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鲤恭恭敬敬地跪着,将手中托盘呈上。里面是个青绿小碗,盛着不知名的羹汤。
“主人请用。”
镜玄取过碗,舀起一匙细细品着,“这是?”
“是属下用新采露水熬制所成的桂花羹,还加了碧莲湖特产的白鱼眼,和我们沉怨江最富盛名的怨灵丹,最是滋补。”
镜玄被口中又甜又腥的味道逼得眼尾泛红,轻轻将碗放回。
“多谢……但日后不必如此辛苦……”
“照顾主人乃属下分内之事,不辛苦,完全不辛苦!”
镜玄默默瞥一眼身旁的昆君,无声叹口气,“你别整日跪着,起来说话。”
阿鲤圆溜溜的大眼瞄着昆君,马上垂下头来。
尴尬的笑凝在唇角,镜玄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他怎幺就忘记,身边这尊大神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呢?
“夫人不喜欢你跪,今后都要站直。”
“是!”
阿鲤连忙起身,端着那托盘不知如何是好——主人只尝了一匙,怕是不合口味。
昆君挥挥手,他如获大赦般松口气,恭敬地退下。
“沉怨江的怨灵丹,到底是何物?”
镜玄回忆起方才那股腥甜,酸水便一阵阵往喉头涌。
“那墓地你不是去过?”
昆君拍拍他的背,柔声道,“那里的重重禁制,会在人死后将其一身怨气催化,少数修为高深之人,则可凝丹。”
他盯着镜玄瞬间惨白的脸色,平淡地加上一句,“大补。”
“唔……”
镜玄捂着嘴巴干呕,五指紧紧扣住床缘。
“哎夫人,难不成是有喜了?”
昆君将人拖回腿上,慢慢帮他顺气,“又不是真的尸身,你莫要多想。”
“你、你吃过?”
唇瓣颤抖,声音发虚,镜玄满脸震惊地盯着昆君,手心都冒出一层冷汗。
“我不需要吃,那东西是给阿鲤吃的,可以助他修炼。”
昆君笑笑,话锋一转,“若是我真的吃过,你当如何?”
“你应是纯血,的确不需要吃。”
不知为何,镜玄大大松一口气,“我见识短,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这……这大补之物。”
“来这里的人,哪个不是死意坚决。死后炼化成丹,也算是他们留给这世间最后的赠礼。”
昆君面容沉静,似乎他人生死不过是毫末之微,让镜玄的心狠狠一颤——此人果然铁石心肠。虽然他目前对自己疼爱有加,谁能保证哪天他失去兴致,不会把自己一口吞了,或者索性炖来给他的奴仆“补一补”?
“好了,日后让阿鲤吃那东西都避着你,也莫要同你提及。”
昆君见他面色如纸,心疼地将人扣在怀里,“你历练尚浅,无法接受也属正常,是我思虑不周。”
手臂勾紧他的颈子,镜玄在他怀中心跳如鼓,久久无法平静。这老龙心性捉摸不定,伴“君”如伴虎,自己日后可要更加谨慎才行。
温香软玉在怀,昆君渐渐有些心猿意马。他的手不安分地往下滑,轻轻包住镜玄的臀瓣。柔嫩臀肉隔着绸缎,如水波般在他的指缝间流动。
香醇的气息在两人周围荡开,镜玄擡起头,叼住他的喉结。舌尖如柔羽般扫过那个凸起,带来一片湿热。软舌下的硬物滚动着,被他舔舐得渐渐烫起来。镜玄索性收拢唇肉,用力地嘬起来。
昆君揉着他臀肉的手掌倏然收紧,气息慢慢变得粗重。喉头有些刺痛,皮肉紧绷。但他仍岿然不动,任由对方有力的小嘴在那处点火。
镜玄吮吸好一会儿,满意地擡起头,见到那里浮起鲜红的印子,不觉勾起嘴角。
“还挺漂亮的。”
他挥手,空中现出一面水镜,正对着昆君。
瞥见那枚嫣红,昆君垂眸,目光在镜玄雪白的颈子逡巡,“我也要。”
他叼住对方锁骨,舌尖深入凹陷处,细细地舔起来。痒意自那处攀升,如同奔涌的溪流,沿着四肢百骸流遍全身。
“舔、是舔不出的。”
镜玄痒到躲闪着他的唇舌,在他的怀中扭得像条滑溜溜的蛇。
“哦……”
昆君若有所思,扣住对方的腰肢,将人锁紧,“那我便要咬了。”
齿尖磨着凸起的锁骨,在细嫩的肌肤留下两排凹痕。镜玄吃痛,缩起脖子,“你用吸的,用吸的!”
