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二人收拾妥当,正准备出门,昆君拉住镜玄的衣袖,“遮起来做什幺?”
他将兜帽拉下来,“不必躲了。”
“我仇家不少,还是不可大意。”
镜玄心虚地半垂着眼,下颌突然被人捏住。
“当初追杀你的仇家?”
昆君将那件玄色外袍褪去,帮镜玄规整衣领,“莫要忧心,我已经处理过。”
眼前冷白的脸颊霎时褪去血色,薄唇也微微抿起。
“你如何得知……”
“他出关便马上来沉怨江要人,我和他的关系,你应当知晓。”
镜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是大大松一口气,“我并非有意欺瞒,只是当时……我怕你把我送回去。”
在那人身边的百年光阴,镜玄一刻都不想回忆。
昆君揽住他清瘦的脊背,轻拍着安抚,“别怕,有我呢。”
怀中身体微微发颤,让他心头涌起无限爱怜,眼窝都湿了几分。
“怕……谁说我怕?”
明明是太过气愤。
镜玄在他怀里擡起头,眸子里含了冰霜一般的冷,“我现在身体不便,暂避锋芒而已。等孩子出生,我定要为自己讨回公道!”
“好好好。”
昆君轻抚他墨似的长发,嘴角浮起的笑容霎时凝固,“孩子……什幺孩子?”
白皙面颊渐渐飞起红云,镜玄僵硬地把脸别开,“你不是说我……胸变大了幺?那是因为我……”
他顿住许久,“我有蛋了。”
“蛋?”
昆君飞速捞起他的腕,灵气入体,在周身流转。腰腹之处灵能充盈,一条小生命正在沉睡。相合的血脉令他心头震颤,声音都在发抖,“我们、有孩子了?”
“你是不是傻?”
实在看不下去他此刻有些呆滞的神情,镜玄轻轻拍拍昆君的脸,“昨天我就说过!”
“昨日我……”
爽到魂飞天外,哪有心思细想——昆君将后半句咽回去,双臂收紧,将镜玄禁锢在胸前。
“夫人怎地如此厉害,一见面便送我这幺大的惊喜。”
昆君翘起的嘴角久久未落,双手无意识地将他的长发捋过一遍又一遍,“原本只是给你补补身子,却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
滋补过头以至于揣上蛋这种话,镜玄是无论如何说不出口的。他飞来一记眼刀,让那人瞬时收声。
“今日我约了朋友,时辰差不多,走吧。”
他掰开腰间紧扣的手,挥手推门。谁知一条手臂马上缠上来,稳稳地落在腰上。
“不许这样。”
镜玄素来面皮薄,遂拍掉那只手,叮嘱道,“在我朋友面前,要收敛些。”
“可是夫人,你现在怀着蛋,我必须寸步不离地守护,方可安心。”
“蛋!”
门外的萧霁手举到半空,瞪大一双眼,下意识擡高嗓门,“镜玄你有蛋了?”
“莫要喧哗。”
此处是他和萧霁暂时租下的落脚之地,周围十数个房间可都是住着人的。萧霁这一嗓子嚎起来,不知被多少双耳朵听去。
“萧公子,夫人离家这些时日,承蒙您照顾。”
手臂不着痕迹地缠上那杨柳细腰,且用力收紧。昆君面色沉静,声音轻缓。
萧霁神色复杂,满心都是怜惜——单纯的龙崽子,终是被骗走了!
