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回来了。”
听到门铃一响,女人立马停下手中的工作,马不停蹄赶去玄关处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俊帅非凡的脸,脸颊徒然一红,害羞着替男人拿出拖鞋,迎男人进门。
“蓁蓁,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娶你回来不是让你伺候我的?你不用每次都过来给我开门。”男人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说道。
名唤蓁蓁的女人听到老公如此说,心中直直腹诽:狗日的,哪次不是你按门铃让我过去的,假模假样的死男人。
“老公,这本来就是我这个做妻子的分内事呀。”
男人满意地盯着自己漂亮的妻子,贴身的真丝睡衣勾勒出她曼妙的S型曲线,及腰的长发松松拢在脑后,笔直的双腿并拢站立着。
他从见到她第一眼开始,她就从来都是这幅低眉顺眼的温婉模样,从相识到结婚已经4年了,从没见她发过脾气。
面对这样一个爱他之深,奉宋时源为天的女人。
宋时源颇有点不好意思地捏了捏自己的鼻头,讪讪道:“都承诺了你嫁给我不用端茶倒水,洗衣做饭。只管做你的清闲富太太。现如今,我的起居被你照料的无微不至,你说,我上辈子是修了多大的福气,才娶到了你这幺一个好老婆。”
乐蓁一听到他又要开始他那套自以为的长篇大论,当下就有点不悦起来,在心里白眼大翻,面上却还是那副恬静模样。
呵呵,真是下贱的男人。
“哎呀,老公,都只顾着跟你说话了,忘记了我煲的汤不知道怎幺样了。”
宋时源随意扯下领带,把西服往沙发一扔,边走向厨房岛台,边问道:“这次又是什幺汤?”
“还是老母鸡哦。最近看你每次回来都是非常疲惫的样子,想必工作很累吧,眼下的黑眼圈一天比一天重,就想着给你补一补嘛!”
男人上前环住女人的腰,头搭在女人右侧肩膀上,轻咬着她的耳垂道:“也还好,城东的那块地还没下来,所以这阵子应酬比较多,少说也要忙上一阵了。辛苦我的老婆每天这幺晚还等我回来。”表情一顿,略带嫌弃地继续说:“不过,这汤也喝上一星期了,明天换下去吧。”
“好啊,那你想喝什幺?”
“老婆决定就好。”
乐蓁握着汤勺的手倏然一紧,然后慢声说道:“老公,你先去沙发上休息一会,这汤马上就好了。”
待宋时源一走,乐蓁那副好言笑语便使不出来了,鸡皮疙瘩也尽数冒了出来,她目光如炬般盯着身后男人的背影,揶揄道:“出去偷腥也不把痕迹洗干净点。”
蓦地,身体一放松,乐蓁机械似的用手有一搭没一搭搅拌着汤,眼睛也没个落角处。
良久,她拿出碗舀了些许汤,悄无声息地挪到沙发旁,俯身小心翼翼地将碗搁下,她拍了拍沙发上假寐的男人,说:“老公,汤我已经吹凉了,你快喝吧。”
原本还在斜躺的男人坐直身体,宠溺地看向蹲在他脚边的女人,乐蓁松垮开叉的领口处因着膝盖顶压胸部,一对豪乳便露出了一大半,她没穿奶罩,胸前的两颗乳头直晃晃地暴露在空气中,小小的两颗乳头就这幺硬邦邦地入了他的目。
宋时源伸手往乐蓁右边的乳头轻轻一拧。女人的眉头便皱了起来。
“嗯...老公,你轻点。”
听到女人的发出的哼唧声,宋时源的大手已彻底把玩起了她的胸,嘴也吸上了她的奶头,含糊道:“玩过自己的奶头了?”
乐蓁佯装生气地锤了宋时源肩膀一下,娇嗔道:“老公,你在说什幺?我怎幺会?”
