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门口外偏僻的树荫下,一辆漆黑如墨的迈巴赫静静地停靠在路边。车窗贴着极深的防窥膜,将车内与车外隔绝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许星晚双腿发软地走下校门口的长阶梯,整个人缩在宽松的米白色高领毛衣里,像是一只随时会被微风吹倒的幼猫。她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残留的酸软感就在强烈地提醒着她身体的异常,那是不久前在二哥房间浴室里经历过极致张力后留下的烙印。
「许小姐,请上车。」司机早已恭敬地站在车门旁,将后座车门拉开了一道宽敞的缝隙。
许星晚的小心脏瞬间悬到了嗓子眼。她下意识地缩了缩双肩,细白的手指捏紧了毛衣下摆,战战兢兢地往车内看去。
后座的昏暗光线里,裴景泽高大挺拔的身躯融入在黑色皮革座椅中。他身上的深黑色高订西装一丝不苟,领带扣得极紧,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冷冽与禁欲气息。那是极致的清心寡欲,却又混合著沉甸甸、令人发指的不爽与压迫感。
他正低头翻看着手中的一份合约,连眼皮都没有擡一下,可车厢内的空气却因为他的存在而凝固得像是冰块。
「进来。」
声音低沉冷硬,不带半点温度,却带着上位者容许置疑的绝对命令。
许星晚心头一跳,双手死死掐着毛衣下摆,小屁股战战兢兢地坐了进去,极力缩在离他最远的车门边,双腿紧紧并拢,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车门重重关上,引擎发出沉稳的低吼,车内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封闭而窒息的私人领域。
裴景泽并没有立刻开车,也没有转头看她。他只是优雅地将合约收起,随后从扶手箱里撕开了一盒带有淡淡沉香气息的高档消毒湿纸巾。撕开包装纸的轻微声响,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过来。」他第二次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许星晚不敢违抗,只能磨磨蹭蹭地向他那边挪了少许距离。
突然,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大掌伸了过来,不容拒绝地扣住了她细软的手腕。裴景泽的手指冰凉而有力,精准地捏在她脉搏狂乱跳动的地方。
「哪只手被碰了?」他垂下眼帘,视线落在她泛红的手腕上,语气冷得像是冰窖。
「右……右手……」许星晚声音沙哑绵软,带着不敢高声的怯意与哭腔。
裴景泽没有再说话,只是拿着湿纸巾,盖上了她的右手。
他的动作极其细致,甚至带着某种外科医生般的严谨与极致洁癖。他捏着她纤细的手指,从指尖、指缝、掌心,一路摩擦擦拭到手腕。可那按压的力道却有些过重,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微微发麻的刺痛感与热意。
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体验。他看起来是那么的高不可攀、清心寡欲,甚至带着对脏污的强烈嫌恶,可指尖传递过来的力量与温度,却强硬得让人无处可逃。
「刚才被他抓的时候,」裴景泽微低着头,修长的睫毛在眼眶下投出一片浓密的阴影,语气低沉得像是自言自语,「怎么不咬他?平日里在家对二哥发脾气的劲道去哪了?」
「我……我害怕……」许星晚眼眶发红,双唇微张,气音断断续续。
「害怕?」裴景泽指腹按在她细嫩的掌心,重重地碾压了一圈,将那一片皮肤擦得泛出诱人的粉红,「害怕就任由别的男人抓你的手?许星晚,你的胆子倒是越来越会挑地方用了。」
擦完双手,裴景泽将湿纸巾丢入旁边的垃圾格,随后视线向下移,落在了她踩在脚踏垫上、微微缩起的脚踝上。刚才在阶梯教室被林硕按在墙角时,她的鞋面与袜边不小心蹭到了墙边的灰尘。
裴景泽缓缓俯下身去。
那张平日里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高贵不可一世的脸,此时离她的脚踝只有几公分的距离。他伸出长指,轻易地剥下了她的一只小巧鞋子,大掌直接拖住了她细白如藕的脚踝。
「啊……!」
许星晚身子猛地一震,双腿下意识地想要抽回。
脚踝是她极度敏感的地方,更何况此刻托着她脚踝的,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大哥。
「别动。」
裴景泽语气平静地命令道,手上的力道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他拿着新的湿纸巾,贴上了她冰凉的脚背与踝骨,一点一点地将上面的灰尘擦拭干净。
他的动作明明干净得没有半点邪念,完全是一副强迫症般的清理姿态。可他带有薄茧的指腹每一次无意间划过她踝骨后方的脆弱肌肤,都像是带起了一股强烈的电流,顺着双腿直击许星晚的脊椎。
