,仿佛钻得足够深,便能躲开身后那根东西。
顾琇方才便已停下了所有动作,此刻更是将她紧紧抱住,一手护在她的后腰,试图将人往自己这边带。
“顾隐,你住手。”
顾隐恍若未闻。他阴鸷地盯着颜如玉,看着她又一次躲向顾琇的动作,唇边慢慢浮起一点温和得令人发怵的笑意。
又是这样。
神志不清成这样了,她还是只知道往那个人怀里躲。
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掌骤然收紧,不许她再向前挪动分毫,胯间坚定地、不容拒绝地往前抵送,浮凸的冠缘一点点碾过那圈被揉软的穴口,以一种近乎残忍的方式彻底嵌了进去。
窄口越过最粗的一圈后猛然收紧,滚烫的肛肉痉挛着勒住冠首下方,紧得令人生疼。
顾隐却恍若未觉,只垂眼看着颜如玉因胀痛而弓起的脊背。两片汗湿的肩胛骨在薄薄的肌肤下浮现,因着疼痛一下下抖动,像一只被钉住翅膀、再也飞不起来的蝴蝶。
“顾夫人只顾往郎君怀里躲,倒把儿子忘了。”
他的声音低缓而轻柔,却带着浸入骨髓的恶意。
话音刚落,顾隐便沉腰向前一送。
整根性器没入那处窄小到了极点的后穴。颜如玉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吟。剧烈的痛胀从身后贯穿下腹,她浑身抖如筛糠,十指在顾琇背上抓出几道深深的红痕。
顾琇面色骤变,抱住她的手臂猛然收紧,几乎是本能地想将她整个从顾隐身上拔下来,往自己怀里带。
“父亲越往前拉她,她便越疼。”顾隐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不疾不徐,“前后都含着东西,哪里经得住父亲这样抢?”
顾琇的动作僵在原地。
他蓦地擡眼看向顾隐,眼底怒意翻涌。顾隐也正望着他,神色平静得近乎有恃无恐,仿佛早已笃定他会为了她而让步。
两人对峙片刻。
最终,顾琇牙关紧咬,护在她腰后的手背上青筋根根绷起,却终究没再拉她。
顾隐对他难看的表情视若无睹,径自开始动作。
他微微向后撤腰,甫一动作,便感觉到肉棒顶端似被一股强大的吸力往回拉扯,足足磨了数息,他才从滚烫的肛肉里艰难地退出半个指节,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真紧。
比前面那个小穴还紧,紧得仿佛那处是一道活的、会呼吸的小嘴,正一寸寸绞着他,几乎要把他的魂也一并榨出来。
他深吸口气,继续往外。红肿的肛肉紧咬着性器不肯松开,被隆起的青筋向外拖得微微翻起,颜色愈发靡艳。
待只剩那颗膨大的冠首卡在里头,不等那圈窄口稍作喘息,他便猛地向前一送,沿着滚烫的内壁重新碾回菊穴深处。
颜如玉痛得弓起腰,伏在顾琇怀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哭吟。
顾琇闭了闭眼,抱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
“慢一点。”他说,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像被人抽去了所有力气,“……别太深。她受不住。”
顾隐本欲再讥讽几句,可一垂眼,正撞见颜如玉仰起的脸上那抹痛色。
他心口一紧,脑子也清醒了几分,到底还是依言放缓了动作。
粗硬的性器只在湿热的窄道里浅浅磨动,每一次都等那圈痉挛的肛肉稍稍放松,才缓慢地退出寸许,再贴着滚烫内壁重新抵回去。
原先那股被强行撑开的胀痛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从尾椎向上爬去的酥麻。被摩擦得发烫的肠壁开始分泌出黏滑的汁液,将那窄道渐渐润开,让他进出不再那样艰涩。
一股更浓郁的腥甜混着淫靡的气息,自交合处蒸腾而上。她的哭吟里不知何时便混进了一丝别样的颤意。
颜如玉仍伏在顾琇怀里,身子却不再僵着,反而随着顾隐的动作,极轻地摆了一下腰,臀肉主动地追着他的动作送去。
“子晦……”她含混地唤出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哑,“别走……”
顾隐停住动作。
颜如玉又不安地扭动起来,主动将退出寸许的冠首重新吞了回去:“给我……要吃……”
顾隐听见,低低笑了一声。
他从身后托住她的下颌,将那张泪湿潮红的脸转向自己,低头吻了上去。舌尖撬开她微张的唇,尝到的是她口中的幽甜,混杂着一点方才泪水的咸涩。
颜如玉下意识循着他的气息启唇,软软地含住他探入的舌尖,急切地吮着。一只手也从顾琇肩头滑下来,向后胡乱攀住顾隐的颈侧,像是唯恐他会离开。
顾隐眸色骤深,吻得愈发深入,几乎要将她的呼吸和呻吟一并吞进口中。
顾琇的目光落在面前两人交缠的唇舌上,面色阴沉得可怕。
这个孽障,竟敢当着他的面如此纠缠玉娘!
