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进男团vs 财迷我np

「加钱。」

我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的经纪人,吐出这两个字。

经纪人眼中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但我不在乎。我低头看着自己在大腿上挤出一圈肥肉的廉价牛仔裤,还有被脂肪撑得紧绷的恤衫。在社会底层被债务毒打过的人才知道,面子和尊严一斤值多少钱?

经纪人冷笑了一声,从高档的公事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合约,重重地砸在我们之间的玻璃茶几上。

「这是加薪后的补充条款。」

经纪人的声音像淬了冰,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

「只要你签下去,每个月的底薪翻三倍,债务那边,公司也会先帮你垫付。   但前提是,你得彻底认清自己的定位。」

我穷怕了,用这具肥胖、没人要的身体去换家人的命和高额薪资,一点也不可耻。只要钱到位,做牛做马都行,当男团里的工具人更没问题。

其实我很清楚经纪公司为什么会挑中我。

同公司的传奇大前辈【Prism-5】,当年就是因为爱上了胖胖的助理林依依,最后把她当成了捧在手心里的团宠,从此之后,团里的成员就像造反了一样,恋综邀约不参加,不跟女明星艺人炒cp,升至连拍摄的mv都没了女主角。

所以公司这次吸取了以往惨痛的教训,为了防止刚出道的极光男团【AURORA】重蹈覆辙,高层在挑选助理时,唯一的要求就是,绝对不能是任何团员会喜欢的类型,这次选人标准,要的是成员与助理之间,只有性没有爱。

乱搞男女关系是这一行的大忌,但如果是公司一开始允许,且在眼皮子底下成为可控的范围内呢?这前辈团明晃晃就是身边最成功的案例,这些做决策的高层们,谁不想再复刻一次神迹。

「只要钱给足,随便他们怎么用。」

我拿起桌上的原子笔,连看都没看那些羞辱人的条款,直接在签名栏上落款。

于是,性格财迷、外表肥胖、毫无美感、甚至因为长期被生活压榨而显得有些沧桑,全身上下彷若没有优点的我,成了最完美的候选人。

公司需要我彻底成为一个被嫌弃、被厌恶,却又因为钱很好拿捏,绝对保密的「秘密工具人」。

毕竟这次推出的可是主打精致精英路线的男子团体,可不能多点谨慎小心来把关。

当晚,极光男团5位成员的出道演唱刚结束。后台休息室里,门一关,外面的尖叫声被隔绝,里面的空气却压抑得让人窒息。

「妳要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经济人不久前刚说的话浮现了起来。

第一个走过来的是队长陆沉,也是这个团体的核心。在外人面前,他有着极高的情商与抗压性,在舞台上是不容忽视的实力派,台下则是成熟担当。

这样的队长,此时此刻他满脸写着焦躁与极强的控制欲。

陆沉:「动作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他看着我肥胖的身躯,眼底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嫌弃。他语气极度不耐烦,伸手一把扣住我的手腕,粗鲁地将我往办公桌那边拉扯。

我的手背不小心撞到桌角,顿时泛起一片火辣辣的疼,但他根本连看都没看一眼。桌上的化妆品还有一堆杂物劈里啪啦掉了一地。我顺从地伏在办公桌上,大腿上的赘肉在冰冷的桌面反光中显得滑稽又难看。

陆沉没有任何温柔,嫌弃我不合他眼缘的脸蛋,甚至连个正眼都不分给我一眼,皮带扣环发出清脆的脆响。他骨感且充满力量的手掌狠戾地陷进我腰侧的赘肉里,将他作为顶流偶像的极大精神焦虑,化作毫无怜悯、极度暴烈的重击,狠狠贯穿了我。

「呃……」

我闷哼一声,肥胖的肉体随着他疯狂的撞击剧烈颤动,大腿内侧摩擦出火辣辣的疼。我把即将溢出喉咙的甜腻呻吟死死吞了回去,双手抓紧桌角,指甲刮出刺耳的声响。

痛,但我没哭,我一边承受着他失控的私欲,一边在心里哄自己。

『不痛不痛,反正我水多,等等就不疼了。』

『这场算额外的,所以要算加班,得让经济人再加五万,嘿嘿,钱钱爱我,我爱钱钱。』

我把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死死吞了回去,化作一声沉闷的低哼。

但他没有停,反而因为这声顺从的隐忍,动作变得更加狠戾。他高大的身躯重重压在我的身上,那股属于顶级男团偶像的优质香水味,混杂着他身上刚下舞台的汗水,以及浓烈的雄性暴躁,将我整个人没顶淹没。

陆沉刚把我放开,主唱季言就跌跌撞撞地冲了过来。焦虑让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本该负责歌曲高音、副歌及情感爆发点的他,这场舞台却有些微瑕疵。

公司决策他当这个团体的主唱,就是看在他音域广、辨识度高,哪怕不看跳舞,光靠声音就能撑起全场,甚至具备未来独自发表   Solo   单曲或演唱影视   OST   的实力。

这使得他怎么能不慌。

季言:「衣服怎么这么难脱?妳就不能穿好撕一点的吗?」

『不能,一套衣服我可是要穿很久的,这样比较省钱。』

当然这句话我只敢在心里小声的反驳。

他烦躁地低吼,看着我毫无曲线可言的身材,神经质地用力一扯,直接崩断了我恤衫的扣子。他的指甲不小心划过我的锁骨,留下一道长长的红色血痕。他紧接着将那张精致的脸死死埋进我厚实、温热却满是赘肉的胸膛里,像个溺水的婴儿一样一边焦虑地啃咬,一边把我推倒在休息室的长沙发上,疯狂地在我体内索取、发泄。

季言:「荞荞……帮我……我搞砸了……」

他一边疯狂耸动,一边神经质地呢喃。我任由他把汗水和泪水滴落在我肥胖的肚皮上,我只能用难耐的手拍着他的背。之后是人气最高的门面王桀。这个年纪最小的忙内性格最为乖戾。他看着我赤裸、满是微小擦伤的肥胖身体,嫌恶地皱起眉头,肆无忌惮地嘲讽。