“谢老师教导。”
昆君装模作样地道谢,缩着腮肉,狠狠地嘬着。镜玄的肌肤本就白嫩,昆君又用了十足的力气,片刻便将那处吮得一片通红,仿佛印章一般,渐渐地透出紫色。
他将水镜拉至镜玄眼前,难掩眼底笑意,“看看学生的作品,如何?”
一片莹白衬得那紫红格外惹眼,镜玄的指尖拂过那处,飞起一眼,“好、很好。”
被那双美眸似娇似嗔地望上一眼,昆君的心都要化在那眸光里。他俯首吻住下方的薄唇,一下一下地轻啄,“小孩子果然会撒娇。”
撒娇……撒你个大头鬼!
镜玄无奈叹息,没想到这老龙还是个学人精,怎地如此幼稚?
他心里嫌弃得不行,面上却不敢表露。缩在对方宽厚的胸怀里,狠狠吸纳他周身芬芳的酒香。
一只手掌倏然滑入衣摆,带着一团灼热摸上他的腿心。镜玄微微张开双腿,让对方的中指轻易地探到穴口,插入一截手指。
“湿得好快。”
指尖所到之处,湿滑柔软,抽动间还发出细微水声。昆君干脆两指并行,一同往深处探索。
柔滑的肉道热情地缠上来,如活物般嘬着他的两指往里面拉。昆君近来技艺愈发纯熟,手指蜿蜒着深入,直到不能再深。方曲起指节,转着圈地顶弄内壁。
“嗯~”
镜玄舒服地哼着,腿心的热液越流越多,将昆君的大腿都尽数打湿。手指一边打转一边抽动,让水声渐响,在空旷的洞穴内不断荡起让人脸红心跳的回音。
指尖抠挖、碾磨着层层肉褶,在某几个点着重按压,让镜玄的细腰跟着一抖,花穴吐出大股透明淫水。
昆君剥去他黛蓝的衣袍,将底下美景尽收眼底。那粉红小穴泛着盈盈水光,如同一张娇嫩小嘴,紧紧含着他的手指翕动。
为了看得再清楚些,他将镜玄放在床上,一手捏住他的两只脚踝,将他的腿擡高。
“真漂亮。”
雪臀染上淫液,仿佛镀了层釉彩般闪亮。而臀缝处另有一朵娇花,也被水液洗过,娇羞地缩紧。
他好奇地抽出手指按上菊穴,推挤开粉红的肉褶,将指尖探入。
镜玄小腹一紧,将身侧的被子攥进掌心。随着那根手指越来越深入,他的气息也渐渐不稳,翘臀扭了扭,本想逃离,却将自己更深地送上那手指。
“唔……”
“这里更紧。”
昆君目不转睛地盯着菊穴,慢慢插入第二指。
“似乎也更热。”
他的手指被夹到发麻,胀胀地痛起来。却仍是坚持深入,顶着环环肠肉,一口气插到尽头。
“哎你、你慢慢来……”
花穴溢出的清液将昆君抽动的手指打湿,让进出变得更为顺利。软嫩的肠肉裹着他的手指,被插弄轻颤不止,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
昆君撑开手指,飞速地在肠道中旋转。肠壁激烈地痉挛着,一环环肠肉缩紧又被推开,挤出大团粘液。
手指抽出,硕大的肉冠抵上去,让镜玄的身体无法克制地战栗着。
尽管并非初次,可那物件实在大到离谱,推入时仍是胀痛不已,让镜玄瞬间流下满头热汗。
他期期艾艾地哼着,胸膛起起伏伏,“你、你亲亲我……”
昆君带着一身浓香压下来,吻住他被咬到烂红的唇。缠住他颤抖的舌尖,舔舐着安抚它。情潮再次被勾起,热流在体内不停流转。镜玄曲起长腿,夹住对方的腰。
他微微挺起臀,艰难地将龟头纳入体内。肠壁惊恐地痉挛着,推挤着这巨物,让昆君险些泄了身。
“夫人真是……紧到我要射了……”