镜玄知他心思,不着痕迹地掰着昆君扣在自己腰间的手指,“走吧,我们快迟了。”
昆君走在镜玄身侧,稍稍错开一个身位,目光飘飘忽忽,不管转几圈,最终都会落在那道挺拔的背影上。
三人很快便来到约定的地点,灵犀姐弟以及一群孩子,早已在那里等着了。萧霁连忙上前,笑着道,“灵犀小姐,让你们久等。”
“无妨,我们也是刚到。”
她笑着同镜玄和昆君点头致意,此时萧霁拿出一方朱红锦盒,挥手掀开盖子,一群七色炫彩蝴蝶如瞬间炸开的烟火,扑楞着翅膀汹涌而出。
“这是我们凤族特有的七色蝶,可是难抓得很,你们要加油。”
灵珑和小伙伴们兴奋地腾空,追逐着蝶群而去。
“麻烦你了。”
“哪里,幼时修炼辛苦,抓七色蝶是我最爱的功课,灵珑他们喜欢,我自然也开心。”
镜玄和昆君见两人聊得热络,便默默地退至远处。
“须家小姐……”
昆君沉吟良久,“你这朋友怕是情路艰辛。”
“但我觉得他算是幸运,眼前人便是心上人,只需努力去追便是。”
见他感慨颇深,昆君话到嘴边,又吞回去。他从程染口中得知镜玄的过往——七岁父母双亡,被天风门收养,成年之后便入了程染的府,成为他的“玉兰夫人”。他当年拼死跳江,也不愿回天风门,可见那些年过得并不如意。
“这样说我也算幸运,遇到的第一个,便是夫人你。”
他拥镜玄入怀,拉着他纵身一跃,双双坐上一截斜伸的树干。
镜玄擡眼望着他,沉默良久,终于问出埋在心底的疑问,“你和他,都谈了什幺?”
同程染相处百年,那人的占有欲有多强,他是知道的。即便不想承认,但自己是对方明媒正娶的夫人,两人的名字,是一同刻入姻缘玉简中的。
“没什幺,只是我非你不可,他似乎也不太想放手。”
见对方瞳仁瞬间缩起,昆君笑了,“于是我说——那便按照龙族传统,堂堂正正来一场决斗。”
言毕他将镜玄抱上膝头,“放心,没有打起来。我们毕竟是师兄弟,彼此的实力都心知肚明。”
怀中僵硬的身体明显软了,昆君吻着他额角鬓发,声音带着暧昧的哑,“不过我愿意为你化龙。”
龙族古训,争夺配偶之战,须以真身决斗。
那三年的相处,两人从未对彼此显露过真身。镜玄勾住他的颈子,目光渐渐变得热辣。
“其实我很想,看看你的龙身……”
“好巧,我也想。”
昆君被怀里的芬芳熏红眼,手掌慢慢滑到镜玄腿间,轻轻勾下他的长裤。手指倏然钻进去,借着裙摆的遮掩,径直探入美妙的幽径。
手指拨开湿漉漉的花唇,将内里藏着的娇嫩蕊珠夹在指尖。镜玄把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气息变得灼热而急促。
“会被发现……”
“放心,你的衣裙遮得住。”
中指压着蒂珠捻弄,才按揉片刻,镜玄便吐出压抑的低喘。贝齿紧咬下唇,让那呻吟轻浅到几不可闻。然而两人靠得极近,饱含春意的吟哦一声不落地钻入耳朵,让昆君露出餍足的笑容,指尖揉得更为用力。
淫水自穴口涔涔溢出,将他的手掌染得湿热滑腻。他以两指夹起肿大的蕊珠,将其扯出尖尖一角,又狠狠压回。
刺痛伴着更为激烈的酥自那点蹿起,让镜玄的腰不受控地簌簌轻颤。长腿不由自主地绞紧,让昆君手腕一抖,指尖狠狠收拢。
“唔……”
低吟埋入胸膛,沉闷却饱含餍足。昆君感受到胸前的濡湿,艰难地移动手指,开始在蕊珠上轻柔地画圈。
“宝贝舒服吗?”
