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mni小说馆 有全套角色图,还可和角色对话喔。--
--更新频率极高,欢迎追踪/收藏获得最新消息--
---
信义区的夜从来不会真正暗下来。即便已经过了晚上十点,Titan Apex 顶峰体适能那面朝向台北101的玻璃帷幕依旧亮着,冷白色的灯光混着暖黄的间接照明,将整层空间切成一块块镜面。白天这里是专业与阶级的展示场,到了这个时间,系统提示的【失控的欲望社交场域】已经悄然覆盖了每一道空调出风口,每一盏崁灯,每一瓶尤加利精油的扩香。
空气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浓稠感。不是香水,也不是汗味,而是一种被放大了三倍的雄性费洛蒙,像无形的潮水一样随着空调循环缓缓流动,钻进每一个还留在会馆里的女人的鼻腔、皮肤与肺叶。镜面瑜珈教室的门半掩着,三个女人还跪在地垫上为了一个私教名额争得面红耳赤,夏芷乔的高腰瑜珈裤底已经晕开、雷娜塔的丁字裤边缘渗出晶亮的蜜线、沈朵儿举着那张手写名单的手指都在颤抖。陆承宇就站在她们中间,黑色紧身教练服将倒三角的肩背与刀刻般的腹肌绷得紧绷,寸头利落,眼眸里的权威感像是实质的重量,压得三个女人喘息凌乱,却又甘之如饴。
就在这时,一楼私人电梯的感应门叮的一声被粗暴地刷开,柜台的感应灯跟着急促闪烁。
「沈朵儿!妳给我出来!躲起来就有用吗?」
一个尖锐的女声划破了会馆夜晚特有的黏稠安静。沈朵儿整个人猛地一抖,手里的名单差点掉在地上。她认得这个声音,是她的经纪人Linda,平常在她面前永远挂着甜美笑容,此刻却像是换了一个人,声音里满是焦躁与讨好。
紧接着,沈朵儿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萤幕上跳出Linda的来电,备注后面还跟着一个让她头皮发麻的名字——魏董。
夏芷乔皱起眉,雷娜塔也擡起头。陆承宇的眼神却在瞬间沉了下去。魏正雄。这个名字他太熟悉,阳明山豪宅圈建商二代,夏芷乔名义上的丈夫,前几天才拿着百万支票想用钱把他砸走的男人。此刻出现在Titan Apex,绝对不是巧合。
教室的门被用力推开,沈朵儿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她已经换掉了白天那套粉色运动背心与白色百褶短裙,为了应付经纪公司临时安排的饭局,她被迫换上了一件根本不属于她的黑色紧身洋装,裙摆短得只要稍稍弯腰就会露出臀线,胸口的布料紧紧勒着她饱满的酥胸,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脸上的妆是经纪人强行让化妆师补上的,浓艳的红唇与她圆圆的大眼睛形成刺眼的反差,双马尾也放了下来,变成刻意营造的妩媚波浪。她看起来像是被硬生生催熟的果实,清纯被剥掉,只剩下被迫营业的性感。
她的眼眶红得厉害,看到陆承宇的瞬间,像是溺水的人抓到浮木,直接扑了过去,双手死死抓住陆承宇的手臂,指尖冰凉。
「教练……教练救我……」沈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抖得像风中的小动物,黑色洋装下的双腿紧紧并拢,却还是止不住地打颤,「Linda姊说……说今晚一定要带我去台中七期的金主饭局,说那个魏董是做建设的,随便一个代言就抵我打工一年。她叫我陪酒,说只要我听话,把魏董哄开心了,以后就是顶级代言……她还说……还说如果我不去,就要把我从会馆开除,让我在学校也待不下去……我不想去,我不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走廊就传来高跟鞋与皮鞋混杂的脚步声。Linda踩着细跟鞋率先冲进来,一看到沈朵儿抓着陆承宇,脸色立刻变了,但随即又堆起那种职业性的假笑。
「朵儿妳怎么跑来这里闹啊,魏董都已经在楼下等半天了,人家可是特地从台中北上来见妳的,妳这样让我很难做人欸。」Linda一边说,一边伸手就要去拉沈朵儿,眼神却不敢直视陆承宇,「陆教练不好意思,我们家朵儿不懂事,这是她的工作行程,麻烦你让一下,别耽误金主的时间。」
陆承宇没有让。
他往前半步,就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宽阔的胸膛直接将沈朵儿整个挡在身后。黑色紧身教练服下隆起的胸肌与结实的手臂线条在灯光下格外分明,汗水虽然已经在先前的场域中被蒸发,却留下一层薄薄的、带着费洛蒙的光泽。他的眼神从Linda身上扫过,没有任何温度,最后落在随后走进来的那个男人身上。
魏正雄。
他今晚穿了一套深灰色的订制西装,国字脸刮得干净,鬓角微白却梳理得一丝不苟,手腕上的金表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身后跟着两个穿黑衣的保镳,身形结实,双手背在身后,眼神锐利。与上次被夏芷乔当众打脸时的狼狈不同,此刻的魏正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掌权者的倨傲与不耐,仿佛整个信义区的夜景都该为他让路。
