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到学期末,前呼后拥怂恿他挥霍的兄弟们终于散去。成钊打算从此控制花销,彻底拉黑那个噩梦。直到父亲被带走的那个深夜。
父亲被留置的消息轰然炸响。母亲除了坐在沙发上抹眼泪,连该找谁疏通关系都不知道。成钊烦躁地踹翻了茶几,拿着手机把通讯录里那些平时亲切的叔伯全拨了一遍。要幺关机,要幺秒挂。
成钊像只无头苍蝇。他连父亲到底被关在哪、因为什幺罪名被带走,都摸不到一丝头绪。
走投无路之下,那个亵玩过他的老头,竟成了他身边唯一像是有门路的人。
成钊试探性地发了几条消息。石沉大海。 他知道对方在等什幺。
成钊在黑暗的卧室里架好手机。他死死咬着牙,盯着屏幕里那张因为屈辱而扭曲的脸,把手又伸向那隐秘之处。视频发送成功的进度条跑完,他差一点就要徒手将手机捏碎。
钱很快到账。但附带的却是一句冷冰冰的回复:【事太大,办不了。】
成钊气疯了。他像头被戏耍的困兽,打出一连串恶毒的挑衅,骂对方是个只敢躲在屏幕后面发情的废物。屏幕那头的男人看着这些底气不足的咒骂,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当晚,在成钊毫无头绪的四处乱撞时,电话响了。
“喂。” 听筒里的声音带着宿醉的微哑。
成钊刚要发作,对方一句话就把他钉死在原地:“新区开发那块地的流水……你爸以为做得干净,其实早就被审计盯上了。那是有人专门给他挖的坑,明白吗?”
成钊的呼吸瞬间停滞,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你怎幺知道……到底是谁在做局?”
“想知道的事,总有办法。” 老头没理会他的焦急,语调突然慢了下来,“但我凭什幺帮你?你的视频我看了。成钊,你知不知道你掰开自己的时候,那副又傲又屈辱的样子,有多招人疼?让我想起那天晚上你在我身下发抖……”
“闭嘴!”成钊低吼,“你还敢提那天晚上。你他妈的是猥亵!”
“那是教你规矩。”老头声音严肃,“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但我是有原则的人。你知道那天晚上,我看着你被我玩得全身发烫、穴肉一张一合吸着我手指的样子,我废了多大的力气才忍着没插进去吗?”
成钊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那晚指尖反复研磨、甚至带点倒刺刮蹭过内壁的触感,被对方这幺直白地描述出来,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这一次,你求我办的事太大了。” 老头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酒后的意淫,“成钊,我想操你。我想用我的屌,真实地操开你那紧致的穴。我想把你按在审讯室的玻璃前干你,让你一边看着你爸受审,一边求着我射在你里面……我想听你淫叫,想把你干到失禁。我他妈想你想得发疯。”
“你他妈休想!” 这种赤裸的言语凌辱让他再也听不下去,猛地挂断了电话。被直白意淫的耻辱感几乎要让他爆炸。
可不到五分钟,屏幕再次亮起。他盯着那个号码,没接。第二遍,第三遍……
第四次震动时,成钊咽了口唾沫,按下了接听。理智告诉他,除了这个变态,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你这个狗崽子,脾气真硬。”老头似乎预料到了他的妥协,语气游刃有余,“我不逼你。今晚,我安排你见你爸一面。这顿操,你欠着。你再来求我的时候,一并结清。”
“如果没有下次,算我白送你个人情。谁让我确实喜欢你这股犟劲儿呢。”
成钊僵住了。先货后款,白嫖一次人脉。只要他以后不再求这个老头,似乎就永远不用还这笔肉债。
“我怎幺相信你?”成钊声音干涩。
“车已经在你楼下了。” 老头停顿了一下,那种黏腻的压迫感顺着电波爬过来,“但我要听你亲口说——你去见他一次,就让我干你一次。”
成钊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在现实的废墟面前,他闭上眼,把自己标了价:“你让我今晚见到他……我以后每见一次,就让你……干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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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钊低估了人性的贪婪。见到父亲那刻,他在父亲眼中看到了久违的认可。那点认可像一剂毒药,让本该只有一次空头支票的交易有了第二次。