他明知玉娘此刻神志不清,也明知她不过是在药性驱使下本能地回应,可嫉妒如同一把火,自他心口一路烧至小腹。
他忽然扣住颜如玉的手臂,腰胯自下方重重向上一顶。
这一记来得又狠又深。巨大的冲力将她整个人猛然托起,又重重落下,几乎要把她从顾隐的性器上生生顶脱。
颜如玉惊叫一声,仰头挣开了顾隐的吻。前面的肉棒狠狠凿进花径深处,后穴也在同一刻骤然绞紧,痉挛的肛肉死死咬住顾隐。
顾隐猝不及防闷哼出声。
凶横的力道完完整整传递到了他的身下。
隔着两处甬道间那一层薄薄的肉壁,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里另一根东西的存在。同样粗硬,同样滚烫,寸步不让地和他顶在一起。
他看了一眼顾琇,没有退让,反而像是被激起了什幺,扣在颜如玉腰间的手猛地收紧,迎着那股蛮横的力道沉胯猛贯,重新将整根肉棒送进最深处。
一下比一下更深、更狠、更不留余地。父子二人一前一后,像较上了劲似的,每一次顶弄都像隔着她的身体向对方撞去,粗喘与闷哼此起彼伏,争夺着她体内最后一点可以占据的地方。
颜如玉被身下激烈的动作顶得仰起颈子,破碎的哭吟立即从她口中接连滚出。
“啊……慢、慢些……太满了……郎君……子晦……要裂开了……”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尾音抖得支离破碎,腰臀却不受控制地追逐着两边的动作。
顾琇退出,她便软着腰往前迎;顾隐稍稍撤开,她又高高翘起臀部向后追去。每一次追逐都会把另一根肉棒吞得更深,深得她几乎要喘不过气。
“别一起……啊……别这样一起顶……里面……里面要被顶坏了……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叫得声音都哑了,手臂却仍一前一后地攀着两个男人,像是疼得想要逃开,又像是哪一边的甜头都舍不得放弃。
前后的甬道都被撑得满满当当,严丝合缝,再无半点余隙。极度饱涨的快感逼得她脚趾蜷起、腰眼发软。
两颗滚烫硕大的龟头隔着薄薄的肉壁互不相让地研磨交锋,她整个小腹都好像被从内部搅成一团。花心夹在它们中间,强烈的酥麻从那一点炸开,顺着尾椎直窜上后脑,打得她头皮发麻。任何一方稍一用力,那股快感都会被无限放大,蛮横地贯透她的身体。
前面的顶撞越来越重,冠首反复研磨花心那团酸胀敏感的软肉;后面的顾隐也毫不退让,五指死死扣紧她的腰臀,一记重过一记地向前夯送。
冠缘反反复复撑开红那圈细密的放射状褶皱,将紧绷的肛环硬生生扩到极限,始终不给那处窄口重新闭合的机会。
酸麻与酥软一波接一波地绞着她、泡着她,顶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酥颤,连指尖、连骨缝都渗出又痒又麻的热意。
“……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啊……慢一点……郎君……子晦……求求你们……”
颜如玉被顾隐按在胸前,一只手仍无力地攀着他的颈侧,另一只手却紧紧抓住顾琇的肩。她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颠簸,眼泪和汗水濡湿鬓发,身体却在药性与身下的双重刺激中阵剧烈颤抖。
顾琇听见了她的求饶,也看见她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本来应该停下来。可顾隐的肉棒隔着她的身体不断挤压过来,颜如玉方才仰头回应顾隐亲吻的模样也仍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此刻翻涌在他身体里的,早已不只是父亲面对逆子的怒火,而是一个雄性眼见另一个雄性闯入领地时,最蛮横、也最不讲道理的争夺本能。
他当然不只是想救她。
他不能容忍她在顾隐身下曲意承欢,也不能容忍自己为了顾全那点父辈的体面退到一旁,眼睁睁看着那个孽障独占她,更不能容忍顾隐从自己怀中夺走她。
凭什幺?
顾琇一手扣住颜如玉的下颌,将她的脸重新拉近自己。
“玉娘。”
她眼神涣散,几乎看不清他,却在听见声音时本能地应和他。
“郎君……”
顾琇低头吻住她。舌尖强势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地缠住她,近乎凶狠地吮吻、搜刮,仿佛要将顾隐留在她唇齿间的所有痕迹尽数夺走。
身下那根肉棒也在同一刻发了狠似的猛凿花径尽头。
圆胀的冠首每一下都将那团早已酸麻肿胀的软肉撞得深深凹陷,抵到尽处仍不停下,反而顶着最柔嫩的中心凶狠研碾,仿佛非要将那片软肉彻底磨碎,再把自己的形状连永远烙进她身体里。
颜如玉浑身绷紧,一股极度的酸麻从小腹深处迅速扩张开来。
身下像含着一团火,从被撑满的穴心烧起来,一路烧穿小腹、烧上脊背,整个人都像要被这灭顶的快感生生融化、化作一汪春水无力地臣服在他们身下。
她仰起头,唇间溢出一声失控的哭吟。花径剧烈收缩,层层穴肉从冠首一路绞向根部,绞得又急又密;后穴也同时痉挛起来,肠道急剧抽缩,像濒死般死死咬住顾隐的性器,越收越紧,紧得几乎要把它连根绞断在身体里。
两个男人的动作同时失控了一瞬。
顾琇闷哼一声,只觉自己下身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咬,腰胯抵着她不受控制地重重顶了两下,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花径,在痉挛的穴肉中灌得又热又满。
顾隐也被后穴骤然收紧的力道逼得额角直跳。那圈肛肉将他绞得密不透风,连棒身上青筋最细微的脉动都被这绞杀般的收缩勒得几近停滞。
他握住颜如玉的腰,最后一次凶狠地沉胯到底。
精液冲破桎梏,猛射而出,滚烫的白浆灌进肠道深处,顾隐仍紧贴着她的臀,一下一下耸动,将积攒已久的精液全部泄在她体内。
颜如玉前后两口穴被同时注满,身体仍在余韵中痉挛,花径与后穴轮流收缩,裹吸着两根尚未软下的肉棒,贪婪地榨取着剩余的热液。
过了许久,榻间才渐渐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