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日日黏在一起,读书写字,亲亲抱抱,日子过得蜜里调油一般。一晃三年过去,镜玄也渐渐摸出些规律——昆君平日十分清闲,即便偶尔出门,也总是很快就回。唯有一点:每当墓地有新人,他总要消失一阵子。
想想当初也是可笑,他还以为对方是被囚禁于此。后来从阿鲤口中才得知,昆君不过是与人打赌输了,被罚镇守江底。不出门,单纯是懒得出去;家里简陋如斯,也是他懒得布置。
果然人上了年纪,怪癖就会多起来——镜玄心中暗自嘀咕,如今那人对自己的戒心渐渐放松,或许下一次,便是他逃出此地的机会。
他展开手边的卷轴,细细端详。这副地图已经看过无数遍,每条江、每座丘都烂熟于心。他嘴角含笑,大千世界百样好,我要来了!
此时阿鲤端碗过来,“主人,您该服药了。”
镜玄接过碗一饮而尽,苦得眉心紧拧。一颗棕色糖果马上递过来,他接过,赞许道,“阿鲤真是乖巧。”
“照顾主人是属下的职责。”
阿鲤的圆眼睛笑得弯起来,他打心底喜欢这个温柔又漂亮的新主人。自从有了他,主人不再像过去那样整日板着脸,吓得自己大气都不敢喘。
他见镜玄看那地图看得入神,便也好奇地凑过来。
“原来赤峰离沉怨江这幺远?”
他感慨道,“主人还真是辛苦呢!”
镜玄笑着擡头,“他辛苦什幺?”
阿鲤晃着小脑袋,“主人,您每日服的补身汤,用料都是顶好的。”
镜玄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盯着他,“哦?这我倒是不知。”
“别的不说,单说那灵蔓草,只长在赤峰。我看这图,即便是主人,往返一次也要耗费不少功夫。”
“那倒是让他费心了。”
“照理说最好的还是咱们沉怨江的怨灵丹最是滋补,可惜主人您不喜欢。”
阿鲤收起碗盘,嘀嘀咕咕,“其实怨灵丹没什幺特别味道,只是我上次不该加白鱼眼……”
他见镜玄若有所思,连忙摆摆手,“不过这补身汤也是顶好的,看这几年把主人您补得,白白胖胖,嫩生生的……”
白白胖胖……
镜玄一时不知该哭还是该笑,“好了阿鲤,你先去休息吧。”
哪里胖?他细细打量着自己——明明就没有变。
果然鲤鱼的脑子,是不大灵光的。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人精心调制的补身汤的确效果拔群,自己这几年法力提升极快,灵能也累积得愈发深厚。
可是昆君几乎日日陪在自己身边,他到底是何时出门,去赤峰采的药呢?
“这幺入神,在想我吗?”
腰身被环抱住,那人的声音响在头顶。镜玄顺势往他怀里一倒,“在想我这药。”
“哦?”
“你哪来的时间出门采药?莫不是有什幺分身神术?”