他看到陆承宇,嘴角扯出一抹讥诮的笑,视线越过陆承宇的肩膀,直勾勾落在沈朵儿那件黑色洋装包裹的胸口与大腿上,眼神毫不掩饰地打量,像在估价一件商品。
「又是你。」魏正雄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习惯发号施令的压迫感,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夹,抽出一张黑卡,随意地弹向陆承宇脚边,「我记得你,上次在这里坏我好事的小教练。怎么,现在连二十岁的工读小妹也要抢?沈朵儿是吧,长得是不错,清纯这一款现在很吃香。我出个价,这张卡里有五十万,今晚让她陪我吃顿饭,喝杯酒,聊个天,代言的事情我明天就让秘书去签。至于你……」他轻蔑地看了一眼陆承宇身上的教练服,「你一个月才赚多少?别挡着别人的前途。」
那张黑卡在抛光的大理石地面上滑行,发出轻微的声响,停在陆承宇的鞋尖前。Linda的眼睛立刻亮了,下意识就想去捡。沈朵儿却是脸色惨白,抓住陆承宇手臂的手更紧,指甲几乎陷进他的皮肤里,她能感觉到魏正雄那种黏腻的视线正舔舐着她的身体,让她胃里一阵翻腾,却又因为恐惧而无法动弹。
夏芷乔在教室角落看到这一幕,精致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她认得那张卡,那是魏正雄惯用的手段,用钱砸,用权压。她下意识想冲出去,却被雷娜塔轻轻拉住。雷娜塔对她摇了摇头,碧眼里闪着对陆承宇绝对的信任。
陆承宇低头,看了一眼脚边的黑卡,然后擡头。
他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整个教室的温度瞬间降了几度。
「五十万?」他开口,声音低沉,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耳朵里。随着他开口,那股被场域放大了三倍的费洛蒙像是被点燃的汽油,轰然炸开。原本就浓郁的雄性气息在这一刻化为实质的威压,混合著他六大属性中已经点满的【权威感】与【费洛蒙】,像无形的巨浪一样朝着魏正雄与他的两个保镳碾压过去。
两个保镳是最先感受到的。他们是练过的,对气势最敏感。原本还面无表情的脸在瞬间绷紧,喉结不自觉地滚动,额头渗出冷汗。眼前这个穿着紧身教练服的年轻男人,明明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里,肩背的肌肉线条、腰腹的人鱼线、以及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眼眸,就让他们产生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错觉。双腿像是灌了铅,想要往前一步都变得艰难。
魏正雄的感受更直接。他是靠钱与权势堆起来的威严,在陆承宇这种最原始的、雄性荷尔蒙构成的帝王压迫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他脸上的倨傲僵住了,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西装下的衬衫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他想维持住掌权者的体面,却发现自己竟然不敢直视陆承宇的眼睛。
「魏董,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陆承宇往前走了一步,鞋尖轻轻将那张黑卡踢开,黑卡打着旋滑到墙角,无人问津,「这里是Titan Apex,不是你的招待所。沈朵儿是我的专属学员,她的训练计划、她的饮食、她的身体,由我全权负责。什么时候轮到一个外人,拿着一张卡就想把人带走?」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他伸手,将身后已经快要哭出来的沈朵儿轻轻往怀里带了一下,让她贴着自己的胸口。沈朵儿的脸颊贴上他紧实的胸肌,隔着薄薄的教练服,她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闻到他身上那股让她腿软的、混着汗水与荷尔蒙的干净味道。恐惧像是被温水一点点化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强势保护的安全感,小腹深处却又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热流。
「你……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魏正雄强撑着,声音却已经有了一丝颤抖,「我在台中七期、在阳明山,随便一句话就能让这间会馆……」
「让这间会馆怎么样?」陆承宇打断他,眼神一冷,「让它关门?还是让顾知微把我开除?你可以试试看。但今天,只要我站在这里,」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她,你带不走。任何人,都别想染指我的学员。」
