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粝的兽皮垫在身下,带着野兽干燥的膻气和阳光晒透后的刺鼻暖意。
林虞睁开眼时,视线里没有天花板,只有参差倒挂的黑灰色钟乳石。
空气潮得发腻,每一次呼吸,肺叶里都灌满浓烈的冷杉与雄性麝香混合的气味。
她在哪里?
“醒了。”
声音从岩壁投下的阴影里传出来。
阴影裂开,走出一个接近两米二的躯体。
黑发凌乱地垂在肩胛骨两侧,头顶立着两只漆黑毛绒的兽耳,耳尖微颤,捕捉着她紊乱的心跳。
男人的身躯赤裸着,深蜜色的肌肉块层层叠叠,胸腹间横贯着数道泛白的陈年爪痕。
他的下半身只围着一截灰黑色的破烂皮裙,中间隆起一道骇人的弧度,轮廓粗壮得让林虞的头皮发麻。
人变成豹子了?还是豹子变成人了?!
对方走动的步态没有任何声响,脚掌宽大,指尖生着可以随时弹出的半透明黑爪。
当他在石榻前单膝跪下时,沉重的阴影彻底将林虞盖住。
“别抖。”
苍骁擡起手,粗糙带茧的掌心直接扣住林虞的后颈。
兽人的体温高得惊人,烫得她皮肤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雌性的味道……原来是这种甜啊!后山那帮杂碎已经闻到了,这洞口我用骨刺封了,谁敢进来我撕碎谁。”
他的视线像生铁铸的钩子,顺着林虞单薄的白色衬衫领口往下刮。
布料早就被丛林里的荆棘扯得破烂,锁骨和胸前白腻的软肉露在大半在外面,随着急促的呼吸起起伏伏。
“衣服太碍事了。”
话音未落,刺啦一声裂帛脆响。
单薄的纤维布料在他指间脆弱得像一层干枯的树叶。
苍骁只是手腕一翻,林虞上半身的遮蔽便彻底粉碎,连带着内衣的细带一起崩断。
冷空气猛地激在皮肤上,林虞下意识擡臂护胸,却被男人一把攥住了两只手腕,反剪着摁在头顶粗糙的石板上。
“放手……唔!”
反抗被蛮横地打断。
苍骁俯下身,巨大的鼻尖贴在她的锁骨窝深吸了一口气,喉腔里爆出一串极其危险的滚喉呼噜声。
那是野兽遇到顶级猎物时难以自控的生理共鸣。
他的舌头随即刮了上来。
兽人的舌苔带着细密倒刺,硬度堪比软骨梳子,从林虞的锁骨直接舔舐到她的右乳尖端。
剧烈的摩擦感伴随着湿热的涎水碾过敏感的红晕,激起一阵刀割般尖锐又发麻的痛感。
林虞浑身绷直,脚趾蜷缩起来,嘴里溢出一声变调的喘息。
“叫得好听。”
苍骁眯起金黄色的竖瞳,舌面卷住那枚挺立的乳珠,用力吸进嘴里,两片粗糙的唇瓣合拢,狠狠吮吸。
“哈……疼……轻点……!”
林虞仰起脖子,后背从石榻上弓起。
男人的吸力大得像是要把她胸前的皮肉抽干,牙齿偶尔擦过敏感的顶端,带起一阵连皮带肉的酥麻触感。
苍骁空出的另一只手没有闲着,长满老茧的手掌复上她的腰肢,顺着腰线一把扯掉了她下身的牛仔裤和底裤。
白皙修长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与他漆黑粗壮的小臂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野兽的嗅觉让他瞬间锁定了最浓郁的水汽源头。
苍骁松开她的乳头,视线下移。
两腿之间的缝隙泛着淡淡的粉色,稀疏柔软的绒毛下,隐约能看到被恐惧与刺激激出的一汪水色,亮晶晶地黏在紧闭的唇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