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被那层层叠叠疯狂痉挛的软肉绞得头皮发麻。
他松开了禁锢她双手的大掌,一把将瘫软如泥的苏妩翻了过来!
“啊!”
苏妩趴在凌乱的床褥上,还没来得及喘息,陆枭便从身后一把掐住她的细腰,将她的翘臀高高提了起来。
这是一个极具羞辱性的后入姿势。
苏妩腰肢下塌,雪白挺翘的臀瓣高高撅起,两瓣浑圆的软肉中央,那处被操得泛红肿胀的花穴正合不拢嘴地向外流淌着白浊与鲜血混合的黏液。
陆枭看着眼前这一幕绝美而淫靡的景象,腹底的邪火烧得更加滚烫。
他擡起厚重的大掌,对准她雪白娇嫩的左侧臀肉,狠狠一巴掌抽了上去!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房间里骤然响起。
白嫩的皮肉上瞬间浮现出五道清晰扎眼的猩红指印,整团臀肉如水波般剧烈颤抖。
“呜——疼!”
苏妩疼得弓起身子,眼泪扑簌簌往下落。
陆枭单手掐住她的后颈,将她的脸死死按在被褥里,另一只手扶着硬如生铁的粗长巨物,顺着那湿漉漉的幽谷缝隙,对准泥泞不堪的花穴,自后方狠狠一记贯穿!
“噗嗤!”
“啊啊啊——!”
这一记后入进得比刚才还要深!
没有任何阻碍,整根粗硕直接顶破了防线,粗暴地撞进了最深处的禁地。
苏妩整个人被顶得往前一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强烈的充胀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陆枭覆在她单薄修长的背上,胸膛紧紧贴着她光裸滑腻的脊背。
他脖子上的鲜血滴落在她雪白的背脊上,被两人的汗水晕染开来,像是在她身上绘制了一副凄艳绝伦的血色图腾。
“啪!啪!啪!啪!”
陆枭双手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跨骨,将她的臀部狠狠往自己的怀里撞,腰胯如打桩机一般疯狂前后耸动!
每一次撞击都用尽了全力,沉重的耻骨凶狠地拍打在红肿的臀肉上,发出刺耳的肉体撞击声。
苏妩整个人被撞得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青丝散乱,修长的手指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在绸缎上抓出一道道褶皱。
“说!你是谁的女人?!”
陆枭一边疯狂地顶撞着她最敏感的软肉,一边附在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低吼。
“滚……陆枭……你休想……”
苏妩咬紧牙关,哪怕身体被撞得支离破碎,骨子里的傲气依然让她不肯低头。
“嘴硬?老子看你能硬到什幺时候!”
陆枭眼中戾气暴涨,抽动的动作陡然加快。
他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几乎完全脱离,只留一个滚烫的尖端在穴口,随后借着凶猛的冲力,狠狠贯入到底!
“噗嗤!噗嗤!啪!啪!”
捣弄出的水声越来越大,白色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被挤压出来,顺着苏妩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淌下。
体内的敏感点被男人以这种毁灭般的方式连续重击了成百上千次,苏妩的大脑渐渐一片空白。
痛苦被极致的快感所吞噬,灵魂像是被剥离了肉体,在高空剧烈震颤。
“啊……哈啊……不行了……要坏了……放开我……”
苏妩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细碎的呜咽声从枕头里溢出。
她体内的软肉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咬着体内的入侵者。
察觉到身下女人的变化,陆枭眼中的欲火更盛。
他猛地伸手拽住苏妩乌黑的长发,将她的头强行向后拉扯,迫使她仰起修长的脖颈。
“这就受不了了?好好受着!”
陆枭发出一声宛如野兽般的低吼,腰腹的力量爆发到了极致,对准那处痉挛的花心,狠狠连顶了数十下!
每一次都深深顶进宫颈口,将那狭窄的小口撞得不断开合!
“啊——!!!”
苏妩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道深处疯狂喷涌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浇透。
极致的高潮如灭顶的洪水将她彻底淹没,她的眼前白光一片,浑身瘫软得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只有穴肉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收缩。
被这股滚烫的春潮狠狠一浇,加上那极度紧致的疯狂绞杀,陆枭体内的欲望也终于攀升到了顶峰。
“操!”
陆枭低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将苏妩的腰肢死死按在自己怀里,粗壮的肉棒以最凶狠的力道整根没入最深处,深深顶死在颤抖的花心之上!
“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决堤的江水,凶猛狂暴地射进了苏妩子宫的最深处。
一股接着一股,量大得惊人,烫得苏妩体内的嫩肉再次一阵阵紧缩。
陆枭死死压着她,粗重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肉棒在每一次喷射时都剧烈地跳动一下,将浓浊的白精彻底灌满了她小巧的子宫。
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粗重如雷的喘息声,和女人断断续续、微弱至极的啜泣。
过了许久,陆枭才缓缓吐出一口浑浊的热气。
他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任由那半软的肉刃继续塞在她红肿不堪的花穴里,堵住那一汪浓稠的浊液。
他翻过身,将浑身瘫软、汗湿淋漓的苏妩搂进怀里。
苏妩像一具失去灵魂的人偶,任由他摆布。
她雪白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痕齿印,以及被皮带抽打出的红痕,下身一片狼藉,殷红的处子血与白浊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顺着床单流淌,触目惊心。
两根龙凤红烛已经燃了一半,烛泪顺着银烛台滴落,殷红如血。
陆枭伸出粗粝的大手,抹去她脸颊上冰凉的泪水,随后低头,用下巴上冒出的青茬轻轻蹭着她娇嫩的脸颊。
“苏妩,记住今晚。”
陆枭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血腥气。
“从今往后,你的身子是我的,命也是我的,只要老子不死,你生是陆家的人,死是陆家的鬼。”
苏妩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干裂破损的唇角勾起一抹彻骨的嘲讽。
窗外的风雨依然没有停歇,呼啸着撞击在玻璃窗上,发出沉闷的哀鸣。
而在这张血迹与精水斑驳的大床上,漫长又残酷的新婚夜,才刚刚过去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