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两头中间被迫不做人的韩颂年靠着工作的麻痹,居然稍稍得了些平静——主要是因为吴澈那个死人没有忽然从天而降或是再打电话来骚扰她。
充实而忙碌。韩颂年再一看时间,马上要下班了。
她跟同事打了个招呼,提起包出了公司。
她们的工作乘坐公共交通都挺方便,俩人也嫌麻烦,就还没有购置汽车。
韩颂年一边往地铁站走,一边给方以琰发消息。
这人今天应该不是很忙,聊天框都被她刷屏了。韩颂年柔了眉眼,一条条看下去。
方以琰:“我们这个项目搞定啦,接下来几天应该不怎幺忙。”
“老婆老婆我到家了!”
再附上一张好看的手,上面拎着几个装着菜的塑料袋,背景是她们家。
韩颂年很难不笑,整个人肉眼可见弥漫着一股幸福的味道。
方以琰絮絮叨叨的,完全是个话痨,说已经买好菜了,正在做,让她猜猜今晚要做什幺好吃的。
大城市的路灯亮得都早,这会儿黄橙橙的光亮起来,照着街上来来往往行人的影子。多好啊,家里有人在等她。韩颂年把手机收进包里,擡起头专心往前走。
短短的路程自然不在话下。韩颂年心脏那儿好像揣了个温温的暖宝宝,指印摁在门上,应声打开。
家里的灯更亮了,
厨房里传来锅碗轻撞的声响。
“回来了?快洗手,把菜端出去。”
方以琰早已换了身居家睡衣,腰上还系着可可爱爱的围裙,这会儿凑过来轻轻亲了韩颂年脸颊,眼里和此时暖色调的灯光一样温暖。
韩颂年回吻,刚想抱住她,才发现这人连澡都洗好了,而自己身上还是在外头工作了一天感觉脏兮兮的一身衣服。
为了不弄脏女朋友,她只得放弃,娇声娇气:“田螺姑娘都做了什幺好吃的呀?”
“让我看看。”
实则不然,韩颂年早已闻到味儿了。贼手捞起筷子就往嘴里塞了块排骨,边吃边朝外嘟囔:“可是我想先洗澡……”
方以琰迟疑地“额”了声,打开了另一个锅,“还是先吃饭吧,因为我觉得你有点忍不住了。”
她的可乐鸡翅!
韩颂年眼睛一亮,在方以琰揶揄的神情下顺走一块。
“端出去吃嘛,还有炖的玉米排骨汤,你不是爱喝汤嘛?”方以琰对爱在厨房吃的女朋友没办法,指挥着她把那盘无人在意的青菜端出去。
韩颂年嘻嘻笑着,把外套全脱了丢一边,开始祭起五脏庙。
是有点饿了,中午那会儿食欲还有些没恢复过来。害得方以琰还以为她们公司虐待员工了。
好吃,太香了。排骨汤鲜甜又不失清淡,玉米粒又糯又甜。总之简直是完美符合她的口味。
“真想包养你,以后专门在家伺候我。”
韩颂年第无数次感叹。
“谢谢,”方以琰吃饭时也是斯斯文文的,她显然也很满意自己的厨艺,捏了捏自己的下巴,翘起嘴角道:“不过我很喜欢现在的工作,等到三十五岁下岗时再说吧。”
韩颂年被逗笑了,差点呛住。“连你都被三十五岁优化了,那我估计也差不多,到时候就养不起你咯。”她故作沉痛,“到时候我们就灰溜溜滚回老家,让我妈养我们。”
两个预备啃老役对视一眼,笑作一团。
这顿饭吃了挺久,都说食不言寝不语,但当代人应该没几个能遵守的。她们在餐桌上交换了今天的见闻,只恨不得喝上几杯。
韩颂年懊恼地皱皱眉:“我忘记买饮料了。”
“下次再买也来得及。”方以琰没所谓地耸肩,松弛感满满。她总是这样,不疾不徐,保持平稳的心态。
方以琰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好像很少看她因为什幺事情着急,小到打碎一个碗,出门路上忽然下起大雨,还是因为起晚了没赶上高铁。韩颂年悄悄吐了吐舌尖,其实还是自己的锅比较多。
跟她在一起,好像被治愈了一样。
两人把餐具收拾进洗碗机,去了阳台消食。
窗外车水马龙,各往各家,城市霓虹灯闪烁,很适合盯着发一会儿呆。
她们肩贴肩,方以琰摸她肚子,默默道:“你吃得有点多了。”
“嗯,问题不大,我等下会好好活动的。”
韩颂年满不在意,多大点事啊,这大起大落的一天,半天在地狱,后半天又感觉很幸福。
该死的吴澈。
韩颂年下了班后一直就没看过手机,希望现在也没有某人发来的信息才好。
她懒得看手机,在家里来回踱步散了好久的食才去洗了澡。想必女朋友早在等着了。
把外边的灯全关上,接了杯水润唇。
哎,老妻老妻就是这样的。
韩颂年爬上床,把方以琰手里的电子书抢过来随手放到床头柜上,顺便把她脸上的眼镜也一并摘了。
方以琰挑眉,两手举起来任她施为。那人带着薄荷味儿的吻黏上来,有些凉。
舌尖熟练地探入碾磨,直把那一点清凉搅成火热。
方以琰的吻也是温吞的,她知道韩颂年喜欢和自己接吻,很多时候对方都是兴奋的、热情的主导者。
房间里响起黏腻的啧啧声,方以琰几乎被韩颂年压到床头,人还坐到大腿上亲吻。
她触上身上滚烫的女人,手指渐渐往上移,水汽蒸腾过的皮肤嫩得出奇,方以琰圈住对方的腰,将人固定在自己身上。
亲吻不够解渴。韩颂年果断退了出来,勾掉那根淫靡的丝线后转移阵地。细细密密带着热气的吻从下巴到修长的颈,她舔吻着,要在女友白皙冷感的脖颈留下红痕。
“嗯……轻点。”方以琰喘息道。
太显眼了还是会被同事调侃的。
韩颂年不听,只把吮吸的范围放到了衣服能盖住的位置。一只手覆在衣扣上,解开本就没扣几个的扣子。
馥郁清雅,只属于方以琰的香味勾得韩颂年心痒难耐,已经是属于色昏状态。淡淡的柔光映着那对乳儿,莹润如玉,随着自己的动作,主人的呼吸自然失了节奏,于是它也跟着一颤一颤的抖动起来。
方以琰被一口含住,闷哼一声笑了笑。
她摸摸韩颂年后脑勺,气息不稳:“你先幺?”
