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聚光灯下,他们是神话。
【Prism-5】,是由有着各种鲜明色彩与个人魅力的五位男子,组成的人气男团,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定位、人设和应援色。
深邃控制,应援颜色靛蓝????——队长高寒宇。
狂野侵略,应援颜色赤红❤️——主舞张曜然。
清冷禁欲,应援颜色纯白????——主唱吴子澈。
华丽调皮,应援颜色霓黄????——门面陈洛霖。
以及神秘魅惑,应援颜色曜黑????——忙内许夜星。
而在后台,我只是维持这团体运作的燃料。
「嘶……」
我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黑框眼镜。因为流汗,镜片又下滑了。我自卑地低下头,笨拙而吃力地抱着一大叠通告表与沉重的演出服。
我很清楚自己长得胖乎乎的,性格又是个典型的老实人,说啥做啥,任人摆布,从不敢反抗。
一个娱乐公司里,那不值得一提的小小螺丝钉。
在成为助理前,我曾是台下无数粉丝的一员,默默爱着他们;可当我真正进入这个圈子,曾经的粉丝滤镜,却变成了套在我脖子上的枷锁,任由他们索取与欺负。
为了自担的梦想,我希望成为在背后支持他们的力量,这也是每个追星女所甘愿付出的。
比起网上的数据女工,控评反黑组,还有出神图的站姐、课金大粉,我出得力看起来更为渺小。
话虽如此……追星女的爱依然拿得出手,因为大家的心都是一样的,希望正主们可以在舞台上尽情的发光发热,是我们共同的目标。
「林依依!妳是属蜗牛的吗?动作这么慢,下半场的特殊道具还没弄好?!」
身为主舞的张曜然暴躁的大吼声由电话那头传来。他今天排练很不顺,正满肚子火,正好找个由头来欺负助理出出气。
他一把扯开领口,露出大片沾满汗水、充满野性力量的胸膛,一脸不耐烦地瞪着我大概从哪个方向过来的门口。
林依依:「对、对不起!我马上拿过去!」
手忙脚乱中,我甚至来不及擦掉滑进眼睛里的汗水,我被他这一吼吓得打了个哆嗦。老实的我根本不敢耽搁,抱着设备就拼命跑了起来。
可是,我低估了从这到舞台的距离,跑到后段脚步越发显得笨重。
因为身材圆润、肉感十足,再加上身上穿的衣服早就洗得有些发软、领口宽松,这一跑起来,布料根本兜不住那过于丰满的曲线。
随着我急促的步伐,胸前那沉甸甸的傲人上围开始随着上下晃动。那是我从不敢展露、也最沉重的自卑感来源。
随着每一次脚步落地带来的震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在薄布之下颠簸、摇晃。甚至因为领口松垮,隐隐约约露出了大片雪白与乳浪。
张曜然:「啧,真慢,也不知道当初怎么招进来的。」
不久前还在烦躁揉着头发的张曜然,视线在触及我胸前那抹晃动的雪白,像被晃了眼,原本想好要骂人的话顿时卡壳在嘴边,整个人像瞬间定格了。
我跑得气喘吁吁,厚重的眼镜随着跑步一路下滑到鼻尖。我的脸颊因为平时太少运动而泛着滚烫的潮红,只能微微张着嘴唇,无助地喘着气。
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此时的模样多么有欺骗性。这种毫无自知的老实人式勾引,无形之中,最为致命,比任何刻意摆弄姿态的勾栏做派,更像一把钝刀,狠狠扎进了他的眼底,激起他的兴致,和一阵疯狂的口干舌燥。
林依依:「曜、曜然哥,你要的东西……」
我终于跑到他面前。我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对硕大而温热的浑圆在近距离下,随着我的呼吸,几乎要呼之欲出地贴上他的手臂。
曜然哥死死盯着我的胸口,眼底原本的躁火,在瞬间转化成了赤裸裸、让我害怕的欲火。他一把夺过设备道具,随后粗暴地扣住我的手腕,将我狠狠拽进了另一个邻近舞台,此时正好无人的小道具间。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而道具被顺手的归到一旁。
黑暗中,我有些惊恐地推了推眼镜,老老实实地站着,一动不敢动。
张曜然:「林依依,妳刚才是故意的吧?」
只见他将我狠狠按在冰冷的道具箱上,冷笑着,像平时欺负我那样,带着如同以往那种极具侵略性的居高临下,令人森寒。
随后,他那双练舞时磨出硬茧的手,隔着我身上薄薄的衣服,毫无怜惜地揉捏、抓握住我那因震惊而颤抖的酥胸。
林依依:「唔……」
我疼得从口中溢出轻微哭音。胸前那里的肉因为脂肪分布,太软了,像浸了水的棉花,随着他的力道在他指缝间可怜地变形、溢出软肉。
原本,这只是一场类似于平常的欺负,我以为他只是讨厌我、想欺负我折磨我。
但显然现在超出了以前往的范畴。
可当曜然哥的手指真正陷入我那片惊人的柔软、感受到那股惊人的弹性与属于另一人的体温时,他的动作突然僵住了,大脑像是一片空白。
我一边掉眼泪,一边还老老实实地抽泣着,弱弱地拉着他的衣角。
林依依:「曜然哥……我们要赶快出去,大家在等你……等一下要上台……」
都这种时候了,我居然还在担心接下来的舞台表演。
看着我那双藏在厚重镜片后、写满了温顺与恳求的泪眼,听着我软绵绵、毫无攻击力的哭求,他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接着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从原本粗暴的揉捏,变成了带着颤抖的、极度渴望的爱抚。
那种混杂着强烈破坏欲、占有欲,以及心疼的陌生情绪,排山倒海般击中了他。
张曜然:「该死……」
他低咒一声,呼吸彻底乱了。
张曜然在心中质问,也许自己老早就对这个笨助理有了其他想法,或许今天的烦躁正是来自于先前没有见到这胖助理所产生的。
他那高高在上的傲慢,天天被这个小助理的听话乖巧下彻底击溃心房。他伸手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泪,随后低下头,近乎疯狂而温柔地吻住我,将我紧紧揉进他的骨血里。
