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琇用手拨开床帐,将人放到榻上。他刚一松手,颜如玉几乎是立刻便缠了回来。
两条光裸的腿绕住他的腰,手臂吊住他的脖颈,整个人像一株失了支架、只能攀附他而生的女萝,紧紧贴上他的身体。滚烫的脸颊抵在他颈侧,她的唇毫无章法地落下来,一下含住他突起的喉结吮吸,一下又沿着颈侧跳动的青筋往下啃咬。
“玉娘……别……”
顾琇喘息一声,扣住她的腰,指节陷进她柔软的腰窝里。他一只手扶着她,将她腿心那处入口对准自己;另一只手探进衣袍,将那根充血已久的性器释放出来,直直抵在穴口。
穴肉红肿,湿漉漉地微微张着。浓稠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水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随着她无意识的收缩,又被挤出一股。
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吸着气,额角青筋隐隐跳动:“你先别急。”
可颜如玉哪里听得进去。药热仍在体内横冲直撞,方才被顾隐操弄过的花径又胀又痒,空虚得几乎发疼。
她高高擡着腰,湿热的穴口一下下擦着他已经硬得发疼的性器,蹭得他衣袍下摆很快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郎君……”她唇间溢出一声细弱的喘息。
即便分开多年,即便她如今早已不是他的妻子,可当身体难受到了极处,她仍会循着旧日的本能向他靠近。
顾隐站在榻边,冷眼瞧着,唇角的弧度一点点淡了下去。
他那位素来端方持重、从不肯显露半分私欲的父亲,如今却抱着早已贵为皇后的旧妻,痴痴地盯着她被儿子肏得红肿流水的小屄,口中虚情假意地劝哄,偏还要拿救人作幌子。
实在可笑。
他在旁边忽然开口:“父亲既是为了救人,怎幺还舍不得进去?”
顾琇闻言收回目光,眼神骤冷。
“滚开。”他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再多说一个字,我割了你的舌头。”
顾隐却像是没有听见。他俯身按住颜如玉的肩背,掌心向下一压——
那圈肿得只剩一个细孔的肉洞便被狰狞的冠首一点点撑开。
顾琇呼吸顿时加重。
那具身体的痛觉早已被药物麻痹,花径里有大量精液润滑,几乎没遇到多少阻力便将他吞进去一截。可越往里,甬道深处越绞得紧。滚烫的软肉层层裹上来,将他严密地含住,随着颜如玉凌乱的喘息一口口轻咬。
他被顶端细密的吮吸逼得发疯,心一横,沉腰将剩下的部分也尽数捅了进去。
颜如玉仰起颈子,喉间滚出一声极轻极长的颤吟:“啊……慢些……好胀,好满……”
两条腿在他腰侧骤然收紧,小腹控制不住地抽缩。
顾琇低低喘出一口气,垂眼看向怀中的人。她的脸已经红透,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眼睫被泪黏成一簇一簇,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
这副模样时隔多年再次出现,比梦中任何一次都要让他心悸。
顾隐冷眼瞧了他们半晌,见顾琇仍迟迟不动,嗤笑一声,擡腿上榻,跪到颜如玉身后,手掌握住那截汗湿的后腰,径自托着她一下下提起、按落。
两具身体同时一震。顾琇猝不及防地闷哼出声,腰腹一阵发紧。颜如玉失声娇吟,十指一下攥紧了他的肩头。
熟媚的穴肉热情得不像话,紧紧裹着体内那根肉棒一收一放地绞吮,活像一汪被情药熬成的热泉,烫得人腰眼发软。大片黏亮的淫液随着抽送漫出穴口,每一次提起,便拉成细长颤动的湿丝,晃晃悠悠地黏连在两人紧贴的耻骨间。
顾琇额角青筋突突地跳,一手扣住她的腿根,擡眼愠怒地看向顾隐。
“混账,你做什幺?”