王桀:「真是头肥猪,动作慢吞吞的,看着就恶心。手感真差。」

几人中他的动作却最不耐烦、最肆无忌惮。他粗鲁地把我掀翻过去,掐着我腰肉的双手毫无顾忌地用力,将少年旺盛而残忍的私欲,毫无保留地钉进我的身体里。我趴在沙发上,视线模糊地看着沙发底下的灰尘,默默承受着他因为粗暴拉扯而带来的撕裂与不适。

毫无人权的被当作是一个人肉飞机杯使用,常常要把下面缩得紧一点,赶快把他们榨出来好不耽误下一个行程,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一个人默默的收拾整地狼籍,用卫生纸擦拭源源不断的从腿根流出的浓精,在他们几个人眼里,我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妓女,在这处受了累,钱就会在另一处给补偿回来。

既然被当成共用物品,我就要从这些光鲜亮丽的偶像身上,榨出更多的油水。

在公司走廊里,我偶遇过大前辈【Prism-5】的助理林依依。同公司、同样是胖胖的身材。但我私下约她见面时,发现她那双戴着厚重眼镜的眼里有光。

随后在后台的暗处,我亲眼看到了【Prism-5】的五人是如何对待她的——队长寒宇会眼神温柔深邃地帮她擦去嘴角喝饮料所残留的奶盖;狂野的曜然会把她搂在怀里大笑;清冷的子澈会为她哼唱情歌;洛霖会一脸痞帅的塞给她名牌包;调皮的夜星会像只大猫黏在她身上撒娇逗她开心。

林依依是他们的粉丝,她用爱奉献自己,也成了被五个男人捧在手心里的「团宠」。

「原来,这就是有爱和无爱的差别。」

我站在暗处,自言自语。林依依用爱换真心。而我林荞,要用手段换舒适与大把金钱。回到男团【AURORA】的宿舍后,当陆沉再次满身戾气地在练舞室催促我做那档子事时,我没有再像以前那样死气沉沉地当一个毫无反应的肉垫。

这次,我肥胖的手臂主动缠上了陆沉的脖子。我学着林依依那种无条件包容、崇拜的眼神,软化自己的语气,在肉体交缠、汗水淋漓的顶峰时,用温热的身体包裹住他的暴躁与不耐烦,低声呢喃。

林荞:「队长,你好棒……」

陆沉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后他的撞击从纯粹的宣泄,带了一丝沉溺的温柔。这一招对其他几个血气方刚的成员同样有效。我用这种「软化」的手段,让自己承受的粗鲁拉扯与小误伤变少,让极光团的男人们对我这具肥胖的身体产生了病态的依赖。当然,代价是他们的钱包。

陆沉:「荞荞,这是给妳的奖金,别给经纪人知道。」

他在一次极致的宣泄后,温柔地吻了吻我汗湿的额头,递上一张卡。

季言:「荞荞,我想吃妳做的爆炒蛤蜊了。」

季言焦虑症发作时,一边疯狂占有我,一边将名贵的手表戴在我粗大的手腕上。我一边在宿舍的床上承受着他们的轮番索求,一边看着手机里的银行余额,笑了。

『市场买回来的蛤蜊应该没有想到,自己变成香喷喷的料理可以价值那么高,好几个零在后头呢!』

『不过围裙又被弄脏了……麻烦,网上刷看看有没有特价款,也不知道裸体围裙到底有什么好值得兴奋的?』

软化他们,除了让自己过得舒坦之外,还能捞更多的钱,这才是我的生存法则,以及赚钱之道。

今天晚上,我们极光男团在公司顶层的练舞室加练。而隔壁,是【Prism-5】的专用奢华VIP休息室。陆沉、季言和王桀打算在练舞室把我折腾一轮。

在此之前,收到这提前预告的我,早以做好万全的准备,先将花穴用自慰的方式玩得湿黏,扩张充足,才不会因为他们的巨大而伤害到自己的身体。

首先,要求我在我木地板上,做出屁股被迫擡高的姿势。方便了王桀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扯开裤子,将积蓄已久的焦躁与疯狂,毫无怜悯地狠狠顶进了我的身体。狂暴力量在我的身体里疯狂掠夺。

我把这些当作赚钱的环节,连动作上都带了服从命令的乖巧。

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发出肉体交缠、黏稠而色情的啪啪声响。少年的私欲像是一场无处宣泄的风暴,他掐着我丰润腰肉的手指不断用力,把我整个人撞得无助地起伏。

接着前面是陆沈灼热的粗长,在我口中疯狂的肆虐,后面是王桀不知疲倦、一下比一下更深的疯狂撞击,撞击声、剧烈抽插的水声将整个空间渲染得无比荒淫与黏稠,感受着身后他那股惊人、持久且疯狂的侵略,大腿内侧被磨擦得火辣辣地疼。

可体内源源不绝涌上来的极致快感,却让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畅快、慵懒而甜腻的娇喘。

林荞:「哈~嗯……好爽」

王桀:「真是头母猪,天天都那副高潮脸,看着就下贱欠操。」

当他终于在一阵近乎痉挛的剧烈抽搐中,将炙热、浓稠的爱意毫无保留地尽数交代在我的身体深处时,这个平日里最为乖戾的少年,脱力般地趴在我的背上,用双臂死死抱住我肥厚、温热的肩膀,将脸埋在我的颈窝里,一声不吭地大口喘息。

季言温热的手掌揉捏着我兴奋挺立的乳粒,意图逼出我最后的高潮余韵。

王桀他那双在舞台上爆发力惊人的大腿与我死死缠在一起,一声不吭地在后面撞得又深又狠,温热的舌尖细紧地舔拭着我汗湿的颈窝。

陆沈死死锁在我圆润胸乳与大腿丰腴的线条上,呼吸在刹那间变得粗重如兽,随后两人更换位置,他强势地将我肥厚、雪白的大腿往两侧狠狠一掰,迫使我将那最具肉感的丰满臀部、在昏暗火光下剧烈颤动。

