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那一批「天生高潮困难体质」考官上任之后,整个行业瞬间变天。
考试通过率直接从原本的百分之八,暴跌到不足百分之一。拿到证照的男人少得可怜。
于是,训练班坐不住了。
「普通训练师已经不够用。」某家顶级训练机构的负责人在内部会议上拍桌,「考官都换成天生难高潮的,我们还用容易高潮的导师教,学员出去就是送死。立刻开始挖人——专门挖那些天生高潮阈值极高的女人。」
消息一出,整个圈子炸了。
天生难高潮体质的女人本来就极少,以前大多被官方考官体系垄断。现在训练班开出天价薪水抢人,月薪从原本的八万、十万,一路喊到三十万、五十万,外加高额分红和「实作奖金」。有些机构甚至直接给出「年薪百万+独立公寓+私人司机」的条件。
其中最贵的一位,叫白夜。
白夜,三十八岁,身材高挑,皮肤冷白,表情永远淡漠。她在过去的人生里,只在极少数情况下勉强接近过高潮,却从未真正到达。官方考官体系曾多次邀请她,她都拒绝了。直到某家顶级训练班开出「月薪八十万、年终再加两百万」的条件,她才慢悠悠地答应。
她一签约,该训练班的学费立刻从原本的三万一个月,涨到八万;若要一对一预约白夜,还得再加「导师特别费」十二万。即便如此,排队的学员依然排到三个月后。
陈浩在顾清那里再次挂科后,咬牙把剩下的积蓄全部掏空,终于挤进了白夜的体验课。
教室比以前更奢华,温度却调得更低。白夜坐在宽大的黑色皮椅上,长袍随意敞开,双腿已经分开。她的私处看起来和普通女人没有太大区别,甚至因为长期缺乏真正的高潮而显得格外冷白,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在看一件工具。
「陈浩。」她翻着平板,声音没什么起伏,「沈秋推荐过,顾清那里挂了。你有四十五分钟。让我高潮,今天这堂课就算你过。做不到,学费不退。」
陈浩跪下去的时候,手心全是汗。
他用尽了所有学过的技巧——从最轻柔的唇瓣包裹,到舌面大面积研磨,再到针对阴蒂的精密弹弄与吸吮。白夜的身体确实会逐渐湿润,阴蒂也会慢慢肿起,可她的呼吸始终平稳,连一下明显的颤抖都没有。
二十分钟过去,白夜淡淡开口:
「你比大多数人有耐心。但还是太普通。我的神经对普通刺激几乎没有累积效应。换方式。」
陈浩几乎要把舌头用到极限。他尝试用温度差、用长时间的含吮、用突然的节奏变化,甚至用牙齿最轻微的刮擦。白夜的腿根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的紧绷,却转瞬即逝。
「有一点感觉。」她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天气,「继续。把每一次我有反应的点记下来,下课要交笔记。」
四十五分钟到。
白夜伸手推开他,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她的私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不及格。」她站起身,重新系好长袍,「你连让我呼吸乱掉都做不到。回去吧。」
陈浩跪在原地,声音哑得厉害:「……还有机会吗?」
白夜走到门口,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有。下个月我的一对一课程,学费再涨百分之三十。你若还想试,就再排队。」
门关上后,陈浩坐在空荡的教室里,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议论声——
「白夜老师的课又涨了……」
「听说另一家机构出了一百万月薪在挖她……」
「现在连普通难高潮的训练师都要价五十万,学费能不往上飞吗?」
整个训练市场彻底进入军备竞赛。
天生难高潮的女人成了稀缺资源,薪水被不断擡高,学费也被同步推高。普通男人想靠训练班过关,几乎要把半辈子的积蓄都砸进去。
而白夜只是坐在休息室里,喝了一口温水,语气淡漠地对助理说:
「下一位提前十分钟准备。我今天状态不错,或许能让他多坚持一会儿。」
她从来不知道真正的高潮是什么感觉。
但她很清楚,自己这种身体,在这个时代,比任何技术都值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