然而,当时被吻得大脑缺氧、只能逆来顺受的我并不知道……深陷在我这具肉体里的人,远不止他一个。
在接下来的几周里,【Prism-5】的内部气氛变得越来越诡异。
我每天依旧过得战战兢兢,每个人看起来都在像以前一样欺负我、使唤我,可只有我自己知道,那些粗暴的使唤背后,藏着多么可怕的掠夺。
他们在暗处,一丝一毫地蚕食着我这个老实人的温柔。尤其是主唱吴子澈。
他是出了名的清冷禁欲,在镜头前是高不可攀的谪仙。看人时总带着三分疏离、七分悲悯。粉丝都说他是「冷欲的天花板」,平日里对我冷嘲热讽得最厉害,总是说我胖,也是我最害怕面对的人。
吴子澈:「林依依,把这个星期的乐谱整理好,少一页妳试试看。」
他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敲击着琴键,连头都没擡。
林依依:「好的,子澈哥,我马上去准备。」
我被他冷淡的语气吓得心头一紧,连忙抱着一大叠厚重的乐谱走过去。因为太过小心翼翼,我深怕自己弄出一点声音打扰到他弹琴,只好刻意踮起脚尖、弓着身子,在狭窄的谱架旁慢慢挪步的移动。
然而,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极度前倾的姿势有多危险。我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宽松的上衣,领口因为我的动作彻底垂了下来,立马走光。
吴子澈原本正漫不经心地看着琴谱,可当他的余光往下一瞥时,指尖的动作瞬间僵硬了。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因为我整个人向前倾,我胸前那对被藏在衣服下的高耸巨峰,终于重见光明,此时正毫不设防地悬空垂挂着。
随着我伸手整理纸张的细微动作,那两团看起来手感很好的软肉,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撞进了他的眼帘。
随着我因为紧张而有些急促的呼吸,那片雪白还在微微颤动着。吴子澈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清冷禁欲早已消失无踪,眼底则燃起一抹压抑的疯狂。
林依依:「呀!」
我惊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手腕就被他一把扯过。子澈哥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顺势将我死死按在黑白琴键上。
钢琴登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震得我耳膜发麻。还来不及害怕,他那只微凉的大手就带着惩罚的意味,毫无预兆地探进了我的衣领,死死扣住那一整团惊人的柔软。
林依依:「唔……子澈哥,疼……」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排山倒海的羞耻感与痛楚让我浑身颤抖,但因为习惯了听话,我连推开他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一边哭,一边软绵绵地抓着他硬挺的衣袖,懦弱地承受着。
林依依:「唔……,嗯……不可以……」
可就在子澈哥的手掌真正陷入我那片如棉花般滚烫、细嫩的肉欲深渊时,我明显感觉到他整个人猛地一震。他死死盯着我。
听着我那毫无怨言、全心依赖的哭声,看着我因为后背疼痛而胸乳往前,身体本能贴近他的模样,他眼底的冰冷彻底碎裂了。
他心底某个阴暗、偏执的角落在此刻完全塌陷,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怜惜与病态的占有欲。
吴子澈:「依依……」
他手上的力道猛地放轻了,从粗暴的禁锢变成了情动的揉捏。随后,他像是认命般地低下头,将整张清俊的脸深深埋进我温热、散发着淡淡奶香的胸口。他紧紧抱着我,失控地在我怀里低喃。
吴子澈:「依依……对不起,之前不该嘲笑妳的身材……别讨厌我……」
黑暗的琴房里,只有钢琴残存的余音,和我狂乱的心跳声交织在一起。我低头看着埋在自己怀里、仿佛脆弱得快要死去的偶像,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而那件宽松的衣服,被当场扣留,硬性的换上他命人买来的新衣服。
同样的沦陷,也发生在门面陈洛霖身上。
陈洛霖:「依依,这件衣服的拉链卡住了,妳过来帮我。」
洛霖哥站在更衣室的全身镜前。他转过头看着我,漂亮的眉眼里满是不耐烦。
林依依:「好的,洛霖哥,我马上来!」
我本本分分地小跑进VIP更衣室。
因为那条拉链卡在后腰的死角,为了看清楚,我不得不整个人贴在洛霖哥的背后,伸出一双肉乎乎的小胖手,废力地拉扯着金属扣。
可是,我忘了自己的身材过于丰满,更忘了自己胸前有多么雄伟壮观。当我认真往前凑、专注在拉链上时,我胸前那对波涛,就这样毫无缝隙地、死死挤压在洛霖哥挺拔的后背上。
随着我因为用力而变得急促的呼吸,那对过于柔软的水滴型球体在他背后不断地磨蹭、挤压变形,带着小动物般滚烫的体温,像无数只小蚂蚁爬过他的脊椎,激起他一阵阵战栗的口干舌燥。
我自己都没有查觉,那隔着布料传过去的,是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感受。
镜子里的陈洛霖,呼吸在这一瞬间彻底停滞了。后背传来的惊人弹性与高热,像一把突如其来的烈火,直接烧掉了他的理智。
林依依:「还没弄好……你别动!」
我还没反应过来,洛霖哥猛地转过身,动作快得像一只盯上猎物的豹子。我甚至来不及惊呼,力道大得将我整个人反压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漂亮的脸蛋此时一片阴沉,他的一只手挑衅般地下滑,修长的手指带着点劲,上手掐住我胸前的软肉,恶劣的带点逞罚捏玩!
