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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顶特区的夜,向来与旧城区是两个世界。
旧城区的夜是灰黄色的,雨水敲在生锈的铁皮上,霉味与孢子过滤器的低鸣混在一起,昏黄的灯泡像是随时会熄灭的烛火。而穹顶之内的夜,却被无数盏水晶吊灯切碎,折射成一片流动的金海。位于议会山庄顶层的云境宴会厅,今晚为了这场名为「绿色未来」的慈善晚宴,刻意将温度调至二十三度,湿度维持在最适宜皮肤的百分之五十五,每一寸空气都经过三重过滤,闻不到半点灰疫的土腥,只剩下淡淡的雪松薰香与香槟的气泡声。
长达二十公尺的白色餐桌上,铺着来自义大利的亚麻桌巾,银制餐具的光泽照得出人影。餐桌中央摆放的是辜承勋最引以为傲的展示品,穹顶水耕工厂最新收成的无菌鲜蔬。翠绿的羽衣甘蓝卷成玫瑰的形状,番茄切得薄如纸片,旁边还点缀着紫色的食用花,精致得像橱窗里的模型。每个受邀的宾客都知道,这些叶片比同等重量的黄金还贵,吃一口,便是在吃身分。
陆宥诚站在宴会厅侧面的服务生通道里,身上穿着一套深灰色的服务生制服,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一颗,袖口烫得笔直。他本来就有一百八十五公分的精悍身形,灵壤二次进化后,肩线更宽,胸膛将衬衫撑出饱满的弧度,麦色的肌肤在制服领口处隐隐透光,手臂肌肉随着端盘的动作绷紧,散发出一股与这满室脂粉香水截然不同的气息。那是泥土翻动后的暖意,混着淡淡的蜜吻草莓与潮蜜桃的果甜,还有一种成熟男性独有的费洛蒙,不浓烈,却让人经过他身边时,会忍不住多呼吸一下。
「你确定这样不会被认出来?」夏梧桐压低声音,从他身后探出半颗头。她今晚没穿卡其制服,而是借了一套宴会厅实习服务生的黑色裙装,短俏的黑发塞进发网,露出光洁的额头与小麦色的颈侧,腰间的托盘底下,偷偷藏着她的旧型检测仪。她的眼睛灵动地扫过全场,声音里带着紧张与兴奋。「现场有检疫署的人,还有辜承勋的私人保全,他们手上的扫描器虽然扫不出灵壤的波动,可是人脸辨识还是会跑的。」
「认出来又怎样。」陆宥诚侧过头,对她笑了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听得见。「今晚的主角不是我,是果实。我只是负责端盘子的。你把后厨那两盘甜点换好了,剩下的交给她们。」
他说的她们,此刻正一左一右坐在餐桌最靠近主位的两个位置上。
顾婉卿今晚穿了一袭裸粉色的丝缎鱼尾礼服,栗色的大波浪长发垂在雪白的肩头,珍珠耳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丝缎紧紧贴合著她丰腴的曲线,胸前那对酥胸被胸衣托得饱满浑圆,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腰线收得纤细,臀肉却又被裙摆包裹得圆润挺翘。她坐在辜承勋身旁,指尖轻轻握着香槟杯,红唇抿着优雅的笑,可眼神却不时飘向服务生通道的方向,眸光湿润,带着只有她自己才懂的期待与羞怯。自从在温室里被陆宥诚彻底占有后,她的肌肤像是被生命能量重新灌溉过,白里透粉,连锁骨上都泛着细致的光泽,与桌上那些干瘪的水耕菜叶形成残酷的对比。
坐在她对面的是林薇澜。她依旧是那身标志性的白色套装,只是今晚为了晚宴,刻意换成了更贴身的剪裁,白色西装外套内搭一件低胸的丝质内衬,饱满的乳房将布料撑得紧绷,乳头的轮廓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黑色长直发一丝不苟地披在背后,冷白的肌肤在水晶灯下像是上了一层釉。她的坐姿笔直,双腿在桌下优雅交叠,却因为紧张,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杯脚。她的丈夫周晏礼就坐在她身侧,金边眼镜后的目光温和,却带着一丝病态的审视,白手套的指尖轻轻敲着桌面,像是在计算她呼吸的频率。
宴会进行到一半,辜承勋站了起来。他穿着一套深蓝色的订制西装,油头梳得一丝不苟,花白的发丝被发油固定得发亮,发福的肚腩被腰带勒出痕迹,手指上那枚硕大的金戒在灯光下刺眼。他举起酒杯,声音洪亮,带着财团董事特有的傲慢。
「各位亲爱的朋友,今晚我们齐聚在这里,不只是为了慈善,更是为了证明,在灰疫肆虐的十年里,唯有穹顶的秩序与科技,才能守护真正的纯净与健康。」他刻意停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餐桌中央那些水耕鲜蔬上。「有人在旧城区散布谣言,说什么顶楼温室的野果比我们的水耕更干净。哼,那种没有经过检疫、在霉雨里长出来的东西,也配叫做食物?我辜某人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穹顶的每一片叶子,都是经过七道检验,干净、安全,这才是值得我们上流社会享用的珍品。」
