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房间。
陈屿州掐住周清禾的腰,箍得很紧,她动弹不得。
他双腿顶开她紧闭的腿,沉哑的声音透着诱哄:“清禾,我们上次做过的,你不是很喜欢吗?”
上次。
陈屿州在莲花镇待到天黑还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他定了莲花镇最好的酒店。
他说他不认识路。
周清禾只好领着他过去。
前台登记好,陈屿州径直牵着她上了楼。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被他拥入了怀里。
她想挣扎,手刚抵在他的胸膛。
他温热的掌心扣住了她的后颈,强势地吻上了她。
他含吮住她的唇,重重地吮吻,舌头在她口中纠缠住她的软舌。
激烈的深吻让周清禾喘不过气,所有的感官里都是陈屿州的气息。
她想推他,手却使不上劲,身体软绵绵的。
她喘着粗气喊她:“陈屿川。”
陈屿州停了会,手伸进她的衣服里,吻得又凶又急。
缠吻了很久,陈屿州的吻擦过她的脸颊,落在了耳垂处:“喜欢我吗?”
“喜欢...”周清禾的呼吸变得急促,她感觉私处在往外涌出热液,她囫囵不清地回答,“喜欢的,陈屿川,晚上我要回家的。”
陈屿州纤长的手指托在她的后颈上,神色淡淡地:“湿了吗?”
什幺?
周清禾没法把面前阴郁的少年与在篮球场肆意张扬的少年联系起来。
也许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就像她很早就自慰一样。
她紧紧抿着唇,盈盈水眸里闪过羞赧:“陈屿川...不行...”
少年脸上阴郁的神情更甚,托在后颈的力道在加重,他边吻边推着她往床边走。
衣服很快就被脱光了,陈屿州用大拇指揉捏着阴蒂,湿润的潮热感在指尖蔓延开,他轻轻吮吻住她的唇,问:“为什幺不行,你都湿了。”
周清禾偏过头,她觉得沉浸在性欲里的自己肯定是狼狈的。
陈屿州吻着她的脸颊,眼睛,手指慢慢往里送,湿润紧致的小穴在紧紧收紧抵制着外来之物。
她闷闷哼了声,脸上红透了。
陈屿州缓慢抽动手指,抵在她的额头上说:“清禾,我很喜欢你,怎幺办?”
周清禾睁着迷离的眼睛,任由他吻着自己,他吻得轻柔,完全没有刚才的凶悍。
她的下体快要在他的指尖融化了,她湿透了。
陈屿州的吻从她的唇边往下,落在脖颈的位置,热意蔓延着,她听到他说:“清禾,我给你舔舔好不好?”
那瞬间,周清禾觉得陈屿川跟想象中完全不同。
他跪在她的身前,分开她的双腿,仔细观察着她饱满的小穴。
她没有阴毛,皮肤又白皙。
小穴看上去很漂亮。
陈屿州弯腰俯身,高挺的鼻梁触碰到湿润的私处,开口时热烫的呼吸烫得她缩了缩腿。
他说:“清禾,你下面是粉的。”
她害羞地想躲,他抓住她的脚踝,鼻梁触碰到她的阴蒂,舌尖轻轻舔着。
强烈酥麻的感觉在全身蔓延,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湿润的蜜穴在往外涌出热意。
陈屿州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湿漉漉的私处:“清禾,喜欢吗?”
火热的舌头在舔着整个外阴,暧昧的吸吮声刺激着大脑,周清禾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声:“唔...”
舌头灵活地在往湿润地穴口里钻,周清禾全身在颤抖,透明的蜜液不断从穴里往外涌。
她双手抓紧枕头,脚趾头不自主的蜷缩起来,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紧绷收缩。
热烫的舌头还在往里钻,高耸的鼻梁抵着阴蒂,蹭得比她用手要快乐太多。
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