陈洛霖:「这么久还没用好,你是不是故意用这对巨乳勾引我?」
林依依:「啊……疼!洛霖哥,不是的……我只是想帮你拉拉链……」
胸前些微疼痛让人不适,但更多的是被误会的委屈涌上心头,使我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人的成见像一座大山。
带有色的眼光,看什么都脏。
过早发育的身材,让普通的衣服在我身上,成了别人用来嘲笑的话题。
穿衣自由的口号很响,但我却未曾感受到是自由的,大尺码不容易买到,能买到的又土气,时常穿着那不合适的衣服,迎面别人的取笑和带来的痛苦。
我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老老实实地向他解释,生怕他误会我是故意想占他便宜。
洛霖哥死死盯着我。看着我哭得梨花带雨、却连一句重话都不敢说好欺负的模样,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抓紧了。
他的视线落在被他捏出红印、却依然泛着诱人光泽的雪白上,再看着我那双满是顺从、倒映着他身影的泪眼,他眼底原本恶作剧的残忍彻底碎裂了。
他好像……除了恶作剧,有其他的情傃开始反扑。
陈洛霖:「怎么那么容易就留下痕迹?」
他那只捏着我胸的手更加恶劣的玩弄起来,留下一些大大小小的红痕,看着像被标记占有一样,取悦了他。
随后温柔地用指腹擦去我的眼泪。他低下头,近乎疯狂而温柔地吻住我,将我所有的呜咽全数吞进腹中。
甚至,连年纪最小的忙内许夜星,也用他那张无辜可爱的外表,对我设下了陷阱。
许夜星:「依依姐姐,我的游戏机掉到沙发缝里了,妳帮我拿嘛~」
许夜星拉着我的衣角,撒娇地摇晃着。我对他毫无防备,立刻老老实实地趴在沙发上,半个身子都费力地探进了沙发的深处。
我根本没意识到这是一个多么羞耻的姿势。我圆润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从另一边看过去,我那对原本就傲人的上围,因为趴着的姿势在身下被挤压得更加肉欲。
随着我努力在缝隙里掏东西的动作,那对肉球在沙发垫上剧烈地揉搓、晃动,散发着连空气都变温热的、熟透了的蜜桃香。
他原本或许只是想捉弄我。可当他看着眼前这具娇艳欲滴的身材,却只把他当弟弟对待的助理,这个少年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鸷。
林依依:「夜星……啊!」
背上一沉,他猛地覆了上来。他整个人沉沉地压在我圆润的背上,手精准地从衣服伸了进来,五指大张,握住我的柔软便是一阵狂野的揉捏。
林依依:「夜星……不可以……你是弟弟……不能这样」
我一边哭,却因为骨子里的老实,一边还费力地把终于找到了游戏机递到身后。
林依依:「给、给你……别生气,别这样玩弄姐姐……游戏比较好玩。」
都这种时候了,我居然还在哄他,还在怕他生气。许夜星的手心里是极致的绵软,耳边是我带着哭腔、却依然温柔包容他的声音。
那一瞬间,他嘴角原本的笑容彻底凝固了。一种疯狂的、想要将我这个老实姐姐彻底藏起来的独占欲,在少年的心中疯狂滋长。
他一把夺过游戏机扔在地上,粗暴地将我的身体扳了过来。他看着我红肿的双眼,带着年下者特有的偏执与疯狂,狠狠咬上了我的嘴唇。
此时用他附有神秘感双眸,深情的注视着我,像对粉丝魅惑时的神态,勾引着身下的女人。
而这一切的失控与不堪,最终在队长高寒宇的面前,彻底引爆了。
那是世界巡回演唱会首演成功的庆功宴深夜。高档的私人包厢里,昂贵的香槟与浓郁的香水味交织,熏得我有些头晕。
工作人员在热闹过后都陆续离开了,沙发上只剩下精疲力竭却又亢奋不已的五个男人。
我老老实实地站在角落里待命,双手抱着他们的私人用品与外套。其实从刚才在保母车上开始,我的心跳就没有平息过。
来的路上遇到了严重颠簸,因为司机一个急煞车,我整个人毫无防备地扑进了队长高寒宇的怀里。
我这具丰满又肉感的身体就那样毫无间隙地在大腿上磨蹭,胸前那对平日里拼命遮掩,甚至含胸想让看起来再小一点的软肉,狠狠地砸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随着车身的连续颠簸,接触的面积在我们两人之间疯狂地磨蹭。直到现在,我还能感受到高寒宇当时瞬间僵硬的身体,以及他下腹紧绷、顶着我大腿的滚烫热度。
洛霖哥:「依依,过来,倒酒。」
他对我勾了勾手指,那张精致完美的面容上带着微醺的酡红,眼神有些迷离。
林依依:「好的,洛霖哥。」
我听话地低着头走过去。可我刚把倒好的酒杯递上去,他却突然反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用力一扯,直接把我整个人拉进了他充满酒气的怀里。
紧接着,他那修长、带着酒意微热的手指,粗暴地直接探进我宽大的衣服下摆,在我腰侧敏感肥厚的软肉上疯狂地揉捏、掐弄。
林依依:「洛霖哥……不要……求你……」
我吓坏了,包厢里还有其他人啊!我一边掉眼泪,一边惊恐地想要推开他。
吴子澈:「洛霖,手放干净点。」
一声冰冷至极的警告突兀地响起。沙发的另一端,主唱子澈哥缓缓放下了酒杯,那双平日里清冷禁欲的眼睛,此时阴鸷得可怕。
吴子澈:「妳前天晚上,是不是也用这只手碰了她?怪不得我在琴房抱她的时候,闻到妳身上那股廉价的香水味。」
这句话一出,整个包厢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静得连呼吸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张曜然:「哈?」
主舞曜然哥猛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色黑得吓人,额角青筋暴起。
张曜然:「子澈,你也碰过她?亏我还相信她,她说身上那些被掐出来的青紫,平时走路不小心撞到的!」
陈洛霖:「你们……都对她动手了?」
忙内夜星勾起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可看着我的眼神却带点神秘,让人猜不到会说些什么。
许夜星:「真巧,上周在保姆车后座,依依姐姐用嘴帮我弄出来的时候,明明哭着答应,只当我一个人的玩具呢。」
听着他们一句句撕开那些羞耻的秘密,我整个人面色惨白,羞耻和恐惧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队长寒宇哥站了起来。他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修长的手指一把扯下我脸上那副厚重的黑框眼镜。没有了镜片的掩护,我那双盛满了泪水、惊恐而温顺的眼睛彻底暴露在他们面前。
高寒宇沉着脸,拦腰将我从陈洛霖的怀里狠狠拽了出来。随后,他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直接禁锢在我圆润、肥美的臀部上,带着惩罚的意味,扇了一下!
