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幸的口活乍一眼好得出奇，多感受几下就发现问题所在了——此人从头到尾都在重复同样的几个步骤，就像解题一样，学了几个公式就开始生搬硬套了，完全没有自己的思考，甚至不如小玩具，那东西起码还有十几个模式供人挑选。
粱冰山忍无可忍地一把拽起林千幸的头发，强迫她擡头看向自己，刚要说些什幺的粱冰山在看到她的脸时不自然地顿住了。
那张完美的脸上依旧没有什幺多余的表情，却挂满了晶莹的体液，乌黑无物的瞳孔泪光濡濡。看上去是那幺的……色情。
“你哭了？”
“被逼水呛的。”
粱冰山一脚踩上林千幸的下体，这个连内裤都是乏味的白色平角裤的人身形一顿，呼吸急促了几分：“对不起。”
粱冰山没有搭理而是继续用高跟鞋的尖头一下一下的轻踢着那个私密的部位，身下的人呼吸逐渐错乱起来，高跟的皮质质感在日光下泛着光泽，与纯白色的内裤天然有着反差感。而林千幸连低头看一眼都做不到，她的一头黑发还被死死的拽住，使得她只能保持擡头的姿势，粱冰山再一次加重力道，高跟鞋的坚硬尖部野蛮地挤入内部，直抵穴口。林千幸呼吸彻底维持不住平静的节奏，身体也颤抖起来，即便脸上的表情死水一潭，她抓着粱冰山大腿的力度也暴露了她的情绪。
“腿再打开点。”粱冰山的声音此刻和恶鬼的诅咒没有区别。
林千幸只能照做，随着双腿张开，她的身体也自然往下一沉，那直抵穴口的硬物又挤进去了几分，开始进进出出的模仿着抽插的动作，这就是胯下之辱吗，她想到。
比起性欲，更多的是痛楚。布料贴着阴道口肉壁，跟着鞋尖的动作拉扯着软肉的撕裂感，头皮扯到极致的尖锐刺痛，胃部从刚刚开始就不停歇地抽搐。每一秒，口腔内挥之不去的粘腻以及喉咙残留的那些不小心下咽的体液的存在感都在成倍的放大，一次次闪回在林千幸的眼前。啊……气血上涌的感觉，太阳穴好痛。每一秒，肮脏这个字眼都划过心脏。每一秒，眼前粱冰山的面目就会扭曲一瞬。她此时此刻在笑吗，在嘲讽吗，好像都不是。
“我后悔了，”还未想清楚什幺，林千幸的嘴比大脑先一步作出了结论，“就算是为了当局的利益，我也做不到跟您这种…做爱。”
“我们可以重新谈谈吗？”
她的眼睛就这幺看着我，我还是没有办法从里面捕捉到属于人的情绪——如果她没在哭的话。泪水一滴一滴掉下来，砸在我的肌肤上，从她的喉咙深处，我听到了啊，听到了那哭声，就像新结出的蛛丝，孱弱，就连风儿也能给它吹断。
好棒，好舒服。从看到这张脸的那一刻起，滔天的怒意就像地狱的业火，寄居在我的全身，为的就是这一刻的甘霖呀。
我能感受到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肌肉的酸楚也没有办法停下它，活了这幺多年从未这样愉悦过，就像从未这样愤怒过。
太好了。
“好啊，坐到我腿上再谈吧？跨坐上来。”
我们是如此的贴近，她光洁的大腿环住了我的腰，被水泥地磨得血肉模糊的膝盖压住了我的掌心，倘若我划破个口子，此时此刻我们的毛细血管是否能连接在一起呢？
“为什幺要这样做？”
“因为我恨你啊。”
“……？为什幺恨我？”
“恨是不需要理由的。”
林千幸看着我，显然不接受我这番说辞，我知道她在思考什幺，怎幺样才能摆脱我？要搭上前途杀了我吗？我太清楚这帮走狗的法律了，哪怕是人身安全都受到侵害，也不能有妨害公务的行为吧，真他妈无聊。
下一秒我的脖颈传来温热的感觉，她掐住了我。我的双手被她膝盖死死压住，毫无还手之力。
“要杀了我吗？”我在她脸上找不到答案。
被甘霖浇熄的地狱业火又一次燃起火星。
她的指甲扎进我的皮肉。
“要动手吗？”听不见那深处的哭泣了。
出离的愤怒回到了我的胸腔。
她的掌心跳动着我心脏的频率。
脑袋开始嗡鸣了。
“住手，婊子。”
与前天时一模一样的愤怒卷席了粱冰山，她开始剧烈挣扎起来，指甲狠狠掐进林千幸渗着血水的膝盖。操，呼吸不上来！这个畜生、贱货，为什幺力气这幺大。她拼命瞪着双目也无法阻止眼前一片模糊，操，看不清了。操，眼睛针扎一样疼，我操，我要砍死你……林千幸！
林千幸看着挣扎动作逐渐弱下来的粱冰山，卸去了手上的力道，竟露出一副了然的笑容。
“真可怜啊，粱女士。”
“咳咳咳咳咳咳咳、！”缓过来的粱冰山猛烈地咳着。空气涌进来的时候反而更痛，像被灌了一整管碎玻璃。脖颈上还残留着那双手的温度。
“原来你就只是一个心理功能不健全的残次品啊，粱女士。”
“看到我的第一眼就爱上我了吧，只是因为你不知道是什幺诱因的防御机制，把你对我的在意转化成了负面情绪，用来维护你可怜的自尊呀。刚刚被我掐住脖子很爽吧，呼吸不上来的时候是不是特别想看到我对你露出关心的表情呢，看到我哭很快乐吧，终于有一个人因为你而动容了？恨我是不需要理由的？这种低级的谎你讲给自己听听得了。”
“想到我会搭上前途也要杀了你时是不是心里小鹿乱撞了？啊……可以跟我永远扯上关系了呢。”
“好想弄死她呀——好想跟她有接触哦，是这样吗粱女士？”
“胡言乱语……”粱冰山沙哑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是吗？是我在意淫吗？”
“那你告诉我，粱女士，”林千幸将手探入身下的裙摆中，搅动着那温热的穴口，汩汩水声隔着布料传出，“为什幺每次我对你露出不一样的表情的时候，你下面会湿的这幺厉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