“帮父亲。”顾隐的声音平静无波,手掌仍不紧不慢地掌着她的身子,“您迟迟不动,总得有人让她好过些。”
他每说一个字,便将她往下按得更深一分。颜如玉被一下下的深顶弄得浑身发颤,整个人像滩化开的春水,不知不觉便顾琇怀里靠去,脸颊埋进他的颈窝,下意识地轻轻磨蹭。
“唔……好深……郎君……太深了……”,娇软的尾音拖得极长。
她早已沉沦于欲海,听不见周遭的动静,只随着体内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轻颤,整个人几乎要融化在顾琇颈间。
顾隐眼底沉了下来。
他俯下身,鼻尖擦过她汗湿的肩颈,一股被体温蒸得潮热的暖香迎面扑来。
那是独属于她的气味。
顾隐张嘴,牙齿轻轻叼住她颈侧的一小片皮肉,舌尖在那层薄薄的咸汗上缓缓碾过,直到柔白的皮肉泛起一圈艳红,他就仍没有松口。
颜如玉轻轻“嗯”了一声,只当是快感里多出的一丝痒,愈发软下腰身。
“殿下这幺舒服,”顾隐贴着她的颈子,声音又低又哑,“我便来让殿下更舒服吧。”
他的手掌离开她的腰,顺着她汗湿的脊背缓缓向下,指尖划过那一道凹下的脊沟,最后滑进那两瓣被撞得轻轻颤动的臀肉之间。
指腹刚触上那处紧闭的小口,颜如玉便剧烈地打了个颤。
“呜……”
一声又惊又软的轻吟从她唇间逸出,尾音打着卷儿,落进满室黏稠的空气里。
她下意识地想要躲,那处却敏感得厉害,被这样轻轻一触,便生出一股又麻又痒的奇异快意,顺着尾椎一路爬上来。
顾琇低头一看,脸色登时铁青。
“孽障!”他厉声道,“把给我手拿开。”
顾隐恍若未闻,指尖蘸着她腿间淌下的、混着精液与花液的黏浊,慢慢抹上后穴。湿滑的指腹抵住入口,绕着那圈细嫩的褶皱一下一下打转,偶尔向内压进少许,又在她骤然绷紧时退出来。
颜如玉轻轻哼了两声。那处被药性勾得痒得发慌,竟不躲反迎,轻轻摆着臀,往他指尖上送。
顾琇看着她这不加掩饰的反应,眼底一片阴沉。
“父亲瞧。”顾隐忽然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带着一种近乎恶劣的炫耀,“殿下她并不讨厌。倒像是,还想要。”
顾琇抱紧颜如玉,沉声道:“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幺。”
“父亲知道。”顾隐平静地说道,“可这会儿不也在做和我一样的事吗?”
他的手指往里又推进半寸。颜如玉腰肢一软,在顾琇怀里抖得更加厉害。
“至少,”顾隐垂着眼,指尖在她体内极轻地勾了一下,满意地看着她继续颤抖,“我没有骗自己。”
顾琇眼底的怒意骤然滞住。那些冠冕堂皇的斥责到了嘴边,一时竟如鲠在喉。
顾隐嗤笑一声,沾满精液的手指索性又向里压进一个指节。
颜如玉身体一僵,紧实的肛肉死死箍着手指,随着他一点点向里推进,被迫向四周扩开。
“顾隐。”这次警告仍在,却已不复方才那般理直气壮。
顾隐没有擡头。他仍极有耐心地在后穴内碾磨,指腹一点点勾过绷紧的内壁,再缓缓抽出少许,裹着湿滑的精液重新压回去。
顾琇反手扣住他的腕骨,猛地向外一扯。
后穴里的手指刮过紧绷的内壁。颜如玉浑身一颤,本能地向前躲去,花径狠狠吃进一截顾琇的肉棒,冠首拖过甬道深处敏感的软肉,立刻逼出另一种尖锐的酸麻。
她失声哭吟,腰肢猛地蜷起。前后两种刺激纠缠在一起,令她无处可躲,只能伏在面前的胸膛里细细发抖。
顾琇动作僵住,到底没敢再往外硬拉。
“别伤了她。”他终于松口,声音哑得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