最后几个字,他加重了语气,权威感全面释放。两个保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Linda更是脸色发白,连连摆手,「魏、魏董,我看……要不今天就算了,朵儿她……她好像真的不舒服……」
魏正雄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带着保镳、带着钱,本以为可以像过去无数次那样,用金钱砸开任何女人的双腿,却没想到在这个小小的健身房里,被一个他根本看不起的底层教练用气势正面碾压。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围了几个下课的女会员,她们原本是来看热闹的,此刻却全都被陆承宇身上那股帝王般的担当震慑,眼中异彩连连,看向沈朵儿的眼神也从同情变成了羡慕。
「好……很好。」魏正雄死死盯着陆承宇,像是要把这张脸记住,胸口剧烈起伏,最终还是没敢在这种气场下动手,他猛地转身,对着Linda低吼,「还愣着干什么?走!」说完便带着两个保镳快步离开,皮鞋踩在大理石上的声音又重又急,泄露出他内心的狼狈。Linda慌张地看了一眼沈朵儿,又看了一眼陆承宇,最终什么也没敢说,踩着高跟鞋追了出去。
私人电梯的门再次关上,带走了那股铜臭与压迫。整个走廊安静了几秒,随即爆出几个女会员压抑的惊呼与掌声。
沈朵儿还靠在陆承宇怀里,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黑色洋装的肩带滑落一边,露出白皙圆润的肩头与粉色内衣的边缘。她仰起头,大眼睛里蓄满泪水,却不再是恐惧,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依赖与崇拜。
「教练……谢谢你……」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鼻音,双手却主动环住了陆承宇精壮的腰,脸颊在他胸口轻轻蹭着,「我还以为……还以为真的要被带走了……」
陆承宇低头看着她,刚才面对魏正雄时的冰冷与压迫已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霸道。他伸手,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动作很轻,却带着灼热的温度。
「没事了。」他轻声说,「有我在,没人能逼妳做妳不想做的事。」
他没有在走廊多做停留,一手揽住沈朵儿纤细却发软的腰,一手推开了旁边那间最小的、私人预约专用的瑜珈教室。这间教室没有大镜面,只有一整面朝向信义区夜景的落地窗,窗帘半拉,101的光晕透过薄纱洒进来,在深灰色的地垫上投下柔和的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是顾知微平常静心时用的,此刻却与陆承宇身上的费洛蒙完美融合,变成一种安神却又催情的味道。他反手将门落锁,喀嚓一声,将外界所有的喧嚣彻底隔绝。
「把鞋脱了。」陆承宇的声音恢复了教练时的专业与温柔,却又多了一丝不容拒绝的掌控。
沈朵儿乖乖地踢掉那双根本不合脚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垫上。黑色洋装的裙摆因为刚才的拉扯已经卷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粉嫩的大腿。她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双手绞在一起,不知道该怎么办。
陆承宇走到她身后,双手轻轻复上她紧绷的肩头。他的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洋装布料,热度直接渗进她的皮肤。
「放松,朵儿。妳太紧绷了。」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与后颈上,让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刚才吓坏了吧?身体都僵掉了。这样很容易受伤,让我帮妳放松一下,好不好?」
沈朵儿轻轻点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嗯……」
陆承宇的手开始动了。他没有急着去碰那些敏感的地方,而是像最专业的物理治疗师那样,从她的斜方肌开始,指腹带着适中的力道,缓缓揉捏、按压。他的技巧早已被系统点满,每一下都精准地按在肌肉最僵硬的结节上,酸痛与酥麻同时传来,让沈朵儿忍不住发出一声轻轻的娇吟。
「对,就是这样,把气吐出来。」他一边按,一边引导她呼吸,另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腰,让她慢慢跪坐在地垫上,「来,我们做一个最简单的婴儿式,把腰背的压力释放掉。」
他在她身后跪下,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引导她往前趴下,臀部坐在脚跟上,胸口贴向大腿。这个姿势让她黑色洋装的后摆完全掀了起来,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挺翘饱满的雪臀,以及两条白皙笔直的长腿。洋装胸口的布料因为前倾而松开,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楚看见她胸前那两团被粉色内衣勉强托住的柔软,以及深深的沟壑。
