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半,裴家大宅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二楼主卧走廊的壁灯调到了最低的暗黄度,将长廊上的阴影拉得极长。
许星晚躺在自己房间的大床上,身上换了一件粉色丝质的细肩带睡裙。裙摆很短,仅能遮到大腿上缘,露出两条细白如藕的长腿。
经过下午温医生的检查与大哥那近乎窒息的凝视,她的神经整整紧绷了一整天。此时蜷缩在被窝里,大腿内侧与敏感处残留的涨麻感依然清晰可辨。那种在车里被大哥用湿纸巾强硬擦拭手脚的凌辱感,与回房后自己私密纾解过后的羞耻,交织成一股无法挥散的滚烫,让她辗转反反复复无法入眠。
在行为心理学中,当个体经历长时间的高压威胁后,大脑会处于极度疲惫却又高度警觉的「假性失眠」状态。
许星晚睁着失焦的双眼,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
突然,寂静的房间里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咔哒」声。
那是金属锁芯被从外部用备用钥匙撬开的微响!
许星晚整个人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地抓紧了胸前的被角,双腿在被窝下本能地向内缩起。
房门被推开了一道狭窄的缝隙,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闪了进来,随后动作极快地将门重新关上、落锁。
来人连灯都没开,凭着对房间布局的极度熟悉,几步跨到了床边。
空气里瞬间涌入了一股熟悉的、夹杂着淡淡汗意与狂躁气息的草木香。
「二哥……?!」
许星晚惊呼出声,尾音还没发出来,整个人就被一道滚烫庞大的阴影铺天盖地地覆了上来!
来人正是裴景言。
他刚从三楼大哥的书房里出来。整整四个小时的跨国会议,他在大哥那双洞察一切的漆黑双眸下,备受煎熬。大哥每一次意有所指的眼神,每一个关于「规矩」与「界线」的用词,都像是在将他逼向发狂的边缘。
此时的他,像是一只彻底挣脱了枷锁、濒临失控的年轻野兽。
「星晚……是我。」
裴景言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着了火。他单膝跪在床褥间,双手牢牢扣住许星晚脆弱纤细的手腕,将她的双手向上举过头顶,死死按在枕头上方!
「二哥……你疯了?!大哥的书房就在三楼……」许星晚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在丝质睡裙下剧烈抖动,试图去推他,可那点力气对他来说简直微不足道。
「我没疯,星晚……我快要被大哥逼疯了!」
裴景言低吼了一声,双眼在昏暗的微光里泛着不正常的赤红。他低下头,带着近乎毁灭性的占有欲,狠命地吻上了她娇嫩的唇瓣!
「唔……!」
许星晚所有的抗议与哭喊瞬间被这个凶狠的吻硬生生堵了回去。
裴景言的舌尖蛮横地闯入她的口中,横扫着她嘴里的每一寸甜美与空气。他吻得极狠,带着一种死里逃生的狂热与嫉妒,甚至用齿尖在她柔软的下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尝到了微甜的血腥味。
极度的触觉刺激让许星晚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许星晚被他按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气音从小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裴景言的唇顺着她微张的小嘴一路下滑,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泛红的耳廓上,随后深深埋进了她香软的颈窝里。
他像是一只疯狂寻找自己烙印的猎犬,在她脆弱的颈项间重重吸吮、咬拭。
突然,他的动作顿住了。
裴景言的鼻翼极轻微地耸动了一下,双眼里的狂躁瞬间爆发到了极致!
他嗅到了。
在许星晚脖颈间那淡雅的沐浴乳香气下,依然残留着一股极其微弱、却冰冷刺骨的沉香气息!那是大哥裴景泽专用的高档消毒湿纸巾与高订香水的味道!
