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叫声夫君,我便不气了。”
昆君揽住他的腰,将人带入怀中,“你不但偷溜,还同别人卿卿我我?”
“你囚我三年,还敢怪我偷溜?”
镜玄冷哼一声,“我和他都是有主的人,什幺卿卿我我,你这是污蔑!”
一番言辞说得昆君心里又酸又甜,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半晌后他才自齿缝间吐出一句,“你现在讲话怎幺都是带刺的?”
那几年乖巧顺服的人,才分开一年多,口齿愈发伶俐起来,随随便便一句话,都能让他憋到胸口涨痛。
“我只是讲话难听,倒也不像某人,事情做得难看。”
心头积攒多年的愤怒一股脑吐出,镜玄感觉通体舒畅。再瞥见对方那张涨红的俊脸,便也不那幺想扇他巴掌了。
“镜玄大老爷,您干脆给我定个死罪吧。”
昆君凉凉地吐出一句,声音越来越低,“一步踏错,事后再怎幺弥补,您老人家可都是看不到了。”
蓝色幽光闪现,昆君重重挨了一掌。见他唇角溢血,镜玄心疼手也疼,恨声道,“三年换一掌,今后我们大道朝天,各走一边!”
“打也打了,骂也骂过,能不气了吗?”
昆君倾身将他圈住,一开口又吐出大团鲜血,将身前衣襟洇出大片赤色。
自己使了几分力,镜玄心中是有数的。可那血色实在太过刺眼,让他看得心焦,重重地叹着气,“你是想气死我吗?”
明明自己是来捉人的,没想到却落了下风。昆君着实无奈,但也不敢再对镜玄用强,只是僵着身体,牢牢地揽住他,脑子飞速转动。
“所以,到底怎样你才能气消?”
他放软声音,身体一点点地变香,“我天南海北地跑,找了你一年多,你知道我是怎幺……”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镜玄的指尖拂过他胸前,把那团碍眼的血渍清掉,挑起眉,“说说看,你到底是怎幺找到我的?”
他自认足够谨慎,除萧霁外,并未对任何人透露过姓名样貌,此番昆君寻来,还是让他有些好奇,对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你天性亲水,我想总有一天,你会忍不住靠近水边……”
唇瓣拂过鬓发,按在腰间的手也开始不安分地往下滑。柔嫩的触感让昆君心旌荡漾,声音都带着沙哑,“夫人……”
“竟然在水里做手脚。”
镜玄不知该夸他聪明还是笨,太古大陆九大水域,江河溪流数不胜数。眼前这笨蛋竟以所有水域为网,来个守株待兔。
眼前忽然天旋地转,身体被拦腰抱起,惊得他连忙勾住对方的颈子。
“我们该回家了。”
昆君眼中翻涌的热意,是镜玄再熟悉不过的欲望。
“不行,我还有事没办完。”
虽然帮萧霁寻到人,但对方在龙族人生地不熟,自己怎好丢下他一人。
“那我怎幺办?”
昆君理不直气也不壮,目光里写满委屈,活脱脱个怨夫模样。
“先去我那里……”
一股巨力撞开门板,昆君抱着他冲入房间,将人抵入柔软的被褥。
“今后你去哪里,我就跟去哪里,可以吗?”
火热的鼻息带着酒香喷在脸上,让镜玄的面颊一点点烫起来。不待他回答,昆君又开口,“我不会再关你、欺负你,只要你……别再离开。”
“说得比唱得还要好听。”
镜玄抵住他下沉的胸膛,心中的不甘正一点点瓦解。
“好夫人,我知你嘴硬心软,就放过我这次吧!”
一只手滑到下方,在镜玄腰间痒肉上轻轻骚一把,马上让他软了身子。温热的唇随之压下,撅住下方薄软的唇。
酒香同舌尖一起钻进去,登时点起一把欲火。入侵者追逐着四处逃窜的小舌,缠住便不放,拼命地嘬起来。抗拒渐渐变成不情不愿的放任,最后开始热情的回应。
舌尖勾着彼此,在对方的口中四处搅动,细细描摹每个角落,在对方口中用自己的气息留下标记。
分开的唇齿间拉着条细细的银丝,在喘息声中消弭于无形。对彼此的渴望赤裸裸地写满双眸,热辣的目光仿佛穿透层叠的衣衫,直接烧灼着底下温热的肌肤。
四只手同时动起来,衣物如雪片般散落在地。昆君拥着怀中的一团莹白,俯首舔上他的颈侧。标记在发烫,玉兰的味道愈发甜腻。身体的所有血迹似乎都聚集到某处,涨得生疼。
炙热的硬物在股间磨蹭,硕大肉冠自下而上刷过,挤开花唇,抵住柔嫩的蕊珠。那娇嫩肉球被刮蹭着渐渐肿胀,湿润而滑腻。
带着潮意的呻吟自口中溢出,镜玄用力地勾住昆君的颈子,缓缓曲起双腿,夹住他的腰。
空虚已久的花径水如泉涌,让这轻浅的摩擦都带起滑腻水声。他红着脸,眼尾也勾着薄红,不言不语,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蓝眼睛,盯着上方的男人。
“你也很想我吧?”
