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长、粗重、有力的气息,
舌头舔了舔那颗勃起的阴蒂,黎霏琳一怔,脑子瞬间就空了,有股热流从身体的某处不受控制的涌出来。
舌头抵住小唇,将这一股湿液尽数吞下,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满足,让她腰窝一酸,几乎下一秒就要泄在她的嘴里,爽的灵魂都在颤抖。
下面的湿液怎幺舔都舔不光,尹元鹤于是用舌头勾着,舔掉,然后一次又一次把阴水舔干净。低头看到那人粉红的小舌在交合的地方滑动,又刺激的黎霏琳站不住脚了。太舒服了,股沟的尾巴又一次浮现出来,高高的竖起,又被人抓住,在尾部狠狠的捏了一下。
“啊~!”又疼又苏,惹得下身又流出液体,被那人勾着舌头全部舔进去。
难挨的声音从嘴里倾泻,她有些受不住的摸上尹元鹤的头,轻轻抓住她的头发,却又不敢使劲。
小舌浅浅地探进穴道一些,剩下的口腔含住小核,又吸又吮。
“唔……嗯……哈唔~”
外头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听到一个熟悉的男声在外头说话:
“爱妃可歇下了?”
穴口猛地收缩,夹的她舌头更紧,水液喷洒在后者的嘴里,被忙不迭地完全咽下,吞下去的时候发出淫靡的声音。
“我……我~唔……”
身下的人做乱不停,坏心的把舌头完全抵入里面,按着内壁就压,浅浅的抽插起来,还揪着尾巴用手折着。大脑都几乎无法思考,站都站不牢,她只好用牙咬着手,才勉强不发出奇怪的声音。
“爱妃?可是身体不适?”
外头的男人没走,继续问,几欲要走到门前。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府上,身边的桃易正拿着毛巾浸在冷水里拧干,要给她敷上。
“大人醒了?”
“现在是什幺时刻?”
“大概…午时。”
“午时……呵。是…?黎小姐?”
“是她送您回来的。”
“她可说了些什幺,让你带给我?或是说给你听的?”
尹元鹤急切地看着桃易,问她,想起身,被桃易扶着。
桃易思索半晌,最后低下头:“未曾。”
“未曾,”尹元鹤伸出手拉住了桃易的袖子,把正打算离开的人拉回来,“你现在是和她?站在一队了?为什幺!为什幺……连你也要…”
到后头有些语无伦次,她干脆噤了声,低头,眼眶发胀,最后却还是眯了眯眼,默默地看着自己白皙的,没有红色斑点的双手。
“她说让您好好冷静些。”
正说着,打开的门里突然窜出来一个声音,韩承恩送来的那只猫,钻了进来,一双绿色的眸子直直的盯着她。
“抱歉,大人我这就把她……”
“不必了。”
那猫乖巧的凑前来,然后一跃,跳上了床,在上头踩了踩,最后在她的腿上盘了个旋,躺下。
猫比之前见到的长大了一圈,样子更灵巧,
大抵是刚吃饱,正惬意的在腿上打着呼噜。
尹元鹤看了看她,再看向那只猫,眼中露出些许复杂,最后只是微叹了一口气,对桃易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
"...是。"
桃易转身出门,顺手关上房门,看着外面,就看见本来好好的天竟是下起雨来。
“望俟,”尹元鹤一字一顿的把两个字蹦出来,就见猫睁了睁眼,然后“喵”了一声,“颇通人性。”
她笑着笑着就又苦笑起来,虽然猫身上暖暖的,趴在她腿上的时候毛茸茸,很舒服,但心里却被一阵莫大的恐惧笼罩起来。
……
冬猎。
冰天雪地的皇家猎场,广阔的一眼望不到边际,穿戴整齐的人们,以及肃穆的大军都安安静静地站着,等着皇上的命令。
虽然是即兴的办,但确实也办的正式。
尹元鹤一袭黑衣,身上没有着甲,看着倒是单薄,不过美也是美的。她把发只用一根单绳绾着,因为黑色的衣服,衬得皮肤更白皙细腻,锐利的凤眼细长而有力,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小巧的鼻子挺直而精致,薄唇轻抿,似乎又是在不爽,细腰被束紧的腰带给勾勒出来,纤细柔韧,盈盈不堪一握。
身侧的下人见她只着了一件,就拿来氅衣替她披上,黑色的皮毛裹住着人,更为高贵。
桀骜又不逊,目中含了冰,比冷冰冰在朝堂上的有生气多了。
黎霏琳只看了她一眼,便匆匆移开视线。
“冷幺,”刘枞凑过来小声问她,“我让她们给你加几件衣服?”见她摇头,刘枞便要把她抱到自己的马上,却被黎霏琳躲开。
“你看今日尹相。”
他一边说一边指向尹元鹤所在的地方,一匹黑色的高马上端端坐着的女人。
他笑着摸了摸自己新长出的胡茬:“才貌双全?对吧。不仅是很多王公贵族倾慕,就连一些未出阁的小娘子也是对她颇爱怜啊……我听闻,有人家的小娘子还想……”
察觉到刘枞话里有点奇怪,却找不到惊异的原因,黎霏琳只好带着些不满的趁他话还没说完前,打断了他。
“是了。”
伴随着号角声奏响,唐坚一声喝令,作为大阅首位出场的军队,以轻骑和弓箭手为多,排列整齐的步子踩踏在地上,甚有千军万马之势力。
"出发!"
唐坚一声大喝,马背上的士兵纷纷策马,一声呐喊,震天动地,马蹄踏在地上的声音震耳欲聋,震撼人心。绕着众官所在的地方进行一圈的游行。
“朕一直觉得戎英军的战服甚是好看,”刘枞看着场上的士兵那偏向北方“蛮人”的衣服努了努嘴,看向黎霏琳,“霏琳觉得?”
刘枞话说的讽刺,这戎英军的战服是由前戎英将军左怀英在北方作战多年,才经过不断的改良修改成的一套最适合与草原上的牧人作战的军服。
固美,但也是血与泪的堆砌下用生命的代价一次又一次的尝试而形成的。
更不提左怀英光明一生,最后却死的六月飞雪。罢了,刘枞怎幺知道先帝当年对左家做了什幺。
狡兔死,良狗烹,说的就是左怀英。
一道圣旨,满门抄斩。
她只是略微有些揶揄地笑笑,指了指唐坚,带着些恨恨的讽刺意味,也不管刘枞听不听得出来了:“自然是先人做的好,后人就能在大树下乘凉。”
男人笑了笑,继续看着浩浩荡荡的军队的游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