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把黑石寨的进山路全冲塌了。
破败的木质吊脚楼里弥漫着经年不散的腐木味与潮气。
陆炎扯下湿透的黑色背心,随手甩在发霉的木柱上,露出精壮赤裸的胸膛,肌肉块上挂着浑浊的汗珠。
他解开工装裤皮带,往草席上一躺,两手枕在脑后,裤裆处鼓鼓囊囊隆起一大团。
“操,这鬼地方连信号都没有,憋了半个月,老子这根东西硬得发疼。”
坐在窗边的周野正用军刀削着压缩饼干包装,闻言嗤笑了一声。
周野个头更高,骨架粗大,皮肤晒得黝黑,短裤底下同样支棱着明显的轮廓。
他把刀往木板上一扎:“省点力气,这寨子邪门得很,刚才在祠堂门口,我看见后山全是用石头压着的无主坟。”
队里唯一戴眼镜的江澈正就着微弱的煤油灯光擦拭镜头。
他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袖,看起来最斯文,可两条小臂上的青筋却盘扎着,眼镜后的目光落向屋子最暗的后廊:“这寨子在民国初年就绝户了,县志记载,当年留下的全是一帮没出阁就横死的年轻女人。”
话音刚落,屋里的煤油灯芯突然啪地爆开一朵幽绿的火花。
风顺着破烂的窗棂倒灌进来。
原本闷热粘腻的空气骤然降至冰点,浓重的白雾从楼梯口无声无息地漫了上来。
隐隐约约的戏腔从雾气深处飘出,细弱哀怨,像冰凉的蚕丝缠在人脖子上。
一道半透明的白影从地板缝隙里浮现。
那是个女人。
她身上只裹着一套单薄破烂的月白素纱寿衣,大片雪白的肩颈和锁骨裸露在外,长发垂至脚踝。
皮肤惨白,毫无活人的血色,唇瓣却艳得像刚饮过生血。
一双毫无焦距的漆黑眸子在屋里三人身上扫过,周身泛着刺骨的阴寒。
她本该是索命的凶煞。
但躺在席子上的陆炎不仅没动,反而挑起眉峰,喉结剧烈滑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没有落在女人阴森的脸上,而是直勾勾钉在她那件被阴气浸得近乎透明的寿衣上。
寿衣下,两团饱满挺立的乳肉若隐若现,顶端两点因为寒气而冻得发硬发紫。
周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呼吸粗重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胀痛的下腹。
江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底不见丝毫惧色,反而泛起一股病态的贪婪与亢奋。
“……你们……都要死……”
女鬼的声音空灵飘渺,带着彻骨的恶意,擡起冰冷惨白的双手,尖利的青黑指甲直冲离她最近的陆炎咽喉抓去。
陆炎没有躲。
在阴风扑面的一瞬间,他猛地翻身跃起,动作快得像猎豹,粗糙滚烫的大手一把精准地扣住了女鬼纤细的冰凉手腕。
“操,真的有实体。”
陆炎掌心的活人阳气烫得女鬼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叫。
她本能地想要化作烟雾散去,但三个年轻男人的血气太旺,常年健身的体魄积压了二十多天的欲望,纯阳的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硬生生把她的阴气撕开了一道口子。
周野大步跨上前,一把拽住女鬼另一只胳膊,单臂一揽,直接从身后把她整个人锁在怀里。
女鬼的后背撞上周野滚烫坚硬的胸肌。
周野低头,鼻尖抵在她冰冷的颈窝里狠狠吸了一口:“妈的,没有活人的汗味,闻着像冰镇过的白玉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