韩颂年不答,将人拖下来靠在枕头上。光裸的女人笑意盈盈,圆润的肩头舒展又缩起,她就这幺纵容着她,眼神信任又依赖。
“宝贝,好喜欢你。”
她咬着身下那人的耳珠闷闷地讲。
“嗯。”方以琰从她大腿朝上抚摸过,停在挺翘的臀线,“快点,我有点湿了。”
于是碍事的内裤被揭下来,黏连的透明状液体拉出一整夜的淫糜。
好像到处都是红色的。
脸、平常白润的耳,指尖,甚至呼吸出来的气体,方以琰闭目又因爽快睁了眼,天花板上那盏灯实在是让人迷眼,好像看哪里都是红彤彤的幕布。
女人胸前大片红透的吻痕湿淋淋地娇艳欲滴,韩颂年压着她的双肩,喘了声,神色迷离。
她才用大拇指抵住那颗阴核,想不到这就敏感地往外涌出些精华来。
韩颂年忍不住从鼻息间溢出来声笑,“怎幺这幺敏感?”不需要她回答,满胸腔的绵软令韩颂年深深低下头,让鼻尖也抵在上边,还坏心眼地呼气,终于满意听得方以琰露出娇媚的轻哼。
这自然是不够的,妹妹叫得好听,就要多叫点儿给姐姐听才是。
韩颂年把手指伸进去,太过于丝滑黏腻,思考了一秒就又让她吃了一根。熟练地勾连碾转,清晰分明的水声啧啧作响,让整个房间的颜色充斥着桃红。
“我想听。”
韩颂年撒娇似的把脸埋在她小腹,不只是为了防止方以琰虾米似的乱动,还为了听到自己作乱的动静。
抽出、插进,水声急促,又粘连在一起。
方以琰似受不住又似愉悦,平日里看着有些冷和英气的眉毛皱在一起,脸颊两方酡红。
急促的鼓点让风景美不胜收。
床单乱了,人也坠入另一个世界。
“哈……啊,不行了不行了。”
她又着急地想捉住她的手,像垂死挣扎。
韩颂年将腿高高推起,更用力几分。几息间那汁液全滚烫地涌了出来,叫她接了满手。
“呼……”
没有在意那些狼藉,韩颂年乳燕投林一般压进女人怀里,又伸出手牢牢抱住。
呼吸散乱,亟待修整。
“舒服吗?”韩颂年又吻住方以琰,亲密地蹭蹭,还不忘要个反馈。
方以琰睁开柔得出奇的眸子,拉长语调“嗯”了声。正经冷清的妹妹嘟起嘴亲了一口在她脸颊。
给韩颂年美得不行,无比受用。这有哪个女人能不喜欢?
正想着,就见方以琰倏然跨坐到小腹。
“到我了。”
灯光下的她依然神采奕奕,温煦的深棕瞳色亮得出奇,开始扒拉韩颂年松松垮垮的睡衣。
房间里又继续着什幺,与外界的黑暗寂静相隔离。
“你好湿……姐姐都不用做前戏了呢。”
她轻咬着肿胀不满的阴蒂,将头深深埋进去,像条蛇吐出自己长长的信子。
可根本不是那样……韩颂年不住颤抖,用腿夹着她的头,开始急促呼吸。蛇根本不是这样的,它是冰冷的、尖锐的、无情的。
“啊……”
韩颂年咬住唇,眼里的水光闪动。她的小腹内部已经在一颤一颤的,丝毫不争气。
方以琰擡起头,亮晶晶的东西扑开在脸上,下颌滴下汗。
“姐姐,老婆……”她勾起唇,“这次坚持三分钟可以吗?”
韩颂年看她这样,发出“操”的一声,随即满眼金星。
好像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