“当然是趁你熟睡。”
昆君的手在他的耳后轻柔抚触,一点点滑到颈间,“每次你都累到……”
手腕被一把扣住,昆君知道不能再说了。怀中宝贝的面皮有多薄,他最是了解。即便在床榻之间,再怎幺情动,那些过分羞耻的话,也是半句都不能说的。
“亏你还有力气跑那幺远。”
话一出口,镜玄的耳尖便跟着红起来。
“为了夫人,再辛苦也是值得的。”
昆君俯身在他耳际吹起一团热气,“不过我听夫人言语,似乎是在怨为夫……不够努力……”
“你想多了,只是某人年纪一大把,又不爱惜身体,我看不下去罢了。”
见他明明忧心自己,却还嘴硬不承认的可爱模样,昆君心里仿佛堆了蜜糖似的甜。
“宝贝放心,我虽大你许多,但实力……你知道的。”
手掌沿着衣领倏然滑进去,熟稔地摸到那点朱红,轻拢慢捻抹复挑,让它渐渐涨起来。
“你这……淫龙……”
“龙性本淫,我们都是……淫龙……”
昆君笑着将他推倒在桌上,顺手扯去那身黛蓝长袍。眼前娇躯如玉,滢滢似雪,腰若束素,仿佛轻轻一折便会断去。那两条笔直匀称的长腿,正因极度的兴奋而簌簌发颤。
昆君复上去,胸肌紧贴着对方的脊背,将灼热传递过去。
“镜玄,我们天生一对。”
手掌在胸肌上游走,包住那两片饱满,极为用力地揉起来。那两点像是烧起火,烫得镜玄连呻吟都酥软。
“嗯~~”
“舒服吧?我也很喜欢……”
触感细嫩,滑腻到让他爱不释手。他知道每次这样狠狠揉捏,镜玄都会受不住地流水,而此刻,自己被他夹在股间摩擦的肉茎,已经被爱液洗刷得满是水光。
浓醇酒香将二人笼罩,镜玄渴望不已地绞紧长腿,雪臀用力地向后挺起,向身后之人发出无声邀请。
粗大肉冠抵住穴口,被两片肥厚的花唇紧紧包裹。昆君往下顶了顶,蹭得蒂珠乱摇,眼前的纤腰也跟着一抖。
“嗯~~”
蕊珠被肉冠反复刮蹭,激烈的快感拔地而起,直冲脑门。镜玄腰身一酥,软在桌面上。
“别、别蹭了……”
嘴上拒绝,身体却诚实得很。雪臀翘得更高,双腿分得更开,将那湿红蜜穴完全露出,任凭肉棒恣意捣弄。
昆君狠狠挺腰,龟头抵着蕊珠戳,让那娇蕊受不住一般,涨大成熟透的樱桃,透着血一般的艳色。
细小的肉洞不断翕合,吐出一股股清液,被肉棒戳着,胡乱地涂抹在镜玄腿心。
此情此景,昆君口中的淫词浪语,几乎便要关不住。可一想到自己那神仙一般的漂亮宝贝会生气,他便生生忍下,将其悉数吞回腹中。
肉冠自上而下,仿佛一把肉刷子般,狠狠刷过花唇和蕊珠。他几次过洞不入,让镜玄焦躁地扭着细腰,雪臀狠狠往上一顶,含入半颗龟头。
“唔……”
呻吟饱含餍足,心底却仍是欲壑难填。镜玄晃着臀,将肉冠一点点吞吃进去。
“宝贝太热情了。”
昆君在那雪臀上轻轻捏一把,提跨一顶,肉冠推平穴内肉褶,瞬间便插入小半截。
镜玄将脸埋在双掌间,指缝下已经聚起小小湖泊。他蓝眸噙泪,呻吟都带着哽咽,“太、嗯~~太大……”
“下次我……把它削一削……”
昆君一本正经道,惹得镜玄轻轻咒骂,“混蛋……”
“大家都是蛋生出来的,当然是混蛋啊。”
昆君腰腹抖动,胯骨深挺,性器直直捅入孕腔,在里头凶狠地搅动起来。
“宝贝我们来、生个蛋吧!”
酒香愈浓,身下的镜玄也愈发兴奋。昆君觉得今日的小穴格外的热,烫到他几乎无法自持。
滑嫩的肉穴即便被顶为薄薄一层,仍是热情地含紧自己,不舍他抽离分毫。才数百回合,昆君便被吸得头皮阵阵发麻,吐精的欲望不停往上涌。
底下圆润的臀轻轻摆动,让他每次都能插到最深处,连两颗囊袋,都狠狠挤压、拍打着花唇和蕊珠,让那处泛出烂熟的糜红。
“蛋……”
极度兴奋的镜玄无意识地重复着他的话,随即被快感裹挟,冲上欲望的顶点。
“昆君……啊……”
热流在胸中炸开,镜玄体味到前所未有的快意。让他既爱又怕,瞬间流下满面泪水。
肉穴痉挛着咬住昆君,逼得他马眼张张合合,最终吐出一汩汩浓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