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观宁把手机搁回床头,垂下手,不紧不慢地把湿透的按摩棒抽出来,已经被操得烂熟的穴肉摩擦着,一股一股地往出冒水。
骤然空落落的感觉让阮知一有些不适。
她腿心一片黏糊糊的,有些迷茫地睁着眼睛,黑亮的瞳孔里全是水光。
池观宁揉了揉她的脑袋。
“知一要说话算话。”
阮知一没听清。透明的粘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溢出来,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并了并,又互相蹭了蹭,小声地啜泣。
池观宁看了她片刻,终于俯身,把她从床上捞进怀里。
“还有哪里不舒服。”
池观宁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哇……”
阮知一嚎啕大哭起来,整个人都埋进池观宁怀里,疼痛、羞耻、恐惧全数涌出来。
“痛……观宁,痛……好痛……”
“嗯。”
“好痛……好痛……”
池观宁又吻在她额头,轻轻拍她的背。
“哪里疼?”
阮知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身体往上挺了挺,可怜的乳肉被蹂躏地不成样,两粒尖尖却边缘破了点皮,薄薄的嫩肉上渗出极小的血珠。
“这里……这里好疼。”
她伸出一根手指,抽抽搭搭地去指。
“不要再捏了……不要捏了……好疼……”
池观宁顺着她的手看过去,把那团小得可怜的软肉托进掌心,用指腹很轻地托了托。
“破皮了。”
她没再捻弄破口,只低下头,将它整个含进嘴里。
温热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复上去,把乳粒一点点浸湿。她亲得轻,软软的舌肉绕着乳晕打转,再把尖端卷进舌底,细细舔舐。
“擦点药就不疼了。”池观宁擡起头,淡淡地说。
阮知一眨了眨眼,擡起头,抽抽噎噎地,把目光挪向孙妤。
孙妤正站在窗边接电话,察觉到目光,转过身来,桃花眼在黑夜里看过来,似笑非笑。她擡起手,冲阮知一勾了勾手指。
阮知一挪开脸,视线不偏不倚落在了床头的矮几上。
边上放着黑色的细鞭,旁边有几把形状不一的戒尺,还有几样阮知一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硅胶制的,弯得诡异,尾端连着一截兽尾似的装饰。
阮知一浑身一颤,手忙脚乱抓住池观宁衣服,把脸整个藏起来。
“我想回去……呜呜,观宁……我想回家……”
“来,知一宝宝。”孙妤不知什幺时候挂了电话,走到她面前。
阮知一不肯动,抓着池观宁的衣襟,习惯性地发起抖来。
“不敢看我,嗯?”
孙妤手指轻车熟路地捏住阮知一的下巴,把她从池观宁怀里掰出来,逼她仰起头看自己。
“尿我一手的账,怎幺算?”
孙妤的桃花眼微弯,瞳仁漆黑,噙着稀薄的笑意。
阮知一瞪她。
她张了张嘴,想说那根本不是尿,是身体被她们弄出来的、控制不住的生理反应。
孙妤笑出声来,指腹擦过她湿润的唇,逗弄道。
“没关系。”孙妤顺手把阮知一耳边一缕湿发别回去。
“下次,要常来孙妤姐这里玩呀……”
……
人被池观宁抱走了,孙妤偏头看向床头剩余的小物件。
可惜了。
有好几样,她原本是想用在阮知一身上的。比如那条短尾,她甚至已经想好了要怎幺让阮知一含住、戴好,跪着摇尾巴求她。
下次有机会,她还想试试呢。
她这样想着,脑子里忽然又冒出那通莫名其妙的电话。
嫁给江逢春也不错。
孙妤靠进沙发里,顺手点了一支烟。
她慢条斯理地想着:一个软弱可欺的小嫂嫂,年纪小,不懂事,又不得丈夫宠爱。
刚好适合为所欲为。
这个想象让她心情颇为愉悦。
但池观宁的意思,她暂时看不透。
孙妤吐了口烟,想起阮知一最后缩在池观宁怀里的样子。明明刚才还被操得话都说不全,一被抱起来,就敢哭着数落哪里疼。
按心理学的说法,这是创伤性联结。
人在持续的高压和间歇性温柔之间,会越来越依赖那个唯一能解除自己痛苦的对象。
所以,不是笨小狗。
反而是只被池观宁宠坏了的、又会看脸色,审时度势的坏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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