他一边嘬着镜玄的舌尖,一边慢慢沉腰。龟头将肠壁的褶皱悉数推平,如同烧红的楔子般,缓慢而沉重地顶进去。
直到囊袋拍打上镜玄的臀肉,两人已经无法再靠近彼此分毫,他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而此时下方的镜玄早已满面泪痕,大腿和小腹一阵阵地抽搐。
浓烈的酒香仿佛要化成水,铺天盖地地压过来。镜玄明明胀痛不已,却感受到极致的畅快。他一下一下地向上挺腰送胯,让那巨根抽出寸许,再狠狠碾入。
缓慢而小幅度的抽插让昆君十分舒爽,却远远不够。他双臂撑在身侧,粗壮腰肢前后摆动,将肉棒抽出大半,随后一寸寸捣进去。
两人配合无间,你来我往间已经数十回合。菊穴依然紧致,却变得更加软嫩顺滑。昆君便也放开手脚,次次都整根抽离,再一口气挤进去。
穴口被反复捅插,渐渐有些肿胀。红媚的肠肉也翻出来,让那里开出一朵娇艳的肉花。囊袋狠狠拍打着下方的臀肉,在那片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两团通红。
数百回合后,昆君胯下肉龙依然生猛,底下的镜玄却有些受不住。屁股又酸又涨,穴口被摩擦得渐渐痛起来。
他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用长腿勾住昆君的腰,将人牢牢锁住。
“另一个……用另一个。”
昆君见菊穴已经透出血红之色,而花穴又滴着淋漓的汁水,于是抽身而出,将肉龙狠狠插入。
“唔……”
空虚已久的蜜穴被肉棒瞬间填满,孕腔也早已开启,将龟头一口吞入。
“所以还是这里更舒服吗?”
昆君只肏干十几下,便感到龟头一热,被淋了大股淫水。
“都、都舒服……”
镜玄羞到面色酡红,十指深深陷入他小臂的肌肤中。昆君眉都没皱一下,任由他掐着自己,胯骨送得更急更猛。
花穴被肏得软烂无比,汁水飞溅。两片肥美的花唇可怜兮兮地被挤在两侧,因着肉茎的抽送而被磨得通红。
“这里、更软些……”
昆君边插边抖着声音开口,让镜玄羞涩地斥道,“别、嗯~别说了!”
“学生只是、比较一下……”
昆君笑着深顶,撞碎镜玄眼中含着的泪珠,让它滚滚滑落。
“老师怎幺就……羞起来了?”
他下体大开大合,肉棒如同凶恶蛟龙,在底下的蜜穴中迅速进出。两人信香交缠,身体也紧紧相连。粗重的喘息同暧昧的肢体交合声紧密交织,在空旷的洞穴中不断弥散。
数百回合后,昆君显然已经达到极限。浑身的热汗将他隆起的肌块勾勒得极为分明,一块块仿佛小丘般暴起。
下方的镜玄早已酥了一身筋骨,宛若一池春水,被搅动着荡起涟漪。
“要、要我在哪里……”
昆君的速度越来越快,眸中似乎烧起一团火焰。
“唔……嗯……”
镜玄早已沉溺在欲望的漩涡,细腰颤抖不已,下身淫水将厚厚的被褥都浸透。
昆君实在耐不住,性器倏然抽离,狠狠贯入菊穴,抵住最深的那一点,将浊精悉数释放。
肠壁被刺激得紧紧缩起,严丝合缝地咬住那硕大肉茎。被快感击中的瞬间,昆君扑倒在镜玄胸前,凶狠地叼住他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