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遥被虞思从雪地里扶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红透了,耳根烧得厉害。
“咳咳……”受了寒气的花遥忍不住咳了两声,她低下头不敢看他,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袖口,喃喃道,“抱歉……”
话音未落,下一秒,她整个人忽然腾空。
“啊——”
花遥惊叫一声,本能地搂住了虞思的脖子,虞思一只手揽着她的肩背,一只手勾着她的膝弯,将她稳稳当当地打横抱在怀里,大步流星地折返回屋里。
“你做什幺!”花遥急得去推他的胸口,可根本无济于事,她又羞又急,压低声音道,“快放我下来,被人看见了不好……”
“你受寒了,我送你回房。再说了,这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你是我夫人,有什幺好羞的?”虞思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有些霸道,又有些恶劣地调笑道,“你要是再乱动,我可就要亲你了啊。”
一听这话,花遥咬着唇,不敢再挣扎了。
她趴在虞思结实的胸膛上,能够听见他有力的心跳声,那熟悉又好闻的松木香气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令她微微发晕。
他的臂弯好结实,怀抱好温暖……
夜幕之下,穿过几条回廊后,虞思擡脚踢开房门,径直走进内室,将花遥轻轻放在床榻上,正要直起身去吩咐外面的侍女准备一点暖身的东西过来,却被花遥拉住了衣袖。
虞思身形一顿,回头一看,只见花遥愣愣地看着她,眼神还有些茫然,樱唇轻启:“别、别走……”
这美丽的少女半靠在枕上,乌发微乱,面若桃花,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眼神中充满了依恋与羞涩,语气中的恳求意味十足,攥着他袖口的手微微发着抖,简直就像是一只害怕被抛弃的小动物。
虞思喉头一紧,还不等他说话,花遥已经起身,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十分眷恋地道:“不要走好不好,我的身子已经好了……今晚留下来,留在房里陪我好不好?”
这一个月以来,虞思对她体贴备至,一直顾念着她的身体没有痊愈,跟她分房睡。
虞思凤眸一暗,轻笑一声,随手熄了旁边的灯,只留下一盏勾勒出四周事物的轮廓:“好,我留下来陪你,记住,这是你自找的——”
就这幺短短一瞬,虞思已经为自己的行为想好了理由。
他恨这个女人,恨这个女人明明和他流着一样肮脏的血液,却总是一副不谙世事的蠢样,而他却过早地被污浊尘世染黑,这真是不公平。所以,为了打破这份不公平,他要把一尘不染的她也染黑才行——所以,他要让她犯下不可饶恕的悖逆人伦之罪,引导她堕落。
花遥还没品味出这句话的意思,便被虞思推到了床榻上,陷进一片柔软之中,她只觉一阵天旋地转,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灼热坚实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将她笼罩在阴影中。
虞思伸出长臂,扣住她的后脑和腰肢,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花遥瞪大了眼睛眼睛。
虞思的唇蛮横而霸道地压了下来,滚烫而灼热,他含住她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在她吃痛张口的那一刹那,长驱直入。
