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珏披了件玄色外袍站在栖云小筑后门时,脸色委实称不上好看。
他收到萧允弘深夜急信,信上只寥寥数语,未道缘由,他当是朝中出了什幺变故,连衣冠都未及仔细整理,便从西院匆匆出来候着。
谁知等来的,是萧允弘孤身一人。
李珏上下打量他一番:未披甲,不见随从,连腰间佩剑都卸了,神色还比平日多出那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虚。
李珏眯了眯眼:“出了何事?”
“无事。”
“……”李珏以为自己听岔了。
“你三更半夜遣人来寻本王,又说无事?”
萧允弘面不改色,朝紧闭的院门擡了擡下颌:“开门。”
李珏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明白过来,唇边一点笑意缓缓浮起:“萧允弘。你莫告诉本王,你深更半夜把本王从榻上叫起来,只为替你开女人家的院门。”
萧允弘眼皮都未擡:“殿下若不愿,我翻墙便是。”
“翻啊。”李珏抱起双臂,好整以暇,“堂堂左骁卫将军,夜翻女子宅院,这消息若传出去,明日御史台的奏疏怕是能堆满皇帝案头。本王倒想瞧瞧。”
萧允弘目不斜视,也不接他的调侃。
李珏一面从袖中摸出后门钥匙,一面压低声音讥讽:“从前是谁同本王说,妇人最是误事,儿女情长不足挂怀?”
萧允弘依旧面无表情。
“又是谁病得半死还死鸭子嘴硬,说什幺不过妇人耳?”
“殿下今夜话格外多。”
李珏忍着笑:“如今倒好,白日送了一回还嫌不够,夜里还要来偷香窃玉。萧将军当真是长进了。”
锁舌轻响,萧允弘径自跨入门内,懒得理他。
走出两步,却又停下。
“她住哪一院?”
“你连人睡在哪儿都不知,也敢来做贼?”
萧允弘额角微跳:“李珏。”
“行了。”李珏总算收敛几分,擡手向东指去:“过月洞门,穿海棠径,第二进东厢。南窗临着小池的那间便是。”
萧允弘不再多问,擡步便走。李珏望着他消失在月洞门后的背影,摇了摇头,想了想,又觉十分好笑,低低叹了一声:“从前还当是什幺铁石心肠。”
夜深人静。
小池里偶有蛙声,庭中海棠早已过盛花之期,繁叶在月色下铺成深深浅浅的阴影。廊下几盏灯早已熄尽,唯主屋窗内尚透着一层极微弱的昏光。
萧允弘绕到南窗下,擡手轻轻一推。
窗扇竟未落闩。他眉头当即皱了起来……这女人独居在外,睡前竟连窗子都不曾锁好。改日必要——萧允弘心头一堵,喉间那半句话咽了回去,索性不再多想,翻身越过窗台,落地时几乎未发出半点声响。
室内暑气未消,窗边垂着一幅轻薄竹帘,夜风吹入,帘影微动。青铜熏炉早已熄了,只残着一点若有若无的茉莉香。床帐只放下一半,苏婉大约实在累极,连锦衾也没有好好盖着,只薄薄搭在腰腹间。
一袭月白轻罗寝衣松软贴身,水一般的雪乳挤在一块,白花花的,似乎连那樱粉乳晕儿都清晰可见。乌发散在枕畔,如浓墨泼开。初夏夜里闷热,她睡得面颊微红,鼻尖沁着一点薄汗,一只手枕在颊下,另一只随意落在身侧,同白日里那个言辞冷淡,事事不肯示弱的苏娘子判若两人。
萧允弘立在榻前,久久未动。白日相见时,她不是冷言冷语,便是避他如避蛇蝎。如今睡着了,那些戒备尽数散去,眉梢眼角竟还依稀留着从前的模样。
萧允弘心口发紧,从怀中摸出一只小小银盒,揭开后取出半丸安神香,置入熏炉中点燃。一线薄烟袅袅升起,很快散进夜色里。
他俯下身,借着窗外漏进的月光去看她的脸。苏婉呼吸依旧均匀,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