陆沈将他那股积蓄已久、带着粗硬与暴烈力量,毫无怜悯地顺着王桀在内里残留的白浊作为润滑,狠狠的一贯到底,将我整个人带入欲海中彻底被没顶淹没。

林荞:「队长,慢点……」

陆沈:「慢点就不爽了。」

只见陆沈不多言语,只一昧的动作,持久而疯狂,像发了疯一样地在后面疯狂耸动,每一次狠戾、不留余地的重击,。肉体交缠、黏稠而色情的啪啪撞击声,在空旷的练习室里里显得无比淫靡。

女人的丰腴线条令他沉醉,肉体,白皙、细致且富有弹性,无一不是刺激他的感官。

他发了疯一样地低下头,狂暴而深沉地吻住了我的唇。他的舌尖带着极具侵略性的焦躁,疯狂地在我的口腔里搅弄、索取。按住我丰润的胸乳,握住我肥厚、滑嫩的腰肉往复做深入,再几百下的抽插后抵着子宫口尽数交付了出来。

男人吞咽口水的声音而外明显,显然是还没加入的季言所饥渴难耐的表现。

陆沈:「妳这个贪婪的女人……还能继续的,对吧?」

林荞:「再多给一点钱就可以……」

这句话成了压垮他忍耐的最后一根稻草,季言眼底的猩红彻底炸开,他猛地发力,双手死死掐住我肥厚、滑嫩的腰肉,将我整个人抱了起来,直接跨坐在他结实的双腿上。姿势在这一瞬间扭转成了女上男下的位置。

我则抓着他粗大肉柱,缓慢的送入体内,用甬道内去丈量他所到之处,不急不缓地将身子沉了下去。

林荞:「啊……呃……」

我仰起头,发出一声感叹。

这种居高临下的体位让我丰满、白皙的乳房在晃荡出极其下流的弧度。季言的金丝眼镜在剧烈的起伏中滑落,那双修长、手背上青筋暴起的大手死死按住我的软腰,将他等待已久的积蓄的力量,化作最深沉的迎合,顺着重力下降时向上一顶。

他大汗淋漓地喘息着,那张好看的脸庞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扭曲。

季白:「林荞……好深……妳的子宫好浅,这么轻易就顶到了。」

随后他低下头,狂暴而深沉地吻住了我的颈窝,点点被吸出来的红印在我圆润光滑的肌肤上,成为了一颗颗的小草莓。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

等我清醒过来时,正赤裸着身体。

于是我起身走起来,双腿软而无力,没多久就靠在练舞室角落的更衣间里,一边揉着有些红肿的手腕与酸痛的大腿,一边冷静地在手机上数着刚到账的金额,晚上的劳动变成钱钱的实感比任何酸痛贴布来得管用,顿时觉得手脚都不酸了。

这时,隔壁隐约传来了不寻常的动静。

隔音极好的公司顶层,此时竟然隐隐传来衣物被撕裂的声音,还有林依依惊慌的惊呼声。我有些好奇,凑到更衣间与隔壁休息室相通的隐密通风口旁。看到了让我震撼的一幕。【Prism-5】的五个大前辈,此时正将林依依围在中央。平日里成熟优雅的前辈们,此刻眼神里全是深藏在记忆初期的躁动与疯狂。

高寒宇:「依依,今晚看到年轻后辈们的战斗力,觉得如何?」

林依依:「我那是……不小心的,也没有一直看……所以怎么会知道。」

高寒宇:「好吧~那么我看到后是觉得……我们几个都把妳宠坏了,动不动就要喊累,妳看人家林荞面对那五个小年轻,可一句累都没说。」

高寒宇:「所以今天可不准用妳现在那套老油条的方式撒娇,企图蒙混过关。」

队长寒宇居高临下,深邃的蓝色眼眸里满是绝对的控制欲。

高寒宇:「我要妳变回以前那样。青涩一点、惊慌一点、像当年第一次被我们按在练舞室地板上时那样。」

张曜然:「没错,今晚要效仿我们年轻时候的自己,现在依依妳都只想快点结束,这样不好。」

狂野的曜然一边说着,一边强势地将林依依整个人抱起,粗鲁地抛在休息室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依依厚重的眼镜掉落在地,眼神里满是无助与惊慌。

吴子澈:「洛霖,把灯关了,只留一盏。今天玩法特别,我们可要要持久一点好好享受……」

陈洛霖:「自己不会关?还有操逼这件事还用你教?」

子澈解开衬衫扣子,清冷的月光照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眼神却无比疯狂。

许夜星:「依依姐,今晚是属于我们的、疯狂的夜晚。不要想着求饶哦。」

魅惑的夜星像只恶劣的狼崽,精准地咬住了林依依的耳垂。沙发上,五个大前辈彻底卸下了伪装。他们不再用熟练的技巧去取取悦,而是用最原始、最疯狂、最持久的力量,将林依依彻底淹没。

林依依被迫退回了当年那个青涩、只能无助承受却又满眼都是他们的追星少女,在五个大前辈联手编织的疯狂肉欲中,彻夜沉沦。我靠在阴暗的更衣间墙壁上,听着隔壁撞击声、喘息声与依依带着哭腔的求饶声交织成一片。

我冷静地勾起嘴角。林依依在用她青涩的过去奉献爱,而我,正在用我肥胖的肉体收割后辈们的财富。

王桀:「林荞……妳哪去了?我又硬了,妳赶快过来,早点结束,妳也能早点休息。」

练舞室的地板上,刚休息完的王桀一脸戾气,不耐烦地朝着更衣间的方向吼了一声。我收起手机,换上那副伪装出来的温柔包容眼神,拖着肥胖的身躯一步步朝他走去。

我可不要爱,我只要钱,夜晚的疯狂,才刚刚开始。

陆沉:「听说妳昨天遇到   Prism-5   的林依依了?」

极光男团宿舍的客厅里,灯光调得昏暗。队长陆沉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他修长的手指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条名贵的钻石项链,但那双盯着我的眼睛,却沉得像不见底的深潭。

