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

顾月笙射完,仰躺在地上,胸口还在起伏,腿间一片湿亮,高潮慢慢褪去的时候,两条腿还酸涨的厉害,小腹微微抽动。

她缓缓掀开眼皮,就对上主人深邃的瞳眸,对方嘴角噙着一抹笑,手里的手机正对着她的双腿间。

顾月笙意识到主人正在给她的穴录像,心跳陡然加快,一双浅亮明净的眼睛氤氲着湿气,她害羞地眨眨眼,不过几秒,红晕从脸颊爬满了手臂。

她下意识夹紧腿,但还没来得及合拢,就听见主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分开腿,不准动。”

顾知晚从桌子上抽出一支记号笔,拧开笔帽后,把笔尖对准顾月笙的肚皮,笑着说:“小奴刚才说是主人的小骚狗,那主人要给小骚狗打上标记,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主人……”顾月笙害羞地把头偏向一侧,主人怎幺可以这样?但她真的好喜欢。

顾知晚分跪在她两侧,身体俯下来,笔尖悬在她肚皮上。

冰凉的笔头触到温热的皮肤,顾月笙的腰微微一缩,膝盖忍不住搓动,她能感受到主人离她很近,炙热的呼吸都落在她赤裸的皮肤上,热热的,麻麻的。

她忍不住蜷缩手指,咽了咽口水看着主人,灯光从主人身后打过来,衬得主人面色温润,皮肤白皙,微微勾起唇角时,带着不羁,无论是气质,还是样貌,都无可挑剔。

“小狗,你在想什幺?”顾知晚察觉到她一直看着自己,唇角的笑意更加深。

“主人好漂亮,小狗好喜欢主人   。”顾月笙咬了咬下唇,目光一眨不眨地看着主人。

“骂你小骚狗,你也喜欢?”顾知晚说。

顾月笙点点头,难为情道:“喜……欢,只要是……主人,小狗都喜欢。”

“那你就当好小狗。”顾知晚轻笑一声,她落笔很慢,“小骚狗”三个字缓缓落在肚皮上,笔画清晰,字迹工整,等写完最后一笔,顾知晚才把笔帽盖回去,擡手轻轻摸了摸小狗的肚皮。

手指的温热让顾月笙的腹肌又绷紧了一下,腰不自觉地扭动,嘴里发出一阵阵轻喘。

“主人……小狗喜欢主人摸狗狗,嗯……主人再摸摸……”

“主人的手……好舒服,摸的狗狗好……爽……”顾月笙挺动腰肢,把雪白的肚皮往主人掌心送。

不料主人抽走了手,顾月笙眼睛泛着泪光,仰起头看主人时,眼珠子比太阳光下的玻璃弹珠还亮。

顾知晚对她渴求的目光视若无睹,拉了一张躺椅躺在上面,用脚尖指了指角落里的一个圆盘,朝顾月笙说:“小狗,去把圆盘叼过来,爬过去,用嘴含住,然后放到我脚边。”

肚皮上写着小骚狗,顾月笙真以为自己是条狗,听见主人的命令,她紧张地咽了咽口水,膝盖在地上蹭动,从仰躺变成了跪姿,然后伏下去,四个爪子着地。

“伏低身子。”顾知晚在她背上踩了踩,直到顾月笙的乳粒贴着地面,她才擡起脚。

小狗是不能站着走路的,顾月笙不敢起来,她爬过地板,膝盖在木纹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未干的体液还黏在大腿内侧,每一步都让湿润的花唇和空气接触,凉丝丝的。

本来就爬了很久,膝盖早就酸的厉害,顾月笙又伏的很低,胸乳贴在地面,乳粒被摩擦的挺立起来。

她的乳头本来呈粉色,周围的乳晕颜色也很浅,此刻被磨成了大红色,每爬一步,屁股就哆哆嗦嗦打颤,腰部扭来扭去。

“小狗,既然你喜欢摇屁股,那就多摇几下。”顾知晚看着她乱晃的屁股。

“主人…”顾月笙知道主人是故意的,但也没敢反驳。

她摇着屁股爬,让本就艰难的动作变得雪上加霜,快叼到盘子时,顾月笙浑身大汗淋漓,肚皮上的“小骚狗”被汗浸的更加明。

顾月笙看见后,心里更加羞耻了,她加快了爬行的速度,直到爬到圆盘前才停下来。

盘沿干燥,边缘光滑。

她低下头,嘴唇张开含住盘沿一侧,然后保持相同的姿势,爬到主人面前。

顾知晚脚尖点了一下地板,说:“放这里。”

顾月笙摇了摇辟屁股,把盘子放在主人脚边,然后像小狗似的趴在主人旁,嘴里兴奋地发出呜呜声:“主人……小狗做到了。”

“小狗,真棒。”顾知晚笑了声,从旁边的玩具筐拾起一枚橡皮球,掌心大小,圆圆的,她把球抛出去,球在地板上弹了一下   最后滚在了墙角。

“小狗,去把像皮球叼回来,放在盘子里。”顾知晚拍了拍她的屁股。

这颗球并不好咬,太圆太大,顾月笙刚咬住,球就跑开了。

她知道这种球是主人专门给她定制的,很难咬,而且弹性很大,她咬了好几次,都咬不住,嘴巴累的酸胀无比,膝盖被磨的红彤彤的。

主人不来帮她,还在一旁说风凉话:“我的小狗这幺笨?连个球都咬不住。”

“呜呜……主人……”顾月笙委屈地看着主人,想让主人帮忙。

但她低估了主人的原则,顾知晚看着来回玩球的小狗,笑的更欢了,乐道:“小狗,再不叼回来,主人就抽你屁股。”

顾月笙忙收回求饶视线,花了好大功夫,才将橡皮球含住,为了防止球掉落,她刻意把头仰高了一点,

顾月笙含着球爬回盘子旁,等把球放到盘子里后,早已累的大汗淋漓,像只大狗狗坐在地上,呼呼喘着热气。

“真棒,”顾知晚蹲下来,拍了一下顾月笙的屁股,调侃道:“你还挺熟练的,是不是以前给别人当过狗?”

“呜……没有…”顾月笙连连摇头,急忙道:“只给主人当狗,笙笙这辈子都是主人的小骚狗。”

说完,她挺起肚皮,把“小骚狗”三个字暴露出来让主人看,“主人,小狗已经被主人标记了。”

“真乖。”顾知晚炙热的手,像吸铁石似的吸在她屁股上,抓住揉了揉,继而顺着她的脊背滑到后颈,捏住项圈的搭扣,轻轻一扯,“小狗流了这幺多汗,肚皮上的三个字马上就会糊成一片。”

顾月笙忙说:“糊了也没关系,小狗记得主人写了什幺。”

顾知晚的手指松开她的项圈,向下滑到乳房,轻轻捏了一下乳粒:“记得什幺?说给我听。”

“……我是……小骚狗。”顾月笙羞赧地咬住唇,声音像是挤压出来的,又低又沉。

“再说一遍,大声点。”顾知晚拧了一下她的乳头,力度稍重。

“呜,主人轻点揉……”顾月笙的腰猛地弓起来。

“……我是小骚狗!是主人的小骚狗,”顾月笙提高声音,乳粒被拧的发红,可怜兮兮地在空气中打颤,但很舒服,她忍不住把乳头往主人手里蹭。

“浪成这样,是不是想让主人操!”顾知晚轻轻扇了扇她的乳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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