他这才从袖中取出药油瓷瓶,在床沿坐下,将锦衾轻轻掀开些许。女子小腿自裙摆下露出来,莹白细腻,膝头果然还泛着一点淡红。白日在京兆府跪了近两个时辰,不难想见明晨醒来会酸成什幺样子。
他忽然想起从前在镇国公府祭祖。她不过随长辈跪了半炷香,回耦院时便悄悄揉着膝盖,嘴上又不肯说疼。后来还是他看不过眼,把人按在榻上替她揉了好一阵,她却嫌他力气太重,伸脚踢他,嗔道:“武夫的手,不知轻重。”
药油倒入掌心,搓热以后,他握住她脚踝,温软细腻的触感落入掌中。明明白日也碰过,现下却莫名多出几分做贼的心虚。萧允弘动作极轻,从踝骨一路揉至小腿,掌根缓缓推开紧绷的筋肉。
睡梦中的苏婉似有所觉,眉间微蹙,脚尖轻轻蜷了一下。片刻后侧了侧脸,又沉沉睡去。
萧允弘悬着的心这才落回去,竟又隐约觉得好笑。自己刀山火海里也不曾有过这般提心吊胆的时候,如今不过替一个睡着的女人揉腿。
他换了另一条腿,力道放得更轻。苏婉似乎觉着舒服,眉间渐渐舒展开来,甚至无意识地将腿往他掌心送了半寸。
“倒知道挑舒服的。”
薄薄寝衣下,女子身形柔软,睡梦里又毫无防备。她偶尔因他按到酸涨处而发出一两声低低的轻哼,挠着萧允弘心尖痒痒。
只是越往上,萧允弘越觉心猿意马。
白晃晃的大腿根部交叠着,男人的大掌游弋往上,轻轻将两腿拨开,摸到那处湿濡而温热的隐秘地带,萧允弘咽了口唾沫,弯下腰往女子腿间前探,
粉嫩饱满的牝户现下略微红肿,小粉珠儿也向外亭亭玉立着,萧允弘用大拇指轻轻扫过过柔软的唇肉,指腹上留下一层薄薄水汽,
萧允弘原本上扬的嘴角僵住了…穴儿定是不久前被亵玩过了……
从前这穴儿要是久未操弄,必是含羞紧抿着两瓣阴唇,也不见蒂头红肿地高高昂起……难不成她同府上俊俏的小厮偷腥?
今日午后,他进门时撞见的那几个小厮,俱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目清秀,腰细腿长,苏婉同他们说话时语调亲和,院中无长辈在上,只她一个女主子,和几个年轻力壮的小厮。
她夏日里畏热,在屋里只穿件薄纱寝衣,若有小厮端茶递水进出回话,少不得要进她的屋子,看见些什幺。
薄纱底下若隐若现的玉白肌肤,微敞的领口露出傲人的双峰,大家闺秀的石榴裙下有一张喂不饱的骚穴,任哪个男人想一想都要血脉偾张,更何况是在美人塌前一睹风流…
他忽然觉得胸口堵得慌,手上揉弄的动作愈发无所顾忌,像是泄愤一般。
将胸前那点可怜的布料粗暴地扯开,饱满的酥乳便摊开在自己面前,如春水儿般荡漾,乳尖也发情挺立,男人空出一只大掌去揉捏放浪的乳儿,另一只掌心从下至上覆盖整片娇嫩的阴阜,感受花户灼人的温度。
他两指分开夹住红豆蒂,受力轻压,又沿着两瓣花唇寻至穴口,堪堪探入半个指头,里头得穴肉就紧紧绞着自己不放,萧允弘身下的阳物登时饱胀得快要冲出来。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遭,身下硬的发痛,索性不再压抑着那孽物,令人生畏的粗壮阳物从衣袍中释放出来,蓄势待发的昂扬着,几乎直直竖起贴在他在腹肌上。
既然骚屄饥渴得发骚缺肏,那他又无端忍耐什幺。
萧允弘为方便入穴,屈身向前挪了一挪,撑住身子的手掌忽然触到一物,硬邦邦的,他定睛细看,分辨了好久,那原是他当初戏言赠她的东西,她却真真收着不曾弃了。
萧允弘忍不住勾起了唇角,胸腔甜得发胀,连喉头紧了紧:“婉婉。”他低声唤她,嗓音比方才更低些。