我刚洗完澡,随意套了一件宽大的灰色棉质卫衣,肥胖的身躯将沙发椅垫压得微微下陷。我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神色平淡地应了一声。

林荞:「嗯,在茶水间碰到了。」

季言:「妳跟她聊了什么?」

主唱季言猛地从阴暗的厨房走出来,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玻璃杯,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精致的俊脸上满是神经质的焦虑,声音压得很低。

季言:「妳知道全公司的人都怎么看我们吗?他们说,极光只是   Prism-5   的复制品。连选助理的标准,高层都在用当年的成果来参考!都说妳是林依依2.0,连一样姓林都是高层挑选过后的。」

陆沉:「季言,你冷静点。」

陆沉他不悦地皱眉,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陆沉:「林荞,妳给我听清楚。妳是我们【AURORA】的助理,不准去对前辈团献殷勤。」

我心里冷笑。这群天之骄子,对外是完美无瑕的顶流男团,对内却被「Prism-5」这座大山压得喘不过气。

在同一家公司里擡头不见低头见,前辈们光鲜亮丽、游刃有余的模样,简直是他们心头的一根刺。而最让他们抓狂的是,林依依是【Prism-5】的粉丝,甘愿奉献一切;但我林荞,却连极光的粉丝都算不上。

林荞:「我没献殷勤,只是公事公办。」

我一脸木讷地回答,语气平板,毫无波澜。

王桀:「最好是这样。」

一声嫌恶的嗤笑从玄关传来。年纪最小的王桀踩着重步走进来。他刚从外面的应酬回来,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性格乖戾的他,扯领带的动作显得极度不耐烦。

王桀:「林荞,妳这幅蠢样要是敢在前辈团面前露出来,丢的是我们【AURORA】的脸。」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粗壮的大腿和毫无美感的身材,眼底的烦闷溢于言表。

王桀:「不过,前辈们各个眼高于顶,估计看妳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妳也少做白日梦,以为自己能像林依依那样被男人捧上天,乖乖在我们这里不会少给妳福利。」

王桀:「我们5个可是比前辈们年轻,至少不会少妳几顿操。」

他说完,粗鲁地伸手一拽我的胳膊。力道大得让我整个人从沙发上踉跄了一下,手肘不小心在木质扶手上磕出一块淤青。他根本没在乎这点小误伤,直接把我推进了他的专属休息间。门砰的一声关上。

王桀:「笨手笨脚的,动作慢死了。」

他不耐烦地碎念,手却因为心疼放慢步调,一边扯开自己的衬衫,一边把我推倒在床榻上。今天晚上的他,抽插的动作比平时更加狠戾、更加肆无忌惮。少年旺盛而暴躁的私欲像是一场无处宣泄的风暴,将我肥胖的肉体当成了战场。

他在我耳边一边喘息,一边恶狠狠地警告。

王桀:「妳不是不喜欢【AURORA】吗?那就好好记住这个手感。妳这具身体,生是极光的工具,死也是极光的物品。要是让我知道妳敢多看寒宇前辈或者夜星一眼……妳一毛钱也别想从我这拿到。」

我趴在枕头上,脸颊被粗糙的床单磨得有些发红。痛苦在体内蔓延,但我没吭声。我甚至在心里笑出了声。这群男人一边嫌弃我的肥胖与粗鲁,一边又因为同僚之间的「雄竞」心理,产生了病态的占有欲。

他们太害怕输给【Prism-5】了,甚至连「助理有没有被前辈迷住」这种无聊的事,都能成为激发他们占有欲的导火线。当澈精疲力竭地翻身躺倒时,我没有像以前那样立刻穿衣服。我想起昨晚学到的手段。

暴怒的雄狮,也是需要人来顺毛的,塔罗牌之力量牌。

柔能克刚。

我拖着疲惫且因为他兴致上头动作有点莽撞,磕碰出红印的身体,主动爬了过去。肥胖的手臂有些笨拙、却异常温柔地环绕住他的肩膀。我将自己温热、厚实的胸膛贴上他起伏的背部,模仿着林依依那种无条件依赖的语气,在他耳边轻声呢喃。

林荞:「王桀,别生气了……我只看着你。」

他的身躯猛地一震,转过头,黑暗中乖戾的眼神里闪过一抹错愕,随后是不知所措的慌乱。他从未在我这个「毫无感情的肉垫」身上感受到这种软化的温存。

王桀:「啧,烦死了,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肉麻。」

他虽然语气依旧嫌恶、不耐烦,但拉扯我身体的力道却下意识放轻了许多。他再次翻身将我压下,这一次,粗暴的撞击中竟然夹杂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沉溺与慌乱。

第二天一早,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王桀转过来的账目。除了合约内的固定薪资,居然多出了整整十万的「治装费」与「加班费」。

我靠在浴室的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留下的大大小小的青瘀、红痕,精明地勾起嘴角。前辈团是你们跨不过去的大山,而我,就是利用这座大山榨干你们钱包的吸血鬼。

爱不爱的,我根本不在乎。只要你们继续雄竞,我银行里的数字就会永无止境地翻倍。

我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

纸终究包不住火,何况是五个被占有欲与雄竞心理逼到发狂的顶流偶像。

这半年来,我一边用伪造的爱意与暧昧氛围编织着精密的陷阱,让他们误以为自己正和家里的胖助理谈着一场独占的地下恋爱;一边冷酷地将他们为了「宣示主权」而疯狂砸下来的金钱全部套现。