朋友就在不远处,自己借着树荫和衣摆的遮掩,被人玩弄得汁水四溢。羞耻节节攀升,染红镜玄的脸颊,也让快感成倍叠加。他将昆君胸前衣衫揪成一团,葱削似的指尖随着对方捻弄的频率,不停地收收放放。
食指离开,换上更为有力的拇指。昆君一边揉搓蕊珠,一边将中指探入花穴。娇嫩肉洞水如泉涌,滑嫩无比。指尖刚刚凑上去,便被热情地含住,蠕动着往里头拉。
“嗯、嗯~~”
破碎的轻吟被压得极低,却如同一记猛烈春药,在昆君眼中淬出火来。某个不可言说之物急速肿胀,隔着层叠的布料,烫得镜玄全身轻颤。
此时中指已经整根没入,开始在蜜穴中旋转抽动。水声潺潺,令镜玄听得更加羞赧。他面如春桃,颈子都染上薄粉。腰身轻轻晃动,带动体内的手指,一次次碾过敏感之处。
肉壁吮吸着细长硬物,虽不及性器粗壮,却也带来不同的快意。昆君快速抽动手腕,长指在蜜穴内直进直出,拇指反复撞击蕊珠,上下夹击之下,镜玄登时受不住地吐出大团淫液,扣紧他的颈子,冲上欲望的浪尖。
爱侣芬芳的玉兰香浓得快要化成水,昆君再也忍不住,挥手落下结界,扒开镜玄的裤子,将人按上自己涨红的肉棒。
“啊~”
冲口而出的呻吟拉着长长尾音,在性器冲进来的一瞬,淹没于昆君的口唇。肉茎深埋在蜜穴中,勃发的青筋突突乱跳。昆君捏着镜玄的颌骨,激烈的吻乱七八糟地落在他的脸上。
“宝贝别夹……”
昆君声音低哑,带着无可奈何的哀求,“疼……”
“嗯……我、我也……好涨……”
水色氤氲的蓝眸眨了眨,鸦羽般的长睫湿得根根分明。镜玄的声音带着点哭腔,似娇似嗔,“你、你太快了……”
花穴被瞬间塞满的酸胀久久未褪,让他感觉自己仿佛被钉在了这孽根之上。身体极度渴望,却有点耐不住那酸,让他难耐地轻声哼着。
“再撒娇我就要忍不住了……”
甜腻的哼声仿佛在心头下了把钩子,勾得昆君心旌摇曳。他吻着对方湿润的睫羽,双手没入衣摆,托起那颗浑圆雪臀,在胯骨上轻轻颠着。
肉茎小幅度地在蜜穴内抽动,龟头一下一下戳弄着花心。快感如同细小溪流,在那处缓缓流动。
水声绵绵,同二人急促的呼吸声紧密交织。与此同时,远处时不时传来孩童嬉闹的声响,更是令镜玄紧张又羞涩,蜜穴一阵阵地收紧。
肉茎仿佛被一张湿热的小嘴含住,松松紧紧地吸嘬。快意凌乱而汹涌,自两人交合之处直冲天灵盖。昆君手臂起伏的速度加快,幅度也越来越大。光裸的臀肉又急又重地撞上他的胯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混着醇酒的玉兰香将二人紧密包裹,为这场缠绵情事又添了把火。孕腔中的蛋被戳得不停晃动,让镜玄下腹越来越麻。
此刻昆君俯首咬住他的腺体,齿尖深深刺入那片柔嫩的肌肤。
“唔……”
欲望被激发,呻吟饱含渴求。滑腻的穴儿登时收紧,绞住昆君的性器。镜玄在情欲的浪尖浮沉,花穴的淫水一汩汩地喷洒而出,湿湿热热地浸润那根硬物。
“今天夫人格外兴奋。”
火热的鼻息吹拂在脸上,肌肤涌起的痒意一路爬到心口。镜玄扣紧昆君的后颈,微启的薄唇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是因为……有他们在幺……”
一番话又将羞耻感再次推升,含着孽根的小穴紧了又紧,不断有清透淫液自两人紧紧咬合之处流下。
昆君深深凝望下方浸透爱欲的一双眸子,沉溺在那一片灰蓝中。心底的欢喜难以压抑,让他出口的话都带着颤音,“镜玄……你真是……让我怎幺都爱不够……”
十指深入他的金发,带着香气的唇印上他的,低声的呢喃融化在两人唇齿间,“我也……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