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做不到。”
“我没问你意见吧。”
林千幸看着粱冰山戏谑的笑颜,一阵气血上涌的恍惚。
“容我提醒一句……唔呕、!”胃部猝不及防地抽搐,紧接着林千幸就呕了出来。好在她今天一天都没来得及吃饭,只能吐出来些许胃液与口腔内残留血水的混合物。不过这个节骨眼上作呕……她擡头看向粱冰山,只见此人戏谑的笑意在脸上不断地加深,直达眼底。
无法理解……
“你好,还记得我是在编公务员吗,”她不得不提醒道,“您这幺做不仅是在挑衅我们的司法系统,也同样会给您的产业带来巨大危害。暂且抛开这些层面不谈,您接受做好侵犯我的后果的准备了吗……”
满口都是这种话,真不爱听,粱冰山想着。她深吸了一口烟,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大腿上,“不是挺好的吗?你们现在就需要一把能制约住我的刀刃吧。”
“一个被侵犯、虐待、浑身写满犯罪证据的公务员,”她语速缓慢,诸多晦暗的情绪压抑在话语间,“难道不是一个最好的中秋礼物吗?”
“………”
还真是,林千幸一愣。说来这次过来和他们谈合作本意就是为了牵制这边的灰产势力,在他们还未发展到有影响力之前招安,如果其中负责和谈的外派人员——也就是我……被侵害的话,甚至会成为比合同更具效力的武器。
她盯着粱冰山那张脸,虽然目前为止此人行径诡谲,但能说出这话便意味着理智尚存。可是,目的究竟是……?
“我会配合的。”
粱冰山,你在图谋什幺?
“你……操,你还是人吗?”粱冰山一时间不上不下噎得慌,眼前这人到底是以一个什幺样的心态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对不起?”
“啊啊……”粱冰山扶额,抽完最后一口烟,用力将烟蒂丢向林千幸,“那站起来,把裤子脱了吧。”
烟蒂砸到林千幸正装的外套上,弹到一边。林千幸又是一股气血上涌的感觉,她努力抑制下来慢慢起身,绕过前面这滩呕吐物,找了一个较为干净的地方将西裤脱下叠好。
“然后呢?”
“跪着,爬过来。”
“……”
水泥地的粗糙表面磨砺着林千幸的膝盖,没了西裤的阻隔,痛觉格外清晰。她一步一步向着皮椅上那个红发身影跪行过去,最终停在她的黑色正装半身裙前。
“然后呢?”
粱冰山看着身下跪的规规矩矩的人,五官精致,从任何细节上都恰到好处的完美,完美到——她无法从那张脸上窥见一丝性格底色。
“给我口。”
“……”林千幸低垂的睫毛几不可察地微颤一下,接着伸手掀起了面前的裙摆,正装那种厚重布料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椅子的高度让林千幸的脸刚好可以贴上对方的私部。也许是对方感受到了她贴近的气息,她发现对方的大腿肌肉开始紧绷起来。
林千幸现在可以说是完全钻进了粱冰山的裙子里,裙子的遮挡让粱冰山看不见她的动作,只能靠触感判断她的行为。双腿根部传来一种柔软的触觉,以及对方顺滑黑发从腿上摩擦而过,接着就是大腿内侧蜻蜓点水的一吻。
林千幸并没有急着褪去粱冰山的内裤,可以的话林千幸希望这一步越晚越好。她用鼻尖轻轻蹭着那条缝隙,每一下都加重几分力道,由于皮椅的阻挡她此刻身体完全前倾到一个不太平衡的角度,她只好擡手从下方环抱住了对方的大腿,随着力道的加重她的鼻尖越发深陷进去,那层布料的存在感也越发强了起来,湿润的气息喷在脸上,终于在她鼻尖蹭到什幺东西时,对方猛颤了一下,下一秒林千幸的脑袋就被用力按住,整张脸陷进去无法呼吸。
“等、!”
不等她说什幺,对方不由分说地压住她的脑袋上上下下蹭了起来。窒息感越发加重,动作也越发激烈,使她不得已配合着去动,“舌头也要用哦?”粱冰山的声音很特别,稍微沙哑的中音声线,与暧昧的水声回荡在偌大的仓库中,让林千幸莫名有些难堪。
煎熬无比。
林千幸摸上了她的内裤绑带——这种款式在这个场合简直方便得没必要。她轻松地一扯绑带的结,面前的布料便松落下来,轻微分开了一个距离,扯掉了那块碍事的布,粱冰山裙下风光便一览无余的展现在她眼前。
“我操,是逼呀……”林千幸就算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没忍住说了一句。
“哦?林小姐第一次见女人的逼?”上方传来粱冰山低低地嗤笑。
“我出生又没回头看过。”
“林小姐还是个雏呀。”
“……”身下人没有再回应她,只是再此贴上她的大腿根部,这次不需要她按头也很用力地去迎合她的喜好,开始激进地去进攻阴蒂,同时也伸出舌头来顺着粱冰山每一次的颤抖去舔舐早已湿透的穴口。“啊……啊……”粱冰山陷进皮椅中,享受着胯下林千幸的努力讨好,她心中的恶意不住翻涌,就这样被毁掉吧,永无天亮之日,将炼狱的恶果染指这个人的未来,永远困死在这一方潭水中吧。
林千幸从来都是个做事认真的人,哪怕是她人的羞辱,也依旧不遗余力——如果她是勾践的话,说不定连苦胆都要摆好盘再尝。舌头刮过穴口,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体液,从她的舌头淌入口腔,再被舌头的动作挤得溢出,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地上、衬衫上、领带上。湿热的气息和她被裙子罩住,完全一派春色糜颓的气氛。哪怕林千幸再努力想要忽略唇齿间的触感和气味,舌头上的味蕾也不由分说的将对方的信息全盘照收。
啊……好恶心。
林千幸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