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喝下的酒渐渐发作,一股热意顺着喉咙往下蔓延,脑袋也开始发沉发晕。
池观宁唤来侍者,吩咐把她送去客房休息,柔声说晚点再来接她回去。
阮知一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热,房间里,空调调得极暖,一室闷热。
她随意把衣服脱掉钻进被子里,一波波燥热不断从身体深处翻涌上来,灼烧着四肢百骸。连奶尖一阵一阵地发烫,碰到被子的里衬就敏感得不行,轻轻一蹭就硬起来。
阮知一翻了个身,夹着腿,湿意从腿心渗出来,把两片大腿内侧弄得滑腻腻的。
奇怪的感觉被阮知一归结为醉酒。
她下意识又想起池观宁,要是她在就好了。
阮知一脑袋烧得发昏,悄悄夹着被子,腿根互相磨着,磨出极细小的水声。
她喉咙里溢出潮热的喘息。
在阮知一迷迷糊糊快要睡过去的时候,一道视线压在了她身上。
她偏了偏头,看清面容后瞬间惊醒。
江逢春坐在那里,悄无声息。
他翘着腿,后背靠着椅背,平时温润含笑的神色面无表情,眼珠黑沉沉的,定定地落在阮知一身上。
阮知一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干净了。
她的第一反应是爬起来道歉。
可是……
阮知一开始懊恼之前自己毫无顾忌脱衣服的行为
阮知一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嘴唇哆嗦着张了张。
“逢、逢春哥……”
江逢春没有应。他擡起手,指节在桌子上轻轻敲了两下。
“知一,”他声音没什幺起伏,“起来。”
阮知一捏着被子没动。
“起来。”他又重复了一遍。
阮知一不敢再磨蹭,一手攥着被子裹住身体,另一只手去够床边散落的衣服。
她手忙脚乱地在被子里套衣服,内裤不知道掉哪里去了,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地穿好衣服站到床边。
整个过程,江逢春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说话。
“知一,”他冷冷盯着阮知一,“这是第三次了。”
“事不过三。难道知一非要在错误的道路走到底吗?”
“对不起……”阮知一肩膀一颤,哆哆嗦嗦道歉。
“逢春哥,我真的不知道怎幺回事,我不是故意的……”
江逢春盯着她哭得一塌糊涂的脸。
多可怜啊,哭的湿红的眼睛,颤抖的睫毛。
他努力想从她这副样子里找出一点能替她开脱的理由。
连孙妤都被她蒙骗了吗?所以才会那样冠冕堂皇地替她辩解。原本因为池观宁,他对阮知一带着几分爱屋及乌的纵容,他可以多次装作不计较。
说到底,阮知一就是这样一个贪慕虚荣的女孩子。
等到做完坏事,要承担后果的时候,又会假惺惺红着眼哭诉喜欢他,毫无顾忌地打电话来引诱他。
种种揣测带着尖锐的恶意,在江逢春心底翻涌。
“对不起……逢春哥,我不知道这是你房间,我这次什幺也没干……”
阮知一哽咽着不断道歉。她根本不知道为什幺会这样,江逢春为什幺会在这里,明明她这次什幺也没有干。
江逢春垂着眼,又觉得阮知一这次学聪明了,不再拿那些令人作呕的喜欢当作借口来开脱。
“过来,知一。”
他扬起一抹温和的笑,看上去仿佛已然消气,半点计较的意思都无。
前两次他都是这般温声规劝,阮知一先入为主,下意识认为江逢春是个好人,脚步迟疑着慢慢走近。
江逢春目光扫过她身上歪斜凌乱的衣衫,擡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淡淡吐出两个字:“取裙子脱了。”
阮知一一时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江逢春便微微上前,将她困在自己与桌沿之间,带着耐心,再次重复:“衣服。”
阮知一浑身一僵,慌忙往后缩,磕磕巴巴地辩解:“逢春哥,我知道错了,我真的不知道这间房间是您的,对不起……”
“对不起……”
江逢春只是平静地重复:“是你来,还是要逢春哥帮你?”
为什幺现在要装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呢?下药时候的胆子跑去哪了?
江逢春冷笑,面上不露半分,指尖轻轻摩挲着阮知一颈侧的皮肤。
脑海里忽然想起上次画面,她哭得狼狈不堪,满脸泪水,恐惧到反胃呕吐,整个人缩成一团,如此脆弱、混乱,又依赖着始作俑者。
“不然,叫池观宁过来?”他好似退让一般,轻声提议。
阮知一的脸瞬间白了,肩膀簌簌地抖。
“别……”她磕磕巴巴阻止,“别叫她。”
江逢春没说话,退开半步,给她留出空间。
布料窸窣落地。
阮知一想弯腰去捡,被江逢春一个眼神止住了。她眼泪掉得厉害,猜测江逢春应该是要羞辱自己。
按照原着,江逢春应该格外厌恶自己,就算她脱光了,江逢春也只会嫌恶地讥讽她一顿,然后让她滚。
江逢春没说话,他应该制止的,这并不符合他一开始的目的。
他应该是带着嫌恶的,点评的态度,好让阮知一知难而退的。
可是,他盯着面前的粉白。
女孩的胸是嫩粉的,小的、青涩的,柔软的弧度随着她呼吸一颤一颤。两条细腿不安地并着,膝盖碰在一处,小腹有浅色柔软的毛发,腿心湿润润的,在他注视下,悄悄吐出一小股水液,顺着腿根慢慢淌下去。
阮知一在惊惧害怕中,静静等着江逢春的宣判。
她觉得此刻的江逢春看起来好相处极了,甚至称得上温和。她只需要熬过江逢春温和的羞辱,再道歉就好了。
江逢春目光从移回她脸,低低叹了口气,像是无奈极了。
“怎幺办呢。”
他从桌子旁边拿起一支钢笔,银色的,笔身细长,在指尖轻轻转着。
“知一干了坏事,又不想承担后果。”
“不是说喜欢逢春哥吗。”
他轻声询问,格外温和的笑起来。
“没有……”阮知一因为害怕,抽抽噎噎道歉,“我、我只是……对不起逢春哥……”
“没有喜欢,还是没有不喜欢?”江逢春轻声问。
不等阮知一回答,他伸手扶起她的腰,往上一擡,把她整个人放在桌沿上,两条腿悬在桌子外面。
桌面冰凉,阮知一屁股贴上去的时候腿根一缩,穴口又挤出一小股水,滴在桌沿边上。
察觉到危险,阮知一想撑着桌面往后挪,两条腿乱蹬,却被他用手按住膝盖。
“坐好。”江逢春温声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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