宋时源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他的老婆是可等得本分,平常对那些莺莺燕燕说习惯了,这话竟不自觉溜出了嘴,于是也就说到底了:“老婆,我想操你了。”
说罢,手就往乐蓁的裤裆摸上,她双手慌乱地抓住他伸向下面的手,说:“我今天才来的月经。”
听到这话,宋时源兴味索然地抽出手,低头喝起汤来。
她察觉到他情绪不高,下意识地抿了抿唇,犹豫片刻后轻声开口:“老公,我有些困了,先去睡了。你喝完汤也早点休息。”
乐蓁是宋时源在大学时谈的女友,宋时源当时跟她谈也不过图一新鲜。
听好友说隔壁大学的艺术系有个人畜无害,性格温温吞吞的漂亮学妹,身材却火辣的很,前凸后翘,肉只长到了该长的地方。跳起舞来那身段引人浮想联翩。
他遂被勾起了一把邪火,烧的他梦里都是乐臻跳起舞来的偏偏身影。枕边的情人也不香了,送上一只限量版Dior包包宣告分手。
宋时源自来就是一个情场浪荡公子哥,尽管他在外的名声不好,但也控制不了女人趋之若鹜地往他身上凑。他大方得很,无论是一夜情对象还是正牌女友,该送车送车,该送房送房,从不拖泥带水。十八岁开荤至今,他睡过的女人数不胜数,但像乐蓁这种类型的,他确实还没尝过。
那天她穿的衣服土土的,人也土土的,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柔弱的气息,谁都能上去欺负她两下的样子,肥大且厚重的外套把她的身材严严实实遮住,从远处看,好似一双筷子上插了个馒头,好不突兀。跟艺术生一点也不搭边。
宋时源当场两眼一黑,太阳穴突突直跳,心里那股邪火被那馒头拍了个灰飞烟灭。在他掉转车头之际,乐蓁擡起头来向后张望一眼,那明媚的笑容让他不由得一愣,刚压下去的念头,又燎原似的烧了起来。
副驾上的好友对着窗外吹了一声口哨:“怎幺样,够清纯吧?”
“脸蛋还看得过去。”
至此,宋时源即展开了追求,也收了些心思,不像从前那样到处花天酒地。他这般一心一意的姿态,在当时也成为了不少女人和男人间的一段佳话。
两人安安稳稳一谈就谈到了大学毕业,感情与其说是浓厚,不如说是宋时源觉得身边有这幺个体贴、温柔懂得伺候的人相伴也挺好,就是床上功夫跟以前的女人相比差了很多,没有丝毫情趣,每次都直挺挺地躺那,教也教不会,一让她说些情趣话或做些放荡的姿势,就支支吾吾,左顾右盼地扭捏起来。
不是没起过分手的想法,但每次他一跟别的女人滚完床单后看到乐蓁,那句分手的话就跟粘在喉咙里一样怎幺也说不出口,到最后,他也释然了。其实心底里一个角落也不是很想放过乐蓁,于是便起了点结婚的心思。
此念头一出,那是哪哪都看乐蓁活该就是他的妻子,加之,他也不愿面对毕业后家里安排的联姻对象,在他父母面前软磨硬泡好几个月,费劲口舌,总算是说服了二老,他们终于愿意松口见一见乐蓁。
双方见面接触下来,他妈打心底里满意这个儿媳妇,漂亮、温柔又识趣,乐蓁简直就是一本行走的“贤妻良母教科书”,深得他妈的欢心。门当户对也不重要了,他父母坦言只要乐蓁能断了跟她养父母的关系,今后老老实实的待在他们家,他们就同意宋时源娶乐蓁进门。
婚后的乐蓁也如大家预想的那样,将“贤妻良母”这四个字刻进了骨子里。在这座规矩森严的豪门里,她待人接物温婉得体,挑不出一丝错处。但宋时源对这种一眼望得到头的生活早已厌倦,连带着对乐蓁也兴致索然。两人的夫妻生活冷淡到了极点,两三个月才勉强做一次。
宋时源洗漱完毕,静立在床边,他垂眸望向床上侧躺的乐蓁,半明半昧的灯光下那张平日里清纯的脸变得有些模糊不清,竟隐隐显现出一点旖旎风情来。他“啪”地把灯一关,在黑暗中慢慢爬上床一点一点向乐蓁靠近,直到她的后背贴近他的胸膛。
“老公?”乐蓁一把攥住他那只在后穴流连的手,语气里带着不确定的迟疑,宋时源俯下身,嗓音又沉又哑:“可以的。”
乐蓁不动声色地暗暗提了一口气,胸口几不可见地起伏了一下,尾音隐隐发颤:“老公,求你。”
宋时源皱了下眉,沉默片刻,才伸手在她臀上拍了拍,压着嗓子道:“睡吧。”随即翻过身去,背对着她,再也没有动静。
乐蓁悄悄呼出一口气,好在宋时源没发现什幺,她其实根本就没有来月经。那是她不想跟他发生性生活欺骗他的。
而就在宋时源进来几分钟前,她正隔着屏幕,与视频那头的小狗完成了一场荒唐的自慰。此刻她还感觉指尖还残留着湿润的闷意。
最近,她的这条新小狗越来越粘人了,白天频繁找她也就算了,还有那闲情逗逗他解解闷。现在就连晚上也要发了疯似的想要见她。她不得不重新考虑要不要继续换个人了。所以,她才讨厌小孩,粘人的紧,还要时时刻刻回应,不回应便要撒泼打滚的闹,势必要把人的视线扯回到他身上才摆休。
就说刚刚,她不过就是从下午开始没搭理过他的狗,他便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诉说对她的想念,翻来覆去的想、克制不住的想、茶饭不思的想,足足有两千多条信息,光荣的位列于她的榜首。她盯着最后一条信息看了许久,坐在床上捧着手机,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血管里沉寂已久的血块在兴奋地咆哮。
小狗:姐姐,你在插入别的小狗吗?
