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上来的动作停了。
停得比梁心想象中要干脆。没有耍赖,没有花招,像迎面被点了一记穴,撤开身体,转手捞起手机。
李正清试图把最热的劲儿熬过去,看看剩下什幺。办法没错,执行得一塌糊涂。
她脾气太好了,摆明了生气,也不过缩在床的另一半,背对着他鼻孔喷气。这不会让人冷静,只会引发向内的问责。
手机屏幕再次亮了,李正清单手撑在她身侧,唇角若有若无地动了动,掏出物证,“妹妹可能忘了,你给了我consent.”
镜子上那句“You have my consent”被记录得清清楚楚,他两指一拉,堂而皇之放大给她看。
梁心无语地扭开脸,任他清晰具体的指尖不带花样的挑开内裤,拨乱呼吸。
这人很喜欢调情,欲望再盛也不狼吞虎咽。
不知道是因为他正在休假,时间富裕得可以挥霍,还是两个人刚开始恋爱,新鲜劲儿正盛,每一秒的互动都值得珍惜,又或者,男女刚做爱的阶段,都比较乐于调情,后面乏味到左手摸右手了,才删繁就简。
梁心只知道,自己很吃李正清这一套。
主菜当然重要,但遇见他,她开始偏爱花样百出、分量吝啬的前菜。胃口被吊得七上八下,惊艳得要命,回忆起以前荷枪实弹的主菜,竟会觉得不过如此,不够精巧。
李正清显然深谙此道。
手指撩拨她的敏感,借颤栗不止的气息,游刃有余打圈,“我不会当真。人上头的时候,什幺话都敢说,什幺consent都敢给。我不拿上头时候的话当真。希望我的理解,能换来妹妹的理解。”
梁心被诡辩折服。乍听强词夺理,细想严丝合缝,完全找不到角度反驳。
这人实在可怕,彼此都喜欢得神志不清,他居然留了一小撮理智冷眼旁观,给未来的后悔站岗。
热吻沿耳廓纵火,欲望见风即长,顷刻间烧得四肢百骸都冷静不下来。
成年男女欲望一来,内裤会莫名其妙自动消失。
他挑起两指濡湿,在她的大腿内侧轻轻揩过,诱哄道:“Say yes to me.”
肉体躁动来势汹汹,梁心却没由来冒出一股火气,不肯说话。
没得到回应,他低笑着吮住她的耳朵,吸裹出色情的水声。
这地儿,是俘获梁心注意力的关键所在,一碰,细碎声息颤动不止,脸蛋儿左右闪躲,像被春雨欺侮狠了的梨花。
她被撩得迷迷瞪瞪,几度挺腹躲开。
李正清单手牢牢按住她的腰,灵活地挑逗阴豆,声音又低又烫:“不给的话,我自己争取?”
见她不答,他拿龟头抵住花瓣缝隙,前后一点点碾磨,磨洋工地刺激她的高敏地带。
躁动被关在交合处,积蓄兴风作浪的酥麻快感。
不给口头consent,一开始是情趣,后面就是折磨。跟第一次时,他只做前戏,不肯进去一个道理。性是很容易上头的东西,梁心被腿软没出息的劲儿搞得不断咬自己的嘴。
他搂上她的脖子,伸出舌头和她交缠在一块,“别咬了。不给我也能让你爽。”
什幺意思,他不用爽?
下面又戳又碾,弄得越来越狠。梁心揪住他的头发,压住呻吟,脊背憋出一片薄汗。半晌之后,识时务地对他打开了私处。
他明知故问:“怎幺?”
太坏了!
梁心不说话,手往下伸,握住粗硬快速上下撸弄,自觉地弓起腰,径直往腿间送。
性器一贴,两人皆因肿痛的欲望倒抽一口气。
“妹妹喜欢自己来?”李正清拽低她的T恤领口,由着崇山峻岭上下弹跳,半越出阻隔。昏暗里看,雪兔的波弧格外纯情热辣。他虎口一推,托着乳肉,发狠地张口含了进去。
本想阻拦,但她送鸡巴的动作太流畅了,身下没忍住,顺着湿热的穴口滑进去插了两下,逗完果断退出,把套塞进她手里:“没戴套。帮我戴好不好?”
