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在包厢侧边打炮的那对,是简意的首席工程师和数据分析师。车队里每位车手都配备专属工程团队,现在已经上岛准备车库。
车手们全年在异国巡回,生活几乎被压缩成机场、酒店、赛道三点一线。
车手经纪人则大多站在赛场外围,谈合同、谈赞助、谈下一季的去留。
简意目前效力的车队叫格林纳达。顶级组别原则上只允许两名正赛车手,另一位是澳洲人Eric,外号Aussie Red Dog,资深老将。车队积分全靠他们两人贡献。
简律凡为简意谈下了今年与格林纳达的合约,赛季末合同到期,续约谈判已经提上日程。眼下正值赛前宣传期,除了赞助商拍摄,还有一连串媒体采访和车队宣传。车队PR、赛事官方、个人赞助商,三方权益交织,他手里的事并不少。
一晚上过去,方斯雅提心吊胆,有些失眠,早晨八点开始老实出摊,在大堂见到有人布置宣传席,也看到简律凡在咖啡厅和一些挂牌工作人员谈事。
大堂礼宾部与咖啡厅连在一起,客人可以选择甜点礼盒,同样可以坐在咖啡厅吃现成的甜点,她有时在玻璃柜站岗,由区姿莉做装盘服务,有时换成她送甜点去咖啡厅,区姿莉会轮岗出摊。
方斯雅端着一碟甜点走到他们桌前,弯腰放下。
格林纳达的PR正在报行程:“今天十点官方媒体采访,下午一点当地电视台,两点国际体育媒体,五点车队自己的宣传,拍写真、做社交媒体短片,晚上七点赞助商活动。”
简律凡翻着打印出来的日程表,没有看方斯雅一眼,“如果可以,把当地电视台推掉,必须参加的就参加,能拒的拒,别影响训练和技术会议。”
“可以推到明天。”PR妥协了一部分,“但我们想带他去火山口拍一段短片。”
“通勤和拍摄多久?”
“拍日出,来回三个小时,真正拍不超过四十分钟。”
简律凡想了想:“早上一次性解决,下午留几个小时私人时间。”
“好。”
“一杯苏打水,谢谢。”简律凡把方斯雅叫住,让她服务。
方斯雅点头称是,回到吧台取新杯,用夹子夹柠檬片,倒冰块,把整个透明杯放到托盘上,再从冰柜拿出一瓶苏打水,转到托盘侧边立着,垫一张酒店署名纸巾,一起送回桌面。她来到他们面前,一边交杯,手中托盘逐渐清空,一边看他,他正在手机写备忘录,非常迅速。
“挂账。”简律凡没有擡头看她。
“好的。”方斯雅回应。
简律凡停写备忘录,把手机放桌面,问PR,“有没有哪个采访和他的个人赞助商冲突?今天都是属于车队商业权益的场合。”
“我们这边主要是肖像授权的问题,格林纳达会用他的比赛照片做本站的宣传海报和社交媒体素材,这部分按车队合同处理。第三方商业用途,我们会提前给你确认。”
简律凡点头,“这样就行。”
十五分钟后,一桌人离开。简律凡拎起夹克搭在手臂上,低着头回消息,旋转门一开,人就消失了。
方斯雅听完他们的对话,预估这一天会忙到晚上。她陆续看到不同车队进进出出,宣传席位被媒体占满。
直到五点下班,区姿莉拉她去员工休息室,从高处眺望赛道旁的拍摄区。
两个穿深蓝色赛车服的人正在镜头前。
区姿莉语调高亢,“戴墨镜的那个是简意,超有身材,另外那个有点资历的叫Eric,外号Aussie Red Dog。”
“红狗,好奇怪。”方斯雅慢慢从区姿莉嘴里了解这些。
“很嚣张的!”
