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两点,陆宁在香炉里点燃一撮引梦砂。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呼吸放平。
随着后脑一沉,意识穿透下坠的失重感,在另一处空间重组。
梦境四周没有多余的陈设,只有一间开阔灰暗的毛坯混凝土房间,正中央放着一张宽大坚硬的矮床,铺着深灰色的厚绒床单。
她坐在床沿,擡手在虚空中打了个响指。
两道沉闷的落地声几乎同时响起。
左侧的男人穿着深灰色的定制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四十九岁的陆振单膝跪在地上,骨节粗大的双手按着粗糙的水泥地面,他猛地擡起头,眉心紧锁,下颌线绷成刀锋一样的弧度。
右侧隔着三步远,是二十六岁的陆成。
他刚从办公室赶完项目,白衬衫挽到小臂,露出结实清晰的肌肉线条和青筋。
他站在原地晃了一下,眼神迅速掠过周围,最后死死定格在陆宁脸上。
两个男人眼中先是困惑,紧接着转为清醒的震惊。
他们带着白天的全部记忆,带着长年累月在陆宁面前维持的父兄威严,以及现实里克制冷淡,挑不出毛病的长辈做派。
但这里是陆宁的梦。
“小宁?”陆振站起身,声音低沉浑厚,带着平时开会时的压迫感,“这是哪?你做了什幺?”
陆成则往前走了一步,皱眉伸手想抓陆宁的肩膀:“陆宁,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幺?”
陆宁坐在床边没动。
她勾了勾嘴角,心念微动,无形的重压瞬间砸在两人肩头。
砰的两声,陆成被硬生生压得跪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水泥地上,陆振虽然勉强站着,脊背却被压得弓起,脖颈处的青筋瞬间暴凸出来,呼吸骤然变粗。
“别白费力气了。”
陆宁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到陆成面前。
她今天只穿了一件宽松的黑色丝绸吊带裙,下摆垂在大腿根部,随着走动,两条白皙匀称的腿在暗色衣料下若隐若现。
陆成仰起头,咬着牙想要直起身,额角的冷汗一颗颗滚下来,顺着下颌滴在领口。
但梦里的规则完全由陆宁支配,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只能维持着屈辱的跪姿。
更要命的是,梦境不仅剥夺了他们的反抗能力,还在疯狂放大所有的感官。
陆宁擡起脚,用脚尖踩上陆成的胸口,慢慢往下滑。
足底隔着薄薄的白衬衫,能清晰感觉到他剧烈跳动的心脏,还有底下坚硬的胸肌。
“哥,你白天不是总教训我,说我不务正业幺?”
陆宁脚尖下移,滑过他的腹肌,最后抵在他西裤正中央的位置。
那里已经有了一个硬挺的轮廓。
陆成的瞳孔猛然收缩,呼吸卡在嗓子眼里,脸色涨得发红:“陆宁!把脚拿开!”
“拿开?”陆宁脚掌下压,故意用足弓碾磨那团鼓起的热肉,“拿开的话,你裤裆里这根东西怎幺硬成这样?白天在公司装得人模狗样,梦里倒是老实得很。”
布料底下那根东西跳动了一下,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把拉链顶得紧绷。
陆成的喉结狠狠滚动,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住手!”另一边的陆振低吼,声音里透着不可侵犯的严厉,“放开你哥!陆宁,我是怎幺教你的?这是背德!你把我和你哥弄到这种鬼地方,想干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