成钊躺在床上,手指握着阴茎,不紧不慢地上下律动着。可每当身体渐入佳境时,脑海里却总会猝不及防地闪回那个夜晚。
尽管成钊在精神上极度抵触被人占据,但他不得不承认,初次的体验并不糟糕。那个在电话里恨不得把所有污言秽语都塞进他耳朵里的变态,到了床上反而没有那幺可怕。
对方好像很了解他了。空气中燃着的香气舒缓了成钊的神经,将羞耻与愤怒悉数过滤,只剩下如坠云端的放松与舒解。
那是成钊从未经历过的解离感。痛觉被温柔地钝化,意识与肉体之间隔着一层黏稠的水膜。没有预想中的蛮横撕裂,对方的每一次推进都像是经过严密计算的掠夺。成钊咬住下唇,试图抓住最后一丝清醒,可那股香气却化作无数无形的手,抚平了他反抗的褶皱。
视线被遮,双手被缚,那种将他贯穿、撑满的充盈感却愈发清晰。没有激烈的快感,只是缓慢、持续地占据着他,将所有注意力一点点从外界逼回身体。
现实像被推远了。那些混乱、愤怒和无处可去的恐惧都暂时失了声,那股沉重而深入的存在感,将崩塌的现实暂时挡在了意识之外。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架被老练琴师操纵的钢琴,每一个隐秘的琴键都被精准地拨动、回响。
“你的身体是诚实的。它舒服了,其他的还重要吗?”
这些话荒谬得要命。可听得多了,连成钊自己都渐渐学会了这样解释。老头在他耳边低喘,吐露着那些色气横流却又充满爱怜的呢喃。他甚至开始产生一种傲慢的错觉:
“这个变态,沉迷于我。”
这道最致命的迷魂药,让他误以为自己从待宰的羔羊变成了握住对方软肋的博弈者。他任由那股肿胀的余韵在体内蔓延,指尖鬼使神差地滑向了后庭边缘。
在触碰到的刹那,他猛然惊醒,触电般缩回了手。
“妈的,我真是疯了。”
他狠狠地撸动了两下前面,试图掩盖那种羞耻的生理渴求。清醒下来,他依然无法接受自己被插的事实。他强势地按下那些悸动,加快频率,赶在理智崩溃前将自己释放了出来。
欲望的宣泄让他陷入了短暂的贤者模式。在这一片死寂的清醒中,那晚的细节再次浮现。虽然始终戴着眼罩,但对方手掌的触感、爆发的力量,甚至那种富有侵略性的气息……
除去他的声音,这更像是一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
口技仿声!候源筱?
成钊惊出一身冷汗。这种恶作剧太像是他的手笔。那个疯子确实有动机、也有意愿这样玩弄自己。但随即他便否定了这个可能。候源筱就算没死,现在也该在牢里。况且当年他们孤儿寡母毫无还手之力,怎幺可能有这种翻云覆雨的能耐?
绝不可能是他。 成钊盯着天花板,试图说服自己,可心脏却在胸腔里剧烈地战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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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校园空旷燥热。
为了掩盖心虚,成钊像个开屏的孔雀一样四处猎艳,甚至专挑名花有主的女生下手,试图用最简单粗暴的雄性爆发,证明自己依然是那个立于顶端的捕食者。可身体的反馈却毫不留情。
每次在公寓里被填满后,老头亲手涂抹的药膏会在第二天午后失效。紧接着,那股由于扩张而产生的潮热的肿胀感便会卷土重来,仿佛还残留着老头离开时的触感。当他在健身房深蹲,或者在球场上急停起跳时,后穴深处就会传来一阵可耻的虚软和隐秘的跳动。每每有这种感觉,他都心虚地夹紧双腿。
偏偏这时,球队的另一位核心前锋刘铮硬要找上门来寻衅。成钊前阵子睡了对方相恋两年的系花女友,性爱视频还被身边的狐朋狗友翻出来传得沸沸扬扬。
“视频又不是我传的,你女朋友喂不饱,怪谁?”成钊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满脸轻蔑。
几句口角引爆了火药桶。两人在走廊里扭打起来。刘铮那点力量在成钊眼里根本不够看,他仗着体型优势,很快将人掀翻在地,跨坐在对方身上往下抡拳头。
刘铮被揍得鼻青脸肿,却突然啐了口血沫,怨毒地嘶吼:“成钊,你他娘的就是欠操!总有一天有人搞死你!”
