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新伊甸王国与枯萎世界的甘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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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的台北,季风终于把压在城市上空十年的那层灰黄吹得薄了一些。清晨五点,旧城区上空的孢子过滤器不再是唯一的声响,从那栋被藤蔓彻底包覆的顶楼开始,一种更柔软的声音顺着巷弄流了下来,是叶片摩擦的沙沙声,是水珠滴落在黑色土壤上的轻响,还有市集开门时木箱碰撞的闷响。

陆宥诚站在顶楼温室的中央,赤着脚踩在已经扩张至百亩的灵壤上。二次进化后的体魄在这三个月里又被庞大的生命精华反复冲刷,变得更加饱满结实,一八五公分的身形披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麦色结实的小臂与线条分明的锁骨,汗水沿着胸口的沟壑往下滑,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温室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破旧的铁皮屋,钢架被粗壮的葡萄藤与番茄藤缠绕,叶片肥厚得像是要滴出油来,藤蔓甚至垂出女儿墙,沿着外墙一路垂到三楼的阳台,像是一匹绿色的瀑布,在整片灰白枯死的都市里显得异常刺眼,又异常温柔。

温室的铁门被推开,凉爽的晨风灌了进来,混着泥土的腥香与蜜吻草莓刚摘下时的甜香。

「宥诚,蜜吻草莓那一箱不要放在最外头,晒到阳光会软得太快。」顾婉卿的声音从藤架后头传来,带着一种少妇特有的娇软与熟稔。

她已经彻底搬离了穹顶特区那栋冰冷的豪宅,如今穿着一身简单的米色亚麻围裙,里头是一件柔软的裸粉色针织上衣,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雪白纤细的锁骨与半截饱满的乳沟。那头栗色大波浪长发被她随意挽起,用一根木簪固定,几缕发丝垂在汗湿的颈侧,肌肤在灵果日夜滋养下变得透亮细腻,像是刚剥壳的荔枝,泛着淡淡的粉色。丰腴的臀线被围裙的系带勒得更加挺翘,她弯腰搬起一箱刚采收的雪凝番茄时,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在薄薄的针织布料下若隐若现。经过三个月与陆宥诚夜夜缠绵灌溉,她的眉眼间再也没有当初那种矜持的忧虑,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慵懒与黏人。

「知道了,卿卿妳别搬那么重的,我来就好。」陆宥诚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木箱,指腹不经意划过她柔软的掌心,顾婉卿立刻像是被电流窜过一般,脸颊泛红,眼眸湿润地擡头看他,红唇微张,声音压得只剩两个人听得见。「昨晚……你弄得人家到现在腿还在抖……里面还满满的……」她一边说,一边用大腿轻轻蹭了一下他的小腿,腿心处那份被精华填满的黏腻与酸胀,让她的语尾带着颤抖的甜腻。陆宥诚低头在她耳后轻轻印下一个吻,嗅着她发间的果香,低声回应。「晚上再喂饱妳一次,现在先让大家吃饱。」

另一侧的整理台前,林薇澜正俐落地将一盒盒缠藤葡萄分装。这位曾经高冷禁欲的女总裁如今也脱下了那身白色套装与高跟鞋,换上了一件剪裁俐落的深绿色工作衬衫,袖口卷起,露出冷白却透着血色的手腕,黑色长直发在脑后束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颈线与精致的侧脸。但那份高冷早已在每夜的藤蔓架下被彻底融化,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饱满的胸口随着呼吸起伏,薄薄的内衬下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修长的双腿被工装长裤包裹,却依然能看出挺翘臀瓣的弧度。她不再用那种锐利疏离的眼神看人,反而在擡头对上陆宥诚视线时,会不自觉地抿起嘴唇,耳根泛红。

「陆老板,今日份的预约名单已经排到下周三了,特区那边有三位太太透过夏小姐的频道想要整箱订购,价格我已经按你说的,压在特区水耕价的三分之一。」林薇澜的语气依旧带着商场女性的干练,却在尾音处软了下来,她走近陆宥诚,将手中的平板递给他,指尖轻轻勾了一下他的手腕。「还有……昨晚你偏心,都给她弄在里面,我这边……到现在还在想要……」她的声音越说越细,冷白的脸颊染上薄粉,那份口是心非的傲娇在温柔的晨光里显得格外诱人。陆宥诚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一下,掌心贴在她发烫的腰侧,透过布料传递着体温。「今晚补给妳,薇澜,保证让妳哭着说够了还停不下来。」林薇澜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却没有推开,反而将额头靠在他的肩头,深深吸入他身上泥土与果实混合的男性气息,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顶楼的楼梯口传来轻快的脚步声,夏梧桐抱着一叠手写的纪录本与一台老式的检测仪跑了上来。她还是那身卡其色的检疫员制服,黑色短发俏丽,脸颊被晨风吹得微红,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健康而有活力,腰间的仪器随着跑动轻晃。这三个月,她已经从那个中立的旁观者,彻底转变为伊甸最坚定的纪录者与守护者。