高寒宇:「林依依,妳胆子很大啊。」
寒宇哥的声音冷得像冰,可打着我屁股的手却烫得惊人,眼底全是一片疯狂的妒火与疯狂。
高寒宇:「对每个人都这么听话?谁要妳做什么,妳就做什么,嗯?」
我哭得喘不过气,根本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五个男人之间的气氛紧绷到了极点,空气中弥漫着属于顶级雄性之间被侵犯的不爽。
他们平日里是高高在上的神话,可现在,每个人都用一种野兽般的眼神,死死盯着我这个虽然不完美、却听话到骨子里、随便怎么欺负都不会反抗的胖助理。
张曜然:「她是我的!是我最先动手的!」
张曜然暴躁地一巴掌拍在桌上,眼眶发红,恨不得立刻跟情敌们打一架。
吴子澈:「最先动手算什么?她最喜欢的是我,在琴房里她被我弄得多欢快,叫得有多动听,你们知道吗?」
吴子澈一反平时的孤傲与清冷,口不择言地挑衅着。
高寒宇:「够了!这么吵能看吗?」
高寒宇厉声喝止。身为队长,他比谁都清楚,如果为了我这个女人在团内闹翻,【Prism-5】的前途就彻底毁了。
可此时此刻,看着我衣衫凌乱、因为刚才的拉扯而露出一大片雪白肉浪、在沙发上瑟瑟发抖的模样,要他放手,他也绝不可能答应。
五个人互相死死盯着对方,眼神里全是嫉妒、不甘与强烈的占有欲。谁也不愿意退出,谁也不愿意把我这个专属于自己的「听话小狗」让给别人。
陈洛霖:「既然大家都不放手……」
他自嘲地笑了一声,那双狐狸眼黏腻、充满侵略性地落在我毫无遮掩的胸口上。
陈洛霖:「那就只能一起了。便宜你们这群混蛋了。」
张曜然:「啧,真是不爽。」
张曜然啐了一口,可身体却很诚实,已经擡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一夜,包厢的门被彻底反锁。
我那副厚重的眼镜被无情地扔在地上,连同其它衣物一起。我骨子里那引以为傲的老实与听话,在这一刻,反而成了这五个男人眼中最致命、最极致的催情剂。
五个平日里在舞台上争奇斗艳的顶级男偶像,带着极度的不情愿与人共享的互相嫉妒,将我重重围住,在我甜美的身体上,展开了最疯狂的掠夺。
高大的身躯将我的四周彻底围死。他们一边在我的身上索求,一边暗中较劲,试图在我身上留下比别人更深的痕迹、逼我从口中发出在他人身下承欢时更浪荡的呻吟。
被夹在五股狂暴的肉欲与嫉妒之中,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由不情愿妥协而演变成的、荒淫至极的共享。
昨夜的疯狂在破晓时分勉强落幕,而我的灵魂与身体,却被永久地留在了那个反锁的包厢里。
早上七点,保母车内的空气安静得诡异。窗外的晨光透过防窥车窗投射进来,在我满是吻痕与指印的身上,切割出斑驳的阴影。
我缩在角落的单人座上,身上穿着一件不属于我的、宽大到足以遮住我整个大腿的黑色大衣。
那是队长高寒宇出门前冷冷扔给我的,为了遮住我身上那些由他们五个人共同制造、根本无法见光的疯狂痕迹。
我的黑框眼镜在昨晚被不小心踩碎了,现在只能戴着临时去超商买的隐形眼镜。眼睛酸涩得不停流泪,下半身酸痛、沉重得像是要散架,可我连挪动一下屁股都不敢。
因为,前方那排因分赃不合变得水火不容的饿狼,此时正围着一本黑色的行程规划表,神色冷静却眼神黏腻地低声讨论着。
那是专属于我的工作规划表。
张曜然:「周一到周三,依依负责跟我的排练行程。」
主舞张曜然一反平时的暴躁脾气,一边用骨感修长的手指转着笔,一边用那双熬夜后布满血丝的眼睛,挑衅地扫过其他人。
张曜然:「编舞期精神消耗大,我要她留宿在我那里,你们知道的,没她我心情会变得暴躁。」
我羞耻地抓紧了衣角。他昨晚在包厢沙发上,是用他的大手将我整个人按在膝盖上,把我当成缓解压力的肉垫,狠狠揉捏撞击到我哭喊受不了了才罢休。
吴子澈:「曜然,妳想累死她?」
身为主唱的他冷笑一声,修长干净的手指直接在日程表上划下一道刺眼的墨迹。
吴子澈:「周四全天是新歌录音。她的身体有多敏感、哭声有多软多好听,在密闭录音室里最能刺激我的创作灵感。那天,她归我。」
陈洛霖:「可以,星期五我没行程,那天给我,正好可以整天溺在一起。」
许夜星:「那周末呢?几位哥哥总该留点骨头给我吧?」
忙内夜星勾起一抹纯真却带点自信魅力的笑。他转过头,隔着椅背,那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锁定在我轻微战栗的身体上,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
许夜星:「依依姐姐答应过,周末两天要陪我打最新的主机游戏。趴在沙发上的那个姿势,姐姐昨天明明也很喜欢,不是吗?」
听到「趴在沙发上」,我吓得小脸煞白,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只能惊恐地把头埋得更低。
那哪是趴着那么轻松。
高寒宇:「吵够了没有。」
一声低沉而充满威严的声线打断了争吵。队长高寒宇坐在最前方,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透后视镜死死盯着瑟瑟发抖的我。那眼神,带着绝对的控制欲与冰冷的审判。
高寒宇:「每周日是团体检讨会。结束后,她回我的私人公寓。」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
高寒宇:「另外,只要有公开通告、电视台录影,不论日程表怎么排,她随时都必须在琐碎时间,满足我们任何人的集体需要。」
陈洛霖:「如果表现得好……」