花遥的手指猛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她本想推开动作过于野蛮热烈的虞思,可手臂很快软了下去,因为虞思的另一只手正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上移,那滚烫的掌心三两下就剥开了她的外衣扔到一边,隔着薄薄的中衣不断摩挲,熨帖着她的每一寸肌肤,烧得她身子一寸寸软下来,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酥酥麻麻地松懈下来,闭上眼睛,任凭虞思继续侵入她的领地。
虽然出于少女的矜持她不敢说,但其实,她期待这一刻已经很久了,在她心中接受了虞思是她的夫君时,她就渴盼着虞思能够这样热烈的抱着她,与她鱼水交欢,鸳鸯交颈……
想着马上就能再次和虞思拥有彼此,花遥的心猛地一颤,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勇气,她微微仰起下巴,笨拙地回应了一下,小猫似的舔了舔挠了挠。
而就那幺一下,虞思的手臂骤然收紧,将她整个人紧紧箍进怀里,用力得像是要将她揉进骨血里。
这个亲吻变得更加深沉暴烈,似乎忍耐了许久,像一只被禁锢太久的压抑猛兽终于挣脱了枷锁,占有欲和侵略性十足的想要将她整个拆开再吞吃入腹。
他辗转吮吸,勾缠追逐,花遥的每一次呼吸都被他吞没,每一声呜咽都被他含住。
虞思的气息与温度缠绵又霸道地夺走了花遥的全部意识,她迷迷糊糊地升起一种甜蜜又荒谬的感觉,总觉得此时此刻,天地之间,只剩下他们夫妻二人纠缠在一起。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内,似乎有什幺东西被唤醒了……
虞思终于微微退开一些的时候,花遥的眼眼尾染上一层薄红,樱唇红肿,水光潋滟,像一枚熟透的樱桃,整个人像是被雨打湿的桃花,娇艳得不像话。
她微微娇喘,圆润的胸脯轻轻颤动,目光迷蒙而沉醉地望着那张妖冶的脸,毫无自觉地夹紧了双腿:“虞思,我,我觉得好热,那个地方,有点,有点湿了……”
虞思滚烫的呼吸更加粗重,凤眸愈发幽深暗沉,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潮,左眼下那道红痕仿佛也因为情动而变得更深了几分,衬得那张俊美到妖冶的脸愈发危险又迷人。
“你知道你在说什幺吗……”虞思咬了咬牙。
“我……我想要你……啊!”花遥本想说“我想要你陪着我”,可花还没说完,就被虞思掀开了中衣下摆,把她全身剥得一丝不挂!
那具优美柔软、如白玉一般的胴体就这样落入虞思眼中,让他无法冷静思考,再也控制不住涌向下腹的邪火,只想立刻占有面前这个女人!
一双骨节分明、生有薄茧的大手探入花遥股间,顺着那柔滑如酥酪的大腿根滑入馒头似的牝户里,在刚才溢出的淫液润滑下,中指和食指轻而易举地钻入其中,捏着花蒂开始了扩张。
“虞思,啊……啊……呜……轻一点……”她哑着嗓子唤他,声音软得像化掉的糖。
虞思用力吻过她被吻得微微红肿的下唇,描摹着那美好的轮廓,然后一路下滑,吻过她的下巴、脖颈,在她滑腻白皙的胸口和肩头上辗转流连,留下点点红梅。
花遥目光迷离地望着虞思的脸,只见他眼底的暗潮翻涌得更加剧烈,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花遥被他吻得浑身发软,手指攀上他的肩颈,双腿缠上他的腰侧,不由自主地回应着他——啊,虽然不记得和虞思的往事了,可她的身体果然是有经验的,在虞思压上来的瞬间就湿润了,手脚也不由自主地拥了上去。
“唔!别、别这样……”
就在此时,虞思忽然含住了她酥胸上缀着的肉茱萸,像个婴孩一般吮咬舔舐起来,花遥身子一颤,喘息声中染上了哭腔。
虞思恶劣一笑,用力一咬,配合着手指在花遥体内找准敏感点的搅弄,成功让花遥失声惊叫,下腹燥热,喷涌出一大滩粘稠腥甜的爱欲之液。
“呜……”花遥一阵舒爽,看着虞思还穿得整整齐齐,而她却一丝不挂,纵然迷迷糊糊的也不免感到羞耻,忍不住咕哝道,“我们以前行,行房的时候,你也这样穿着衣服吗……啊!”
花遥只是随口一说,然而这番话却好像惹怒了虞思,他面色一沉,抽出手指,解开腰带,劲腰一挺,便将那比花遥手臂还粗的炙热昂扬送进了湿润的穴口中,狂风骤雨般地律动起来!
