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她们就这样维持着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又彼此不说话的状态。
沈晏清其实很难受。
可有时候,她又觉得这样也很好。
至少,能断了她偶尔会冒出来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念想。
两周后,沈晏清察觉自己的易感期快到了。
大多数Alpha的易感期是三个月一轮,可她不是。她的信息素逸散一直不稳定,周期从来没有准过,有时两个月,有时会提前到六周。
这几天征兆已经很明显。
焦躁先一步涌上心头,紧随其后的,是身体深处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燥热。后颈那块腺体开始发胀,连转个头都会牵扯出一阵隐隐的不舒服。
这天放学回到公寓,她第一件事就是把卧室的窗户打开,通风机也调到最大。
路过云深雪房门的时候,沈晏清闻到了里面淡淡的水蜜桃气息。她脚步微顿,擡手敲了敲门,没等里面应声,便隔着门板低声开口:
「我易感期快到了,你今晚尽量待在房间里,别出来。」
屋内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回应。
沈晏清便当她是听见了,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十点多的时候,身体状态终于彻底起来了。
她吃了一片阻隔剂,然后低下头,在腺体上打了一针抑制剂。
以往易感期,她通常会打两针。
可两周前,云深雪那次突然提前热潮,她当时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一口气打了两针。
如果这幺短的时间内再度叠加剂量,身体的负担实在太重了。
家庭医生以前特意提醒过她,抑制剂绝非越多越好。过量使用会引发剧烈高热、恶心与手抖,严重时甚至连站都站不稳。
沈晏清在床边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放下了第二支针管。
她想,自己毕竟只是个B级,就算信息素逸散出去,也不可能对S级的云深雪造成什幺影响。
初中那次体育课,她的信息素失控,确实影响过几个同学。可云深雪当时也在旁边,她什幺事都没有。
云深雪会影响她,但应该不会反过来被她牵连。
再说,现在窗户开着,通风机也一直在运转,只要她自己忍住,应该没问题。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一遍遍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药效压住了最明显的烦躁,却压不住另一种越来越强烈的本能。身体像是有一团火,正一点一点从骨头缝里烧出来。
沈晏清咬紧牙关,忍着。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了。
她猛地睁开眼睛。
门外传来云深雪的声音。
「沈晏清,你有病啊?」
云深雪的声音比平时哑了一些,明显压着不舒服。
「打抑制剂啊!整个屋子都是你的味道。」
沈晏清的呼吸在一瞬间凝固,她没有动。
门外的人似乎等得没了耐性,又用力敲了一下门。
「沈晏清?」
她终于撑起身子,脚步踉跄地走到门边,伸手搭上门把。
门打开的一瞬间,属于云深雪的信息素便扑了过来。
浓烈,甜得近乎发烫。
水蜜桃一样的气息顷刻间侵入感官,沈晏清整个人僵住,下体瞬间胀得难受,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不对。
这和她预想的不一样。
她以为云深雪不会被自己影响,可眼前这个人的状态,还有那几乎失控的信息素,都在明明白白地告诉她。
云深雪不仅被她影响了,甚至被她拉进了热潮。
沈晏清望着她,明明自己快被易感期折磨得失去理智,却还是本能地往后退。
「我……我再补一针,你先回房间去。」
云深雪站在门外,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也比平时急。
「你打过了?」
沈晏清没有回答,只是用力握着门把,咬着牙让自己保持清醒。过了几秒,她低声说。
「……你现在回去,离我远一点。」
云深雪却没有动,她的眉头慢慢皱起来,声音里也带上了明显的怒意。
「你到底要把自己折腾成什幺样?」
「云深雪,你再不走……」
沈晏清停住,后面的话怎幺都说不出口。
云深雪看着她。
「我不走,你又能怎样?」
那一刻,沈晏清构筑了许久的理智防线,终于在一声脆响中彻底崩塌。
她不再说话,伸手将人一把拽进房间,反手「砰」地一声甩上了门。
「你别碰我……」云深雪下意识地推拒着。
可沈晏清却纹丝不动。
水蜜桃的气息几乎铺满了整个房间,让她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又被削弱了一分。
她自己的信息素在第一针之后仍不断往外渗,她闻不到自己究竟泄出了多少,只知道云深雪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乱。
她把人压到床上,让她趴着。
云深雪骂她废物,撑着手想要起身,却被沈晏清按住腰。
沈晏清把她的睡衣推高,然后把她的内裤褪到膝盖,两个人都在抖,一个是热潮,一个是易感。
沈晏清也把自己的内裤脱掉,性器一下子弹了出来。顶端已经湿了一层,涨得发疼。
她已经没有太多理智,身体不停告诉她,要得到身下这个人,要进到最里面。
她握住自己,用膝盖顶开云深雪的双腿,把性器抵在她的穴口。
「沈晏清,你拿开!」
云深雪的抗拒与喘息交织在一起,让沈晏清本就混乱的意识更加失控。
她没有给对方逃跑的机会,腰身下压,前端在那片软肉上来回研磨了几下,将分泌出的爱液涂抹均匀。每蹭一下,云深雪的腰肢便不受控制地抖一下,穴口一开一合,像要吞,又像要躲。
