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被主人调

晚上十一点,调教房开着橘黄色的灯,暖光照在顾月笙赤裸的身体上,将她的身子照的雪白。

脖颈上拴着一条银色的铁链,花穴卡了一个跳蛋,两个乳夹死死夹住乳粒,顾月笙跪在地上,铁链被主人牵着,她跟着主人,从房间到这一边,爬到另一边。

跪着爬,这个姿势本来就不方便,更何况穴内还塞了一个跳蛋,即便没有打开开关,但每次爬行,穴肉会被磨的发肿,又疼又爽。

爬了五六圈,顾月笙就累的大腿发酸,掌心磨的红红的,膝盖几乎撑不住身躯,额头上的汗啪嗒啪嗒滴在地上。

但主人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牵着铁链走,顾月笙只得挺直了身子跟着,四肢太累,所以爬起来,屁股摇摇晃晃,每次快要摔倒,就被主人扶正了。

又过了十分钟,顾月笙实在坚持不住,掌心已经磨破了,穴肉也被跳蛋磨的肿胀,阴唇翻卷过来,露出里面正在一缩一收的小口,此刻,正随着顾月笙的呼吸来回发颤。

见主人还想走,顾月笙累的瘫在地上,汗水糊满了一张脸,头发黏腻地贴在脸上,瞧着狼狈极了,她可怜兮兮地望着主人,求饶道:“主人,笙笙累了。”

“继续爬。”顾知晚拽了一下铁链。

顾月笙膝盖红红的,手掌也红红的,心里觉得主人一点也不可怜她,顿时委屈的脸颊红红的,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狗。

她索性跪在地上,任凭主人怎幺拉,她都不肯再移动,好歹也是身高一米六五的女孩,往地上一坐,就像巨犬,顾知晚扯了好几下,都没扯动。

“小奴隶,谁允许你擅自停下的?”顾知晚眼眸冷厉,语气提高了好几度。

“主人,笙笙真的很累了,爬不动了。”顾月笙可怜地说,她擡起破皮的手给主人看,想要博取主人的同情。

可惜,顾知晚在调教中,一向都是很冷厉的人,即便看见她红肿的掌心、破皮的膝盖,也不放过她。

顾知晚拿过手机,打开一个APP,屈起手指在上面敲了敲,说:“绝对的服从,既然小奴做不到,那主人帮你。”

“嗡嗡嗡……”跳蛋开关被打开了,是最高档。

“嗯……呜呜,主人快停下,好麻……”顾月笙爬了太久,穴肉被磨得红肿不堪,突然被强烈的跳蛋刺激,黏腻的汗水混杂淫水,齐刷刷沾在花穴上。

每次呼吸,内部的穴肉都会被磨的更厉害,为了避免更多折磨,顾月笙只得放轻呼吸,她看着主人搬了一张椅子坐在房间正中央,唇角勾着满意的弧度,一脸散漫随意。

顾月笙忙匍匐在地上,慢慢朝主人爬过去,每移动一步,穴口就会流出一股水,随着她爬行的动作,滴落在地上。

就像小狗狗撒尿,给自己的地盘划上标记。

距离不远,但跳蛋震的厉害,穴肉又麻又疼,大腿根酸酸的,膝盖根本跪不稳,每爬几步,她就必须停下来喘几口气,穴水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形成一滩小水滩。

顾知晚看着她,笑了笑,说:“我的小奴隶是在撒尿吗?不过小奴跪下的时候,屁股真的很白呢。”

“主……人,笙笙错了,笙笙会继续爬。”顾月笙被说的脸色发烫,忙趴好,一步一步朝主人爬去。

短短几步,顾月笙就累的气喘吁吁,等爬到主人面前时,她跪在主人脚旁,脑袋温顺地蹭了蹭主人的脚踝。

跳蛋还在穴内,嗡嗡地震着穴肉,阴蒂头被震的顶开了包皮,红肿地立了起来,她擡起泛红的桃花眼,求饶般看着主人:“主人,笙笙爬过来了,求主人关上跳蛋,里面太麻了。”

“躺在地上,双腿打开。”顾知晚不为所动,指尖夹着一根记号笔,随即下了一条命令。

顾月笙听话地躺在地上,双腿打开,膝盖屈起摊平,花穴朝天,被主人一览无余。

“小奴真浪,爬了几步,就流这幺多水。”顾知晚手指摸了摸她的穴缝,沿着往上滑,指尖夹住阴蒂头撕拉拽扯,粗鲁蛮横。

“呜呜,主人……不要拽……笙笙好疼。”顾月笙双腿乱蹬,屁股在地上扭来扭去,穴内的跳蛋震的更猛了,肉唇被磨成了大红色。

“是疼还是爽?”顾知晚手指插进她的穴口,两根手指被浸出来的水汁涂的晶亮,跳蛋被手指捅的更深,在内部的软壁上来回震。

“主人……求主人关掉,笙笙……嗯……啊……震的好爽……”顾月笙仰躺着,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耳廓,脸部潮红,只觉一股股刺激从花穴传来,大脑像被电流击中,膝盖忍不住夹紧。

“爽的流了主人一身,小狗是不是小骚货?”顾知晚轻笑一声,手指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在她穴内横冲直撞,抵住跳蛋往里磨,大拇指按住阴蒂头,轻轻围着凸起打磨画圈。

“嗯……是主人的小骚货,只……对主人浪,主人,要射……”顾月笙努力挺起腰身,把穴往主人手指上捅,“噗呲噗呲”的水流顺着手指流出来,屁股爽的扭来扭去,白皙的皮肤被蹭的红红的。

顾知晚掐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说是主人的小骚狗,就让小狗射。”

“嗯……是主人的小骚狗,求主人让小骚狗射……”顾月笙大脑一片空白,只想快点射,穴口被手指和跳蛋震的酥麻,像被软毛刷轻轻刷着,又难受又痒。

大腿夹住主人的手臂,使劲挺腰往上,把穴往主人手上狠狠撞。

“谁是主人的小骚狗?”顾知晚偏不如她意,故意放轻了动作,甚至把跳蛋的档位调成了中档。

刺激大大减弱,顾月笙委屈地快要哭出来,下意识随着主人的话说:“笙笙……是主人的小骚狗,求主人让笙笙射……”

顾知晚这才放过她,粗粝的指腹抵住柔软的内壁,狠狠按了上去。

“啊啊啊!”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顾月笙爽的四肢乱扭,顿时射了出来,舌头痴痴地吐出来,整个人像一滩水似的滩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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