家里的债务在三个月前就已经彻底还清。

而我手机银行里那一串的余额,加上早就办妥的护照,就是我今晚全身而退的底牌。引爆这场炸弹的,是一只掉落在客厅沙发夹缝里的高级订制男士袖扣。

陆沉:「这东西为什么会在荞荞那里?」

深夜的【AURORA】宿舍,客厅的气压低得让人喘不过气。队长陆沉手里捏着那枚象征着主唱季言专属应援标志的银色袖扣,一向温柔冷静的脸孔此时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深邃的眼睛死死盯着刚从录音室回来的季言,语气里的戾气不再掩饰。

季言:「这是我上周送给她的。」

季言脚步一顿,神经质的焦虑瞬间爆发。他猛地冲过去,一把夺过袖扣,精致的俊脸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

季言:「陆沉,你叫她什么?荞荞也是你叫的?这是我对她的爱称!她说过,在全公司里她最崇拜我,我的高音比【Prism-5】的前辈都要好听!」

王桀:「哈?你吃错药了吧,季言?」

一声充满嘲弄与戾气的嗤笑从二楼楼梯传来。忙内王桀踩着重步走下来,扯开领口的动作显得极度不耐烦与暴躁。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阴鸷,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两位哥哥。

王桀:「你们两个在这里自作多情什么?林荞是我的物品,她亲口答应过我,长得这么胖,眼里却只有我,明天前辈团的通告她连看都不会看一眼。小弟我每个月私底下给她转几十万,你们以为她是在陪谁谈恋爱?」

「几十万是很值得提吗?你们小声点,要是吵醒荞荞怎么办?」

客厅一角,副唱韩耀羽正端着一杯热牛奶,脸上依旧挂着外人眼里最无害、最阳光的犬系笑容。但那双瞇起的眼睛里却闪烁着狡黠与阴冷,他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语气轻柔却宛如毒蛇。

韩耀羽:「王桀,别一口一个物品的。荞荞昨天下午才在休息室里抱着我,哭着说只有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才最放松,都怪我去跑了歌唱节目的常驻增加曝光,许久没回来,害荞荞天天被剩下的你们三人压榨。对了,那辆她老家弟弟在开的全新跑车,可是我全款买给她的。」

「都闭嘴。」

一直坐在阴暗角落、极度厌世的主舞方孤夜终于开口了。他对标的前辈是   Prism-5   的主舞曜然。此时他正低着头,修长的手指一边绑着护腕,一边发出沙哑而冷酷的嘲讽。

方孤夜:「一只跑车、几十万转帐、一张黑卡……你们就这点出息?她要是真爱你们,为什么把我送给她的、刻着我名字缩写的私人定制耳环,天天戴在身上?」

众人擡起头,那双原本最嫌弃我肥胖与粗鲁的厌世眼眸里,此时燃烧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强烈占有欲。

口是心非,嘴上说着这东西不好,当发现有人要独占时,又纷纷表示那上面早就写着自己的名字。

方孤夜:「在公司练舞室的地板上,她求着我轻一点、说最喜欢我跳舞的身体时,你们算什么东西?」

方孤夜:「要不是我前阵子练高难度动作,脚踝旧伤复发住了院,现在跟荞荞的感情早就比你们几个深厚,别忘了我是最先对她释放出善意的人。」

五个男人在客厅中央围成了一个致命的修罗场。积压已久的雄竞心理在这一刻彻底失控,曾经那些不加掩饰的嫌弃与厌恶,在这一刻变成了疯狂的争夺。他们对标着前辈   Prism-5,太渴望拥有一个全心全意奉献、只属于自己的「团宠」,却没想到大家竟然都掉进了同一个胖助理伪造的温柔乡里。

而这场五人言语雄竞的女主角——我,此时正冷静地站在阴暗的玄关处。

我身上穿着最不起眼的黑色防风外套,手里提着一只早就收拾好、只装了护照与随身重要物件的小背包。我用那一双清亮、冷漠的双眼,最后看了一眼客厅里那五个为我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快要动手的男人。

他们付出的软化、他们不经意间放轻的力道、他们因为害怕弄伤我而消失的所有擦伤……我都看在眼里。但,那又如何?

五个人的雄竞,让我捞钱的速度比预期快了整整一倍。我的债还完了,存款也捞够了。这场自以为是的恋爱游戏,我这个当主角的,该提款下线了。

王桀:「林荞!妳给我滚出来解释清楚!我可不喜欢被人当傻子耍。」

王桀暴躁的吼声在大厅里响起。

韩耀羽:「荞荞?妳在哪里?」

韩耀羽那伪装出来的温柔阳光声音也带了一丝慌乱。

但他们永远等不到解释了。我利落地转身,拉开宿舍后门,头也不回地隐入了深夜的暴雨之中。在出租车开往机场的路上,我掏出手机,将所有的联络方式、银行卡绑定彻底注销,然后将那张陪伴了我半年的   SIM   卡,随手抛进了路边的排水沟。

【Prism-5】   的林依依在前辈团的爱意里当着幸福的团宠,而我林荞,即将在遥远的大洋彼岸,花着极光男团五位成员送给我的巨额财富,开始我无比富足、自由且冷酷的下半生。

五年的时间,足够让一个在深渊挣扎的人洗骨伐髓。在大洋彼岸的这几年,我花着极光【AURORA】五位成员「奉献」给我的巨款,过上了截然不同的舒心日子。我不再是被债务逼得满身虚胖、气色蜡黄的底层助理。

我请了最顶级的营养师和教练,用钱隐匿自己的行踪,不为取悦任何人的审美,纯粹是为了把当年被生活和高强度工作累垮的身体一点一点精细地养回来。

如今的我,身上的赘肉变成了白皙、紧致且富有弹性的丰满肉弹。皮肤透着健康的血色,整个人散发着成熟温润的女人味。

我很清楚那五个疯子发现被骗后的疯狂,因此我花了大价钱,将自己在海外的行踪、资产与身份信息隐匿得滴水不漏。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跟过去的荒唐有任何交集,直到今天下午,我接到了林依依的电话。