周晏礼也跟着站起身,露出那种彬彬有礼却毫无温度的微笑。他推了推金边眼镜,声音斯文,语调却带着官僚的冰冷。「辜董事说得极是。农业署下周将会加强对旧城区私自种植的稽查,所有未经许可的温室,都将依法查封。我们必须为市民的健康负责,不能让来路不明的甜味,腐蚀了我们的制度。」
两人的话引来一阵附和的掌声,坐在下首的贵妇们纷纷点头,举杯轻抿,却没有人真的伸筷去夹那些水耕菜叶。她们吃得太久了,那种带着消毒水味、纤维粗糙的叶片,除了好看,没有半点让人愉悦的味道。
就在掌声稍歇的空档,宴会厅的灯光暗了半分,甜点时间到了。
夏梧桐推着银色的餐车从后厨走出,车上放着十二个白瓷小碟,每个碟子里都盛着三片薄薄的、泛着蜜光的果肉。那是陆宥诚今晨从灵壤中现摘的潮蜜桃,切片后又用灵壤的蜜汁稍作浸润,果皮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橘色,果肉饱满,汁液欲滴,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甜香,随着餐车的移动,在空调的风中缓缓散开。
原本还在交头接耳的贵妇们,几乎在同一瞬间安静下来。有人下意识地深深吸气,鼻尖翕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粉色的果片。十年了,她们有多久没有闻过真正的水蜜桃香气?那不是香精,那是阳光、雨水与泥土共同酿造的、带着生命热度的甜。
「今晚的甜点,是主办方特别准备的蜜渍水蜜桃,请各位品尝。」夏梧桐用训练过的服务生语调说道,将碟子一个个放在贵妇面前,最后两碟,精准地放在顾婉卿与林薇澜手边。
陆宥诚跟在她身后,为男宾们斟酒,目光却始终落在那两位人妻身上,对她们投去一个只有她们能懂的眼神。
顾婉卿先动了。她拿起银色的小叉,叉起一片潮蜜桃,粉色的汁液立刻顺着叉尖滑落,滴在白瓷碟上,发出轻响。她将果片送入口中,牙齿咬破果肉的瞬间,浓稠的蜜汁在舌尖炸开,甜味带着微温的暖流,从口腔直窜小腹。这是传说级欲果的特性,温和的催情因子会随着果香渗入血液,让体温升高,感官放大。她发出一声细微的、来不及掩饰的轻吟,雪白的颈子仰起,红唇微张,舌尖忍不住舔过唇角的蜜汁,那动作妩媚得让邻座的男士看直了眼。
「嗯……好甜……」她的声音带着颤抖,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脸颊泛起薄粉,胸口的起伏明显加快。那对被礼服包裹的酥胸随着呼吸颤动,乳头竟在丝缎下悄悄挺立,顶出两点诱人的凸起。她像是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忘了丈夫就在身旁,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果实的召唤,一股热意从花穴深处涌出,蜜穴内的肉壁不自觉地收缩,淫水悄悄渗出,将丝质的内裤染湿了一小块。
林薇澜本想维持高冷,她用叉子轻轻拨弄果片,试图用理性压制身体的反应。可当那股蜜桃的香气钻入鼻腔,她的防线瞬间崩塌。她将果片含入口中,蜜汁滑过舌苔,暖流沿着脊椎窜下,直达腿心。她的高冷面具碎裂了,冷白的肌肤迅速染上绯红,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根与胸口。她夹紧了双腿,却反而让腿心那股湿热的黏稠感更加清晰,花穴内像是有一只小手在轻轻抓揉,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唔……」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声音娇媚得不像是平日那个雷厉风行的女总裁。她下意识地伸手按住胸口,像是想压住那剧烈的心跳,却让本就低胸的领口更往下拉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与深深的沟壑。她擡起头,目光迷离地望向站在不远处的陆宥诚,眼神里满是羞耻与渴求,仿佛在无声地恳求他过来,填满她此刻的空虚。
餐桌上的其他贵妇也好不到哪里去。潮蜜桃的催情效果虽然温和,却足以让这些长期处于性压抑与营养失衡的贵妇们彻底失控。有人咬着果片,眼角渗出愉悦的泪水,有人双腿在桌下不安地摩擦,发出细微的喘息,整个宴会厅的空气,在甜香中渐渐升温,变得黏稠而暧昧。
