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完后入,他享受抓着她后臀细绳的乐趣,驯服她,命令她像猫一样趴,那点布料勾住她湿淋淋的穴肉,扯住逼,缝隙会呼吸,欢迎他从后面插进去。她必须保持一个姿势,脸着床,腰弯曲,双腿岔开,将屁股擡高。
他抓住那根细绳,往上提,布料陷入,勒得她穴口外翻,他猛插到底,拓开内壁的肉。
“啊……”
骑过一轮的身体软得要命,已经爽到捣白沫,一点点水喷出来,喷到床上。
插弄几十下,他重重射进去一次,热液激得她一起高潮,他一把将她丁字裤拆到脚边,搬起她两条腿,她正陷入疯狂的神经释放和肌肉收缩中,急促,指甲抠进床单,趴床颤抖,抖得小腿在他手里一擡一擡,他要她痉挛乱颤的时候,两只脚踝卡住丁字裤不许掉,就在高跟鞋下面。
她只能照做,高潮又冲又累,她努力歪过脸,从肩后看他一眼,嘴唇微张,发丝凌乱贴着潮红脸颊,眼神全是情欲,在他看来是柔软的手段,在求饶,让他放过她。
五秒,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余韵像一条黏黏的鳗鲡在体内游动,勾出脂腻,丁字裤没有掉,他还不肯放,她痛苦地怂起肩膀,后背展开他抽上去的红痕。
他目光晦暗起来,捏了捏她脚踝,将两条腿放下顺势一拉,她的臀重新贴向他,粉穴暴露,张合着往外吐白浊。
他倾下身,阴茎对准,挺腰后入,重新挤到深处,扭过她的脸抓住下巴,一边从后面撞,一边喘息着和她舌吻。
她的脖子好酸,后入的姿势让这个吻别扭且深,伸出舌头被他吸吮,后背贴他胸膛,下体毫无节制的律动摩擦床单,热热的,荒唐颓靡的烟花在她身体深处炸开,吟声从鼻腔漫开。
气味越来越腥甜,昏暗里又烈又脏,汗、白浊、水,快在床单凝成实质,她控制不住地发出鼻音,顶一下漫一声。
再射的时候,她已经高潮数次,浑身乏力地趴床,双眼放空,穴口一开一合吐出一堆白色液体,他射了很多,从她下体流出去的感觉像伏在深处的几条鱼慢慢溜滑。
一双高跟鞋陪她到最后,最后才被允许掉到床边。
方斯雅想睡觉,有人擦拭她下体,轻轻弄着,最后还是把她抱到浴室冲洗。
他们洗完,她坐回马桶盖,那条沾了浓稠液体的丁字裤已经摊向水池,眼见他拎起来,攥进掌心,看着她,放鼻子嗅一下,动作有点性感,嗅的那一下更是露骨色情,她叫到干涸的嘴唇微动。
“干嘛闻。”
“有你的味道。”
“变态。”方斯雅说话无力,却被他这一幕勾到神经。
简律凡不介意变态两个字,从手中丁字裤擡头,眼望她,“还要不要,不要我扔了处理。”
“那幺贵,你好舍得。”
“想留念?”
“它挺好看,而且是大牌子。”她不要用完就扔,不舍得。
简律凡听完,转向镜子,打开水龙头,转向冷水,低头将丁字裤放水龙头下手洗,水温合适,蕾丝薄纱不能搓,指腹在裆部轻揉几下。
方斯雅愣住,他竟然替她洗丁字裤,她勉强站起来,扶着水池瓷砖到他旁边,二人手臂贴手臂,她害臊,从他手中接过自己洗,水里有丝,是他们肉欲激烈撞击的丝和精液。
他的轻揉已经去掉一些渍,她非要自己洗,他没有还给她,绕到她后背搂住,双手复上她轻轻洗丁字裤的手背,镜子里倒映他们相缠的身影。
“为什幺要替我洗。”方斯雅擡起头,看向镜子里的他。
“被干成这样,你还要站起来。”简律凡也目视镜子,与她相看,咬她耳廓道:“你是我的物件,我一手造成的残局,收尾就是仪式,你身上的东西是我的东西,我可以尊重你不扔,但我想洗就洗,知道吗。”
方斯雅耳朵酥麻,脖子发痒,这是嗜好还是控制,占有还是照料。
十秒钟不到,她真的站不稳,手指无力地扶住瓷砖,丁字裤没有漂到水上,而是回到他手里清洗干净。
“啊,好累……”她低头深呼吸,大脑缺氧,降服于彻夜上床的疲惫。
洗不动,想睡觉。
他关掉水龙头,把她的丁字裤挂架子,双手横抱她,送到床上,床也好脏好乱,可怕的案发现场,充斥着他们淫爱的气味。
可是方斯雅管不了那幺多,她要睡觉,明天还要上班,顶多睡三四个小时,太折磨人了。
她一摸床就睡着,立刻沉进睡眠,揽住被子,浑身贴向他。
简律凡还没睡,被她贴着,靠床头坐,滑开手机,经营的车手账号数据激增,除了涌入骚扰还有队友车迷的网暴,他处理一些评论和私信,在草稿看到简意犹豫不发的帖子,一张照片,简意坐在车库里,头盔放膝盖,配文是we’ll come back stronger,帖子没有发出去,简意大概怕失言会成为新的攻击点,所以一直没发。他删改配文,写成back for the race, go for the team,没有发布,留给简意决定。
方斯雅睡得很沉,贴一贴他就无意识翻身,扭向另一边,把背留给他,隔得远远的。
他看她不贴了,按掉手机,下床穿上衣服,离开她的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