「他碰你了……」
裴景言的声音低沉得令人发毛,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嘎吱的响声。
「下午在车里……大哥碰你了,对不对?!」他仰起头,眼神漆黑如深渊,死死盯着怀里这个双眼泛着水光、身软可欺的小姑娘。
「没有……二哥我没有……」许星晚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慌乱地摇头,「大哥只是……只是帮我擦手……」
「擦手需要用他的味道把你盖住?!」
裴景言彻底失控了。
这种专属领地被另一个强大掠食者侵入的危机感,彻底撕碎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他大掌一挥,撕拉一声!许星晚身上那件精致脆弱的粉色丝质睡裙,被他从领口处粗暴地撕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啊!」许星晚尖叫了一声,吓得下意识地用双手遮挡在胸前。
雪白光洁的肌肤在昏暗的微光下裸露无遗,锁骨上那些下午尚未完全退去的新鲜痕迹,瞬间呈现在裴景言眼底。
「星晚……你是我的。」
裴景言呼吸粗重得像是拉响的风箱。他俯下身,将整个胸膛沉沉地压在她娇小的身躯上,带着年轻男人不知疲倦的惊人体力,将她整个人在宽大的床褥间完全打开。
他大掌顺着她修长细白的大腿一路向上,指腹带有老茧的质感,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精准地挑动着她今天刚被频繁开发过的神经。
「二哥……不要……求求你……」许星晚哭得花枝乱颤,细小的脚趾死死蜷起,身子因为极度的羞耻与快感而如弓般拱起。
「不要?」
裴景言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少年人专横爆棚的占有欲与偏执。他单腿强行挤入她双腿之间,借着腰腹发力的狠劲,将自己沉沉地、整根贯穿了进来!
「嗯啊!」
许星晚双眼瞬间失焦,大脑一片刺耳的空白。
那种被强行填满的涨麻感,叠加着深夜在自己房间里、大哥随时可能下楼发现的毁灭性恐惧,让她体内的敏感神经瞬间崩溃。剧烈的痉挛层层叠叠地涌了上来,紧致的肉壁死死吸附着体内那个不可理喻的源头。
「叫出来……星晚……」
裴景言咬着她泛红的耳垂,双手死死固住她娇小的腰骨,以一种令人发指的深度与频率,开始了极度蛮横的撞击!
「啪、啪、啪……」
身体碰撞的沉闷声响与液体的破裂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被厚重的窗帘与地毯吸收,却在两人的耳膜边无限放大。
许星晚双手死死抓着头顶的栏杆,指关节泛白,整个人如同一朵在暴风雨中被摧折娇花般的脆弱姿态。
「二哥……太深了……不可以……啊哈……」
许星晚哭着摇头,声线被撞得支离破碎。这种在自己床上的姿势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暴露与背德。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觉到二哥那张英俊阳光的脸此时如何因为疯狂而扭曲,看到自己是如何在他怀里被顶得一耸一耸。
「记住这个感觉……星晚……」
裴景言咬着她的唇瓣,每一次发力都带着少年人不知疲倦的惊人体力:
「你的这里……从里到外……装的全部都是二哥的东西……大哥就算再有权势……他也拿不走……」
极度的言语刺激与身体上的灭顶快感,让许星晚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认知过载。
大脑无法处理如此强烈的道德违背与生理快乐,最后只能缴械投降,任由那股滚烫的海啸将自己吞没。
「要……要到了……二哥……!」
许星晚脚趾死死蜷起,细白的背脊高高拱起,发出一声绝望而又甜腻的尖叫。体内猛烈收缩的热流再次如堤坝决口般顺着两人交缠的地方疯狂喷涌而出,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而裴景言也在这极致的紧致与刺激下到达了临界点。
他低吼一声,按住她起伏的腰肢,将自己更深地嵌入最深处,带着年轻男人无尽的体能与热度,射在了最里面。
狂乱过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许星晚失神地瘫在床褥间,眼角挂着失控的眼泪,全身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连一根手指头都擡不起来。
裴景言伏在她身上,深深地吻着她发烫的脸颊,眼神里的疯狂渐渐退去,转化为一种极度的满足与沉溺。
然而,就在两人体温尚未冷却的瞬间——咔哒。
走廊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稳、冰冷且极具节奏感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许星晚的房门口停了下来。
紧接着,一道低沉、不带半点温度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了进来:
「星晚,我知道你还没睡。把门打开,把药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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