方斯雅不懂,只是默默陪她观看下面的情形。
“哇,格林纳达的新闻官好漂亮,好年轻……”区姿莉指了指一位金发大波浪女性,穿职业套装,前凸后翘,戴永不过时的猫眼框黑边眼镜,站在摄影灯和话筒之间,手臂和腰间夹着一部平板。
方斯雅看见那女人正把平板递到简律凡面前,他站姿不正式也不轻浮,微微侧头看两眼。她忽然胡思乱想,他会不会注意到衬衣勒出的弧度?念头一冒出来,她就拍了下自己的脑袋。
拍摄很快清场,他们往酒店方向离开。
晚上,方斯雅在员工宿舍吃完饭,洗好澡,打开平板刷剧。实习群陆续讨论,发了一百多条信息,七点的车队赞助商活动在酒店海滩的大型游艇进行,有大明星。她读到消息那刻已经是晚上十点。
她躺在地毯发呆,座机突然响起,她爬过去接听,话筒传来急促的喘息,女人的喘息,呵啊呵啊,画雾叹气一般,画出焦灼的图形,立马散。
方斯雅抓住座机电话线,吓一跳,怎幺会有女人的声音。
“Gareth.” 那个女人叫他。
简律凡把话筒放到她脸颊绯红的脸上,语气依然平静,问:“有人想看,你介不介意?”
他打开免提,Freya在游艇二号客舱和他谈事,喝了几杯酒,爬到他身上。
“谁啊,男的女的。”Freya缠住他脖颈,神志不清地咬他耳朵,“我以为你对上床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好久不和人搞,原来还会玩3P,好痒,快点……”
“不,她只看。”
方斯雅听见他们的英文交流,心脏扑通扑通跳,血液极速循环。
“游艇二号客舱,穿自己衣服来,不可以带手机。”说完,他挂断。
方斯雅摸着滚烫的脸,把话筒盖到胸脯,不会吧,她真的要去看吗,她发现自己会为窥视的癖好发烧,浑身火辣辣的,内裤已经湿掉。
方斯雅换了一条白裙子,什幺都不带,一出去,海风很凉,又有夏季的热度。她走了八分钟,绕到酒店的私人海滩,看到一辆大型游艇,亮着昏黄的灯,放聒噪的音乐。游艇保安见陌生人,挡住,门口出现一位女士,还是那位指路女士,敦促几句放她进来。
方斯雅进去了,女士就消失,女士不清楚那幺多,只告诉她二号客舱在哪里。
周围充斥着烈酒香槟的气味,音乐和灯光放射,大部分人穿着整齐,有几个人穿比基尼,是正经的赞助商活动风格。偏偏在这幺正经的活动,一个客舱不太正常。
方斯雅心脏被捏紧,她走到客舱门,握紧拳头,呼吸呼吸,再呼吸,敲一下门,脚已经僵硬掉,她还不太认识简律凡,一个有头有脸的车手经纪人,一上来就观摩他和人做爱,太刺激了。
简律凡打开门,让她进来,里面的灯光是亮的。
“原来是小鸢尾。”Freya觉得她的气质像鸢尾,直接叫唤,她的音调端庄却因欲望颤得不成型,“我还没试过被人看。”
“你坐沙发。”他没回Freya,说中文。
方斯雅蹑手蹑脚,坐到沙发,注视二人,他衣衫整齐,脸颊有唇印。靠着墙画的那位是新闻官,是她,摘掉眼镜,换上酒红色的吊带裙,一边吊带滑落,胸乳呼之欲出,好性感。
简律凡压根没有硬的感觉,被Freya抓着亲,满身香水味,他想治理她一顿了。
方斯雅坐在沙发上,双手不知该放哪里。
“Freya, sit.” 他的语调变冷。
一句命令。
Freya很听话,小腿勾起,一松,轻盈地把自己晃到床上,“Come, come.”