「陆宥诚!顾姊、林姊!市集门口已经排了快两百个人了,旧城区的阿婆们四点就来排队,特区那边也有几台黑头车停在巷口不敢进来,怕被拍到。」夏梧桐一边说一边将检测仪放在木桌上,仪器的数值稳定地停在零污染的绿色区间,她的眼神亮晶晶的,充满了兴奋与骄傲。「我刚刚在楼下帮你们挡掉两个想偷拍的网红,他们的空拍机一靠近藤蔓就被叶片扰动的气流弄得失控,我跟他们说这里是私人温室重地,受检疫署特别保护条例管辖,他们就灰溜溜走了。你们都不知道,现在地下网路上你们的市集被叫做枯萎世界里的甘露,我的部落格昨天单日点阅破十万,大家都在传,说特区的垄断已经彻底崩了。」

陆宥诚笑着接过她递来的温水,温和地揉了揉她的短发。「辛苦妳了,梧桐,没有妳每周公布的检测数据,大家也不敢放心来买。」夏梧桐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暱弄得脸颊一热,连忙低下头假装整理纪录本,声音却轻快起来。「才不辛苦,我现在可是官方认证的伊甸编年史作者,我要把这百亩灵壤怎么从十亩长出来的,每一颗草莓怎么让阿婆的胃病好起来的,全部写下来。以后的人翻开纪录,就会知道在灰疫最绝望的时候,是谁在顶楼种出了春天。」她擡头看向温室中央那片在补光灯下繁盛得近乎梦幻的藤蔓,眼底满是对生命奇迹的敬畏与依恋。

上午九点,半公开的伊甸市集正式开门。顶楼的铁门完全敞开,藤蔓垂挂成天然的门帘,木箱里整齐码放着刚从灵壤中采收的鲜果,雪凝番茄饱满通红,轻轻一碰就渗出透明的汁珠,蜜吻草莓粉嫩饱满,散发着浓郁的奶香与蜜香,普通的奶油生菜叶片肥厚翠绿,对于已经十年只吃过合成淀粉膏的平民而言,光是看着就让唾液不断分泌。价格被陆宥诚压得极低,一颗番茄的价格只够在特区买半条合成营养棒,却能让一个家庭尝到久违的酸甜与生命能量。队伍从顶楼蜿蜒到旧城区的巷口,有抱着孩子的母亲,有驼背的老人,也有穿着特区套装、戴着口罩墨镜却掩不住渴望的贵妇,她们不再由司机代排,而是亲自站在队伍里,为了一口鲜甜愿意低头。

就在人群最外围,两个格格不入的身影站在对街的阴影里。

辜承勋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西装,花白的油头再也没有抹上发油,脸颊因为连日的议会调查而凹陷,眼袋深重,手里那根曾经象征权势的雪茄早已熄灭。他身边的周晏礼也好不到哪里去,金边眼镜的镜片有一道细微的裂痕,合身的行政官制服被收回,只剩下一件普通的白衬衫,白手套也不见了,苍白的指尖因为过度清洁而泛红龟裂。两个人都已经失势,辜承勋因财务造假与长期垄断无菌水耕配给被议会立案调查,名下三成的温室产能被冻结,周晏礼则因滥用检疫权、伪造数据打压私人种植被解职,连检疫署的门都进不去。

他们看着市集门口那两个忙碌的身影,顾婉卿正踮起脚尖,将一颗草莓轻轻放在一个小女孩的掌心,笑容温柔得像是在发光,林薇澜则在一旁俐落地收钱找零,偶尔擡头对陆宥诚露出只有他能看懂的羞涩媚笑。她们的肌肤透亮,气色红润,身形丰润而有活力,与在豪宅里那种被冷落、枯萎的模样判若两人。

「婉卿……」辜承勋的声音沙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他向前走了一步,却被维持秩序的旧城区青年拦住。「我是她丈夫!让我进去!妳们这些下等人……」他的叫嚣在看到顾婉卿擡头时戛然而止。顾婉卿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没有恨,也没有留恋,只有一种彻底解脱后的平静,她轻轻挽住走过来的陆宥诚的手臂,将头靠在他的肩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对街的两个人听得清楚。「辜董,请排队。这里的果子不卖给不尊重食物的人。我的丈夫……现在在这里。」

周晏礼扶了一下破碎的眼镜,望向林薇澜,嘴唇颤抖着。「薇澜……跟我回去……我们还是合法夫妻……妳不能……」林薇澜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微微一僵,但随即被陆宥诚温暖的大手揽住腰侧,那份滚烫的体温与费洛蒙让她立刻安定下来。她挺直背脊,冷白的脸上恢复了那种商场女总裁的清冷,只是这一次,清冷的背后是坚定的归属。「周署长,你已经被解职了,请叫我林小姐。我的户籍上个月就已经迁出来了,我现在住在这里,伊甸温室,三楼,陆宥诚的房间隔壁。请你不要打扰我们做生意。」她说完,甚至没有再多给他一个眼神,转身便将一盒葡萄递给下一位客人,发尾在风中轻扬。

