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刚刚还松了口气的男同事,被公开处刑。
会议室内,众位同事看他的目光,有的微妙,有的气愤,有的鄙夷。
纪英墨像门神一样站在会议室门口,冯玲珑不敢看他。
主管又一次问了冯玲珑相同的问题,她依旧是那副样子,其他女同事都看不下去她的窝囊了。
纪英墨的眉头皱得很紧,“把他开除,对全公司宣布,以后再有类似事件,直接报警处理。”
这一场风波,男同事认为监控是冯玲珑要看的,不然谁会突然调监控?
他一直没有想到过纪英墨。
冯玲珑也来不及想想,纪英墨是不是对她有这幺上心,看她状态不对就马上查监控。她只想着伤心羞耻,和不知所措。
下午接到短信,纪英墨说要送她回家。
莫名抗拒,可她还是上了他的车。
车里很沉默,沉默得让她觉得不安。
忽然,他开了口,语气满是质问。
“不敢喊救命,不敢报警,不敢保护自己,不敢维权,你胆子这幺小,是不是被人强奸了也可以?”
她猛地和他对视,目光中有受伤,困惑,和自暴自弃。
是的,她很窝囊,很胆小,是一个废物。
那又怎幺办呢?难道只是被骂一句,就可以改变?
难道改变自己有这幺容易?
她也不想这样的。
可就是鼓不起勇气,就是逃不开耻辱,就是说不出话,就是大脑混乱。
她倒是想问纪英墨,怎幺改变?
他不是她,当然可以轻易地说出这样的话。
她甚至想,绑定了这个系统和被人强奸有什幺区别?
最后,她一句话都没说出来,只是沉默地掉眼泪。
今天赶上下班时间,她家楼外悬浮车太多,他只得降下去停在地下停车场。
下车的时候,她还在流眼泪。
真是水做的,纪英墨想。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把她那张本就极白的脸映得近乎透明,泪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滚,领口洇出一小片深色。
他忽然擡手,修长的手指极轻地抚上她眼角,把那滴快坠下的泪抹开。
一下,又一下,她脸上的湿痕被一点点抹净。
她微微一僵,不敢擡头,心里乱得厉害。
刚才在车里他还在质问指责她的软弱,现在却轻柔地帮她拭泪。
“别哭了。” 语气比起安慰,更像命令。
可那只手没有收回去,指腹沿着她的脸颊往下,把残留的泪痕也一并带走。
她从来不是会主动索取温柔的人,莫名吸了吸鼻子,小声说:“……我没有想让你送我回来。”
“是我要送你,你一个人回去,又要哭一整晚。”
她终于擡起眼。
四目相对,他的唇忽然靠近,极浅极轻,安抚般落下一吻。
她的呼吸顿住。
唇上温热很快离开,残留的触感像一根顺着皮肤四处游走的羽毛,软软地痒。
她呆呆地看着他。
“走吧。”
他没有解释那个吻,很自然地抓住她的手腕,稳稳地带着她往电梯方向走。
被他质问时的委屈,被男同事骚扰时的无助,系统一次次倒计时的压迫,一切都虚幻而去。
她其实很怕他,怕他的冷漠,嘲讽,随时随地羞辱人的言语。可又忍不住去想,温柔地对待,是不是他真正想做的事。
电梯门开,又缓缓合上,封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
电梯上升,数字一格格跳动,厢体猛地一震,灯灭了。
黑暗毫无预兆。
冯玲珑怕黑,冷汗从后颈渗出来,死命抓住金属扶手。
“别怕。”
纪英墨的声音从极近的地方传来,伸手扶住她的肩膀,靠近半步。
“只是临时故障,系统自检,很快就会恢复。”他没有半点急躁,“有我在。”
黑暗把所有恐惧都放大了,她还在发抖。
他掌心复上她的后脑,把她的脸轻轻按进自己肩窝,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缓慢地上下抚了抚。
“呼吸。”他低声说,“跟着我,吸气……呼气。”
她照做,呼吸渐渐慢下来,可恐惧还在,泪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他低头,一下下吻她的唇,舌头探进去的时候,她已经有些晕了,慢慢松开了扶手,转而抓住他的衣襟,整个人几乎嵌进他怀里。
舌尖被卷着缓慢地吮吸,口水声在狭小空间中格外清晰。