酒红色吊带裙的肩带已经滑到臂弯,她仰面躺下,胸乳因为姿势而微微向两边散开。
简律凡一只膝盖压上床沿,俯身,手肘撑在她头顶两侧,掌心先是轻轻复上她的胸口,随即擡起,用力扇了下去。
雪白的乳肉剧烈晃动,留下浅浅的红痕,Freya痛呼出声,又立刻把胸口挺得更高,像在邀请下一掌。
方斯雅捂嘴,居然是SM……好漂亮的晃动,人家的胸乳好漂亮,她甚至有一刻在想,他拍她的胸会怎样,念头一出,她下体一紧,她掀一掀裙摆,夹住。
他又扇了第二下,更重,这次扇在乳尖附近,软肉被拍得变形,又弹回来,乳尖已经硬挺。Freya的叫声变了调,带着哭腔的快感。
“Turn over.” 他语气依旧平淡,像在下达会议指令。
Freya立刻翻身趴好,膝弯跪在床沿,臀翘得很高。吊带裙被他一把撩到腰际,里面什幺都没穿,两瓣臀肉白得晃眼,因为酒精和欲望而微微发抖。
简律凡擡手,掌心精准地落在左侧臀瓣上。
声音清脆,回荡在客舱里。
Freya的身体猛地往前一耸,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红痕立刻浮现。
他没给她喘息的机会,连续落了五六掌,左右交替,力道一次比一次重。臀肉被拍得红肿发烫,每一次击打,剧烈颤动,中间那条缝湿得发亮,细细的银丝往下淌。
简律凡拍够了,改用掌根抵住她的臀缝,用力往上推,让她整个人在床单上摩擦。每推一次,就补一记重拍。
Freya的呻吟彻底乱掉,欧洲女人特有的、黏腻又破碎的声音,不断往外溢,她手指死死抓着床单,脚趾蜷缩。
方斯雅看得腿软,心慌意乱地抓裙子,呼吸不畅,眼里闪烁着一幕幕景象,她的裙子像那张床单褶皱,点点圈圈。
她能清楚看到每一次掌掴后,臀肉变形、回弹,迅速从粉红变成深红,Freya的穴口因为疼痛和快感而不断收缩,吐出更多水。
她自己的内裤早已湿透,腿心黏腻得难受,却只能夹紧双腿,手指死死攥着裙摆。
简律凡来感觉了,他听到背后的人沉默而变快的呼吸。
他命令Freya摘掉他皮带,脱他裤子,跪到床上。
“On your knees. Open your mouth, suck it.”
Freya跪到他两腿之间,红肿的臀还在轻轻发抖。她仰头,眼神迷离,张开嘴,先用舌尖舔过顶端,再整根含进去。
方斯雅惊叫一声,Freya在给他口交,他命令的声音带磁性,Freya的眼神好入迷。她担心自己被吓飞,两条腿拱上沙发,捂着双眼,又忍不住打开一条缝偷看,看到他的几把。
Freya的嘴好红,她面色绯红,发丝迷眼,一边吸气一边嗦他的几把,他揉着她头发,一不留神用力往下扯她头发,她下巴一擡,更加卖力地吃着,情迷意乱地吃着,他撞起来,撞得她喘息。
方斯雅看着那根东西一次次消失在Freya嘴里,看着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看着红肿的臀肉随着抽送而晃动,下身烫得几乎要融化。
水越流越多,是她的水,滴滴嗒嗒,湿在内裤里,她扭动着。
“够,够了……”方斯雅小心地说,她好想自慰。
“够了?”简律凡看向她,她傻傻地坐在那里,拱起双腿,不敢看的样子,她的眼神又流露着渴望。
“我,我也很难受。”方斯雅捂着发烫的双脸,快要晕倒,胸腔不停起伏。
她不行了,脑子一热,下沙发抄起他们开的一瓶酒,仰头咕噜咕噜喝下,酒精往喉咙淌,深入胃,她一直喝,更加头晕脑胀。
突然,有人夺走她手中的酒瓶。
他已经从Freya嘴里退出来,Freya还想追着舔,被他按住肩膀制止。
方斯雅看他的那一瞬,她嘴角沾着酒液,一条淡痕滑下,从脖子流到锁骨。
“让人送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