辜承勋与周晏礼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站在灰黄的街道对面,看着自己的妻子在果香与人潮中笑得那样鲜活,却再也与他们无关。财团的垄断崩解了,权力的高墙倒塌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座绿色的王国在旧城区的顶楼愈发繁盛,而他们连踏入的资格都没有。

夜色降临,市集收摊,温室的补光灯重新亮起,染上一层温暖的金黄。藤蔓在夜风中轻轻摇晃,白日的喧嚣褪去,只剩下泥土的潮湿气息与果实的甜香在空气里流动。木桌上还剩下一小盘特意留下的潮蜜桃切片,果肉粉嫩,汁水饱满,散发着淡淡的催情暖香。

顾婉卿与林薇澜已经洗去了一身的疲惫,换上了柔软的丝质睡衣。顾婉卿那件裸色睡裙轻薄贴身,丰腴的酥胸与挺翘的臀瓣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头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她从身后抱住正在整理藤蔓的陆宥诚,将饱满的乳房紧紧压在他的背上,脸颊贴着他的颈侧,声音黏腻而满足。「宥诚,今天那个阿婆说,她孙女吃了我们的番茄,晚上终于睡着觉了,没有再喊胃痛……人家听了好开心……比在那个豪宅里收下珠宝还开心。」

林薇澜也走了过来,她的睡衣是冷调的月白色,更衬得肌肤冷白如玉,但此刻她的脸颊却染着薄粉,她主动伸手握住陆宥诚的手,将他的掌心贴在自己微烫的脸颊上,语气难得地柔软坦诚。「我今天把特区那份垄断合约的漏洞全部整理给夏梧桐了,明天她发出去,穹顶最后那点价格同盟也会散掉。这样……旧城区的大家就能一直吃到便宜的果子了。」她顿了顿,眼眸湿润地擡头看他,带着一种彻底臣服后的依恋。「宥诚,谢谢你……让我不再是那个只能坐在办公室里等天黑的空壳。」

陆宥诚转过身,一手揽住一个,将两个温热柔软的身躯同时拥入怀中。顾婉卿的丰满与林薇澜的纤细在他怀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同样滚烫,同样渴求。他低下头,先吻住顾婉卿湿润的红唇,舌尖轻轻探入,尝到她嘴里残留的草莓甜香,顾婉卿立刻热情地回应,发出细细的娇哼,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衬衫。随后他又转向林薇澜,含住她微凉却迅速变得滚烫的唇瓣,林薇澜起初还有些羞涩地抿着嘴,但在他温柔却强势的吮吸下,很快便软了下来,主动张开小嘴,让他的舌尖缠住她的,鼻间溢出甜腻的轻吟。

「今晚,妳们两个都不准跑。」陆宥诚的声音低沉,带着二次进化后更加浓郁的费洛蒙,让两女的腿心同时一阵发热,蜜穴不自觉地收缩,渗出透明的黏液。

顾婉卿率先跪坐在铺着干草的灵壤上,主动拉开睡裙的肩带,让雪白丰腴的酥胸弹跳而出,乳晕粉嫩,乳头挺立,她仰头看着陆宥诚,眼神迷离而露骨。「宥诚……先给人家……人家里面又在流水了……想要你满满的……灌进来……」林薇澜看着顾婉卿如此主动,也不再矜持,她从后方抱住陆宥诚的腰,将自己饱满的胸口贴上他的背,双手探入他的衣摆,抚摸着他结实的腹肌,声音细若蚊蚋却异常大胆。「我也要……宥诚……别只疼她……我今晚……想在上面……自己动……让你看着我……为你湿成什么样子……」

温室的灯光柔和,藤蔓的影子在墙上轻晃,果香、泥土香与三人交缠的汗水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沉醉的暖意。陆宥诚将两女温柔地放倒在藤蔓环绕的草垫上,俯身覆了上去,唇舌与手掌在雪白的肌肤上点燃一簇簇细小的火焰,引来阵阵压抑又甜腻的娇啼与喘息。没有了豪宅的束缚,没有了官职的枷锁,只有最原始的丰饶与最真实的欲望在这座绿色的王国里流淌。

夏梧桐坐在温室门口的木箱上,抱着膝盖,借着灯光在纪录本上写下最后一行字,脸颊微红却带着笑意,没有去打扰里头那片温柔的潮声。她写道,百亩灵壤的夜,果实与爱同时成熟,枯萎的世界终于在这里,长出了永不凋谢的春天。

而温室中央,陆宥诚拥着他彻底归属的后宫,在藤蔓与星光的环绕下,成为了这座灰黄都市中,唯一且永恒的丰饶之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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