“还怕吗?”他贴着她的唇问。
她摇头,又点头,声音细细的:“……有一点。”
“那就继续亲。”
他重新堵住她的嘴,这一次力道重了一些。
吻太深太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拽到了唇齿之间。
他的手从后腰缓缓往下,隔着裙子揉她的臀肉。她想躲,他却按得更紧,直接摸进内裤,触到了她腿间已经有些湿意的软肉,一下下按着那道缝隙,把黏腻的液体一点点抹开。
就在她因为这缓慢的玩弄而微微发抖呜咽的时候,吻加深了。
他的舌头强势地顶开她的牙关,把口水强硬地渡过去,像要把她吞进腹中,温热的液体不断送进她口腔深处。
她被迫仰头,喉咙滚动,把带着他气息的液体全部吞下去,呼吸彻底乱了,什幺恐惧和电梯故障,全部变成一片空白。
修长手指挤进紧窄的穴口,冯玲珑被死死按住,连退的余地都没有。他先是又快又浅地搅了十几下,紧接着忽然深入,水越流越多,顺着指根往下淌,把内裤彻底浸湿。
他的舌头卷着她的,把所有呜咽都堵回去,只留下细碎的鼻音。
不知是何时,他终于退开一点,握住她的手腕往下按。
掌心碰到那团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时,她的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想抽手,他却包着她的小手,隔着布料用力按了按那根滚烫。
“这时候……还这样……”她软软地喘息,“有人会有人来的……”
“这幺黑,最适合你吃鸡巴。”他说。
他松开她的手,按住她的肩膀,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引导往下压。
膝盖碰到冰冷地板时,她脑子还是乱的,他已经解开皮带,肉棒弹出来,顶端已渗出湿意,蹭过她的唇角。
下巴被拇指和食指掐住,她被迫张开嘴,那根粗热直接捅了进去。
“唔——!”
喉咙被瞬间撑开的感觉让她眼眶发酸,还没等喘匀气,整根就顺着舌头往里送,把嘴角撑到发白。
“小心牙齿。”他引导着,“好好伺候。对,就是这样。”
他每顶一下,她的眼眶就更红一分,泪水混着无法吞咽的口水往下滴。
她没有发现,自己已经不再害怕这片黑暗了。
“比上次会多了。”他轻轻按她后脑,带着明确的节奏,“继续,主人很舒服。”
这句话像一盆水,突然浇进她混沌的脑子里。
主人?
她下意识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身体往后缩,双手已经撑上他的大腿。
可他的反应比她更快。
原本只是轻轻按着的手掌瞬间收紧,五指插入她的头发,扣住后脑,把她死死固定在原地,想侧头都不行。
“别动。”他的声音变冷了些,“继续。”
冯玲珑被彻底按了回去,肉棒顶进喉咙最软的地方,她阵阵想呕。
“放松喉咙就不难受了。”他喘息一声,带着鼓励,“吃得这幺深,做得很好,主人很舒服。”
黑暗里,她已分不清自己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被顶弄而发抖,只知道他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电梯忽然“滴”地响了一声。
纪英墨放缓了动作,拇指轻轻摩挲她的耳侧,“灯亮了就结束。”
灯一亮,他缓慢抽出,垂着目光,长睫毛在灯光照映下仿佛带着钻石的细闪,而她已经满脸是混合的眼泪口水。
她脑子终于彻底清醒过来。
纪英墨拉她起身,几步离开电梯,二人进了她的出租屋。
她耳根红透,手指绞着衣角,正想说“我去给你倒杯水”,已经被一把按在门板上亲吻。
他擡起她的一条腿,膝弯挂在自己手臂上,让她只能单脚站着。裙子被掀到腰际,湿透的内裤被拨在一边,他的手掌又快又重地抽在她的穴上。
非常清脆的一声。
冯玲珑猛地一颤,痛感和电流同时窜上来,穴口瞬间又涌出一股水。
他连续又是几下,又快又重,整片下体都被他的掌心覆盖着抽打,阴唇、花蒂、尿道口、穴口,甚至连后面那处都被指尖时不时刮过,打得她又痛又爽,水不停地往外涌。
“啊……!别……!”
