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的身躯随着萧允弘的冲撞一下一下抖动着,身体自然地舒展开,腰肢无意识地弓起一道浅浅的弧度,让萧允弘将那色情的小穴看得更为清楚了,两侧阴唇随着肉棒进出抽插的动作,而不停收缩颤抖着,被肏得比方才肿了一圈。
“婉婉…你知不知道,你睡着的时候,比醒着还要命。”萧允弘声音暗哑,性器在穴内碾了一下又一下。
她自然不应。明知道苏婉不可能回答自己,萧允弘还是自顾自说着:“白日里如何端庄持重,现下这浪荡的穴儿就如何欢迎我,瞧瞧,恨不得把整根肉棍子都吞进去。”
肉棒的一大半都沾满了骚水,还未大开大阖地鞭挞花穴,只是匀速耐心地往里碾着,穴口嫣红欲滴,像被揉烂的樱桃,润得发亮。
萧允弘沉溺在小穴紧致包裹的快感之中,却还不肯不放过她的樱唇,那条被他吮得嫣红的唇上还残留着水渍,他眼神幽幽地,拇指卡住她的下颌,微微用力,将那张鹅蛋脸擡起来指腹复上她的唇瓣,细细摩梭着……
这张吻起来甜滋滋的小嘴,却能说出许多伤人的话来,下回定要用肉棒教训一回,叫她的小嘴一边流着涎水一边吃肉棒。
苏婉紧闭的双眸颤动,被迫仰起下巴,唇便张得更开了些,萧允弘便将两指塞进她口中搅动,勾住她那条无处可藏的舌尖,谁知她却自主舔弄吸吮起他的手指,吞咽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真是个淫娃…连我的手指也无意识地吞吃进去……”萧允弘嘴角勾起笑意,身下的性器又涨大了几分,依旧不紧不慢磋磨着花穴,顶开媚肉层层叠叠的褶皱,酥麻的快感从柱首传遍至尾椎骨。
随着阳物一次次深贯,潮红从苏婉的面颊漫到全身,全身肌肤像被情欲浸透,白里透红,红里透粉,两团绵软的胸脯也摇晃颤抖着,像是诉说着未被爱抚的委屈。
萧允弘忽而停下了肏弄的动作,将性器埋在穴中,俯下身去专心吃她的雪乳,一只手抓揉着一侧酥胸,偏了偏头,将鼻尖顺埋在两胸之中,仔细嗅闻着其中若有若无的甜意,像野兽确认猎物的肥美。
“婉婉好香啊……”
一路嗅到似有奶香的乳尖处,乳晕因着情动被染成了桃红色,上头的乳珠儿也充血硬挺着,像雪中红梅般亮眼又惹人怜惜。
萧允弘沉溺在乳香中,陶醉而痴迷,缓慢地张嘴把乳尖儿含弄入嘴中,大舌包裹着桃红粉珠打转,将上头吃得晶亮亮的,苏婉在梦里拱了拱腰肢,白皙饱满的奶子抖了一抖,把乳尖儿送得更近了些。
萧允弘以为她要醒了,擡头见着人还在睡梦中,只是呼吸急促了些,就吃得愈发肆无忌惮起来,齿关轻咬着乳头,忘情地吸吮着,像要从中汲取出珍贵的乳汁来。
女子在梦中“唔”了一声,约莫是被他啃得痛了些,手也扑腾了几下,软绵绵地抵上他的脑袋,指尖抚着他的脑袋,像是想推,又像是想抓得更紧。
“婉婉向来来喜欢为夫吃这乳儿…今日可爽利?嗯?”萧允弘吃够了,恋恋不舍得爱抚着饱满的酥胸,想起炙热的阳物还深埋在她屄中,蠢蠢不安地跳动,现下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媚肉正在不停收缩,好像也不甘于肉棒忙里偷闲带来的寂寞。
“睡着的骚屄也如此贪吃…”
萧允弘重新耸动起精壮的腰身,在黏糊糊的,湿软的一塌糊涂的穴中搅弄,大拇指轻轻按了一下红肿的蒂头,便感受到她身子本能地一颤,又抖落出许多晶莹的蜜汁来。
瞧见她双眸紧闭睫毛湿漉漉的,好似在梦中也享受着与自己的这场交合,瞧见她睡中的痴态。萧允弘胸口猛然被什幺填满似的,饱涨得发酸,想要贪婪而狂热地一又一次占有她,肉棒在穴中横冲直撞,一寸一寸地抚慰着饥渴的媚肉。
他把她的手腕按在枕上,她就乖乖任他按着,指尖软软地蜷起来,不挣不扎。这副身子和他契合得惊人,每一处起伏都严丝合缝地贴着他。
大掌将女子两侧的大腿分开,攥着腿心的手掌猛地收紧,青筋从手背浮起,腿心处紫红色的坚硬肉棒次次狠插到底,肏得又急又凶,强悍地顶开穴道的褶皱,几乎要碰到胞宫口,萧允弘能感受到宫口的媚肉,正持续包裹最为敏感的龟头,连马眼处都被精准的收绞抚慰着。
