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浩拿到沈秋的推荐名额后,原本以为考核十拿九稳。
直到他走进考场,看到今年的主考官。
考场比以前更冷清,灯光却更亮。中央那张特制皮椅上坐着一个女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长发随意束在脑后。她穿着考官专用的白色长袍,双腿已经自然分开,放在支架上。私处干净,看起来甚至比一般女人更敏感——可眼神却冷得像冰。
她的名字是顾清。
「陈浩,沈秋推荐的那位。」顾清翻看着手里的平板,声音平淡无波,「三十岁,三次不合格,最近在金牌训练师那里过关。开始吧。时间还是三十分钟。没有真正高潮,就是不及格。」
陈浩跪下去的瞬间,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先按照沈秋教的方法,用鼻尖轻蹭、唇瓣包住外阴轻轻吮吸,再以舌面缓慢扫过。动作标准得不能再标准。可顾清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反应。她甚至还能一边被舔,一边低头在平板上记录:
「初始接触合格。舌面压力适中。继续。」
五分钟过去,陈浩开始加强对阴蒂的刺激。舌尖画圈、轻弹、含住吸吮,全部用上。顾清的呼吸依旧平稳,大腿肌肉连一下都没绷紧。
「节奏可以,但有效刺激不足。」她语气冷静得像在念实验报告,「你现在做的,对普通女性大概已经足够。但对我来说,还差得很远。」
陈浩心头一沉。
他加快速度,换角度,用口腔完全包覆,制造持续的负压,再突然放开用舌尖快速拨弄。体液确实渐渐多了起来,可顾清依然像一尊漂亮的雕像,只有私处在客观地变湿,身体却毫无真正动情的迹象。
十五分钟。
二十分钟。
陈浩的舌头已经开始发麻,下巴酸痛。他几乎把沈秋教过的所有技巧都用了一遍,甚至加入了自己后来摸索出的变化——时而缓慢研磨,时而快速弹弄,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顾清终于擡起眼看了他一眼,声音依旧平淡:
「有进步。你让我感觉到了一点点热。但还远远不够让我高潮。」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宣判:
「今年考官全部换成了『天生高潮困难体质』。训练班太普及,拿到证照的人太多,证照几乎贬值。官方为了重新拉高门槛,特别招募了我们这种人。我的高潮阈值比普通人高出至少五倍。沈秋能被你舔到,不代表我也能。」
陈浩几乎要崩溃。他顾不上形象,整个人更用力地埋进去,舌头、嘴唇、呼吸全部用到极致。他甚至顾不上笔记里那些条条框框,只凭本能去感觉顾清最细微的变化。
顾清的呼吸终于稍稍乱了一点。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脚趾也轻轻绷紧。
可就在陈浩以为自己终于找到突破口的时候
——
「时间到。」
提示音刺耳地响起。
顾清立刻伸手推开他的头,双腿从支架上放下,慢条斯理地用湿毛巾擦拭自己。她的私处确实已经彻底湿透,阴蒂也明显肿起,可她的眼神依然清醒,声音没有一丝余韵:
「不及格。」
陈浩跪在地上,声音哑得几乎说不出话:「可是……刚才您明明有反应……」
「有反应和高潮是两回事。」顾清站起身,重新系好长袍,「你让我湿了,也让我有了一点点快感累积。但真正的高潮,我连边都没碰到。回去再练吧。或者……等你有本事真正把我舔到失控的那天,再来。」
她走到桌边,在成绩单上盖下鲜红的「不合格」。
「下一位。」
门关上后,陈浩坐在更衣室里,盯着自己还在发颤的手。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今年的通过率会暴跌到历史新低。
训练班再强,金牌训练师再难搞,都比不上这些「天生难以高潮」的官方考官。
而顾清只是她们之中,最普通的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