她哭着摇头,单脚站立的姿势无处可逃,花液被抽得四处飞溅,穴口很快就又红又肿。
纪英墨用玩味的眼神看她,“怎幺流这幺多水?很喜欢挨打吗?”
话未毕,又是一下重重的抽打。
她腿根剧烈地抖了起来,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穴里就已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热热的水直接喷了出来,浇在他的掌心上。
高潮来得太突然,她清透的双眼被泪水模糊地雾蒙蒙。
纪英墨看自己湿淋淋的手掌,愣了一下,看她还在轻轻抽搐,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点真正的意外。
“这就高潮了?”
他用指腹轻轻拨开还在收缩的穴口,摸着不断往外涌的花液,低笑了一声。
“才刚打几下就高潮了?喜欢被主人这样对待吗?嗯?电梯里刚吃完鸡巴,现在被打两下就骚成这样,喷了主人一手。”
她的眼泪掉得更凶,羞耻几乎要把她淹没——她居然被打到高潮,还喷了水。
可穴中又空虚又痒,明明刚高潮,却更加渴望他继续。
可她不敢说想要,只咬着唇,扭着腰,“好……好难受……”
他停了手掌,换成温热硬挺的肉棒,龟头抵着红肿的穴口拍打,两片软肉轻轻变形,水液被打得啪啪作响,连成淫荡的细丝粘连其上。
“是不是很想被这样玩?”
她摇头,身体却诚实地往前送。
纪英墨玩够了,一把把她抱起来,几步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她扣在自己身上,龟头来回磨了几圈,花液抹得到处都是。
“自己坐,坐到底。”他命令,“主人要看你怎幺把鸡巴吃进去。”
她红着脸,慢慢往下坐。
穴口被撑开的瞬间,穴肉一层层被顶开,还没坐到底,他猛地往上一顶——
“唔啊——!”
整根没入,穴肉瞬间绞紧。
“放松点。主人要开始动了。”
他扣着她的腰,顶得她乳肉乱晃,穴口被撞出白沫,快的时候把她顶得连哭声都碎掉,慢的时候又只在最里面那块软肉上轻轻碾磨。
他拍她的臀肉,刚好让屁股晃出一个波浪,“自己动,上下吃。”
她被迫擡腰,自己上下吞吃鸡巴,酸麻得腰都软了,越动越没力气,最后只能软软地趴在他肩上,任由他扣着自己的腰继续往上狠顶。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把她往前一推。
她的手撑上沙发靠背,膝盖陷进柔软的垫子里,屁股被迫擡高。
他抓住她臀肉分开,抵着穴口整根干进去。
后入进得极深。
他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让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是怎幺被撑开,填满,再抽空的。
“主人的鸡巴操得你爽不爽?”
冯玲珑看不到他的表情,总觉得听到一丝笑意。
她断断续续地哭喘,小穴爱液淋漓,很快就受不了了,“不、不行了……太深了……求你……”
纪英墨俯身低诱:“叫主人。叫了,就放过你。”
她带着哭腔叫了一声:“主……主人……”
“真乖。可主人还没爽够。”
他没有放过她,反而把她翻过来,抓住她一只脚踝,把那条腿高高擡到肩上。
大鸡巴再次抵上微微开合的穴口,一下干到底。
“啊……太深了……”
“看着主人,主人在操你,知道吗?”
冯玲珑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焦,大鸡巴把她所有的羞耻和抗拒都撞得粉碎。
纪英墨的呼吸乱了,声音低哑,“主人快到了,再夹紧一点。”
他加快了速度,她的小腹一阵阵发紧,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再忍一下。”
连续的深顶让她连哭声都碎成一段一段,终于承受不住,哭着高潮了。
穴肉剧烈收缩,一股热热的水从最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鸡巴上。
他猛地抽出鸡巴,快速撸动几下,射了出来。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眼中的冷意又凝起。
“去洗澡,弄干净。”
冷玲珑脑中响起:收集度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