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东西尺寸骇人,足有手腕粗细,暗红色的顶端因为充血而胀大得发亮,前端正不断分泌出浑浊的清液,散发着浓烈霸道的雄性气息。
苏妩看着那根狰狞的凶器,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几乎冻结。
“不……不要……”
她终于感到了发自骨髓的恐惧,双腿拼命踢蹬着想要往床角缩去。
可陆枭根本不给她逃跑的机会。
他一把抓住苏妩细细的脚踝,像拖拽猎物一样,粗暴地将她整个人拖了回来。
随后他精壮的身躯压了上去,双膝强硬地顶进她的腿心,将她修长的双腿折起来,狠狠压向她的胸口!
这是一个极度屈辱且门户大开的姿势。
陆枭的大手复上那片尚未经历过人事的粉嫩幽谷,两根粗粝的手指毫无预兆地直接插进了狭窄紧致的花道之中!
“啊——!”
苏妩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剧烈地弓了起来。
里面太干、太紧了。
未经开垦的通道窄小得不可思议,紧紧咬住男人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嫩肉死死吸附着入侵者。
陆枭根本不在乎她疼不疼。
他的手指在里面粗暴地进出搅动,指节刮擦着内壁敏感娇嫩的软肉,强行撑开那狭窄的甬道,试图从干涩的深处抠出一点能用作润滑的春水。
“疼……拔出去……陆枭你混蛋!”
苏妩痛得浑身冷汗直冒,十指深深掐进他的肩膀,在他小麦色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这就叫疼了?真正要你命的还在后头呢!”
陆枭抽出手指,带出了一丝丝黏稠的晶莹与被撕裂的微薄血丝。
他根本没有耐心做多余的抚慰,扶住那根硬得发紫的粗长肉刃,硕大滚烫的伞状龟头直接抵在了那处紧闭娇嫩的花穴口上。
感受着抵在私密处的滚烫与坚硬,苏妩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滚落进发鬓。
“看着我!”陆枭掐住她的腮帮,强迫她睁开眼对上自己充血的双眸,“苏妩,看着是要了你的身子!记住这根东西,以后天天都得吃它!”
话音未落,陆枭腰胯猛然发力,沉腰狠狠往前一顶!
硕大狰狞的肉头毫无阻碍地破开了那层薄弱的处子元阴,带着野蛮残暴的力道,硬生生楔进了那处干涩紧致到极点的狭窄幽谷之中!
“啊——!!!”
苏妩浑身猛地一震,发出一声惨烈至极的尖叫。
剧痛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将她的身体从中间生生劈成两半。
她痛苦地扬起纤细的脖颈,整个人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手指死死抓着被褥,指甲直接翻卷崩断,鲜血渗了出来。
太粗了!太大了!
那根巨物将她稚嫩的肉道撑到了极限,层层软肉被粗暴地向四周推挤碾压。
初夜的落红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汩汩流出,将雪白的床单和交接处染得一片刺目的猩红。
陆枭只觉得自己的整根肉棒被滚烫、紧致到令人发狂的软肉死死箍住,那股强烈的吮吸感和阻力几乎让他当场交代出来。
狭窄的肉壁层层叠叠地绞着他的柱身,仿佛要把他生生夹断。
“操……真紧……”
陆枭闷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密密麻麻的汗珠顺着刚毅的下颌滑落,滴在苏妩起伏剧烈的雪脯上。
他没有停下,反而咬着牙,借着撕裂流出的鲜血和微薄的体液,腰身再次狠戾地下沉,将剩下的半截粗壮肉身一点一点,彻彻底底地全部捅进了最深处的花心!
“啪!”
两人的耻骨重重撞击在一起,发出清脆沉闷的肉响。
苏妩痛得几乎昏厥过去,眼前一阵阵发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连呼吸都带着破碎的呜咽。
“动不了了?刚才拿簪子扎我的时候,不是挺能耐的吗?”
陆枭低头看着她惨白如纸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又快意的笑。
他握住苏妩两截细白的手腕,将它们高高举过头顶,单手死死扣在床头上。
然后他开始动了。
他缓缓将肉棒向外抽出大半,直到滚烫的肉冠退到穴口,卡在紧缩的唇肉边缘,紧接着——
“啪!”
没有丝毫预兆,腰胯猛地向前一挺,整根粗硕再次齐根没入!
“唔——!”
苏妩闷哼一声,娇躯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向上滑出半寸。
陆枭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狂风暴雨般的律动瞬间爆发。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精壮结实的窄腰以一种恐怖的频率和力道疯狂摆动。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片翻卷的嫩红软肉,每一次挺进都毫无保留地撞击在最深处的宫口上!
“啪!啪!啪!啪!”
皮肉激烈撞击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伴随着黏腻的水声和床榻剧烈摇晃的吱呀声,淫靡残酷。
苏妩被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双腿被大敞着挂在男人的臂弯上,随着陆枭凶狠狂暴的抽插,整个人在凌乱的被褥间不断上下颠簸。
一对饱满雪白的乳肉在空中疯狂乱晃,荡出一圈圈耀眼的乳波,顶端充血暗红的乳尖随着撞击不断轻颤。
“陆枭……放开……慢点……求你……”
剧烈的撕裂痛楚中,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陌生的酸麻与火热开始顺着脊髓往上窜。
被连续不断地重击花心,体内深处被粗大的异物填满磨擦,稚嫩的软肉在暴力的征伐下被迫分泌出越来越多的晶莹液体。
水声越来越响,变成了黏稠的咕啾咕啾声。
陆枭听着身下女人破碎的哀求,看着她那张因痛苦和情欲而染上艳丽潮红的绝色容颜,眼中的暴虐逐渐转变为更加浓烈的占有欲。
“求我?求我慢点,还是求我操深一点?”
陆枭恶狠狠地咬着牙,腰部的动作不仅没有放慢,反而更加狠重快速。
他每一次都狠狠顶到最底,借着体液的润滑,硕大的龟头疯狂碾磨着那处微微凸起的敏感软肉,甚至一次又一次粗暴地顶撞着那紧闭脆弱的花心小口,试图将那紧窄的宫门也强行破开。
“啊……哈啊……不要……不要顶那里……”
苏妩崩溃地哭喊出声,眼泪流了满脸。
那种被顶穿、被撑裂的感觉让她感到无比绝望,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在那狂暴不讲理的连续抽送下,一股股滚烫的电流从交合处瞬间炸向四肢百骸,逼得她脚趾紧紧蜷缩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男人的腰。
“夹得这幺紧……苏妩,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