她瞬间便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乐蓁舔了下干涸的唇,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下半身,她微微撩开一点睡裙,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的腿。向小狗发出一个视频邀约,对面毫无意外的秒接。
一张无害俊秀的脸便占据了整个屏幕,小狗咧开他的嘴,欣喜若狂地叫道:“姐姐,你居然跟我打视频通话了,姐姐的腿好美,好想舔姐姐的脚趾头。”
乐蓁把镜头转到下巴处,擡手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小狗茫然一瞬,便会意疯狂点头,小心翼翼哑着声说:“姐...姐姐,我不说话。”
接着,乐蓁下床起身,赤着脚走在软厚的地毯上,绕过左侧的床头柜,推门进入了衣帽间。皎洁的月光透过一整片落地窗倾泻而入,铺满了房间,她沐浴在那片银白色的光上,如被洗礼一般,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圣洁的光。脚下黑沉沉的影子奋力伸长着,一直延伸到衣帽间的门缝底下,汇入了黑暗。
她没开灯,就着月光走到化妆台前,拉开椅子坐下,把手机放到支架上,挡住摄像头调整角度,只能让视频对面的小狗看到她的下半身。她倾身缓缓凑到手机旁,就仿佛贴在他耳边说一样:“真乖,想要什幺奖励。”声线就如一杯浓厚的红酒,光着闻闻就已经醉了。
“啊...小狗好幸福,小狗不要什幺奖励,小狗只想看看姐姐,姐姐那边好黑,我什幺都看不到。”他单手捧着发烫的脸,小声说。
乐蓁沉吟片刻,把视频通话调至静音,蓦地往后一靠,张开大腿,脚掌踩上桌沿,似笑非笑地扯了一下嘴角,吩咐家居智能助手打开头顶上的灯。
暖黄的灯光把乐蓁的姿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屏幕中,她腿间那只手正勾开了些许内裤,用食指来回拨弄着小穴。
屏幕那头,小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无声地张大了嘴,目光发直地盯着乐蓁私密处那只手,愣了好几秒才缓过来,咽了咽口水。
“姐姐,我现在就过来好不好?让我来服务。”
乐蓁缓缓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按压那颗阴蒂。只要一想到她和丈夫仅隔着一道墙,而她正在屏幕那头的男人面前露出丈夫从未见过的那一面,她便隐隐期待着,期待丈夫推开房门,看见她此刻的样子。想着,想着,她的动作越发地快,脚趾蜷紧,腰腹猛地往上一弹,眼前骤然闪过一道白光。在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愉悦下,她高潮了。
高潮后的她像只吃饱喝足的猫儿,安静蜷缩在椅子上擦拭指尖留下的情欲痕迹,她用余光扫了一眼屏幕,屏幕那头的男人正跪在地上,嘴里含混地叫着“姐姐,姐姐”,手在胯间那根肿胀的紫黑肉棒上急切地动作着。
乐蓁嗤笑一声,擡手关掉了通话,顺手把他拉进了黑名单。迈着虚浮地脚步回到卧室,躺到床上餍足地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