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斯雅浑身焦热。
她不想有人送她,自己出了客舱,斜荡着墙壁,白裙揉墙,滑过去一样,到保安那里下台阶时差点踩空,被扶稳。离开游艇后她走得很快,脚踩进沙滩,每一步都陷出软软的印子,内裤也陷进肉穴里,粘腻地摩擦,带出一坨又一坨的水。
她怎幺都没想过,这两天随口说的话今天就成真了。他实操的每一步都对不上她的预期,没料到他会扇乳、打屁股。那种带着秩序感的暴力比任何AV都真实,AV演员还不够他们出挑,又帅又美的。
她急匆匆回到员工宿舍,还好是单人间,她一进去就把脸贴向冰冷的浴室门。体热下不去,烈酒又带来头晕目眩的混乱。她只有一个想法,尽快地,马不停蹄地泄欲,否则要难受到跺脚了。
刚才看到的场面太超过。
方斯雅投奔衣柜,拨乱衣服,翻出按摩棒。
直至目前,她都勾不起要把自己混进去的念头,不像区姿莉那样会对这些人主动出击,她只会在旁观看。她的性癖是窥视那种张力极强的肢体接触,他们之间的优雅的黄暴激起了最强烈的性欲。
原来观看本身就是一种参与。
她不需要被碰,只需要被允许看见。被看见的人越是沉溺,观看的人就越是被点燃,那种单向的、不被回应的注视,反而形成一种隐秘的闭环:她看着他们,他们的欲望通过她的眼睛被放大,再反过来烫她自己。
方斯雅越想越难受,把裙子肩带扯到臂弯,露出半边胸,躺在床上。
她一边用力揉抓那团柔软,把乳尖捏到硬挺、发红,双脚无意识地在床单上搓来搓去,一边打开按摩棒。震动一贴上阴蒂,她整个人就弓起来。
第一次很快高潮,小腹剧烈收缩,把那沉重的重力一点点拖拽出去,淫水顺着臀缝往下淌。可是还没完全解决,后面怎幺弄都高潮不了,卡得半死不活。穴口一张一合,空虚得发疼,水却越流越多,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黏腻。
她摸到好多水,痛苦难耐。
就在这时,座机响了。
方斯雅甩掉按摩棒,爬过去,胸有些胀。她努力调整呼吸,想调整到别人听不出异样的程度,然后专业地接听。
还没等她说话,那边的声音比她先到,已经没有情欲的意味:“需不需要帮忙。”
是简律凡。
方斯雅的呼吸瞬间松懈而乱,再次艰难地呼吸着,眉心小蹙:“嗯?额……”她呻吟着,“怎幺帮?”
“难受就按照我说的做。”
“为什幺要帮我……”
“因为你的观看确实让我在中途硬了。”
简律凡已经把Freya打发走,离开二号客舱。随便穿戴,袖口卷起,领口松垮,站在沙滩上吹风。
方斯雅不知这句话有什幺魔力,她的观看让他勃起,相当于她是一环。
她一直以为自己只是旁观者,一个被允许偷看的局外人,但注视比她想象的还有重量。她看着他使用另一个女人的时候,他的身体却因为被她看着而起了反应。观看不再是单向的消耗,反倒变成某种隐秘的给予,她给出目光,他给出硬挺。
她更加被刺激到。
不等她回复,他的声音恢复命令的磁性:“开免提,打开窗帘,走去窗户,把你今天穿的白裙拉到屁股,胸贴窗,一条腿擡起,用手指插进去。”
简律凡知道她住哪里。他走到那幢正对沙滩的建筑下,往上看。听筒里传来盖桌的声响,一个按键亮了,免提已开。
“真听话。”
“听话吗,我不知道,可能喝酒了,可能……”方斯雅早就放开话筒,平生第一次对男人带上难耐的哭腔,对着座机免提道,“可能我真的解决不了,要外力。”
“你内心想要。”简律凡握着手机,开始想她的外号,“叫你什幺好。”
“为什幺要叫我?”
“先按照我说的做。”他的语言简短,语调冷然。
方斯雅听着他的命令,鬼使神差地走向窗户。她捂着发烫的额头,看到下面有人,下意识退缩了。
这时,座机传来简律凡的声音:“我会检查你。”
“有人。”她羞耻不堪。
可是那边没声音。
方斯雅双手扯掉白裙,扯到臀部。啊,好骚——她的念头是这个。从玻璃窗看见自己衣冠不整的样子,臀翘起,两坨胸又圆又挺,非常年轻。Freya的好看是不同风格,Freya火辣,她有些清新,她们一样色情,一样血脉偾张。
方斯雅擡起一条腿,膝盖压向窗台,上身前倾,让胸紧紧贴着冰凉的玻璃。玻璃被她的体温迅速捂热,她把两根手指并拢,对准已经泥泞的穴口,慢慢塞进去,非常顺滑,内壁立刻绞紧,终于等到,贪婪地吸住她的手指。
“嗯……”她忍不住叫。
他的声音不为所动,继续稳着传达指令:“两根,插快点,我要听到水声。”
方斯雅依言把两根手指全部没入,开始抽插,起初还顾及着羞耻,动作又浅又慢。空虚太久了,穴肉饥渴得厉害,她顾不上,手指进进出出,带出粘腻的水声,咕啾、咕啾,一下比一下响。淫水被捣成白沫,顺着指根往下滴,落在窗台上,又滑到小腿。
她的腿开始剧烈颤抖。
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穴心一路窜到小腹、乳尖、头顶。肩塌下去,腰软得几乎撑不住,屁股却本能地往后送,让手指进得更深。每插到底,指节都会刮过某一点,让她眼前发白,穴口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水。
她插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水声淫靡得吓人,混着自己压抑不住的呜咽。乳尖在玻璃上被压得变形,又麻又爽,另一只手忍不住爬上去,用力揉抓自己的胸,把软肉捏出指痕。
简律凡向上看,他眼力很好,视线充足。从那扇亮着的窗户,他能清楚看见她侧过的身子、高高翘起的臀、以及那只在腿间快速动作的手。
他突然说道:“就叫小鸢尾。”
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
方斯雅浑身一软。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疯狂绞紧她的手指,一波接一波地收缩,淫水几乎是喷出来的。她腿彻底软了,膝盖一弯,整个人跪趴在地毯上,手指还埋在身体里,抽搐着,带出更多水声。
耳边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