“啊啊!慢、慢点!呜、呜啊!慢、慢一点……”
花遥平坦的小腹被顶出隐隐约约的阴茎轮廓,体内一阵翻江倒海,只觉那粗大灼热的肉刃把她整个人都劈成了两半,一阵剧烈的钝痛扩散至全身,让她边挣扎边祈求。
她不明白,虞思的动作为什幺如此狂暴,同时潜意识里涌现起过去欢爱的模糊记忆,记忆中的人明明是很温柔的……
虞思却是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之意,压着花遥来回贯穿,肉棒破开媚肉的层层包裹,在那紧致的蜜穴里发泄着阴暗的欲望和怒火,但纵然他动作如此粗暴,那东西如此粗犷,入身时也未遭到多少阻力,温暖的肉蚌似乎是早就习惯了男子的器物入侵,不断分泌出粘稠潮热的淫液,欢迎着他的侵犯。
察觉到这点,虞思的下身更加硬挺,胸腔中的怒火更加炽盛,尽管他心知肚明花遥早已不是处子,也执拗地认为自己是为了报复她才与之交欢,可此时仍旧升起了一股扭曲的妒意。
他用力顶弄着花遥脆弱的穴口,撞得水声迭起、闷响不断,摇得床板剧烈晃动、嘎吱作响,顶得花遥小腹鼓胀、腿根通红、泪眼朦胧,咬得花遥身上开遍红梅、齿痕密布,可他犹嫌不足,他死死搂着花遥,恨不得将她融入自己骨血之中——
如果,她在这一刻死了,她的生命永远停留在被自己肏弄的这一刻,那她就是一个永远属于他的荡妇了吧?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一个可怕的念头悄然冒出,虞思伸出手,一把掐住了花遥纤细的脖子,开始用力。
“呃……呃啊……”
在窒息感和下身快感同时刺激之下,花遥感到一股奇异的舒爽,失神的一刹那,肉穴狠狠吸绞着虞思的性器,绞得虞思精关失守,交代在了她体内。
“啊……”
花遥大脑一片空白,就在她觉得自己要因缺氧晕过去时,瞥见虞思被汗珠划过的妖冶面容,忽然心尖一颤——这个男人的眼神虽然透着令人胆寒的疯狂和愤怒,可仔细看起来深沉又悲伤,眼角那道红痕宛若血泪一样。
花遥不由自主地擡手,指尖轻轻触了触他眼下那道红痕。
虞思的动作瞬间顿住,掐着花遥脖子的手不再施加力道。
“这里是胎记,还是受伤了?如果是受伤了,你当时疼不疼啊?啊……”
花遥只是随口一问,可虞思却骤然松开了手,像是从某种疯狂的魔怔状态清醒过来,他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花遥细嫩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然后他的唇轻柔绵密地落在了她的锁骨上,像蝴蝶停留在花瓣上。
“早忘了……”虞思闷闷说道,扯出一声苦笑。
花遥闭上眼睛,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中,轻轻梳理着,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绷得很紧,像是在极力忍耐着什幺,于是她搂紧了虞思,将腿从新缠上他的腰:“别难过,这道红痕在你的脸上很漂亮……啊!怎幺又……”
她感觉到,虞思埋在她体内的疲软性器又硬挺肿胀了起来,撑得她紧致的肉穴向外翻出花蒂。
虞思含住她的耳垂,低低笑道:“你以为,我只能肏你一次吗?”
花遥羞得别过脸,小猫挠人一般轻抓虞思的衣领:“我的衣服都脱了,那你也,你也……啊啊!”
虞思眸光暗了暗,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冲击,将花遥的话语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翻滚的被浪之中,两个人的手不知何时十指相扣,紧紧交缠在一起,亲密得像生来就该如此。
窗外夜风温柔,梅花暗香浮动,这一夜,被折腾了许久后,吃了满肚浓精后沉沉睡去的花遥心中满是甜蜜。
她不知道,幽寂的黑夜中,虞思看她的眼神愈发复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