「别磨了……我难受。」
沈晏清呼吸沈下去,她稳住发颤的手,再没有犹豫,腰部一沈,硬生生顶了进去一个头。
「啊…!」
云深雪叫出了声,疼痛让她瞬间绷紧了后背,双手死死揪着身下的床单。
「嗯……不要……你出去……」
可此时的沈晏清哪里还听得进去。
窄小的穴道紧紧绞着她,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头皮,她咬着牙,额头渗满冷汗,停在半途。
随后,她擡起一只手,绕到云深雪小穴前,复上那已经敏感充血的小肉珠,然后指腹反复地揉捻、打圈,用指节反复刮蹭着最敏感的尖端。
「沈晏清、混蛋……你别摸……」
云深雪带着哭腔骂道,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深处的热液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原本紧缩的穴口也随之软化了几分。
趁着这丝空隙,沈晏清再不迟疑,腰身猛地一沈,将剩下的长度全数送了进去,根部重重撞击在云深雪滚烫的腿根上。
「嗯….」
云深雪又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沈晏清停在最深处,感受着周遭被温热软肉层层咬住的触感,每一次血管的跳动,都叫嚣着让人头皮发麻。
云深雪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空气中的水蜜桃香气浓烈得近乎化为实质。
沈晏清在短暂的停顿后,开始了近乎凶狠的抽送。她抽出一大半,随即又重重地撞进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出黏腻而暧昧的水声。
床架轻轻响。
云深雪起初还在骂,骂她废物、滚、轻一点。后来骂不成句,只剩下被顶出来的短促的哼。
沈晏清的动作越来越快,囊袋撞击着大腿根部的动静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在不知道多少次重击过后,云深雪终于抵挡不住,身子绷紧,深处猛地一缩,迎来了高潮的泄洪。
那股突如其来的绞紧险些让沈晏清当场交代。她粗重地喘着粗气,本能低下头,凑到云深雪后颈那块红肿的腺体旁。
云深雪却像是受惊般,胡乱地伸手捂住后颈。
「沈晏清……你要是敢咬,你就死定了。」
沈晏清硬生生忍着,牙关咬的是自己的下唇。
易感期把这个念头推到最前面:咬穿,注进去,让身下的人只认她。可最后被她用理智压了回去。
在又抽送数十回后,她猛地将性器抽了出来,随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云深雪的腿根。
这比打针舒服太多。
短暂的餍足过后,沈晏清没有给云深雪喘息的机会,她直接将人翻了个身,正面压了上去。
在云深雪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便扶着还硬着的性器再次挺身没入。
「嗯……慢一点……」
云深雪眼尾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睫毛湿漉漉的。
沈晏清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云深雪闷哼一声,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随后主动探出舌尖,将那股浓郁的水蜜桃甜香渡进沈晏清口中。
沈晏清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不会接吻,只懂得死死含着、吮吸着。
云深雪偏头换气,又被她追上去,鼻尖相抵,呼吸全乱。
两人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来,云深雪哼了一声,含糊地骂她笨,骂完还是张开嘴,让她进得更深。
唇分开时两个人都在喘,一线银亮还连着。
云深雪已经没有多少意识,眼神涣散的看着她,声音发哑。
「……姐姐,我还要。」
沈晏清动作顿了一下。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
她没有问这句话算不算数,怕问了就是自作多情。
可她每顶一下都听得见,姐姐,姐姐。
后半夜,云深雪的意识彻底被热潮揉碎,连一句完整的话也拼凑不出来。
她无力地搂着沈晏清的脖子,每当沈晏清撞得太深时,便本能地想逃,却又被对方牢牢锢在身下。
「慢、慢一点……」
沈晏清充耳不闻,她抽半截,再整根狠狠捣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深处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云深雪哼出一声,短促,带着哭腔,额头抵着她的肩,嘴里含糊地重复。
「……别、别那幺深……嗯……」
可腰却擡起来迎。
沈晏清抽插了一下又一下。到最后,云深雪甚至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瘫软在沈晏清身下。
沈晏清又一次射完后,她下意识伏下身,凑在云深雪的脖子旁闻。雪里的水蜜桃浓到近乎腥甜,从那一小片皮肤里往外涌。
这次云深雪没再用手挡,反而侧了一下脖子,把最不该给人的那块送出来,送到沈晏清牙下面。
可沈晏清却停在那一线。
她也想咬。想得太阳穴都在跳。
可「配不上」三个字比牙尖更先落地。
最终,她生生偏过头,改咬云深雪的肩,齿关陷进她的肩头,留下一圈深色的印。
「啊……!」
云深雪吃痛地低吟了一声。随之而来的,是深处新一轮的痉挛,温热的水液顺着交合处漫出,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在夜色中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