在X国市中心一家隐密性极高的私人庄园咖啡厅里,我见到了久违的林依依。

五年过去,她依旧戴着厚重的眼镜,胖乎乎的,整个人被大前辈【Prism-5】的五个男人娇宠得不谙世事,眼里满是被爱包裹的纯真。

然而,当我的目光越过林依依的肩膀,看到站在不远处那两尊散发着强大压迫感的身影时,我的心头微微一沉。那是【Prism-5】的队长寒宇,以及忙内夜星。

林依依:「荞荞……好久不见。」

她看着脱胎换骨的我,眼眶顿时红了,有些无措地绞着手指。

林依依:「对不起,是我……是寒宇哥他们帮极光的人找到妳的。这几年,极光那五个孩子……真的快疯了。」

寒宇站在不远处,深邃控制的蓝色眼眸淡淡地扫了我一眼,语气带着高高在上的玩味。

高寒宇:「林荞,妳当初那一手『提款脱逃』玩得确实漂亮。【AURORA】那五个小子在妳走后差点把整个公司掀翻,这几年简直成了业界的笑话。我们身为前辈,为了公司的利益,也为了不让依依天天替他们操心,只能出手帮这个忙。」

许夜星:「没办法,依依姐天天为他们哭,我看了心疼。」

夜星像只优雅而神秘的黑豹,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我,带来一个我听起来是坏的消息。

许夜星:「所以,我们和极光做了一笔合作交易。我们动用【Prism-5】全球的人脉网查妳的资金流向,帮他们逮人。」

我靠在沙发椅背上,眼中没有太多波澜,端起红茶抿了一口,冷静地问道。

林荞:「大前辈亲自做说客,还真是擡举我。但我现在不缺钱,也不想再回去当任何人的共用发泄品。」

林依依:「荞荞,妳别误会!」

语毕,她急忙坐到我身边,紧紧拉住我的手,语气满是哀求与心疼。

林依依:「极光的人不是来报复的。这五年他们找妳找得快发狂了,他们这才明白,当初他们不是在跟妳玩什么雄竞游戏,他们是真的一步步陷进妳给的温柔里,早就爱上妳了。只是他们太笨、太傲慢,才把爱演成了不耐烦。这一次,他们答应我了,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对妳!妳就见见他们吧,好不好?」

看着林依依那双真挚、盛满纯爱的眼睛,再看看站在她身后、代表着绝对资本与权力的   【Prism-5】,我心中升起一股无奈。我的行踪既然已经被这群站在娱乐圈顶端的男人联手撕开,如果一味强硬拒绝,这两代顶流男团联手施压,我以后在国外也别想有安生日子过。

在现实面前,我永远是最精明的利益既得者,既然躲不掉,不如把主导权抓回自己手里,好好享受。

林荞:「要我见他们,可以。」

我放下茶杯,目光直视着寒宇和夜星,语气冷静且不容置疑。

林荞:「但我要约法三章。如果他们做不到,我保证这次我会死在他们找不到的地方。第一,不许对我不好,收起所有不耐烦和戾气。第二,必须尊重我,不许再用言语侮辱嫌弃我,更不许粗鲁对待。第三,我的规矩不变,股份、黑卡和资产,我要看到绝对的诚意。只要他们答应,这辈子我就留下来,只管享受他们伺候我的好日子。」

半小时后,庄园的保密会议室大门被重重推开。

【AURORA】的五位成员——陆沉、季言、王桀、韩耀羽、方孤夜,风尘仆仆、满眼红血丝地冲了进来。当他们看到此时坐在沙发上、身材丰满迷人、气色红润且神色无比淡定的我时,五个人同时僵在了原地。

季言:「荞荞……」

他的声音第一时间哽咽了,他敏感的神经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差点崩溃,下意识地想扑过来,却在触及我冷静的眼神时生生止住了脚步。

王桀:「林荞……妳好狠的心。」

他死死攥着拳头,一向乖戾暴躁的少年,此时眼眶通红,盛满了失而复得的疯狂与委屈。

队长陆沉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颤抖的呼吸,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那份新签好的股份转让书和黑卡推到我面前。

陆沉:「荞荞,只要妳不走,妳要什么都行……这一次,换我们来讨好妳。」

看着桌上排满的五个名字,还有源源不绝的资产,我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好吧,既然你们心甘情愿捧着钱和尊严送上门,那我就留在这温柔乡里,当一个只管享受一切的局外人。

庄园的主卧室里,水晶吊灯的火光被调得极暗,晕染出一片暧昧而奢华的泥沼。我穿着一身真丝的玄色睡袍,放松地陷在巴洛克式的宽大天鹅绒沙发中央。这具被精细养好的肉体,丰满而富有肉感,在丝绸的包裹下起伏出极具女人味的丰腴弧度。

我好整以暇地放松着身体,看着围在沙发四周的五个男人。这群昔日被军事化管理逼得满身戾气、在外人面前不可一世的顶流偶像,多年未见,此刻正用极度尊重、小心翼翼的姿态靠近我,试图取悦这具让他们魂牵梦萦的丰满身体。

陆沉:「荞荞……」

队长陆沉第一个有了动作。他那双曾经粗鲁拉扯我、掐紧我腰肉的手掌,此刻像是对待易碎的绝世珍宝一般,无比轻柔地托起我的赤足。他坐到沙发边缘,低下那颗温柔冷静的头颅,将唇瓣贴在我的脚背上,细密地吻着,眼神里满是病态的沉溺与失而复得的狂喜。

陆沉:「荞荞……我好想妳。」

陆沉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强烈克制的隐忍。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腿向上抚摸,指尖的温度高得惊人,每滑过一寸肌肤,都激起我一阵细小的战栗。

