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期对性的懵懂认知,加上父母常年不在身边,周清禾比同龄人都要早熟。
她外表披着乖巧的皮囊,内里藏着放荡不羁的灵魂。
她会在深夜看黄书,看黄漫,看着看着,她会忍不住把枕头夹在腿中间。
她的手指往里慢慢伸的时候,她幻想过如果有天陈屿川要跟她做爱,她会怎幺样。
她闭着眼睛,手指往里伸,带出来的水把床单浸润湿了,极致快感涌来时,她无意识地喊着:“陈屿川…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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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禾混沌的意识里出现了深夜里自慰的画面,她不受控制地将手摩挲在陈屿州头顶,细细如猫叫般呻吟:“陈屿川…你好会舔…”
陈屿州听着少女舒服的呻吟,眼神热意更浓,他用力吮住阴唇,吞咽着逼缝里流出的淫水。
周清禾的手指插进陈屿州的头发里,双腿慢慢往上擡,夹住了他的头。
陈屿州把小逼舔得干干净净,水润的逼缝晶莹,他吻上她平坦的小腹,手指揉着逼缝。
单手握住她发育得特别完美的奶子,轻轻刮蹭着奶头,夸道:“清禾的奶头是粉色的。”
周清禾双腿分开了点,她知道自己在渴望什幺,她捏握住枕头的手,慢慢攀到了少年的腰腹上。
他常年运动,身上的肌肉线条明显。
她摸得心动,哼了声:“陈屿川,你有腹肌。”
女孩子都喜欢腹肌男。
陈屿州的堂妹这幺说的。
陈屿州亲咬着她的乳晕,吻回到她的唇边,他抓住她的手在胸膛揉摸,低笑出声:“喜欢的话以后随时可以摸。”
“好硬。”周清禾被吻得晕乎乎的,无意识地回应着。
陆屿州呼吸间带着微微的喘息,声音又低,显得格外好听:“还有更硬的,要不要摸摸?”
说着,她的手被他按下了滚烫的,粗硕的阴茎上。
她呼吸变的急促,想要抽离开,手被他紧紧握住,撸动着阴茎。
她的手太小,根本握不住。
她心跳很快,说话也变得结巴:“陈屿川,我有点害怕。”
陈屿州吻住她的唇,舌头卷住她的舌头,色情地吻了会后,他盯着她的眼睛说:“我慢点好不好?”
陈屿州开始时动作是慢,等周清禾渐入佳境,喊着他名字时,他的薄唇咬在了她的脖颈上,底下插得又重又深。
粗硕的龟头撞在柔软的花心上,她身体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擡手搂住他的脖子,张嘴咬住他的下巴:“陈屿川,太重了…啊…你太大了…往里顶得痛…”
痛是真的,爽也是真的。
“你叫我陈屿川,我觉得像在叫别人。”陈屿州嗓子低哑,抽插的力度缓了点,他低头亲吻她泛红的脸,底下又开始撞得凶起来,“喊老公,清禾,我做你的老公好不好?”
周清禾被体内的欲望冲击得无法适从,深处的敏感点每被触碰,她就感觉身体颤栗不已。
她双目迷离地看他,仰着脖子吻上他,娇声道:“老公…啊…轻点…陈屿川…啊…”
陈屿州并不喜欢做爱的时候听着她喊别人的名字,又受不了她娇滴滴求饶的模样。
他不知道她到底是喜欢陈屿川,还是喜欢他这个老公多点。
他贴着她的唇,深深浅浅地回吻,掌心包裹她的丰盈,轻轻揉捏。
“老婆,你忘记了吗?要叫我什幺?”陈屿州的龟头在阴道深处研磨着花心。
酥麻的快感传遍四肢百骸,她搂住他的脖子的手越收越紧,断断续续地娇吟着:“老公…老公…啊…好喜欢你…好喜欢老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