辜承勋的脸色变了。他看着自己的妻子,那个平日里在他面前总是矜持守礼、连笑都要捂嘴的顾婉卿,此刻却当着所有人的面,为了一片来路不明的果肉,露出那种淫靡的表情,发出那种只有在床笫间才会有的娇啼。更让他怒火中烧的是,她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那个端酒的年轻服务生身上。
「婉卿,妳在做什么!」他低声呵斥,伸手想去拉她的手腕,却被顾婉卿轻轻躲开。
顾婉卿像是没听见丈夫的声音,她放下叉子,竟主动站起身,踩着高跟鞋,裙摆随着步伐摇曳,臀肉在丝缎下轻颤。她走到陆宥诚身边,在众目睽睽之下,伸手轻轻挽住他的手臂,将自己丰满的酥胸贴上他结实的小臂,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过去。
「宥诚……这个好好吃……人家还想要……」她的声音甜腻,带着撒娇的鼻音,红唇贴近他的耳侧,吐气如兰,完全不顾周围投来的震惊目光。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又补了一句,羞耻却大胆。「下面……都湿了……都是因为你……」
另一边,林薇澜也站了起来。她的高傲在此刻碎得彻底,她走到陆宥诚的另一侧,竟有些笨拙地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冷艳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神湿润而顺从,与平日那个在董事会上将男人训得擡不起头的女总裁判若两人。
「别只顾着她……我也要……」她的声音很小,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黏腻,傲娇的自尊被欲望碾碎后,只剩下最原始的索求。「刚刚那一口……让我……腿都软了……你得负责……」
两位穹顶最受瞩目的美貌人妻,一左一右依偎在一个旧城区服务生打扮的青年身旁,为了一口鲜果而失态娇喘的画面,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辜承勋与周晏礼的脸上。
周晏礼的脸色惨白如纸,金边眼镜后的眼睛死死盯着林薇澜攀在陆宥诚袖口的手指,白手套被他攥得发皱,指节泛白。他最无法忍受的,便是自己视为完美收藏品的妻子,在别的男人面前露出这种顺从淫媚的神态。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却还要维持最后的斯文。
「薇澜,妳疯了吗?快回来!这果子来路不明,妳知道妳在吃什么吗!」
林薇澜却只是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半点愧疚,只有一种被滋养后的慵懒与挑衅。「我知道啊,老公。这是比你那些水耕菜叶好吃一百倍的东西。是能让我变美的东西,你给过我吗?」
辜承勋终于忍不住,猛地拍桌站起,震得酒杯摇晃。「保安!保安在哪里!把这个来路不明的服务生给我拖出去!还有这些毒果,全部给我倒掉!」
然而,没有人动。宴会厅的保安面面相觑,贵妇们的目光全被那粉色的果片吸引,有人甚至趁乱将碟中的最后一片蜜桃偷偷含入口中,发出满足的叹息。夏梧桐站在餐车旁,悄悄按下了藏在托盘底下的检测仪开关,仪器发出轻微的哔声,萤幕上跳出零污染的绿色数值,恰好被离得最近的几位夫人看见。
陆宥诚站在原地,任由两位人妻依偎着,感受着她们酥胸的柔软与体温的滚烫。他擡起头,目光平静地迎向暴怒的辜承勋与脸色铁青的周晏礼,嘴角勾起一丝温和却带着绝对占有的笑意。他没有大声反驳,只是轻轻擡手,用指腹拭去顾婉卿唇角残留的蜜汁,又顺手抚过林薇澜发烫的脸颊,动作亲暱得像是她们本就是他的所有物。
「两位董事,别这么大声,会吓到各位夫人的。」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安静的宴会厅,带着二次进化后特有的磁性与压迫感。「果子干不干净,大家的身体已经给了答案。至于忠诚……」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还在回味蜜桃香气的贵妇,眼底的侵略性一闪而过。「在真正的甜美面前,从来就没有忠诚这种东西,只有诚实。」
全场死寂,只有贵妇们细微的喘息与果汁滴落瓷盘的声音。辜承勋与周晏礼联手构筑的权力假象,那个用垄断与法规堆砌的阶级高墙,在一片潮蜜桃的甜香与两位人妻毫不掩饰的娇喘依偎前,被撕得粉碎。
宴会厅的水晶灯依旧明亮,却再也照不亮那两位掌权者脸上崩塌的尊严。而陆宥诚的温室,在这个夜晚,第一次将藤蔓伸进了穹顶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