沈朵儿的脸颊贴着地垫,羞耻感让她的耳根都红透了,但腰背被拉伸的舒畅感与后腰上那双大手的热度,却让她无法抗拒。她能感觉到陆承宇的手掌正沿着她的脊椎两侧缓缓下滑,经过她纤细的腰窝,最后停在她臀线的上方,轻轻按压。
「很好,朵儿很乖。」陆承宇的声音带着赞许,指腹在她腰窝的凹陷处打着圈,「再来,我们把腿分开一点,做一个青蛙式,帮妳把刚才因为紧张而锁死的大腿内侧打开。别怕,我会扶着妳。」
他说着,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引导她将并拢的双膝慢慢向两侧分开。沈朵儿的柔软度本就很好,此刻在他的引导下,双腿几乎分成了九十度,整个私密的部位完全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暴露在空气中。虽然还隔着布料,但那道被勒出的、已经微微湿润的缝隙,以及从缝隙中渗出的、带着甜香的热气,却清晰无比。
「教、教练……这样……好羞……」沈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住地垫,指节发白。她从来没有在男人面前摆出过这么羞耻的姿势,道德的羞耻与身体被温柔对待的舒畅在脑海中剧烈冲突,让她的大腿内侧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陆承宇俯下身,胸膛几乎贴上她的后背,双手从后方绕到前方,复上她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细嫩得不可思议,粉白中透着健康的血色,此刻因为羞耻而渗出细细的汗珠。他的指腹带着滚烫的温度,轻轻在她大腿根部最敏感的软肉上按压、揉弄。
「别夹,放松。」他在她耳边轻哄,舌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耳垂,「妳看,妳这里都湿了。刚才是不是很害怕?害怕的时候,身体会诚实地记住。我现在帮妳把害怕揉开,好不好?」
沈朵儿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魏正雄带来的恐惧、被经纪人出卖的委屈,以及此刻被陆承宇如此尊重、如此温柔却又充满侵略性地对待所带来的巨大反差,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她不再觉得羞耻,只觉得被那双手触碰的地方,像是有一股电流窜过,酥麻感从大腿根部直冲小腹,花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滚烫的蜜汁不受控制地涌出,瞬间将那件黑色蕾丝内裤的底部完全浸湿,变成深黑色,黏腻地贴在她的花瓣上,甚至顺着缝隙滴落在地垫上。
「呜……教练……那里……不要……好、好麻……」她发出甜腻的娇啼,腰肢不自觉地扭动,想要逃开,却又想要更多。她的理智在说不可以,但身体却诚实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主动将最私密的花穴往他指腹的方向送去。
陆承宇感受到了她的变化。指腹下的肌肤越来越烫,湿度也越来越高,甚至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下,花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渴望被更深入地触碰。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指尖轻轻勾住她蕾丝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啊!」沈朵儿惊呼一声,却没有阻止。
那处从未被男人如此直视过的、私密的花园就这样暴露在落地窗透进来的微光中。粉嫩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变得艳红,紧紧闭合著,却又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缝隙中不断渗出晶亮黏稠的蜜汁,顺着粉白的臀缝往下流,将地垫染上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圆。花蒂已经从包皮中骄傲地挺立出来,红肿而敏感,光是被空气拂过就让她抖一下。
「朵儿好漂亮。」陆承宇由衷地赞叹,指腹终于毫无阻隔地复上那片滚烫湿滑的花瓣,轻轻一揉,「这里这么敏感,却一直被藏起来,多可惜。从今以后,只有我能看,只有我能碰,好不好?」
沈朵儿已经说不出话来,只能胡乱地点头,眼泪与蜜汁同时涌出。她主动转过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陆承宇,那张清纯的圆脸上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樱桃小嘴微微张开,喘息甜腻。