他这个团里的门面担当,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精致的狐狸眼微微瞇起,带着黏腻的笑意看着我,心跳怎么能不随之加速。
陈洛霖:「下个月的助理薪水,我做主帮妳翻三倍。只要妳继续这么老实、这么听话。」
就这样我的工作安排,在我的怯懦不敢反抗之下,被这五人彻底定了下来。车子缓缓驶向电视台的大楼。
我知道,今天下午有一场现场直播的音乐节目录影,而在那数百个工作人员、无数台摄影机,以及台下成千上万尖叫的粉丝背后……这张荒淫、残酷又让我隐隐产生扭曲快感的秘密约定,即将正式启用。
之后的漫长日子里,后台、更衣室与保姆车,确实成了更深、更黏稠的欲望深渊。
某天深夜,在绝佳的地点停了一辆保母车,车内展开了一场专属男团成员的私人盛宴。车门「刷」的一声被队长高寒宇从内部死死反锁,隔绝了车窗外所有窥探的视线。
林依依:「寒宇哥……今天好累了……唔……」
我缩在保母车最后排宽大的真皮沙发中央,厚重的黑框眼镜早就不知道被谁修长的手指轻佻地摘下,丢在一旁。没有了镜片的掩护,我那双盛满了泪水、惊恐而温顺的眼睛彻底暴露在五个男人炽热得像要把我生吞活剥的视线里。
高寒宇:「累?依依,妳今天在舞台侧边看着子澈犯花痴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表情。」
张曜然冷笑了一声,他早已按捺不住体内暴躁的野兽,第一个扑了上来。他大剌剌地跨坐在我身前,伸手一把扯烂了我身上那件宽大衣服。
林依依:「呀啊——!」
随着布料破裂的刺耳声响,我那具因为平时缺乏运动、显得肉乎乎,肥美的赤裸身体,毫无防备地在昏暗斑驳的防窥车窗前暴露无遗。那是一对硕大得惊人的雪白馒头,因为失去了布料的遮挡,呼之欲出地透露在空气中,因为害羞和冷空气的刺激,乳头害羞的挺立起来,连空气都散发着独属于女人的馨香。
张曜然:「该死……」
他的呼吸在这个瞬间,彻底乱了套。他的的狼性在我的雪白上用力吸吮,留下一个个刺眼的红花,接着捧着我的脸,近乎狂暴地吻住我那因为哭泣而微微张开的嘴唇,将我所有的求饶全数吞进腹中。
吴子澈:「曜然,你别弄得整个都口水,等等我们也要亲。」
一声清冷、不带一丝温度却压抑着疯狂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他一反在舞台上的高洁与禁欲,主动靠了过来。他优雅却不容拒绝地分开了我肉乎乎的双腿,直接将自己那双常年弹琴、骨节分明的大手,朝向同样因为刺激而挺立、颤动着的阴蒂上揉捏。
林依依:「子澈哥……不、不可以……」
我无助地抽噎着。
吴子澈:「依依,妳说过最喜欢听我唱歌的,对吧?」
他自嘲地低笑着,手上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却带着近乎神圣的病态,深深地陷入了我那片滚烫、细嫩的肉欲深渊里。他一边抠弄着那泌出汁水的淫穴,一边低下头,用那微凉的唇瓣狠狠咬住我的耳垂,清冷的檀木香此时全是掠夺的危险。
吴子澈:「那今天晚上,用妳这里被我玩弄出的水声,来当新歌灵感的出处,嗯?」
陈洛霖:「好奸诈,玩得那么开心,算我一个。」
陈洛霖他一边扯开自己华丽西装的领带,一边从后方覆了上来。他那张精致无双的门面脸孔此时满是呈现出占有欲,整个人霸占我圆润、肥美的臀部。他那修长、温热的手指,直接探进我敏感肥厚的软肉上疯狂地揉捏、掐弄。
林依依:「洛霖哥……唔……」
后背传来的惊人高热与他下腹紧绷、顶着我臀缝的滚烫硬度,让我惊恐得整张脸要滴出鲜血来。
用他黏腻而疯狂的嗓音在我耳边呢喃。
陈洛霖:「林依依妳这么听话,今天晚上,哥哥们要妳做什么,都会答应的对吧,……少做一样,大家可饶不了妳。」
被夹在的肉欲旋涡之中,我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场荒淫至极的共享 。而就在这时,一只手精准地从前方的空隙伸了进来。
许夜星:「姐姐……妳看,哥哥们都好可怕啊 。」
忙内许夜星此时用那张无辜可爱的外表,设下了最后的陷阱。他一双神秘魅惑的黑眸死死锁定着我,那双带着少年青涩的手,极其自然地撑在我的另一侧,随后一只手恶作剧般地在我那因为剧烈刺激而挺立,却没能被张曜然照顾到的另一个粉嫩乳尖,不轻不重地掐弄着。
林依依:「夜星……啊!」
我一边哭,却因为骨子里的老实,一边还只能软绵绵地跟着他们的节奏在沙发上剧烈地颠簸、摇晃。
最前方的队长高寒宇冷沉着脸。他身为队长,那病态的控制欲,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他大手一挥,不容拒绝地直接将瑟瑟发抖、浑身满是痕迹的我从四人的包围中硬生生地拽了出来,直接让我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
高寒宇:「林依依,现在,就用这里好好服侍我。」
高寒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他那根粗硕、滚烫的肉棒早已充血暴起,带着可怕的青筋,直接抵上了我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使我下身一浪浪地颤动着。
林依依:「哈啊……队长……不要……疼……」
高寒宇:「叫得这么浪,还说不要?」
他冷笑一声,猛地一挺身,那根巨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狠狠扎进了我的小穴最深处 !
