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没有窗户,空气里只有除湿机运转的低鸣和防潮木料的气味。
沈念醒过来的时候,手腕上的束缚带正绷得死紧。
帆布材质,内衬包了一层薄皮,没磨破皮,但扣在不锈钢床架的四角,连翻身的空间都没留。
她身上的衣服早被换了,只剩一件薄得发透的白色丝质吊带睡裙,下摆翻卷在腰口,底下什幺都没穿,腿根敞在冰冷的室温里。
门锁咔哒响了一声。
陆崇推门走进来。
他刚洗过澡,黑发半湿,身上套着一件宽大的灰色棉质短袖,底下是宽松的黑色运动长裤。
手里端着半杯温水,脚步没有一点声音,径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沈念咬着牙,死死盯着他,喉咙干得发痛:“陆崇,放开我。”
“订婚宴在下周四。”
陆崇把水杯搁在床头柜上,拉了把金属折叠椅在她腿侧坐下。
他的神情很平,看不出怒意,但眼神落在她光裸的下半身时,没有一丝避讳。
“沈叔叔那边我打过招呼了,说我们出来度假,这七天我们待在这一处,培养培养感情。”
“谁要跟你培养感情?!婚约是两家定的,我根本没答应!你这是非法拘禁!”
陆崇弯腰,手掌扣住她的膝盖内侧,拇指指腹粗糙,直接按在敏感的皮肉上,硬生生把她并拢的双腿往两边分得更开。
“你们沈家接受了陆家的注资,把你卖给了我,那你就是我的人!”
“混蛋……拿开你的手!”
陆崇没理会她的叫骂。
他站起身,单膝压上床垫,巨大的体重让床垫深深陷了下去。
伸出食指,挑开沈念睡裙胸口的细吊带,布料顺着肩头滑脱,两个乳房立刻弹了出来。
沈念的胸不算极大,但底盘圆润,因为冷,淡粉色的乳头已经缩成了硬硬的两颗小核,周围的晕圈泛着细小的鸡皮疙瘩。
陆崇低下头,右手直接抓了上去。
他的手掌骨节分明,粗大而有力,五指张开便把整个右乳兜在掌心,毫不留情地往掌心聚拢挤压。
软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随着他的力道变了形状。
“唔……滚开!”
沈念扭动身子,手腕扯得帆布带绷得笔直,金属扣撞击床管,发出刺耳的声响。
陆崇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挣扎,拇指和食指捻住顶端的乳头,左右扭转拉扯,像在试探某种零件的硬度。
粗糙的指纹重重碾过乳孔,激得沈念腰腹一阵紧缩,原本平坦的肚皮凹陷下去,肋骨根根分明。
“嘴挺硬,皮肉倒是很软。”
陆崇松开手指,乳头被捏得充血发红,孤零零地立在空中颤动。
他直接低头覆了上去,湿热的嘴唇含住整个乳晕,舌尖抵着乳头顶端用力一顶,随即大口吮吸。
沉闷的嘬吸声在死寂的地下室里异常清晰。
粗粝的舌苔刮擦过敏锐的突起,唾液顺着乳房下缘滑向肋下。
陆崇吸得很重,牙齿偶尔擦过乳晕边沿,带着压迫性的咬合力。
沈念的胸口一阵剧烈的酸麻,双手下意识攥紧了床单,下腹部不可遏制地涌起一股热流。
她不想承认,但乳腺连通着神经,被男人这样毫无技巧、纯粹用力的舔咬,身体深处立刻起了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