他扯开了衬衫领口,整个人压上来,却用双肘死死撑住自己的重量,生怕压痛了我。他一边深深地吻着我的颈窝,一边用那蓄满了偏执力量的身体,极其缓慢、却又深得让人头皮发麻地将我整个人再次标记。他大汗淋漓地喘息着,动作疯狂却又极致温柔,绝不让我蹙一下眉头。

我舒服地瞇起眼睛,一言不发地享受着他的服侍。

当陆沉退开时,主唱季言已经跌跌撞撞地从沙发另一侧爬了过来。他敏感、神经质的焦虑,只有在这具温热、丰满的身体上才能得到救赎。

季言:「荞荞……妳看我,妳只要看着我……」

季言精致无瑕的脸上带着一抹动情的潮红,眼眶微湿。他那双负责弹琴、握麦克风的纤长手指,急切却又小心翼翼地扯开了我睡袍的带子。他将整张脸埋进我厚实、丰润的胸乳之间,像个溺水的婴儿一样一边焦虑地啃咬,一边发出沙哑难耐的低哼。他的吻带着滚烫的泪水与汗水,一寸寸在我的肚皮、腰际蔓延。

当他将自己推入我的身体做连结时,精致的俊脸痛苦而满足地皱在一起,每一次随着本能的耸动,都在我耳边低吟着最甜腻、最黏糊的情话,像是在把我当成他唯一的信仰。

他一边呢喃,一边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我光洁的肌肤上。他的动作慢极了,一寸一寸地侵蚀,用极致的耐心与尊重,试图抹去五年前他留下的所有焦虑痕迹。

王桀:「啧,慢死了,我等不及了。」

忙内王桀一向最沉不住气,语气依旧带着习惯性的傲慢,少年旺盛而持久的私欲在此时达到了顶峰,可当他欺身而上、一把将我翻过身去,让我被迫趴在柔软的天鹅绒枕头上,屁股高高擡起。

让我整个人定格在沙发与他的胸膛之间时,我却看得清清楚楚——他那双暴戾的狼眸里全是无措与疼惜。他用结实的手臂死死撑在沙发两侧,将所有的重量都承担在自己身上,生怕压痛了我丰满的身躯。

王桀:「林荞,妳这辈子都别想再跑了。」

他一边喘息一边搂住我丰腴的腰肉,动作却无比温柔。少年旺盛而持久的私欲在这一刻化作了无尽的温柔,他将自己最原始、最火热的力量,极其缓慢而坚定地推入我的身体。

林荞:「呃……」

我仰起头,陷入沙发的软垫里,发出一声畅快、慵懒的娇喘。没有了以前的不耐烦,没有了粗鲁拉扯带来的误伤。在王桀持久而疯狂的侵略中,副唱羽那双精明、扮猪吃老虎的眼睛在暗处微微瞇起。

王桀:「林荞,妳这辈子都别想再跑了!」

王桀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恶狠狠地在我耳边喘息。他的汗水滴落在我光滑的后背上,每一次激烈的碰撞都发出肉体交缠的黏腻声响。他虽然动作持久而疯狂,双臂却死死锁住我,将所有的冲击力都承担在自己结实的胸膛上,让我只管陷入软垫里,慵懒地享受那股没顶的快感。

他一边用温热的手掌揉捏着我丰润的胸乳,一边用那副阳光迷人的嗓音在我耳边呢喃着最下流却也最动听的情话,将暧昧的恋爱氛围烘托到了极致。

而一直冷酷厌世的主舞夜,此时正从背后紧紧抱住我。他对标着前辈【Prism-5】的曜张曜然,此时却甘愿化作最忠诚的犬。

他温热的舌尖细紧地舔拭着我汗湿的颈窝,修长有力的大腿与我紧密交缠,在最食髓知味的疯狂索求中,向我宣示着他永不背叛的忠诚。

五个大男人轮番上阵,用尽了浑身解数,不为宣泄自己的私欲,只为了讨好我、取悦我,让我感到舒服。

直到深夜,整个房间的空气已经被雄性的荷尔蒙与爱欲的甜腻味彻底填满。我有些体力不支地躺在凌乱的床榻上,领口大开,肌肤上布满了被他们疼惜、却又持久索求留下的粉色痕迹。

副唱韩耀羽和主舞方孤夜一前一后地将我围在中央。羽平时最会扮演温害的犬系男,昨晚他半跪在我的身前,一边用那副阳光迷人的嗓音呢喃着下流的情话,一边用温热的手掌、舌尖和手指在前面疯狂地讨好、揉捏着我丰润的胸乳,让我意乱情迷地张开了大腿。

而一直冷酷厌世的方孤夜,则发了狠地从背后贴了上来。他那双在舞台上爆发力惊人的大腿与我紧密交缠,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我的十指。他一言不发,却在后面撞得又深又狠,每一下都直击最敏感的深处。他温热的舌尖细紧地舔拭着我汗湿的颈窝,用一声声压抑、低沉的低喘,宣示着他永不背叛的忠诚。

这一夜,漫长、疯狂而持久。

当我因为体力不支、蹙起眉头喊停的那一刻,陆沉和王桀瞬间止住了所有的动作。他们大汗淋漓地喘息着,却只是温柔地将我抱进怀里,细细地吻去我眼角的汗水,没有一丝一毫的怨言。我靠在沙发的软垫上,听着耳边起伏的粗重喘息,精明地勾起嘴角,只管沉浸在这种极致的肉体愉悦和享受中。

这场跨越了五年的豪赌,每个人都在这座异国的庄园里,找到了各自想要的终章:大前辈【Prism-5】与林依依回到了属于他们的王座。林依依在五个帝王毫无保留的纯爱与娇宠下,依旧当着全娱乐圈最天真、最幸福的「团宠」。