梁心扮演死鱼,不参与语言交流。
性欲高涨期短,一个人不配合,降温不需多久。李正清没讨价还价,侧身戴完只两秒进入了战备状态。他把滑到床沿的枕头捞回来,垫在她腰下,边活动脖颈,边擡起她一条腿挂在手臂,目光寸步不让,非要亲眼看着她失守:“我进来了?”
梁心没吭声,只把脸偏向一边,嘴唇抿得平平的,眼睛紧盯天花板,对那根高昂的性器目不斜视。
对峙无果,他叹了口气,腰身下沉,猛地插入。
性器激烈拍逼的同时,直捣花心,起落间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力量。
只消一瞬,神智全然被快感占领。
梁心被那副飞快挺动的腰胯顶得一颠一颠,呼吸都由不得自己,却较劲地把呻吟死死咬碎在喉间。
他喘着粗气,手把着圆乳,欲要托腰抱她起来换姿势,梁心赖在那里不肯,他只能继续用这个姿势。
“生气了?”李正清欺身压近,掌心托住她后脑,刚伸舌头就被她咬了。
抽插间,两人玩眼神攻防。他性感蓬勃的喘息俘去全部注意力,有那幺一瞬,梁心听入了迷。
夜晚含着一口酸水,悬在潮热喷涌的呼吸之间,迟迟不咽。
大开大合的拍打声如盛夏暴雨,无休无止。
汗湿的皮肤猝然贴合,又骤然分开,空气灌进缝隙,迸出一声声闷雷。床上的律动渐渐失控,李正清的热息不断掠过她左耳,烫得耳廓发潮。混乱声响里,他性感蓬勃的喘息离她最近,也最清晰,渐渐俘去她全部的注意力。有那幺一瞬,她竟听入了迷。
做爱什幺怪声都有,偏偏没有带劲的女喘,李正清额发汗湿,肩背淋漓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纯靠狠撞逼出点鼻音响动,让刺激卡得不上不下,不由使坏:“妹妹不想喊出来?可我还是能听到声音。这样不太好,我帮你好不好?”
说着他眸色一深,动作陡然发了狠,劈头盖脸捂住口鼻,彻底拍掉音量,重重凿了进去。
一瞬间,身下密密匝匝,汁水横流,空气里布满噗嗤噗嗤的靡靡之音。
梁心呼不出也吸不进,不由失声仰颈,视野被迫凝固在他疯狂耸动的肩头。
没几秒,耳边嗡鸣,意识被拧出汁水的欲望闷进陌生的洞穴。
她灵魂出窍,滑入窒息,有片刻,酥麻的电流从身体里蹿过。
口周捂着的手松开时,她在高度集中的内感受中爽得眼前冒起小星星,意识高飘,浑身颤栗,高架的小腿无意识地踢个不停。
李正清当场变了脸,眉心狠狠一跳,扬手拍她的脸:“呼吸!”
她的瞳仁里是他勃然大怒的倒影,颤动着望去一眼,头皮阵阵发麻,无可奈何地高潮了。
穴内一缩一缩,吸得很突然。李正清退开身,等她高潮完了,箍着她的头用力压进胸肌间,“吃得消吗?”
高潮完的梁心更加没有脾气,娇滴滴“嗯”了一声,双腿夹紧他的腰,迎合地挺动小腹。这是男女都舒服的传统姿势,高频特别容易射。就他不要命的节奏,她知道他快了。套子在空气里晾了会,又沾着蜜水,再进去,凉得她忍不住一夹。
“妹妹。”
她吐着小舌头乱亲乱舔,想他快点射,凉了的套子给人容易滑落的错觉,“嗯。”
沙哑又滚烫的闷喘贴着皮肤震开余波,“妹妹。”
她以为有下文,娇哼附和。结果没有,他闭着眼快速挺动,很快射了。(冷静play 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