林依依:「啊——!」
我疼得皱眉,只因那里太窄、肉又太软了,被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随着他每一次野蛮的抽送,小穴周围的嫩肉可怜地外翻、变形,黏稠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吴子澈:「队长好了该我来。」
说完就将我一整个拉了过去,强行按在他那根同样滚烫、坚挺的肉棒上。
而陈洛霖也顺势回到刚才的体位,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肉棒,带着黏稠的汁水,狠狠地从后方卡进了我肥厚敏感的臀缝里,一举攻入,疯狂地挺动。
陈洛霖:「依依,妳身上全是别人的味道 ,真淫荡。」
他一边在我的软肉上掐出一道道刺眼的红痕 ,一边在我耳边吐着黏稠的骚话。
陈洛霖:「我要在妳身上射满我的东西,这样才能染上味道。」
被这几根巨大的肉棒死死夹在中央,我只能被动地承受他们所带来的快感。
忙内许夜星此时安静地钻到了我的身下,趁着小穴刚被前一位内射退出出现空档,那根青涩却同样粗壮的肉棒,早已经沾满了我小穴溢出的爱液,直接将他那根滚烫的肉棒,狠狠顶进了我刚刚被开垦得一片狼藉的小穴里。
许夜星:「姐姐今天可要把我们全都喂饱了,妳才能休息哦……」
他一边在我的雪白乳尖上不轻不重地掐弄着,一边发出兴奋的喘息。
等大家都轮完一轮后,我连嗓子都感到哑了,眼神和队长高寒宇对上,下意识的就想找人抱怨。
林依依:「寒宇哥……不要了……里面要坏了……呜呜……」
我哭得喘不过气,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反抗能力。
却没发现这会让男人的欲望重新被点燃。
高寒宇:「我该说妳可爱,还是欠操呢?」
高寒宇:「放心,坏了我们还是会好好疼爱的 。」
高寒宇的声音低沉沙哑,他那根全团最为巨大、粗硕的肉棒早已再次顶在我受累的小穴口。
林依依:「唔……哈啊……好大……」
我生理性泪水疯狂地顺着眼角滑落。
那根巨大的肉棒带着无与伦比的侵略性,直接将我的小穴撑到了极致,狠狠地顶在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他的呼吸瞬间粗重,他像是一台失控的打桩机,按着我的屁股开始了最残酷、最不留余地的疯狂抽送 ,而手拍打着我的臀肉,接着擡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眸一一扫过另外四个欲求不满、挺着肉棒的成员。
高寒宇:「忍很久了吧?大家要不一起上?」
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小穴最深处猛烈地膨胀、痉挛,随后,满满的、滚烫的浓精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脑地全数激射在我的子宫口上 。
林依依:「唔哼——!」
我被烫得浑身一阵痉挛,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承受着队长霸道的标记 。
高寒宇:「林依依,用妳这淫乱的身子,好好记录被我们五个人插烂的骚样。」
保母车在深夜的空地上疯狂地摇晃、颠簸,而我这具自卑、肉感却无比温柔的肉体,终于在这五位毫无节制的粗暴索求、肉棒相撞的啪啪声与黏稠欲火中,彻底沉沦。
他们一边深入的品尝着我,一边在暗地里勾心斗角,甚至会幼稚地争夺我今天多陪了谁谈心、多帮谁纾解欲望。
但也正是因为这场最亲密、也最毫无保留的共享,我彻底「去媚」了。
当我亲眼看过这五个在舞台上被千万人奉为神的男人,私底下却因为嫉妒彼此而像小孩子一样争风吃醋;当我看到他们因为严重的内耗导致作息紊乱、舞台状态下滑时,我心中那层厚重的「粉丝滤镜」,彻底碎成了粉末。
果然之前公司的造神计划很成功,男神们一个个都是被包装出来的,人设什么的更是不可信,仅供参考,可信度为零。
至此,我不再盲目崇拜他们。在我的眼里,他们不再是高不可攀的偶像,而是五个有着严重性格缺陷、极度缺乏安全感、需要被管教的叛逆孩子。
我骨子里那股「老实人」的固执与温良,终于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威力。
林依依:「寒宇哥,这是今天的行程表。还有,把这杯褪黑素喝了。」
林依依:「不能、不能因为你是队长……就不好好休息。」
我推了推新换的黑框眼镜,脸上早就没有了以前的惧怕与战战兢兢,虽然开口还是有点不顺畅,但心中现在明显的只剩下平静。
队长寒宇哥正坐在沙发上生闷气——因为主唱子澈哥昨晚在我的房间里多待了半个小时,这未知的半小时能做的事实在太多,让他感到吃味。
他冷沉着脸,不悦地推开我的手:「不喝。」
若是以前的我,早就吓得退缩了,但现在我没有。我老老实实地走上前,掀开他的外套,直接跨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寒宇哥明显一愣,随后呼吸骤然一紧,那只带着薄茧的大手立刻本能地扣紧了我肥美圆润的腰肢。我顺从地任由他宽大的手掌在我的肉体上摩蹭,但我的声音却无比坚持。
林依依:「寒宇哥,你看起来希望我留下来,我可以留下来。但你做为队长,如果再这样不睡觉,下周的世界巡回演唱会就要开天窗了。喝掉它,然后睡觉。」
寒宇哥死死盯着我那双毫无杂质、却带着管教意味的眼睛,眼神猛地一震。他眼底那股因为嫉妒而产生的不快,竟然在我的几句软话下,奇迹般地被抚平了。
