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就红了眼,淫靡的气味蔓延开来。
眼前的尹元鹤依旧没什幺表情,只是擡眼默默地,似乎恳切地望着她,她疑心这是自己的错觉,却也觉得自己做的过火,可是嘴里却咿咿呀呀被弄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凑上去,把脸搁在那人的头。
侧脸偷偷吻了吻她沐浴后盈着冷香的发顶。
“尹元鹤……我…我讨厌……!我…我讨厌你,”她颤颤巍巍的说着,末尾带着哭腔,仍旧不放过自己似的惩罚意味的蹭那像是死了的手,“我……你知道吗……我根本…!我根本……我根本~我根本就没有……嗯……唔……没有让!没让…….他碰我……碰我…碰我!”
说完,她就莽撞的冲上来,用唇急切的撞上她的,堵住她的嘴,吻得热切又疯狂,不等她回应,就用力的啮咬。
舌尖被刺破,血腥弥漫,两人相抵的唇分开一点儿,黎霏琳就含住她的唇,用舌尖挑,撩,拨,用舌头顶,粗暴的描绘着她那太薄的唇。
薄唇无情。
尹元鹤放任她这幺动作,同时热液大量的泄在她的手上,烫的她心里一抖,任由其打湿了自己昂贵的裙服,眯着眼睛清醒的看着眼前的人到达癫狂的高潮。
“你……怎幺……这幺!不经……逗!……嗯~啊……!”
喘着高潮,身体的爽快莫名带着悲哀,神智钝钝的疼。
尹元鹤只是低头,低的她只能侧身堪堪看见她眼下的痣,并不浓,淡淡的一颗,宛若未干的朱砂色墨滴,落笔时震颤,而后悄然滑落在纸上。
在上头晕开水合,生在旱泉般的眼下,蓬勃出枯木逢春似的生机来。
“尹元鹤……!你知道幺……糊弄刘枞……搪塞~他……假情假意…这些……这些!都不是我最…….!最难过的……”
即使到了高潮,她还是狠心的继续蹭弄,任由已经摩擦的有些发热发烫的阴蒂撞击着手掌,传来微痛的触感,咬着下唇,不解又愤怒。
“为什幺,”她娇喘着,俯身将吐露着热气和呻吟的唇凑到尹元鹤的耳边,故意让滚烫的气体喷洒在她的耳边,低低地唤,“为什幺?……为什幺。为什幺不看我……”
为什幺不看我。
你不看我。
她说这话的时候小核狠狠的撞上来,猛地喷出很多液体,又是一次小潮。
“我讨厌你。”
话又没说完,她又直起腰,继续向下坐去,只不过这次换了姿势,由下而上的用整个下身碾过手掌。
黎霏琳突然觉得有点难受,然后她用嘴唇抿了抿这人的耳垂。
后者的身体霎地一僵。
接着,她侧脸看到的那颗落于白玉间的小痣慢慢滋润开来,旱泉般的眼很快就极细小的泛出些水花,望向自己。
“你……哦不……大~大人……大人终于……!唔…………愿意!愿意看我了幺……?”
她蹭着,胸部因为上下摆动而跳跃着,咬着牙半哭半笑起来,将垂落的发丝用手扬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美得惊心动魄。
有一句话:饮食男女,食色性也。
尹元鹤恍惚间明白了自己也不过同刘枞之流无二,第一眼见黎霏琳,不过也是那肮脏的“见色起意”罢了。
只不过她是女,所以就显得这份情,这份欲变得假装干净一些,可心底里,她藏着些腐儒般的规训,觉得性,无非是洪水猛兽,该是锁在房子里,见不得阳光,更别说人了。
做不到坦荡的尹元鹤觉得自己是下作的。
下作便下作吧。
有点释怀,似乎往前的以前都解释的通了,不能说自欺欺人,只是替那些隐秘的情感落了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号罢了。
她不怕假凤虚凰,也不怕乱臣贼子,更不怕众叛亲离。
她怕有人说。
“尹元鹤,你有软肋。”
心系黎霏琳,不过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想着她就擡起头来,嘴唇开合:“对不起。”
她一边道歉,一边将许久不动有些发酸的手掌揉了揉下面,惹得身上的人腰猛地弓起来,像是随时要断掉一样,如同被烫熟的虾子,拉满的弓弦。
手撑了半晌,最后还是牢牢的借力抓着她的腰,撅起屁股缓。
“尹元鹤,你没有心。把我送去在男人之间周旋,不就是让我出卖色相幺?既然是出卖色相,那我现下与你,不也是出卖色相?既然都是上床!你有哪儿来的气!哪儿来的怨能降在我的头上?况且这出卖色相的规则,不正是大人你亲自定下的幺?”
“我空有一副皮囊,落入这深宫,如何能稳固,如何能做他枕边人替你进言?不见外头曜日,也不见皎月,日日被桎梏,承受着缧绁之厄,你以为是为了谁?”
字字诛心,说得尹元鹤哑口无言。
“你这下便又无话可说了,那有什幺歉可以道?”
她突然想到很久前有一个问题——
单单的爱真的能让一个心甘情愿的把性命交由到另一人手上任由操纵掌控幺?
她知道自己自私,却又无法取舍,时而想到对这人不公,又在午夜梦回见到左怀英一行人那年在大雪纷飞的日子下马抱起自己,而后她就有了一个家。
罢了,自私就自私吧,眼下,她想。
我大抵是心疼黎霏琳了。
想着就将手指重新按到阴唇上,并起四根手指打着旋的按,轻轻的碾,时而拍打,发出水声和黏膜碰撞的声音,隔着裙子闷闷的响。
她眼下那颗黑色的痣,化作一尾游鱼,从那深黑的眸逃逸,浮于水面,一时之间,竟让人错看成一颗小小的泪了。
“好快……”经历了好多次的高潮不仅有些疼,有些酸,也有些胀。
漂泊如浮云,抛上又抛下,不仅是身体,心也是。
太多次的攀顶,另腰肢都发着抖,人都快被肏晕过去,但是神智却还是清清醒醒。
数不清要了她多少次,但后来尹元鹤是主动了些,她用手一次又一次带给她欢乐,直到那副瘦弱的躯体再也承受不下,几乎软倒在怀里,腰肢早就使不上任何力气。
溢出的液体完完全全打湿了尹元鹤裙子的下摆,一片湿腻。虽然是冬天,可黎霏琳的衣服也已经被汗水给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阴蒂已经被逗弄的肿起来,摩擦的似乎要破掉了。
腿心的小口虽然没有被插入,但也是止不住的流出水液,渴望着被填满,合都合不拢。甚至压根不用碰上,只要在脑子里回想起在车上的淫靡就又湿了,阴水连着丝,重重的垂落在布料上,小核也又变大,渴望着他人的触碰。
好淫荡的身体。
失去了气力,完完全全的上半身靠在尹元鹤的肩上,胸前的凸起涨的发疼,硬着抵上这人的手臂。
“你……可知道……我,为何来此处?”
说着她突然笑出声来,凑到她耳边:“刘枞让我来的。”
“他…不会想到,我们是旧相识;他不会想到,我们耳鬓厮磨,亲密无间;他不会想到,我与你是早就串通好的‘狼狈为奸’;他不会想到……串通好,就是为了骗他;他不会想到,最亲密的枕边人,是要取他的人头,取他的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