这几个字像是一把烧红的刺刀,扎透了成钊隐秘的疮疤。
正在扭打中的成钊动作猛地一滞。被这句诅咒一激,那种被干透的隐秘反馈竟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嚣起来,在脊椎窜上一阵麻痒。他感到身体内部那块还未消肿的嫩肉,正因为过载的腹压而可耻地跳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附和对方的辱骂。
“我操你妈!” 生理上的背叛让他瞬间暴走,成钊像头狂暴的野兽,一拳接一拳往下死磕。他试图用别人的血,强行掩盖自己这具身体发骚的事实。
发泄过后,成钊起身,甩掉指节上的血迹。肾上腺素的激增让他找回了久违的虚假自信。他那单向思维的大脑开始运转。
他回想起每次都被蒙眼束缚的接触,老头既然如此忌惮暴露身份,这反而就是机会。他布置好了隐藏摄像头,邀请老头来他替自己租的公寓。只要拿到了把柄,他就能反客为主。
为了演得逼真,他甚至自负地在手铐上做了手脚,主动把自己锁在床头。他算盘着,只要那些保镖不细查,等屋里只剩那老东西的时候,他就能崩断手铐,扭转这该死的局势。
可当成钊再次从药物的混沌中醒来时,迎接他的不是翻盘的快感,而是前所未有的、被撕裂的废墟。
这一次没有舒缓的香气,没有老头那诡谲的温柔,只有在药效强行中断后的剧烈干呕。他感觉到浑身像被重型卡车碾过一般,尤其是后方,那种被蛮横开拓后的、几乎无法闭合的酸胀与空洞感,正随着脉搏阵阵抽痛。
他狼狈地想要翻身,却在动作间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冰冷磨蹭。那不是药膏,而是被卷成细条胡乱塞进他体内的钞票。
那娇嫩的入口像是个廉价的钱包。床头柜上,他布下的偷拍设备已被踩成了零件,取而代之的是一台正亮着红灯的录影机,旁边压着的字条笔迹凌厉:“既然有这种爱好,不如就好好录。”
成钊的手颤抖得几乎抓不住机器。他忍着剧痛按下播放键,视频里的画面让他如坠冰窟。
那几段长达数小时的录像中出现的,是几个身形模糊的年轻人,镜头刻意避开了他们的脸。可真正让成钊眼前一黑的,是镜头剧烈晃动时,偶然扫过的地上的衣物。上面熟悉的Logo,正是他们全校统发的校庆T恤。
不是什幺黑道保镖。这群轮奸他的野兽,是每天和他走在同一座校园里的同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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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钊咬紧后槽牙,把自己锁在密不透风的宿舍里。他以为自己扛得住,他以为只要盯紧屏幕,就能从那堆交叠的肉体里抠出施暴者的线索,把他们碎尸万段。
可当进度条拖动时,最先击溃他的,是自己那具淫贱的身体。
视频里的成钊,双眼被黑绸蒙死,双手反剪在背后。他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黑色的口衔,口水顺着下巴蜿蜒流下。
他的整张脸呈现出一种近乎缺氧的潮红,正随着后庭那根硕大器物的蛮横抽插而剧烈颠簸。肉体撞击的声音沉闷而粘稠。那具属于自己的躯体,在两三个男人之间像物件一样被来回传递。
沉闷且黏腻的肉体撞击声中,他看着自己被那根硕大的性器一点点从昏迷中硬生生操醒。他喉间溢出破碎的低泣。在药物的作用下,想象中的反抗和拒绝并没有持续多久。
视频里的他,腰肢随着对方撞击的节奏,产生了一种粘稠且淫荡的起伏。每当对方故意放慢速度、或是试探性地浅浅研磨时,成钊隔着屏幕,绝望地看着自己如何可耻地扭动着胯骨,主动迎合,像是在无声地乞求着下一次更深的贯穿。
镜头的推拉极其淫秽,像是一部制作精良的色情片,而他便是这片中唯一的主角。
最让成钊感到呼吸停滞的,是视频进行到一个小时后的画面。
他被几道黑影密不透风地围困着。口衔不知道什幺时候被摘了,一根粗硬的性器正抵在他的嘴里粗暴地进出。随着男人的一声低吼,浓稠的白浊直接喷射在他的脸上。
就在这时,一只陌生的手从镜头外伸了进来,那只手带着一种玩弄猎物的闲适,不轻不重地按在了成钊的胸前。揉捏、拉扯他挺立的乳头,指尖恶劣地反复拨弄着那处敏感。
成钊隔着屏幕,竟然能感觉到那种头皮发麻的酥痒。视频里的自己显然被玩到了溃败的边缘,当那双指尖在乳尖上虚晃两圈准备撤离时,成钊竟看到视频里那个原本该愤怒反抗的自己,竟可耻地挺起了胸膛,像是怕那指尖离开一般,主动擡起胸膛去追逐、试图将红肿的乳头怼在对方的手缝里挽留。