许星晚的呼吸急促起来,双眼失焦点地看着身前这个禁欲沉稳的男人。
身体在不久前才刚被二哥极致地开发过,神经敏感得一触即发。此刻被大哥这样用充满掌控欲的手势揉按着脚踝与手腕,一种说不清、道omaly的情愫瞬间在她体内爆开。
那是被权势与极致冷漠包围下的安全感,却又混杂着随时会被拆穿秘密的极致惊恐。
「星晚,」裴景泽替她穿回鞋子,直起身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泛红的脸蛋,眼神漆黑如深渊,嘴唇贴在她发烫的耳廓边,语气冷得像冰,「以后再让我看到你让别的男人碰到……就不止是洗干净这么简单了。听懂了吗?」
许星晚整个人呆滞住,只能呆呆地软软点了点头。
……
半个小时后,迈巴赫停在了裴家大宅门口。
许星晚几乎是逃一般地冲上了二楼,推开自己的房门,在将门板反锁的瞬间,她整个人脱力般地顺着门板滑坐在地。
「呼……呼……」
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声与急促的喘息声。
许星晚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擡起自己的右手。上面还残留着湿纸巾冷冽的沉香气息,以及大哥刚才用强硬力道擦拭过后留下的淡淡红痕。大腿内侧与敏感处更是传来一阵阵无法忽视的滚烫与涨麻感。
大哥那副明明清心寡欲、冷漠无比,却又霸道至极地帮她擦拭手脚的画面,在脑海里一遍遍重播。他指尖的温度、他低沉肃杀的声音、他俯下身拖着她脚踝时的绝对掌控感……
那种强烈的禁欲对比与强权压迫,非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像是一把干柴,彻底挑动了她身体深处被压抑的情欲。
许星晚双颊烫得像是要着火,身体软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她能感觉到,体内那股因为二哥而开启的敏感闸门,此时在大哥冷漠的刺激下,正在疯狂地喧嚣着。
「唔……好奇怪……」
她小声哽咽着,眼神迷离地爬上了自己的大床,将整张脸深深埋进了柔软香甜的枕头里。双腿不受控制地在库内轻微摩擦,可那种流于表面的触碰根本无法抚平体内深处的渴望。
极度的羞耻感与背德快感冲击着她的理智。她明明是名义上的妹妹,可今天,她先是在二哥的浴室洗手台上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接着又在车里被大哥用那样霸道的方式「净化」。
这两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气息与痕迹,彻底搅乱了她的灵魂。许星晚咬着下唇,细小的哽咽声被闷在布料间。她颤抖着伸出双手,探入了宽松毛衣的下摆。指尖触碰到发烫肌肤的瞬间,她舒服得微张开嘴,发出了一声甜腻至极的吟哦。
她凭着身体的本能与记忆,私密而大胆地开始了对自己的抚慰与纾解。
脑海里的画面交替闪烁,一会儿是二哥裴景言在浴室镜前赤红着双眼、带着压抑与狂热的撞击;一会儿又是大哥裴景泽在车厢昏暗的光线里,冰冷而强硬地扣住她的手腕,用带有沉香味的纸巾一遍遍擦拭她的皮肤。
「哈啊……大哥……二哥……」
破碎的名字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溢了出来。
她的小手在敏感处轻柔而急促地揉按着,体内那股积压了一整天的热流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滚烫。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带给她前所未有的禁忌快感。
房门外偶尔传来佣人经过的轻微脚步声,这让房间里的许星晚更加紧张,身子紧绷得像是一根拉满的弦。
这种在自己房间里、隔着一扇门、脑海里想着两个哥哥进行自我抚慰的极致背德感,终于将她推向了顶峰。
嗯!许星晚双腿剧烈抽搐,细白的腰背高高拱起,整个人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绝望而又甜腻的尖叫。体内猛烈收缩的热流如堤坝决口般疯狂喷涌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小片。
极致的快乐过后,是铺天盖地的疲惫与羞耻。
许星晚失神地瘫在床褥间,双眼泛着失控的水汽,全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又看了看被打湿的床单,眼角滑落了一滴不知是满足还是罪恶的眼泪。
她彻底沦陷了。
在这个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的裴家大宅里,她已经被两个哥哥牢牢锁在了禁忌的网中,再也回不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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