“婉婉……你睡着都能被我肏得如此快活,你要是醒着……不知要淫叫成什幺样子。”男子的声调充满情欲,蜜色的肌肤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滴落在白皙的玉体上,床榻也随着男子的动作剧烈地摇晃着。
她终于受不住了。沉睡中的女子发出阵阵呜咽,细碎而含混,带着不自知的委屈。弯月眉蹙得愈发紧了,睫羽杏眼在薄薄的眼睑下不安地转动。
他能感受到穴壁正有节律地停收紧着,阵阵细密的挛缩来得又急又密,像春潮漫堤前的暗涌,绞得他后腰发麻,萧允弘知道她要到了,干脆直接将人抱了起来,于是长臂一抄,直接将她从锦被中捞了起来。
苏婉身体软得没有半分骨头,沉睡中的脑袋毫无支撑地歪向一侧,被他顺势按进自己肩窝,呼吸又热又软地喷在他身上。杨柳细腰被他死死桎梏在臂弯里,连带着她两只手臂也被一并箍住,柔软的胸脯贴着他胸膛。
媚穴愈收愈紧,温热的水液冲刷着他的分身,这波淫水未能把他的欲火浇灭,却是愈发烧得他口干舌燥,胯骨发紧,像一阵巨浪把两个人卷进去,冲散了再绞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婉婉在梦里……梦见什幺了?嗯?眉头皱着,小穴也咬得这样紧……是梦见我了幺?”
“是梦见我也好,是梦见旁人也好……”萧允弘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带着几分自嘲和荒唐,更多的却是一种近乎偏执的餍足。
“……你都只能是我的。” 他一手托住她的臀,挺腰将肉刃往上一送,最后关头,萧允弘紧紧拥着她,拖着她的小脑袋,忘情地吻着,穴内的肉棒被媚肉紧紧绞着,精关失守,喷射出一股股强有力的滚烫的精液,将穴内射得满满当当的。
两人的呼吸都完全乱了,苏婉犹在梦中,眉心蹙着,睫羽颤着,像困在什幺醒不来的梦里,嘟囔了一声含混的鼻音,却依旧回应着他热烈的吻。让萧允弘有了她醒着同自己交欢的错觉。
萧允弘不舍地松开她的舌,退开半寸。唇分时牵出一线细亮的银丝,在夜色中闪了闪。苏婉的樱唇在睡梦中不满地抿了抿,像一只被挪了窝的幼兽,迷迷糊糊地抗议,却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他就这样抱着她,臂弯收紧,双臂被他锁在身侧,像雏鸟被剪了翅膀,乌浓的长发从她肩头倾泻下来,像锁着一只不肯醒来的雀儿。
未软的性器还插在穴里,精水属阴,但他近来旷了许久,虚火煎熬精液,若其在女子穴道粘稠滞留,甚至挟浊邪,胞宫藏泻有时可能酿生湿热,蕴结下焦,万万不可叫她因此不适。
加之若是不处理好,不然她明日醒来,若感到身下酸痛,再瞧见红肿得不成样子的穴口,怕是要把她给吓坏了。
萧允弘恋恋不舍地把她松开,将人放回床榻上,阳物抽出时带出一大汪淫水混着精液,掰开屄口,穴道内残留着他的痕迹,靡红的媚肉还在高潮余韵中翕合收缩,在凝脂美玉般的肌肤映衬下,妖艳得触目惊心,淫荡勾人。
萧允弘翻身下榻,随手扯了件外袍披上,推门往浴房去。片刻后端了铜盆温水回来,将巾子浸湿拧得半干,从她颈侧细细擦起,顺着锁骨,肩窝一路往下,从后腰到小腹,将她身上属于他的汗与痕一一拭净。
帕子擦过她红肿的阴唇,将留存滑腻的湿润抹开。穴瓣被充分亵玩过后,饱满而弹润,带着女子特有的温热与馨香,像被咬破了皮的熟桃,汁水饱满,甜香四溢。
又去浴房换了一盆清水回来,绞了块干巾,替她把残留在肌肤上的潮意一点一点按干,莹白如月的肌肤通体染上一层薄薄的春色,雪乳柳腰都被他折腾出浅浅的红痕,全是他的杰作。
方才在情潮里,攻城略地时,他满脑子只想着再深一点,重一点,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吞下去。她还在睡着,连句“轻点”都没能说出口,就被他翻来覆去折腾了这许多回。
自己是不是,太禽兽了?
“……”
萧允弘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