「教练……亲我……」她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主动将脸凑过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我想……想被教练亲……想被教练……填满……」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求欢。不是因为恐惧,不是用身体交换利益,而是因为被尊重、被保护后,心甘情愿地想要将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献给这个男人。
陆承宇不再犹豫,低头吻住了她。那是一个温柔却又霸道的吻,舌尖撬开她甜软的唇瓣,纠缠住她怯生生的小舌,吸吮着她口中的甜津。沈朵儿生涩地回应着,双手越抱越紧,黑色洋装的肩带彻底滑落,露出大半个白皙的酥胸。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指腹拨开她湿透的花瓣,找到那颗挺立的花蒂,用指腹的薄茧轻轻地、带着节奏地研磨、勾弄。另一根手指则沾满她泛滥的蜜汁,在她紧窄的花穴口轻轻打转、试探,然后缓缓地、坚定地刺入。
「唔……嗯……」沈朵儿在吻中发出闷哼,紧窄的肉壁立刻紧紧绞住那根入侵的手指,滚烫而湿滑的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的身体还是处子般的紧致,手指的进入带来一丝胀痛,却更多的是被填满的、直冲脑门的快感。
陆承宇的手指开始缓缓抽送起来,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在她肉壁最敏感的那个凸点上。随着他的动作,沈朵儿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雪白的臀部一下下往后顶,主动吞吃着他的手指。蜜汁越流越多,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私人教室里格外清晰。
「朵儿,放松,让我听听妳的声音。」陆承宇结束那个长吻,看着她迷离的大眼睛,指下的动作却更快了些,两根手指并拢,深深地顶入她的深处,拇指同时狠狠按住她的花蒂快速震动。
巨大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将沈朵儿彻底淹没。她再也无法忍耐,头向后仰,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发出一声长长的、甜腻到极致的娇啼。
「啊……教练……那里……要到了……呜……好满……好舒服……」
她的花穴猛地收缩,肉壁剧烈地痉挛、绞紧,一股滚烫的、透明的蜜汁从最深处喷涌而出,随着他手指的抽插而飞溅出来,溅在他的手掌上、地垫上,甚至溅到了她自己的大腿内侧。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在完全被尊重、被温柔以待的情况下,体验到如此纯粹、如此汹涌的高潮。
高潮后的沈朵儿瘫软在他怀里,黑色洋装凌乱地堆在腰间,粉嫩的花穴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不断吐出白浊的蜜汁,双腿无力地分开,再也并不拢。她的小脸上满是高潮后的潮红与泪痕,却带着满足的笑容,双手依旧紧紧抱着陆承宇,像抱着全世界。
陆承宇将她抱起,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抽出手指,将那根沾满她蜜汁的手指放入自己口中,轻轻舔舐,然后又低头吻住她,将那份属于她的甜味渡回给她。
「做得很好,朵儿。」他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温柔却带着帝王的占有欲,「记住这种感觉。从今以后,妳的身体,只能为我这样湿,为我这样高潮。明白吗?」
沈朵儿在余韵的颤抖中用力点头,主动献上自己的唇,将所有的感激、崇拜与刚刚被开发的欲望,全部融化在这个吻里。落地窗外,台北101的光芒依旧璀璨,却再也照不进这间已经被汗水、蜜汁与喘息彻底填满的、私密的王国。
而在教室门外,刚刚安抚完其他会员的顾知微正靠在墙边,听着门内传来的、压抑却又甜腻的娇啼与水声,原本清冷的脸上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轻轻咬住下唇,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个只有她能看到的会馆监控后台,将这间私人教室的预约状态,默默改成了【陆承宇专属·闲人勿扰】。
今晚之后,沈朵儿这个名字,将彻底从经纪公司的商品名单上消失,成为顶峰后宫中最受宠的、纯欲的印记。而魏正雄那张被踢到墙角的黑卡,则像一个笑话,无人再提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