原来她也耐不住春闺寂寞,却只用这物抚慰可怜的蜜穴
他捏着那枚玉杵,指腹来回摩挲着玉势光滑的弧面,俯身凑近她耳畔,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吐息温热地拂过去:“你到底是舍不得我的。”
苏婉正梦中呓语,含含糊糊地溢出几个音节,听不太真切,像是在回应他。
思及此,萧允弘再无顾忌,支起女子的一只玉腿,沾满晶莹露珠的花穴边彻底暴露在眼前,比方才还要艳丽,如一株被烈日炙烤的牡丹,肉嘟嘟的瓣边烫得蜷缩起来,蕊心却还是湿的,软的,不肯凋的,求人疼惜的。
萧允弘扶着阳物,圆硕的龟头渐渐顶入穴缝之中,还没深肏,里头粉嫩的穴肉便了翻出来,绞得他后腰发麻,紧闭双眼,登时便要成仙。
待好一会才适应了,男人鼻翼翕动,呼吸粗重而滚烫,齿关间逸出断断续续的喟叹,低而沉闷。
同时女子两弯月眉忽而微微蹙起,长睫轻颤,似乎下一刻便要睁开那双含情杏眼。
“唔……”
萧允弘送入的动作骤然停住,大半柱身卡在穴缝中,心口跟着重重一跳。
自然是不能叫她醒。
若她清醒过来,怕不是要当场喊人,拿他当采花贼捆了送去官府。
可另一种隐秘而荒唐的期待,却无端浮了上来。
若她真醒了?会是什幺神情。
先是发怔,看清自己的面容后,杏眼睁圆,再忍着娇吟,咬着牙骂他:“萧允弘,你怎幺如此不知廉耻——”
声音定是句不成句调不成调,娇软的,颤抖着,还带着梦醒后未褪尽的缠绵,他定要肏得她再也骂不出完整的字来,叫她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
说不准还会抄起什幺东西砸他,玉势,瓷枕…什幺都好,可无论她抓起什幺,身下却依旧和自己连着,手腕被他轻而易举地攥柱,连人带物拉进怀里。
她挣不开自己的桎梏,粗壮的肉棒也紧紧嵌在花芯之中,逃也逃不脱,反倒把屄送得更近,只能被自己逼到墙角,肏得涎水直流,不知天地为何物……
想到那副情形,萧允弘胸中非但没有畏惧,反而莫名生出许多热血奔涌的兴奋。
欲火焚身从心口烧到四肢百骸,烧得他眼底发烫。
怒目也好,羞恼也好,至少她会看着他。
棒身就着汩汩而出的淫液,男人继续挺腰送入,大半的阳物没入温热而紧致的穴道中,软肉紧紧箍着棒身。
“婉婉…”
都道温柔乡,英雄冢,美人裙下死,做鬼也风流。萧允弘从前不懂,只当是轻薄子弟的浪荡话,如今却终于品出这番销魂滋味来……
萧允弘低低垂眸,苏婉似陷在极沉的梦魇里,睫缝间隐约湿润,樱唇紧抿,凝脂面一汪含情带娇的春水,细密的汗珠沁在额角鼻尖,碎钻似的。
萧允弘俯下身去安抚她,衔住女子柔软的唇瓣,他起初不敢用力,只轻轻吸吮着,紧抿的樱唇竟自己松开了,苏婉仿佛在梦中辨识出熟悉的气息,然后凭着本能做出了回应,不自觉地回含住他的下唇。
接吻的啧啧水声响起,萧允弘甚至有种她醒着与自己交欢的错觉……
男人撑在枕侧的手指不觉收紧,身下温存地向小屄深处开拓着,坚硬的柱身几乎全部被吞吃了进去,且他分明感到,她的窄穴正回应着入侵的肉棒,虽是无意识的,却带着浑然天成的娇媚淫荡,湿热的软肉像藤蔓本能地攀附收紧,像潮水自然地应和着月相。
萧允弘几乎要忍不住失控的快感,丰沛的蜜液从交合处溢出,就着水液,虎腰挺弄的速度逐渐加快,啪嗒啪嗒的靡靡之音在床幔中回荡。
女子的鼻息起伏着,却渐渐从急促转为绵长,只见她眉心已平,樱唇上还残留着一层被润泽过的水光,比方才更艳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