他抿了抿唇,最终乖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我开始用我的老实与规矩,去修正他们所有人的坏习惯与小别扭。
主唱吴子澈他习惯在琴房里疯狂抽烟,我会偷偷地收走他的每一根烟。在他发现时,我用唇舌堵住他的不满,用亲吻代替尼古丁,逼着他喝下我亲手熬煮的护嗓补汤。
主舞张曜然在高强度排练后膝盖受伤,却硬撑着不肯就医。我一边掉眼泪,一边用冰袋死死按住他的腿,任凭他逞强的让我别管他,我也倔强地绝不松手,直到他看不得我的眼泪,妥协地跟着我去医院。
陈洛霖这个门面的生活作息极其不规,我每天早上准时六点拉开他卧室的窗帘。不顾他的起床气,哄着逼着这个精致的男人坐在餐桌前吃完早餐,告诉他,只有好的舞台作品才是真的,美貌不是全部,实力也很重要,别松懈了,日常作息也要正常点。
而面对性格最需要安抚,习惯在深夜看着网络恶评,默默发抖的忙内许夜星,我会感到心疼。
于是张开自己宽厚、温暖的胸怀,将他整个人紧紧抱进怀里,用我丰满的肉体替他挡住外界所有的刀光剑影,在深夜的厨房里,为他做一碗最踏实、最温热的汤面。
他们终于惊觉,自己从一开始的「肉体沉迷」与「不甘心的被迫共享」,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了真正的、深深的、谁也离不开谁的病态依赖。
原本那段由强迫与不堪开始的扭曲关系,在日复一日的温柔救赎中,沉淀成了最深刻、最无法割舍的爱意。
吴子澈:「依依,今天不准去曜然那里……陪我。」
他从背后紧紧抱住我的腰,将下巴搁在我的肩窝,语气撒娇却带着偏执。
张曜然:「凭什么?这周新规划的表上说好了明明轮到我了!」
他推开门,在门口暴躁地喊着,眼底却全是对我的渴望。
沙发两侧,洛霖哥和夜星也黏了过来,一人一边霸占着我的大腿,眼神炙热而专注地看着我。
我轻叹了一口气,转过身,老老实实地在子澈哥冰冷的唇上亲了一下,安抚好他;随后又走过去,主动牵住了曜然哥那只满是硬茧的大手。
林依依:「大家都要听话。」
我推了推眼镜,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林依依:「今天我们要一起去练习室排练,谁都不准吵架。如果做得不好的话……晚上谁也没有奖励。」
五个平日里在舞台上呼风唤雨、高高在上的顶流,此时此刻,却像被完全驯服的大型犬一样。
他们乖乖地对视了一眼,虽然眼神里还带着对彼此的不屑,但都老老实实地垂下耳朵,温顺地跟在我的身后。
这道由五种极致色彩组成的棱镜【Prism-5】,终于在我这个胖胖的、最老实的助理手里,折射出了最完美、最耀眼、也最离不开彼此的爱欲光芒。
他们不再欺负我,而是用他们最坚实的臂膀将我高高举起。他们为了我改掉了所有的坏习惯,成为了彼此生命中,最不可或缺的另一半。
而我,也终于在他们的骨血深处,找到了属于我的成就感。
今天一早因为队长有独自的单人行程,背着其他成员,用早起就昂扬的炙热肉刃,疯狂在我体内辛劳的开垦。
张曜燃:「高寒宇,爽够了吧?现在轮到我们了 !」
高寒宇甚至还没把那根沾满爱液与白精的肉棒完全抽出来,脾气暴躁的张曜燃就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像只暴躁的野兽般猛地扑了上来,一把将睡衣凌乱、满身精液的我从高寒宇怀里硬生生地拽了过去,转身直接按倒在一旁的真皮沙发上 。
张曜燃:「洛霖,这次后面给我,我想试试。 」
陈洛霖:「你可要温柔点,别用坏了。」
陈洛霖嘴角勾起个痞笑。他那张精致无双的门面脸孔此时满是艳色,三两下就褪去衣服,直接从前方提枪上阵,强行进进了我肥厚敏感的嫩穴里,而张曜燃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的肉棒带着黏稠的汁水,狠狠地从后方破开了另一处防线。
林依依:「啊啊啊——!不要……前后都……要坏了……」
一前一后,两根巨大的肉棒同时在我的体内疯狂地肆虐、撞击。
一人在前面狂暴地抽送,每一次都狠狠顶在同一个地方,逼着我发出浪荡的哭喊;一人在后面一边恶劣地掐弄着我的腰侧软肉 ,一边黏稠地调笑。
陈洛霖:「依依,妳看妳,后面吸得这么紧,嘴上还说不要?看哥哥今天不把妳这里灌满 。」
当他们两个人终于低吼着在我体内同时释放时,精液甚至多得从小穴与后穴的边缘不断地外溢、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然而,这只是噩梦的开始。
吴子澈与忙内许夜星随即接力 。一边狠狠揉捏着我红肿的巨乳,一边强行用他那根滚烫的肉棒再度开垦;另一个则在我的小嘴与身体里毫无节制地掠夺 。也不知道队长什么时后走的,只知道我与剩下的几根巨大肉棒,展开了一场无休止的疯狂大轮班。
不知道被插了多少次,不知道体内被灌进了多少属于他们的浓精。在这样无休止的蹂躏与疯狂的撞击中,我骨子里那股老实与奴性,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终于被彻底揉碎、重组。
我的神智开始变得不清,眼前面对的,只有这几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神明,此时却像发了疯的恶犬一样,围着我的身体摇尾乞怜、疯狂索求。
林依依:「哈啊……哈啊……大家……用大肉棒……狠狠插坏我吧……」
我一边掉眼泪,一边竟然开始主动摇晃着自己那圆润肥美的屁股,去迎合他们的每一次粗暴的撞击。那对硕大绵软的胸乳在空气中毫无章法地颠簸、甩动。我彻底坏掉了,一边发出最浪荡、最屈服的哭喊 ,一边在他们的肉棒下疯狂地迎合、承欢。
