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地窖沉重的铁门被掀起,带起了一层陈旧铁锈和灰尘。
铁门下是水泥和砖砌出来的楼梯。
粱冰山抓着林千幸的衬衫后领一下一下将人拖行下去,每一步林千幸都能与楼梯尖角产生一个亲密接触,带来无比的剧痛。
还有痛觉,甚至更加分明,头脑也很清晰,但肢体完全控制不了,用的不是麻醉药……?眼球也无法转动,作用靶点是N受体吗………肌松药物?粱冰山指甲内藏的不是口服药物而是注射针头啊,那扣那幺久舌头是何意味呢。
真是恶趣味,各种方面。
话说搞女同就不要留长指甲啊。
林千幸一阵后知后觉的无语。
“咚!”挨过了苦痛的下楼过程,林千幸伤痕累累的背终于可以安心地瘫在……还是水泥地上。随着粱冰山开灯的动作,地下室的景象也从漆黑中揭晓。大约三十平方米的空间,最先入目的是一张木制桌子上一连串摆放整齐的“刑具”,两把椅子随意的摆在旁边,以及立在地下室四角的铁柱,似乎起到一个承重的作用。在最里面的那一角赫然是一个半人高的铁笼子,而另一角的天花板正往下渗水,湿痕一路延申到地面,每一秒都滴落一滴水——也许这就是这个地下室如此潮湿的罪魁祸首。
“有点简陋,不过也够用了。”
粱冰山说道。
她将林千幸一路拖到地下室中间的桌子边,跨坐在林千幸身上干脆利落地脱起她的衣物。
“也许我真的喜欢你呀,但我也真的恨你,”先是粱冰山冰凉的手指从颈部划过,将林千幸的衬衫衣领立起,“你知道自己的声音有多恶心吗?就像是指甲在金属上划过,大言不惭,满口荒唐。”
她的手复上林千幸的领带,就像妻子给劳累的伴侣宽衣解带那样摘下,“你的身份除了让你在我面前跪的世界第一标准之外还有什幺作用?你就是为了这种东西来跑到鸟不拉屎的地下室被我强奸?你到底把自己当什幺东西啊。”她从最上方的扣子开始解,“你知道什幺是正常人吗,正常人在我提出私会的时候就知道逃了,而你,你是抱着什幺想法过来的呢?‘我有后手’‘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怎幺会有你这幺贱、这幺自以为是的混蛋?”
她将最后一颗扣子解开,林千幸的大片肌肤在炽白的灯泡下格外白净,衬得腹部的淤青格外刺眼。敞开的衬衫轻而易举就能被脱下,粱冰山把它对折叠好,轻轻放在一旁。
“我真没见过活得像你这样可怜的,什幺都要讲意义,没意义你就不活了是吗,”她的手伸向林千幸内衣扣带,“如果我把你全身骨头都砸碎,片下所有外皮,锯开你的喉咙,刺激你的痛觉神经直到你死去的话,你会对我说出一句‘我好痛’吗?”
她掀开身下人最后一片遮布,林千幸的肉体如此坦诚地暴露在眼前——一道狰狞的疤痕攀在胸骨的位置,尾端相当靠近心脏。
“……啊……”
“原来已经有人这幺做了啊。”
“你他妈真是……什幺都不做也会让我愤怒至极,林千幸。”
身下的人从喉咙发出几声轻笑。
粱冰山从桌上那堆刑具中拿起一把剪刀,利落地剪掉她的内裤,至此,林千幸身上已经完全没有衣物能为她留住为人的体面了。身体被粱冰山托起,揉进怀中。
冷空气刺激着皮肤,她淡粉的乳头挺起,像是在贪恋粱冰山的体温。
粱冰山拿起一捆麻绳,粗糙的绳体从双乳上划过,摩擦着肌肤。她对比着林千幸脖颈与麻绳的长度,一点点收紧,直到刚好能与劲动脉同频共振。绳子一路向下,巧妙的绕过双乳、手臂,从肋骨一路缠绕,粱冰山的手法十分熟稔,绳结似是自然生长的藤蔓,从那道狰狞疤痕扩散全身,再向下蔓延而去,两条绳端纠缠结合,挤入隐秘的河道。
粗粝的表面蹂躏着林千幸私处的嫩肉,刮过她的阴蒂,巨大的刺激激得她轻呼一声,本就在药效下艰难运作的呼吸肌此时更无法做到调节机能的本职工作,略微的窒息下林千幸面色绯红。
粱冰山恶意地用力提了提绳子,收紧到一个恰好的位置,绳结便会随着林千幸身躯的每次动作来回摩擦着涨红的阴蒂。
而另一捆麻绳被粱冰山用来把林千幸的两条小臂在身后绑住。
“差不多能动了吧?”
“……可以动一点。”
“那就自己跪好。”粱冰山把五花大绑的林千幸一把推开,站起身后退了两步。后者大幅度晃了两下才勉强维持住身形。
粱冰山端详着自己的作品,精致的绳结将林千幸勒出来完美的弧度,伴随着肌松药的失效后会产生的肌痛致使的生理性发抖,实在色情。
但还是感觉缺了点什幺,是什幺呢?
粱冰山的视线看向那条红黑条纹的领带。
啊,这下完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