昆君调整好位置,腰身缓缓下沉。肉道湿滑却紧致异常,马上紧紧咬住他,剧烈地收缩。
下体涨得厉害,可身体内部涌起的渴望却让镜玄不顾这酸胀,用力地擡臀,将龟头狠狠吞吃进去。
“唔……”
细腰跌落床铺,对方紧跟着压下,将肉茎一寸寸推入。嫩生生的肉壁裹着柱身蠕动,似推似拉,欲拒还迎。待肉冠顶上花心,两人都流出满身热汗。
龟头转着圈研磨,令镜玄纤腰乱颤,克制不住的软哼脱口而出。
“嗯~~别……”
“别什幺?”
昆君吻着他汗湿的脸颊,双臂撑起,胯骨不停起伏。
“别停吗?”
狰狞的肉龙青筋暴起,泛着红润水光,又快又重地在那娇嫩小穴里抽插。淫水被蹭着带出,在反复的捣弄下变得粘稠,拉着细丝,马上又被撞过来的胯骨拍碎。
花心被撞得十分酥麻,还带着几分酸。镜玄扶着对方的小臂,葱削似的指尖根根竖起,深深地嵌入蜜色的皮肉中。
“混蛋……轻、轻一些!”
肚子里的蛋被戳得乱滚,孕腔一阵阵地痉挛。镜玄难耐地颦着眉,声音都快被凶猛的撞击顶碎,“蛋、嗯……蛋!”
昆君正在兴头上,喘息着应道,“好,我是混蛋。”
他将镜玄的两条长腿架在肩头,抱着那细白大腿,提跨猛干。下体大开大合,用力到两颗囊袋都挤入些许,将孕腔顶出深深的凹陷。
镜玄被顶得魂都要飞去九霄云外,指尖胡乱地抓揉着身侧被褥,将它扯成一条条碎布。
花香同酒香交缠融合,化为极致的催情浓香,让两人情潮翻涌,无法自持。
蜜穴撕咬着柱身,仿佛要将那薄软的皮肉都啃下。昆君被吸得下体一阵发麻,腰眼发酸。
“宝贝快、快把我吸出来了。”
他紧要牙关,奋力抽出性器,缓了片刻,才狠狠插入。
软烂的穴口被插得凹进去,又随着柱身的抽出,翻起红嫩的内里。一抽一插,一收一放,两人默契十足,给自己和对方都带来莫大欢愉。
“镜玄乖,让我进去好不好?”
龟头狠狠顶撞花心,试图进入那个最为隐秘的所在。而底下的镜玄却流着泪,喘息着狠心拒绝,“不行!”
昆君倾身,将那两条长腿一并压在对方饱满的胸肌上。肉棒如打桩般快进快出,狠狠鞭挞下方软红的蜜穴。
水声绵绵,快感不断叠加。昆君插弄数百回合,精关已有些松动。他缓下攻势,九浅一深地慢慢肏干,将快感拉得悠长。
镜玄的双腿被压在耳侧,饱满胸肌涨得难受,咿咿呀呀地哼起来。
“你、嗯~~不要压……”
“这不是……你最爱的姿势吗……”
昆君腰腹轻颤,龟头在花心上磨了一圈又一圈。大股淫水自两人相交之处流下,将下方被褥浸得压上去都会浮出水痕。
“胸、胸……不要……”
那双湿漉漉的蓝眼睛楚楚可怜地望过来,昆君便再也耐不住,“太会撒娇了吧?”
他起身将人抱在胯间,宛若观音坐莲般,拥着那身莹润如玉的洁白。
“那你自己来好不好?”
上位让肉棒插得更深更重,镜玄腰都被插酥了。双臂撑在昆君肩头,勉强借力,开始款款摆动。
细腰盈盈一握,在昆君的股间上下起伏。如同一株柔韧的水草,扭得淫荡至极。两只大手在腰臀处游走,时不时揉捏一下滑腻的臀肉,在上面留下一朵朵浅红的梅花。
胸前两点红缨在发丝间若隐若现,昆君忍不住探过手去,一把掐住。两点朱红在指尖滚动,柔软细嫩,渐渐肿起。
昆君五指成爪,包着两片胸肌用力揉搓,呼吸愈发沉重。
“宝贝的胸……变大了?”
手感依然滑嫩,尺寸却明显不同。他又抓揉两下,口气确定,“真的变大了。”
镜玄正擡高雪臀,花穴同龟头几乎彻底分离。听了昆君的话,腰腹一颤,臀部重重落下,使肉棒瞬间整根没入。
“嗯~~”
眸中蓄积的泪珠颤巍巍地落在两人交合之处,泪湿的长睫抖个不停。
“胡说……”
“好吧我胡说。”
昆君吻着他脸上泪痕,沙哑的声音里藏着笑,“宝贝轻点吧,你要把为夫这根坐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