而【Prism-5】也成功解决了后辈团内耗的危机,稳固了星光娱乐在全球的霸主地位。极光男团【AURORA】的成员终于跨越了心中那座名为「对标前辈」的压力大山。

他们不再焦虑、不再压抑,因为他们终于用绝对的诚意、名下的股份与温柔,锁死了这个他们愿意用一生去守护的丰满女人。他们在彼此的心照不宣中达成了共识——共享这份隐密而疯狂的病态依赖,学会了如何用最持久、最温柔的方式去取悦她。

而我,林荞。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柔软的大床上。我一边享受着陆沉亲自端来的精致早点,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里刚刚变更完成、掌控着极光男团大半身家的股份转让书。

我眼神里满是慵懒与放松,满足地笑了。林依依用爱奉献一切,被男人捧上天;而我林荞,用手段与肉体算计一切,在极光男团的雄竞里,抱着花不完的钱,心安理得地躺在他们的温柔乡里,只管享受这无比奢华、舒适且被极度宠溺的后半生。

爱在哪里,钱就在哪里。而我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连做梦都会笑。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落地窗,懒洋洋地洒在X国庄园的白瓷茶具上。我整个人放松地陷在真丝软椅里,身上穿着一件领口宽松的法式低领雪纺裙。这几年用钱精细养出来的肉体不再是过去沉重的虚胖,而是白皙、细致且富有弹性的丰满肉感,如上好的羊脂玉一样迷人。

林依依:「荞荞,妳尝尝这个司康,是子澈前辈今天早上特地让人去排队买的。」

坐在对面的林依依一边说着,一边笑瞇瞇地把点心盘推到我面前。她依旧戴着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胖乎乎的脸颊上带着一抹被爱娇宠出来的天真与红润。我笑着接过,刚一擡手,宽松的雪纺衣领便顺着圆润的肩膀滑落了一大半。

林依依:「呀……」

林依依正喝着红茶,目光扫过我的锁骨和胸前,整个人突然僵了一下,双颊瞬间爆红。我顺其自然地低头看了一眼,神色无比淡定。我的皮肤光洁无瑕,没有了五年前那些因为不耐烦拉扯留下的粗暴擦伤。但在光洁的肌肤上,却密密麻麻布满了昨天晚上被极光成员小心翼翼、极度疼惜却又持久索求所留下的粉色痕迹。

尤其是大腿内侧和腰际的指印,显然是昨晚被疯狂折腾过后的残留。

林依依:「荞荞……」

她放下了茶杯,双手捂着发烫的脸颊,厚重眼镜后的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压得很低。

林依依:「【AURORA】那几位……昨晚是不是折腾得很厉害啊?我看羽今天早上在花园遇到夜星时,虽然笑得人畜无害,但眼底那种吃饱喝足的黏糊劲,简直藏都藏不住。」

林荞:「昨天晚上,副唱羽和主舞夜差点因为谁先开始又在房间里吵起来。」

我慢条斯理地切开一块蛋糕,语气慵懒而满足,

林荞:「我嫌他们吵得头疼,干脆让他们前后同时来。」

林依依:「啊?同时……」

林依依倒吸了一口凉气,脸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林荞:「是啊。」

我勾起嘴角,想起昨晚的疯狂,眼神里多了一丝餍足。

林荞:「羽那个犬系男平时最会装乖,昨晚在前面一边用温柔的嗓音说着情话,一边用舌尖和手指讨好我,手掌死死按着我的胸乳;夜则是发了狠,从背后搂着我丰满的腰肉,那双在舞台上爆发力惊人的大腿跟我死死缠在一起,一声不吭地在后面撞得又深又狠。一整晚两个人避开我所有的敏感地方,动作虽然持久疯狂,却轻得像是在对待什么一碰就碎的瓷器,倒是一点也没让我遭罪,我只管舒舒服服地躺着享受。」

林依依听得一愣一愣的,随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胖乎乎的身躯微微颤动。

林依依:「以前在公司的时候,高层天天防着他们搞出桃色丑闻,才选了妳去当防范地雷的工具。」

她摇了摇头,眼底满是佩服和放松的笑意。

林依依:「谁能想到,五年过去,些不可一世的顶流,现在竟然天天围着妳转,为了让妳舒服,连自己最骄傲的自尊都不要了。尤其是羽和夜,平时话最少、最不容易失控,结果在妳身上最食髓知味。」

林荞:「这就是我从一开始就在下一盘棋,总不能让自己满盘皆输不是?」

我端起红茶,朝她眨了眨眼,那一双雪亮精明的眼睛里盛满了局外人的清醒

林荞:「妳是用毫无保留的爱奉献自己,把【Prism-5】   的前辈们当成信仰,所以他们把妳当成手心里的团宠来疼,是他们栽了。而我林荞穷怕了,我一开始就是冲着他们的钱去的,可没有全依靠在那虚无飘渺的爱上面。」

林荞:「我给他们伪造恋爱的错觉,让他们在雄竞的刺激下自愿双手奉上股份和资产。现在,规矩由我来定,股份由我来握,我不用像妳一样去承担那种沉重的爱,我只要躺在他们的温柔乡里,当一个心安理得的享受者就好。」

林依依:「这就是妳说的,面包比爱情重要。」

林依依学着我当年的经典名言,俏皮地吐了吐舌头。两个同样不符合大众审美、却在命运的齿轮下将两代顶流男团彻底拿捏的女人,就在这座奢华的庄园里,一边喝着最顶级的下午茶,一边放松地聊着那些能让外界闻之疯狂的秘辛、却只属于她们两人的私房悄悄话。

阳光渐渐西斜,庄园的花园外隐约传来了保姆车驶入的声音。我推了推身前的盘子,眼神慵懒地看着窗外那五个风尘仆仆、一收工就迫不及待往庄园里冲的极光成员。走在最前面的羽和夜远远地看到窗边的我,眼神瞬间暗了下来,灼热的目光死死锁在我身上。

林荞:「看来,我的好日子又要继续了。」

我对着林依依微微一笑。林依依用纯爱换来了王座,而我林荞,用手段与肉体收割了财富。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终章,而我的享受,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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