“妈的……”
成钊咬牙切齿地低吼出声,他无法相信那个在屏幕里像头母狗一样追逐快感的人竟然是自己。而发现这一点的显然不止视频外的成钊,正在他后方驰骋的男人明显被这种无意识的骚浪勾到了火气,大手猛地掐住成钊的窄腰,借着那股劲儿,狠命地一插到底。
就在那一瞬间,镜头外又伸进来一根手指,指着成钊那正被玩弄得红肿挺立的乳头,似乎在说着什幺。
线索!成钊心底一颤,疯狂地拖动进度条。那是整段视频中极少数的、未经掩饰的人声!可还没等那个音节完全成形,便被视频里的成钊那声因为被贯穿到底而爆发出的、高亢且粘稠的呻吟声掩盖。
他来回播放,试图把那个模糊的音节从自己放荡的浪叫声中剥离出来。他想听清楚那个人的嗓音,想把他从阴影里拽出来碎尸万段,可每次点开,充满耳膜的都是他自己那声羞耻到极点的哭腔。
那种声音像是带着魔力,几遍听下来,成钊的意识竟恍惚间被拽回了现场。他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只手,不怀好意地弹拨着他的乳头,每一次假意撤离,都换来他更卑微的呜咽。视频里的他,即便戴着眼罩,那副欲求不满、骚贱到了骨子里的神情也一览无余。
紧接着,镜头被人迫不及待地向下压去,画面里只剩下成钊那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器物在镜头前颤巍巍地跳动,以及后庭那处被阴茎疯狂抽插、已经变得潮湿粘连的结合部。
“滋溜——”
两声极响的口水吸吮声穿透耳机。成钊的记忆闸门轰然崩塌。在那一刻,有两个人在镜头外同时咬住了他的乳头。一个老练狡猾,舌尖的挑逗让他欲罢不能;另一个则粗暴蛮横,用牙齿不断地舔咬、吸吮他最敏感的乳尖。
接下来的图像精准地印证了他脑海中那段战栗的记忆。
一只骨节粗大的手蛮横地复住了成钊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男根,甚至没有多余的挑逗,直接开始了快速且大力的撸弄。那充满侵略性的力道,配合着后庭瞬间变得猛烈起来的撞击,在成钊体内掀起了一场情欲的海啸。
屏幕里的成钊像是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强弓,在多重敏感点被同时侵占的瞬间,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呜咽彻底崩碎,化作一种焦急、破碎且完全不受控制的高声呻吟。他那副结实的皮肉,此刻却在镜头前呈现出一种近乎自虐的颤抖,腰胯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因为前后夹击的极度快感而下贱地向上迎合着。
最终,他毫不意外地被操喷了出来。
在极致的高潮中,成钊的后庭紧紧的吸附着体内的巨物,直接让伏在他身后的男人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毫无保留地交代在了他的后穴深处。
随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带着粘稠的银丝缓缓拔出,成钊看到自己那处已经无法合拢的秘径口,正由于过度的承载而颤巍巍地张开,浓稠的浊液顺着股间缓缓流淌而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糜烂的痕迹。
镜头像个冷漠的审判者,缓缓拉高,俯瞰着这具彻底崩坏的残骸。
画面中,成钊麦色的皮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牙印和淤青,胸口那两处更是到处是被疯狂啃食过的痕迹,在冷光灯下显得格外淫靡。最让他无法直视的,是视频中自己那副糜烂不堪的表情——眼罩歪斜,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嘴唇微张着索求氧气,那种由于感官过载而产生的神圣又下贱的失神感,让他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玩坏、却又在余韵中索求更多的丧家犬。
“啪!” 成钊猛地扣上了电脑,胸膛剧烈起伏,那种由于羞耻而产生的燥热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这群混蛋,我要杀了他们。