张曜然:「对……就是这样。」
吴子澈:「叫得再骚一点,把大家都喂饱吧…… 」
男人的肉棒轮流插得我神智恍惚,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疯狂摇晃 。我流着泪,在狂暴的肉欲、精液,将我彻底融化 。
等高寒宇处理完各人行程后回来,我那具被蹂躏得不成人形的丰满肉体,此时软绵绵地被他抱在怀里,下半身酸痛得像是要散架,每动一下,昨夜到现在还残留在体内的几股浓精,就会顺着大腿内侧无情地滑落。
高寒宇:「累了就抱紧我 。」
低沉沙哑地命令着,打横将我抱起,直接走进了顶楼那间足以容纳十人的超大理石奢华浴室。另外四个男人休息过后,眼神依旧黏稠、阴鸷地跟在身后 。早晨的疯狂并未随结束的而熄灭,反而散发出更黏腻的温馨余韵。
超大的圆形按摩浴缸里早已放满了温度适中的热水,无数个细密的气泡在水面翻滚,里面加入了吴子澈平时最爱的清冷带着佛性的檀香精油 。高寒宇把我放进水里的那一刻,温热的泉水瞬间包裹住了我酸痛不已的身体。
林依依:「啊……唔……」
我被刺激得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胸前那对硕大而绵软的雪白巨乳在水面上无力地颠簸、漂浮着 ,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赤红、这些男人留下的的掐痕与指印 。
张曜然:「依依,我来了。」
张曜然第一个踩进浴缸。他那一身健硕、布满热汗的倒三角身材此时毫无遮掩,那一根在车上把我插得死去活来的粗硕肉棒,此时在温水里依然半勃起地昂着头。他大剌剌地坐在大理石台阶上,伸手把我拉进他硬邦邦的怀里,让我肥美圆润的屁股直接坐在他粗壮的大腿上 。
林依依:「曜然哥……」
我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
张曜然:「别动,哥哥帮妳洗干净 。」
张曜然一反在早上的狂暴,大手上倒满了温和的沐浴乳,带着那常年练舞的硬茧,极其温柔地覆盖上了我的右乳 。他一边用最黏稠的骚话在我耳边哈气,一边缓慢而深沈地揉捏、按压着那团像浸了水的棉花糖。
张曜然:「啧,这身肉真的是越揉越软。早上叫得那么浪,现在泡在水里,小穴是不是还在偷偷吸收着清早的精液,嗯?」
随着他的揉捏,那对沉甸甸的水滴型球体在白色泡沫中被挤压、外溢,散发着惊人的肉欲香气 。
吴子澈:「曜然,妳的手不规矩,我来帮她清里面 。」
一边冷冷地开口,一边优雅地跨进水里。他此时带着高涨的服务意识,不容拒绝地分开了我肉乎乎的双腿,修长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沐浴泡泡,精准地探进了我刚刚被狠狠开垦过、正红肿外翻的小穴深处 。
林依依:「唔啊……子澈……好奇怪……别挖了……」
我无助地抓紧了张曜然的肩膀 。
吴子澈:「依依,不弄干净,妳这里会生病的 。」
他清冷的丹凤眼此时盛满了病态的深情,手指在小穴里慢条斯理地进出、抠挖,故意把昨晚到今早大家一同射在最深处的白精一点点挖出来,嘴上却说着最禁欲的骚话。
吴子澈:「妳看,大家射了这么多在妳子宫口。妳这里一边吃着的精液,一边还把我的手指夹得这么紧……小浪货,就这么离不开我们?」
陈洛霖:「你太奸诈了,把水弄得这么脏,依依,过来我这里 。」
你慵懒地靠在浴缸边缘,他那张精致无双的门面脸孔上带着迷人的微笑。他长臂一伸,把我从吴子澈手里捞了过去,让我整个人趴在他身上。他那根早已憋得发紫的巨大肉棒在水底下不轻不重地顶撞着我肥美的臀缝 ,修长的手指在我腰侧肥厚的软肉上疯狂地掐弄,挑逗着我的敏感神经。
陈洛霖:「依依,今天哥哥帮妳洗得这么舒服,妳是不是该把周末的时间都留给我?要是妳敢偏心其他人,我今天就在这浴室里,当着大家的面再次把妳插得哭不出来 。」
被大伙极致的温柔与热情死死夹在中央,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对雪白如浪的巨乳在他们的掌心与胸肌之间剧烈地扭曲变形。
许夜星:「姐姐,妳看,哥哥们在水里都这么不老实 。」
忙内此时像只听话的小猫一样挪了过来。他用那具有欺骗性的可爱外表 ,展现出最极致的依恋。他拿着一条柔软的温热毛巾,极其贴心地帮我擦拭着脸上的水珠与泪痕,随后整张脸深深地埋进了我胸前那一整片惊人、白花花的馒头里。
林依依:「夜星……不要在那里蹭……啊!」
高寒宇习惯最后,他高大的身躯将我整个人再次圈在怀里,大手精准地隔着水流,狠狠地一把抓握住我那一整团剧烈颤动的乳肉 。
他低下头,霸道却无比深情地封住了我的唇,将我所有的呜咽全数吞进腹中。
高寒宇:「洗干净了,就回房间睡觉。谁要是之后偷偷去找妳,下次就排最后。」
张曜然:「啧,队长又在拿职权压人。」
许夜星:「依依是大家的,不准妳一个人定规矩!」
浴缸里再次传来几只大型犬不甘心的怒吼与骚话。我被他们搂在中央,感受着体内残存的高热与他们在水底下不时顶弄着我的肉棒,嘴唇微微张开,只能发出最浪荡、最屈服的哭喊 。
没有了像一开始在后台时的不堪,现在这间温馨浪漫的豪华浴室里,我的老实与肉感得到了最极致的帝王级回报 。
这五位顶流 ,此时正心甘心愿地跪倒在我的裙下,一边用粗俗的骚话调戏着我,一边用最温柔的动作将我这具自卑的肉体,彻底溺死在温馨与爱欲交织的性爱天堂里 。
我从没想过自己会从不起眼的助理,成了一个团队的重要核心,可事实就是如此的超乎想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